狂戏俏人儿-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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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委曲求全,逆来顺受的小媳妇儿模样,知道他是存心要让她感到罪恶的,毕竟他才刚冒险回来,就捱了她一脚。
「你现在有没有想吃什么?」她放软了语调。
「你要做给我吃吗?」他挑挑眉,一抹笑意在他的眼底乍现。
「对,你想吃什么?」
「任何东西我都可以挑吗?」
「对,快说,你到底想吃什么?别再让我问一遍。」
凤天澈扬起一抹邪恶的微笑,附唇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是你自己说任何东西都随我挑的,那我就说啰!我想吃你,已经想很久了。」
「你──」她蓦然瞪圆了美眸,看着他一脸装无辜的笑意,好半晌没法子发出任何声音。
「我今天想吃大卤面,你亲手做的大卤面实在太美味了,让我无时无刻不想念。」他提高音量,让每个人都听见,「就算是在生命垂危之际,我都想着要回来吃一碗你做的大卤面,才会舍不得死呢!」
屠翎瞪着他,看着他明明就像个大男人,语气却撒娇得让人有点哭笑不得,她刻意冷着脸,让自己看起来一如往常的冷淡。
「你到食堂等着,我煮好了吩咐人端过去给你。」说完,她转身就走,像是逃走似的脚步匆忙,半刻也不敢停留。
沸水里滚着刚杆好切细的面条,蒸腾的水气模糊了她的视线,屠翎站在炉灶前,一张娇颜微微地泛红,也不知道是因为热气的温度,还是因为刚才凤天澈所说的话还在她的心底起着作用。
厨房的空气里弥漫着卤汤以及面条的香味,她在卤汁里浇了自酿的醋,空气中顿时多了一股酸香味儿,盛好了面,才正打算回头叫雁儿送到食堂去,没想到才一回头,就见到凤天澈高大的身影就伫立在门口。
「你要吃的面已经煮好了,我搁在这儿,你自己吃吧!」还不待他开口说话,她转身匆忙地离去,一颗心怦然不停,不敢直视他俊美的脸庞。
屠翎回到辰之院,将自己关进房门里,她靠在门后面,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复过来。
原来,她终究还是太小看那男人在她心底的分量,他在她心里造成的影响,远远大于她能够控制自己的部分。
「你打算在门后面站多久呢?」
低沉含笑的男性嗓音猛然唤醒了她,屠翎吃惊地抬起美眸,看见凤天澈不知何时已经进了她的房里,一副悠哉从容地倚坐在房内的桌畔。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她往后按住门板,似乎在找门缝,打算开门逃之夭夭。
凤天澈一眼就看穿她的意图,大掌一扬,在她身后的门立刻落了栓,彷佛有只无形的手在替他工作。
他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抽去她挽住长发的木簪,只见她一头如云般的青丝如瀑泄落,他修长的手指探进她柔软的发丝之间,敛眸定定地瞅着她,仿佛他是毒蛇,而她只是一只再也逃不掉的猎物。
「你担心我吗?」
「我为什么要担心你?」
「你不担心我会回不来吗?」
「你这不就好好地回来了吗?我担心你做什么?」
「我想也是,不过……」他故意顿了一顿,脸上的微笑邪气到了极点,「听说在我出门的这段时日,你熬的汤特别咸,菜也总是炒老了,听说有一天煮了锅苦死人的鱼汤,大伙儿还以为怎么回事呢?原来那天有人把没处理过的鱼给丢进去煮了,鱼胆的苦味把整锅汤都给毁了,有这回事吗?」
当然了,他同时也听说了屠翎与那个皎龙之间的关系,看来他一点都不需要担心,因为皎龙从以前就特别怕她,宁可执行最难的任务,都不愿意在家面对她这个母夜叉。
「你别听他们瞎说。」心虚的羞色如潮水般泛上她的双颊。
「那就是没这回事啰?」他扬起眉梢,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说法。
屠翎被他锐利的眸光给盯得心慌意乱,忍不住有点动了气,「好,就算有又怎样?你能证明我的失常是因为你不在吗?拿不出证明就不要乱说话!」
「只要我拿出证明,你就无话可说吗?」
她冷哼了声,似乎不以为他能逮住自己什么小辫子,扬起美眸直视他黝邃的眼,「对,只要你能让我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我是不能保证。」毕竟她这妮子是那么倔气!凤天澈勾起诡谲的笑意,动作不疾不徐地附唇在她的耳边,「但是要让你无话可说,这倒是还满容易办到的。」
「别说大话,你──」
就在她还想反驳之际,一张柔嫩的丹唇已经被他给封吻住,他灵活的舌尖强势地探进她软嫩的幽口之中,一次又一次反覆的吮吻着,舌尖舔弄着她的上颚,就在她想要别过俏颜时,有力的大掌牢牢地扣住她的后脑,更加放肆地深入她,似乎想要碰触到她灵魂的深处,将全部的她占为已有。
他这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屠翎双手抵在他宽阔的胸口,想要推开他,但说也奇怪,就算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总是一传到他身上就消失了,看起来反而像是她偎在他的怀里似的。
「唔……」她轻吟出声,一脸苦恼的表情,但从她喉间逸出的呻吟却又听起来像是掺揉着苦闷的愉悦。
她痛恨他……她明明就应该要痛恨他才对呀!
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又觉得他似乎没那么可恨。
「放开我……」当他放开她的唇时,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却是说得如此地无力,如此地口不对心。
「你根本就说服不了自己,更何况要说服我放开你呢?」他的气息随着轻吻游移在她的颊畔,「你真的敢发誓,在我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没想过我?没担心过我的安危?」
「看见你负伤进来的那时候,我心里真的被吓到了。」直至此刻,她的心还隐隐约约地疼着。
「只是吓到?没有心疼?」
「我不知道,你不要逼问我这种奇怪的问题。」
「你可以不必回答我,让我问问你的心就知道了。」
「你怎么问──?!」
她还来不及开口问完内心的疑惑,一张丹红的嫩唇已经被他给密密地吻住,纤细的身子被他腾空抱起,她被吻得七荤八素,根本就记不得自己究竟是如何被他抱到暖炕上的,只记得神智昏迷之中,眼角余光瞥见了他泛在锐眸深处的笑意。
她逃不掉了。她仿佛见到他眼底微邪的笑意如此诉说着……
第五章
「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特别的女子。」男性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女子耳边轻语着,仿佛要将她给催眠一般甜美醉人。
「少说废话,你说再多甜言蜜语都没用。」屠翎用力地想要挣开他的箝制,她知道自己正在说谎,事实上,他的话就像质地最柔软的羽毛般,在她的心上最敏感的地方挠痒着。
「是吗?」凤天澈耸肩笑笑,似乎半点都不介意自己的甜言蜜语被当成废话,但事实绝对不会改变,她对他而言确实太特别了。
「听着,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就在她狠话还来不及撂下的时候,一张柔嫩的小嘴已经被狠狠地吻住。
「不──」她伸手想要推开他,但却被他有力的大掌一手按住,他将她强硬地搂进怀里,她柔软的双乳被他厚实的胸膛抵压着,被衣料包裹住的娇乳微微地被挤压变形,看起来有些淫艳的美感。
他的唇放肆地碾揉着她的,不到片刻就已经将她的唇瓣给吮得红肿,屠翎用力地想要喘过气,但过分快速的心跳却差点让她换不过气,感觉就快要昏了过去,神魂轻飘飘地着不了地。
「唔……」她挣扎着,甚至于曲起手肘抵住他,但他就是有办法让她越陷越深,两人的身躯几乎密密地贴合在一起。
凤天澈就像是对她的唇上了瘾似的,一遍又一遍地吻她,总是才放开,就又忍不住封吻住她,修长的大掌覆住她胸前一只娇乳,以指尖轻轻地揉弄着蕊心的部分,不到片刻的功夫,一抹如含苞般的娇蕊透过衣料激凸而出,看起来就像是被藏起来的珍果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摘取。
他扯开她腰间的系带,将她身上的布衣从纤肩上扯落,俯首轻咬着她柔细的肩头,邪气地低语道:「这么粗制的衣裳,你一身细皮嫩肉怎么受得了呢?」
「我又不是身娇体贵的金枝玉叶……」她咬着唇,屏住气息,感觉他的吻逐渐地往下挪移,冷不防地张牙咬掉她兜衣上的绳结,大半片雪白的胸乳赤裸裸地绽现在他面前,犹如乍泄的春光。
「我一直都想要尝尝你的味道。」他勾唇一笑,伸手扯下她胸前的软兜,两团如白玉般的娇乳毫无遮掩地尽入他的眼底,他张开唇,含住了其中一只粉樱色的乳尖,几乎是立刻引起她一阵颤动。
「唔……」
她弓起娇躯,最敏感的蕊心被他吻咬着,不时的吸吮力道,让她感觉自己被掠夺,让她禁不住喘息,随着他一次次吻弄,一阵酸软的快感从她的心口往小腹深处流窜,渐渐地形成一股她无法忽视的暖流,在她的腿心深处聚集,似乎随时就要泛滥成灾。
她无辜纯真的反应,让他有一种欺负她的错觉,凤天澈扬起坏坏的笑容,可是,她的轻颤与娇羞,却挑起了他最本能的火热欲望,让他想要更欺负她,甚至于想着把她给欺负哭了都无所谓。
他更进一步地将大掌探进她的亵裤之内,起先碰触到的是她柔软而且平坦的小腹,然后是包覆着耻丘的软嫩耻毛。
就在这时,屠翎被他正在进行的事情给震撼到了,她吓了一大跳,急忙地按住他的手臂,「不,那里不行……」
她扬起美眸,正好对上他黝暗的眸子,他轻笑了声,丝毫不为所动,以食指指腹剜开了她柔软的花苞,在她两片血嫩的花唇之间找到了敏感的核蕊,还不够湿润的花核似乎透出了想要被爱抚的祈求。
「不行……」她拧起秀致的眉心,轻轻地摇头,不知道自己究竟着了什么魔,竟然不觉得他的碰触令人讨厌,只是羞涩的女儿家心思,让她恨不得能挖个地洞把自己给埋进去算了。
他以修长的中指轻轻地勾弄着她花穴入口的瑰缝,在那小小的狭缝之中,探掘到如蜜般的泉液,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揉弄之下,泛滥似地濡染在他的长指上,泛出少女诱人的甜腻馨香。
「你总是说不行,难不成我弄得你不舒服吗?」他咬着她白嫩的耳朵,指尖揉按住她小巧的花核,一次又一次像绕着圈圈似地爱抚着。
「不……」她倒抽了一口冷息,强烈的快感仿佛潮水般朝她袭来,她感觉脑袋里变得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思考。
「你说不,那就是你并非没有感觉啰?」他邪笑地挑起眉梢,敛眸看着她在他的身下扭动着,明明就一脸倔强,但纤细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撩弄而款摆。
「我……」她咬住嫩唇,娇喘不已,声音彷佛被吃掉了,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恨恨地瞪着他,「啊……」
凤天澈眸底的笑意更炽,将一根长指探进她瑰嫩的花径之中,挤入半指之后,再缓慢地抽出,反覆亵玩她充血肿胀的花瓣,绷俏的花核儿已经敏感得再也禁不起更多的玩弄。
他同时张嘴含住她胸前一只樱色的乳尖,另一边则以大掌攫握住,彷佛有韵律似地在拧弄着,他冷不防地张牙,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浅浅的齿痕,齿印烙在雪白的肌肤上,分外有一种被虐的荒淫美感。
屠翎感觉自己再也承受不了更多了,她的四肢百骸都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紧绷着,明明就被玩弄着,但双腿之间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心里觉得好荒唐,因为她竟然想要被狠狠地捣弄,比起他的长指还要激烈的侵犯。
「不……」她用力摇头,想要把脑袋里荒唐的念头甩掉,「不要……你住手!住手!」
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推开他,终于挣脱了他,远远地躲到炕边,喘息不已地瞪着他,他有一瞬间的愕然,然后是微笑,没再欺近她。
「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她找回了声音,只能说出这句话。
「你怕吗?」他直勾勾地笑瞅着她。
屠翎抿住嫩唇不说话,她确实很怕,怕控制不住自己脱缰似的心情,她觉得一切都很不对劲,从她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刻起,她的心就已经出乱子了。
「我不想吓到你,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他拿起一旁的外衣递给她,却没见她伸手来接,似乎对他还是充满了防备心,他泛起苦笑,「在我离开的这几天,你担心过我的安危吗?」
她当然担心!这个答案在屠翎的心里一闪而过,但她还是倔强地没开口承认,承认自己对他有特殊的情感,教她感觉到非常羞耻。
「这几天,我在想如果自己回不来的话──」
「你当然回得来!」她冲口而出打断了他的话,一脸气恼的表情似乎在责怪他胡说八道。
「我是说如果。」凤天澈笑了,这妮子可能不知道此刻她脸上的表情非常可爱吧!「如果我真的不能回来,有一件事情我一定会去做,那就是捎封信回来给你,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我会告诉你,原来我比想像中还要想念你。」
他的话就像钟槌似地狠狠地敲进她的心坎儿里,屠翎忍不住心头一热,涌起一股想要碰触他的冲动。
她也是,比想像中还要想念这个男人,再也不想跟他分开了!在他离去的那几天,这个念头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在她的脑海,让她不由得想,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不要再分开了!
屠翎张开纤臂圈住他的颈项,主动地吻住他的唇,就像他对她所做的一样,将舌尖探进他的唇间,但立刻就被他给攫住,狂热地吸吮交缠着。
她的主动仿佛火油般浇上他的心头,让他原本已经压制住的欲望如野火燎原般不可收拾,大掌扯去她身上多余的衣物,不片刻,她赤裸裸的娇躯已经一丝不挂,宛如初生的婴孩般,澄澈如水般的美眸之中只能看见他的身影。
他接着扯掉自己的衣袍,露出结实昂藏的男性躯体,长年的锻炼让他每一寸肌理都充满了偾张的力量,看起来却又修长有致。
他们凝视着彼此,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此刻,在他们身上唯一还有作用的,就是本能。
凤天澈伸手分开她玉白的双腿,在她的腿心之间,女性娇柔的花苞如同盛放般艳丽,红滟滟地泛着水腻的光泽,小核充血而且嫣红,看起来像是害羞,却又像是在引诱男人给予更多的怜爱。
他大掌捧住她俏挺的玉臀,俯身以偾张亢挺的男性抵住她水媚的花穴,腰杆缓慢挺进,一点一滴地进犯她紧窒的娇穴,顺着滑腻的爱液,将火热的欲望完完全全地埋进她的体内。
「痛……」屠翎咬住贝齿,除了这声痛叫,没再吭第二声。
她的倔强果然非比寻常。凤天澈苦笑,如细雨般啄吻着她的脸蛋,坚挺的火热撤出一半,在她的花穴里微微地转动着,迟迟不肯再深入。
屠翎低吟,疼痛消退了些,却清楚地感觉到两人之间的脉动正在呼应着,渐渐地,她不再排斥他的刚硬,反而蠕动着花唇,想要将他完全地占为已有,让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一点距离。
就在她抬起纤腰迎合他之际,他也突然腰杆一挺,贲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