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当富婆:顺颂商祺一枝花[全篇-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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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彦启,完彦启!”花花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拼命的跑了回去,将几个武士挤到一旁,冲进去,抱住了完彦启。
鲜血顺着他的伤口流出来,汩汩的往外涌。花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血,眼泪不自禁的流了出来,“王爷,你站起来!不要死,不要死!”
他痛苦的拧着眉头,抬起手来给她擦泪,有些吃力的说:“你这个傻女人,既然不是小晴,还回来干什么呢?”
原来他真的相信我不是小晴了!
花花的眼泪流得更加凶猛了,以生气的口气说:“我不是小晴,你就不要我了吗?你越是不想要我,我还偏就不想走了呢!”
“头儿,把这贱女人一起杀了吧!”有个人说。
“还没玩玩儿呢,怎么能杀呀?”另一个说。
“都他妈的闭嘴,先把完彦狗的头砍下来再说!”
大胡子骂着走向完彦启。
大胡子把刀举了起来。
花花向完彦启身上一趴,心想,要死就一起死吧,谁让自己倒霉,随便编个谎,还能连累人家一条命。
血溅在了脸上,花花以为是完颜启的血,把他抱得更紧了,哭着说:“小五,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你怎么害我了?”他轻轻推了她一下,“让一下吧,本王要起来!”
救兵来了
嗯?
花花爬起来,发现他身上并没有多一处伤口。同时,更让人震惊的是,周围多了一圈穿着异域戎服的武十,他们围成一个圆,将她和完彦启完好的保护了起来,隔断了之前那些人。
大胡子仍然站在刚才的地方,手中拎着刀,眼睛半睁着不动,身上也没有伤痕,样子很奇怪。花花正想问刚才发生了什么,完彦启已经捂着肚子坐了起来,指着大胡子的脚下说:“把我的刀拾回来!”
既然来了救兵,花花也不怕什么了,她相信,身边这个人,不会害她的。哦了声,她过去拾刀,不小心碰了大胡子的脚一下,就见一个黑影笔直的压了下来。
扑通。
大胡子的身体倒在了地上,脑袋咕噜噜滚到了一边,鲜血涮的从脖子喷出来,像火山喷发一样。
花花这下子真的受了惊,觉得一阵恶心,猛的捂住了嘴。鲜血飞速的蔓延过来,将她的身体淹在血河里,她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悠悠睁开眼,第一件事,扒在床边就吐:“呕,呕……”
“王妃,你还好吧?”小灵轻轻拍着她的背。
“什么王妃,我是你们的老大!”花花喘着粗气,闭着眼睛,知道已经回到王府了,可是脑子里,还是浮现着那大胡子的人头和那像火山一样喷出脖子的鲜血。“呕,呕!”
“老大,你吐什么吐呀?”小颐的语气很古怪,花花诧异的看着她,“我吐怎么啦,我恶心我就吐呗!吐你脸上了,还是吐你脚上了,什么语气嘛!”
小颐很难看的笑了笑,正要说什么,忽然看向了门口。
长长的一队丫环走了进来,手中都捧着美味佳肴。
花花看了眼,觉得肚子好饿。
王妃来找茬
这么多好吃的东西,肯定是完彦启让人送来的,他可真有心呢!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花花向床上一躺,问:“王爷怎么样了,他没事儿吧?”在印象中,据电影和电视以及小说的描述来看,古代的武士都是百命小强,身体好得很,中个一剑两剑的,不伤在要害,那是死不了的。
“怎么会没事儿呢?”小灵呀就叫了起来,“王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呢!刚才我去送郎中的时候,经过了王的卧房,刚好,给王瞧伤的郎中走出来,和给你瞧伤的郎中聊了几句。听他们的意思,王怕是醒不过来了呢!”
“醒不过来?!”花花一惊,不安弥漫了全身,却僵硬的笑着:“不可能的!你们看看,这么多好吃的,不是他让送来的,还能有谁?小灵,你再去瞧瞧,说不定呀,他这会儿正坐在床上喝酒吃肉呢!”
“不用去看了!”冷冰冰的声音,完彦启的两个王妃并肩走了进来。在那一排端着美味的丫环前面站住,看着花花,眼神毒得,像俩后妈一样。
现在花花相信了,完彦启可能不行了,所以,他的两个妃子都来找她的麻烦了。尤其是萧王妃,一副咸鱼翻身的架势,仰着脸,端着袖子,都不正眼看她。
心里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难受极了。花花根本没有想她们会怎么对待她,只在替完彦启担心。
敌人扑来时,他对她的微笑。
刀光剑影中,他牵着她的手,像神一样保护着她。
命悬一线时,他用力将她向外一推。
种种他的好,这会儿都跑进她脑子里了,让她感动不已,也懊悔不已,总觉得是自己害了他。都是那个该死的谎言,撒什么谎不好呀,说有了他的孩子,真该死!
王袍上的麝香
花花用力砸了下床铺。
萧妃马上就说:“轻点儿,小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耶律王妃也说:“是呀,你不是怀了王的骨肉嘛,这会儿王人事不省,我们做为你的姐姐,就得替王来照顾你。这不,让丫环们先送些山珍海味给你,让你好好补一补!”
她们阴阳怪气的,话中有话,花花恍然想到了刚才自己吐的时候,小颐那句古怪的话。一定是郎中来看过后,发现她没有身孕,把真相告诉了大家。小颐那会儿,是想提醒她的。
她们这是来羞辱我的呀!哼,完彦启可真不幸,有两个这样的老婆,自己都性命难保了,她们还有心情吃醋寻仇!
“免了吧!你们送吃的也好,送毒药也好,姑奶奶这会儿都没味口!就算有味口,也没这闲工夫!”花花下了床,将脸一沉,说:“小灵、小颐,咱们走,去看看王!他现在生死未卜呢,身边却连一个亲人也没有!让老天爷知道了,非布个雷劈了这王府,劈了那些没心没肺的女人不可!”
“你说谁没心没肺?”耶律王妃没什么心计,张口就问。
花花立时瞪着她,反唇相讥:“我说别人,对得起你们吗?尤其是你呀,耶律王妃!”站到耶律王妃的面前,花花比她高了一个头,声调也高一个分贝,说:“你知道你的孩子没了,王有多难过吗?他今天会去拜佛求神,至少有一半儿,是为了你那夭折的孩子去的!可你呢,现在他还没从鬼门关回来呢,你就忙着帮助萧王妃来对付我了,你说你有心吗?”
“你说的……是真的吗?”耶律王妃眼圈红了,低下头,用香帕拭着眼角。
萧妃撇了撇三角梅花似的红唇,挎住了耶律王妃的胳膊,“好妹妹,你怎么没心?你有颗豆腐做的心,她三言两语,你的心就软了!也不想想,王的袍服上,怎么会有那么浓的麝香味儿呢?那件袍子可是她们三个洗的!”
萧妃的话,让花花和小灵、小颐都吃了一惊。
麝香?王袍?花花忽然想起了几天前,萧王妃曾经到她们那里,取走了一套王袍和几件完彦启的内衣。
设个圈套给你钻
麝香是能让人流产的东西,即便是洗衣服的时候为了添香,在水中加些麝香,也是不敢多加的。何况耶律王妃有身孕,浣衣部泡制香水的时候,从来都不敢加麝香,只加一些花汁在里面。萧王妃为什么一口咬定了王袍上是麝香的气味儿呢?
王袍上有麝香,这件事,如果别人也知道的话,那么早就到浣衣部调查了。而且,完彦启也不可能不问她。可见,王袍上有麝香,要么就是萧妃编出来的;要么,就是只有萧王妃才知道的秘密。
这个秘密,她一直不说,在完彦启出事了才说出来,分明就是想冤枉她们!联合耶律王妃,将她们置于死地。
这个歹毒的女人!
花花眼珠儿转转,灵机一动,突然故作惊讶,很大声的说:“萧王妃,你不是说,这事儿谁也不告诉的吗?怎么就先说出来了呢?”
她这一问,让萧王妃愣住了。
因为她的喊叫,门外进来四个侍卫和一个管事的。
当着他们的面,花花趁着萧王妃没回过神来,又说:“不对啊!你为什么要强调衣服是我们三个洗的,当初你让我们往上面放麝香的时候,不是说,就是做鬼,也不把这事说出来的吗?”
“你说什么?我指使你们放麝香?”萧王妃又被花花给拐进圈套里去了,浑然不觉的,气乎乎的说:“你们又不是我的人,怎么会听我话呢?不要在这里造谣生事!”
“谁造谣生事了!”花花越叫越大声,“这事儿,你要是不先说,我是打死也不会说的!现在可好,你把它捅出来,想把脏水都泼我身上,当我还能忍气吞声吗?”
门口的人越聚越多了。
大家都在看热闹,谁都没注意到,那一袭雪白如画的身影,悄然站在了人群后面。
谁能做证?
萧王妃还在对花花发难:“你真是一洠裕〉蔽沂鞘裁慈耍岷湍忝钦庑┫碌热嘶锿黄穑亢撸膊蝗雠菽蛘照兆约海桓龃泳擞隼吹哪下樱瓜牒臀依磁使叵担⌒λ廊肆耍 �
“王妃,我什么时候要和你攀关系了?”面对萧妃无礼的侮辱,花花反而很有修养的说:“我花花虽然出身寒微,却也有分寸,不敢巴结那些自己为是,披着羊皮的狼。那些人啊,表面上像个观音菩萨,暗地里放刀子放枪,当着面管你叫妹妹,背地里害死你的骨肉,巴结那样的人,不是等于羊入虎口吗?”
四周一片窃笑。在众人听来,花花这个比喻,披着羊皮的狼,可太绝了!闻所未闻过!
“你说谁是披着羊皮的狼?”萧妃被呛得手直哆嗦,红着脸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害死谁的骨肉了?我看你,分明就是做贼心虚,贼喊抓贼!你们往王袍上放麝香,害了耶律王妃的骨肉,现在又来倒打一耙,说是我指使你们的。好,我问你,可有证据?”
“证据?”花花装出软弱的样子,不安的低下头说:“证据我没有。不过,王妃你当时到燕园来找我们,想必还是有些人看到了的!”
“我去了燕园又怎么样?我是去取衣服!”见花花软弱了,萧妃突然得意忘形了,顺口就承认了曾经去过燕园。
花花马上说:“你不是,你让我们往王袍上放麝香!”
“我是取衣服!”
“你是让我们放麝香!”
“取衣服!”
“放麝香!”
“取衣服!”
“那你取谁的衣服了?”
“我的呀!”
“谁能做证?”
清风一样的声音啊!
“她!”萧王妃一指小颐,“她当时还对我千恩万谢呢,难道不是吗?”
小颐马上点头:“是的!是的!王妃说得没错,我当时抱着王的衣服,王妃特别的体贴我们这些下人,说省得我再跑一趟,顺便就把王的衣服捎过去得了!像王妃这样的好人,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小颐说得有模有样,拉着花花的袖子说:“花花,你就不要冤枉王妃了吧!虽然我们也是冤枉的,可是也不能硬把王妃拖下水呀!”
萧妃先还没反应过来,得意的瞪了花花一眼。当周围的窃窃私语渐渐起来的时候,萧妃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又中了花花的圈套,被她左绕右绕的给绕糊涂了,出了纰漏了。
“姐姐,你告诉我,那套衣裳,到底是不是经过你的手?”耶律王妃质问萧王妃,眼中已经有了怒火。
“妹妹,你也怀疑我吗?你可不要中了别人的离间计!”萧妃急得脸都纠起来了。
耶律王妃说:“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想知道,那小丫头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们俩个你一言我一语,在大厅广众之下呛呛了起来。
而花花则在此时,带着小灵、小颐钻出了人群。她想去看看完彦启,却没料到,刚一出来,就看到了那个曾让自己怦然心动的人。
“小九,你来了!”轻轻的一句,泪水就盈满了眼眶。为什么想哭,花花说不清楚,只是知道,他来了,这王府就有人主持公道了;他来了,完彦启就多了一分希望;他来了,就把她的世界照亮了。
“别难过,花花!刚才的一幕,我都看到了、听到了!你是个很聪明的丫头,也是个很正义的丫头。哥哥有你,我替他高兴!”清风一样的声音啊,他无论说什么,都让人从耳根一直舒服到心底。
花花深深看他一眼,脸上有些烫,想解释说自己和完彦启没什么,又觉得无从解释,何况,那个人,因为自己,正在鬼门关前徘徊呢!
“谢谢你,小九!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
幽幽的说完,花花抬起脸来,突然发现,咦,周围变得异常空旷了,所有的人,刚才在门口伸脖子瞪眼睛的,此时都跪在了地上,包括房间里面的,两位目中无人的王妃。
又写续了,第三部,天姬雪香。
教训太子
大金太子叫完彦璟。
和他走在一起,花花每叫一声“小九”,就会引来一片惊讶莫名的眼光。然后,当完彦璟很和气的回应她的时候,萧王妃和耶律王妃气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花花那叫一个得意。
见到了完彦启,好情绪一扫而光。他面无血色,安静的躺在床上,样子很让人心碎。完彦璟的表情异常沉重。
“五哥。”他在床边轻轻叫了一声,完彦启毫无反应。萧王妃和耶律王妃在他身后莺莺的哭了起来。花花也很难过,可是在这里,她强忍着没哭出来。
“小九,有什么办法救他吗?”
“我有个朋友,世人都叫他邪药仙,医道不错的!我已经飞鸽传书给他了,但愿他能早日收到书信赶来!”完彦璟忧心忡忡的说。
“飞鸽传书!唉,要是有手机就好了!”花花懊恼的嘟囔了句。完彦璟问:“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是想说,如果你的那只鸽子,它在半路上被人给射下来吃了,那可怎么办呢?”花花很担心的问。
完彦璟,堂堂的太子,冷色系美男,正在为哥哥而难过的人,听完她的话,居然扑哧笑了。
“笑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啊!”花花仍然一本正经的样子。
完彦璟收起了笑意,点头说:“我知道,你说得对!只是……”只是从来没有人把这猜想说出来过,现在听她说,就觉得很好笑,觉得好可爱。
“只是什么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放了几只信鸽出去?”
“一只。”
“笨啊你!”照着他的肩头就是一拳,将全部的人都惊得掉了下巴,她却毫不收敛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教训他说:“怎么不放个百只千只的出去呢,撒开大网,捕到鱼的机会不是更大吗?”
准备逃跑
他并不生气,反而很耐心的对她解释道:“是这样的。那只鸽子不是普通的信鸽,它是被我那朋友用灵药喂养了足足十年的灵物,不管天南海北,都能寻着他留下的药味儿,找到他的踪迹。搜遍世间,那么神能的鸽子,唯有一只。”
“哦,你早说啊!”花花替完彦启掖了掖被角,脑子里又浮现出他不顾一切救她的场景,难过的闭上眼睛。
萧王妃和耶律王妃也挤过来,一个摸完彦启的脸,一个握着他的手,把花花挤到一边儿去了。
花花没吭声。
完彦璟却说:“二位王嫂,现在五哥虽然昏迷不醒,可是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