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夺宫之令妃传 作者:兰朵朵(磨铁vip12-09-01完结)-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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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却被逼死了,还请皇上做主!”
“你身为皇后,管理后宫是你的分内之事,你拿主意吧!”皇帝近日来因边境上罗刹国的人几番骚扰,正烦闷不已,方才宣了傅恒等一众军机大臣商讨,且料皇后却派人去乐安和禀告,说出了大事,他才赶了过来,得知竟然是这样的情形,心中不免有些愤怒。
皇后见皇帝脸上闪动着怒气,心中一凛,随即对暮云使了个眼色,暮云上前一步跪在皇帝面前高声道:“启禀皇上,方才老嬷嬷给紫鹃验了身,紫鹃已非完璧之身。”
皇帝闻言,脸上那一丝愤怒随即化为震怒,死了一个宫女不打紧,可这宫女却已非完璧之身,岂不是告诉众人,有人秽乱后宫。
须知后宫佳丽三千,无论是嫔妃还是宫女,皆是皇帝的女人,除了皇帝,没有人能够碰她们,众位阿哥身边伺候的宫女自然另当别论,这也是皇帝默许的,可这紫鹃可不是伺候在三阿哥身边的人啊。
皇对帝看着手里的血玉扳指,额头上青筋直冒,对身边的吴书来喝道:“去宣三阿哥过来!”
“是,皇上!”吴书来也知此时闹大了,立即派奴才去了。
魏凝儿脸上渐渐涌现出一抹凝重,三阿哥今儿个一早求她之时,很是诚心,说起紫鹃时,眼中满是难以抑制的爱意,既然三阿哥有心要娶紫鹃做侧福晋,应该不会毁了她的清白才是,毕竟,这在宫中是大忌。
此时的三阿哥,早已从小易子那儿得知了紫鹃的死讯,还未缓过神来,便被皇帝派来的人请到了逸梦轩。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给皇额娘请安,众位娘娘吉祥!”三阿哥几乎是僵直着身子给众人请安。
魏凝儿看着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满是担忧,可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能提醒他。
皇帝将血玉扳指丢到了三阿哥面前,沉声道:“朕这些日子忧心国事,你在众阿哥之中最为年长,不知为朕分忧,反而做出此等丑时来。”
皇帝的震怒,让三阿哥醒过神来,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悲戚道:“皇阿玛,紫鹃真的死了?”
皇帝闻言,险些被他气得背了过去,深吸了几口气才道:“孽子,你看上一个宫女,禀明了皇后要过去便成,竟然闹出人命来,还秽乱后宫,朕今日……。”皇帝似乎气急了,说到此只觉得头一阵眩晕。
“皇上……。”众人大惊。
三阿哥却被皇帝的话给镇住了,他的紫鹃不仅丢了性命,而且还被人糟蹋了。
“紫鹃……紫鹃……。”三阿哥失魂落魄的念着紫鹃的名字,脑子里不断涌现出他们在一起的一幕幕来,那个娇柔可爱、善良美丽的女子,就这样没有了,还死的那般的凄惨,一时间,三阿哥只觉得心痛欲裂,浑身都开始抽搐起来。
“永璋!”一直担心三阿哥的魏凝儿发现了他的异常。
“愣着作甚,还不快去传太医!”看着脸色惨白、浑身抽搐的永璋,魏凝儿对身边的奴才们吩咐道。
皇帝似乎也没有料到会如此,见儿子如此痛苦,心中震惊不已,他定了定神,上前一步,便见三阿哥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嘴角溢出了血来。
“永璋,你别急!”魏凝儿本欲蹲下身劝他,只是身子太重,只能站着。
“快把三阿哥扶起来!”皇帝对身边的奴才们喝道。
“是!”吴书来立即扶起三阿哥,叫了侍卫将他背起,往逸梦轩外头去了。
皇后只是想让皇帝处罚三阿哥,却没曾想会出这样的事儿,心中不免有些发虚,看着欲离去的皇帝,正欲说些什么,皇帝却
回过头盯着皇后,眼中满是冷意:“早些时候,宫中也死了不少宫女,朕怎么未曾见皇后为她们做主?今日为了你宫里一个宫女,闹得鸡犬不宁,你满意了?”
“皇上,臣妾只是……。”
“够了,朕不想听你狡辩!”皇帝暴喝一声,随即狠狠瞪了她一眼,扬长而去。
皇后看着皇帝的背影,怔住了,半响才回过神来,对身边的暮云道:“此事不能有任何意外!”
“是,奴婢知道了!”暮云眼中满是凝重,立即下去安排了。
傍晚,皇帝到醉心苑时,魏凝儿正在和永瑄他们用完膳,见皇帝来了,便让宫女们伺候着,自个和皇帝去了内殿。
“皇上,永璋已经醒过来了,太医说,他伤及心神,需要静养,往后只怕会留下病根!”魏凝儿看着皇帝,有些悲戚的说道。
“朕知道,朕方才去瞧了他!”皇帝眼中满是失望和心痛。
“皇上,臣妾说句大不敬的话,这些年永璋也很苦,身为皇子,却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上月他额娘又仙逝了,连番的打击,让他更是郁郁寡欢,那紫鹃却在永璋悲痛难耐时给了他宽慰,永璋喜欢她也是人之常情,更何况,永璋的为人,皇上再清楚不过,他品行端正,万不会做出那等秽乱后宫的事来,他今日一早还求臣妾向皇上您求情,将紫鹃给他做侧福晋,他那般的重视紫鹃、爱慕紫鹃,又岂会做出那等事儿来伤害她?”魏凝儿心知,此事定然是皇后在背后动了手脚。
魏凝儿见皇帝眉头紧锁,又道:“皇上近日忧心国事,臣妾本不该说这些扰乱皇上心神,可……臣妾答应纯姐姐,替他照顾永璋他们,纯姐姐如今尸骨未寒,永璋又病的这般的厉害,臣妾于心不忍。”魏凝儿说到此,不禁悲从中来。
“朕也不信永璋会做出那样的事,这孩子品行甚好,否则朕也不会将永瑢过继给皇叔做后人,而留永璋在宫里,朕当初实不该那样对他和永璜,月汐仙逝时,他们不过是孩子,是朕太过苛责了!”皇帝心中很是后悔,当初孝贤皇后葬礼上,他因大阿哥和三阿哥不够悲戚,训斥了他们,剥夺了他们继承皇位的资格。
从那以后,皇帝便察觉到这两个孩子慢慢变了,大阿哥郁郁而终让皇帝悲痛不已,若三阿哥再有个好歹,他更不能安心。
“皇上!”魏凝儿见皇帝如此难过,心中更不好受。
“一切等永璋好起来再说!”看着孩子和身边伺候他的嫔妃一个个逝去,皇帝心中又怎能不难受。
“嗯!”魏凝儿见皇帝已原谅了永璋,便不再多言了。
第二日一早,太后从畅春园过来,她先看望了三阿哥,随即便将后宫一众嫔妃给宣到了皇后的逸梦轩中。
“为了一个宫女,竟闹出这般大的事儿来,若哀家的皇孙有任何的意外,哀家绝不轻饶了你!”太后看着皇后,眼中满是怒色,还有一丝失望。
“皇额娘……。”皇后没有料到太后竟然会训斥于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太后娘娘,是三阿哥自个犯了错,与皇后娘娘无关,还请太后娘娘您明察!”颖妃上前一步恭声道。
“启禀太后娘娘,前日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遇到了三阿哥和紫鹃,昨日一早,紫鹃便自尽了,这未免也太过蹊跷了,三阿哥昨日清晨还和臣妾说,要娶紫鹃做侧福晋,既是如此,紫鹃又为何要上吊自尽?”魏凝儿微微福身禀道。
“紫鹃被三阿哥毁了清白,一时羞愤也是难免的!”皇后瞥了魏凝儿一眼,随即看着太后恭声禀道。
“娘娘此言差矣,三阿哥可从未做出那样的事儿,臣妾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魏凝儿冷声道。
“无凭无据,令贵妃慎言!”皇后喝道。
魏凝儿见皇后有些失控了,脸上的冷意更深,这一屋子人,知道太后是皇后姨母的,只有她和太后身边的绿沫而已,旁人看不清,她们看得清,皇后是仗着太后撑腰才这般嚣张的。
“启禀太后娘娘,臣妾昨日看那紫鹃脖子上有两道很深的勒痕,臣妾曾看过一本杂书,人若是被勒死后,再悬到房梁上,脖子上会出现两道勒痕,臣妾怀疑紫鹃是被人杀死后悬到房梁上的!”陆云惜深吸一口气道。
“一派胡言,欺骗太后娘娘可是死罪!”皇后冷声道。
“是与不是,只需请刑部的人入宫一问便知!”陆云惜迎上来皇后满是冷意的眸子,眼中没有一丝惧意。
“启禀太后娘娘,臣妾也瞧见了,的确有两道深深的勒痕,若是上吊自缢,只该有一道才是,难不成她上吊两次?”舒妃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臣妾也瞧见了!”愉妃也附和道。
“你们呢?还有谁瞧见了!”太后沉声问道。
“嫔妾瞧见了!”婉嫔、兰贵人立即站出来,低声道。
☆、第三百三十九章 兴师问罪
太后扫视众人一眼,随即将视线落到了皇后脸上,看着皇后依旧镇定自若,太后脸上的冷意越来越深:“既然你们都瞧见了,哀家也想弄个明白,绿沫,你去瞧瞧!”
“是,太后娘娘!”绿沫应道。
“慢着!”皇后脸上的慌乱一闪而逝,见众人都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强作镇定道:“皇额娘,近日天热,总不能将她的尸身一直留在臣妾的逸梦轩中,也着实晦气了一些,臣妾已命人将她焚化了!”
太后闻言,手轻轻抖动了一下,强压住心中的怒气,随即不动声色道:“负责验身的嬷嬷在何处?”
“去把连嬷嬷唤来!”皇后对身边的暮云道。
“是!”暮云应了一声,随即快步走出了大殿。
不一会,几个太监抬着一个老嬷嬷进了殿来,皇后见了,故作惊讶道:“连嬷嬷这是怎么了?”
“启禀皇后娘娘,宫里的奴才们说,连嬷嬷昨儿个中风了,如今已不能动弹、不会言语!”暮云恭声禀道。
“连嬷嬷是宫里的老嬷嬷了,年岁已高,太医说她早有中风之兆,皇额娘,连嬷嬷在宫里伺候了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如今这番情形,再留在宫中也不妥,臣妾想派人告知她娘家人,不日便来接连嬷嬷出宫颐养天年!”皇后满是怜悯的说道。
“皇后你如此体恤奴才,哀家心中甚慰。”太后看了皇后半响,才定定的说道。
魏凝儿见此,便知大势已去,可她却心有不甘,无论如何,三阿哥如今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省,她容不得皇后这个罪魁祸首再嚣张,随即站起身道:“臣妾斗胆,敢问皇后娘娘,连嬷嬷年岁已高,早已有中风之象,可想而知,老嬷嬷眼神不好,手脚早已不再麻利,就连这脑子是否清醒也不得而知,皇后娘娘您派她给紫鹃验身,只怕让人难以信服啊!”
“贵妃娘娘所言甚是,依臣妾看,三阿哥断然不会做出那等伤风败俗的事儿来!”愉妃也起身道。
“兴许是连嬷嬷看错了,皇额娘,臣妾真是糊涂,竟然未想到这一层,连嬷嬷是宫里的老嬷嬷了,臣妾也是相信她,才将此事交给她,却未想到嬷嬷已年老,早已不复从前,臣妾思虑不周,还请皇额娘责罚!”事到如今,皇后也只能先承认是自个失误了。
“既是如此,也不怪皇后,哀家看,定是连嬷嬷出了错,念在她年事已高,便宽宥其罪!”太后沉吟片刻后说道。
“太后娘娘,三阿哥因此伤及心神,此时还……。”
魏凝儿话音未落,太后便打断了她,沉声道:“令贵妃,你如今身子重,要多调养才成,你们都跪安吧!”
魏凝儿心知太后维护着皇后,她此事也别无选择,只得离去了。
到底是思虑不周,还是有别的隐情,太后岂能看不出?魏凝儿敢肯定,太后心中跟明镜似地。
奴才们退下后,殿内只剩下太后和皇后,太后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皇后面前,扬起手毫不留情给了皇后一巴掌。
“皇额娘!”皇后摸着自个的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后。
“哀家警告过你,不许动哀家的皇孙们,你却当做耳旁风,当初的教训还不够?是不是十二阿哥也没有了,你才能沉得住气?”太后低声怒吼道。
皇后闻言,大骇,颤声道:“皇额娘,臣妾不敢,臣妾绝没有害三阿哥!”
“是与不是,哀家心中自有定夺,敏若,你真是太让哀家失望了,再有下次,哀家绝不会饶了你,是哀家将你送上了这皇后之位,哀家造的孽,便让哀家来亲手了结!”太后说罢怒气冲冲出了大殿。
“皇额娘!”皇后看着太后远去的背影,心沉到了谷底,往后,只怕太后再也不会对她与宫中嫔妃有所不同了,失去了太后的庇护,她往后只会举步维艰。
“娘娘!”暮云进殿时,便见皇后捂着脸,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不禁慌了神。
“暮云,本宫没事,本宫的永璂呢?”皇后一把抓住暮云的手问道。
“启禀娘娘,十二阿哥此时应在上书房!”暮云恭声道。
“从今日起,加派人手,寸步不离跟着永璂,本宫不能让他出现任何的意外,你明白吗?”皇后沉声吩咐道。
“是,娘娘!”暮云轻轻颔首,心中叹息不已,她心知,自个主子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十二阿哥的将来,她也明白主子心中的痛苦。
一个多月过去后,永璋的病情还是断断续续的,咳血的症状并未得到缓解,让他身边的两位福晋急坏了神。
七月初十,魏凝儿用了早膳,便带着永瑄和永瑆他们去园子里玩,孩子们难得不去上书房,每逢这时候,魏凝儿都会一整日陪着他们。
看着两个孩子追逐打闹,听着他们欢快的笑声,魏凝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小易子,跟紧一些!”魏凝儿看着身边的小易子,笑着吩咐道。
“是,娘娘!”小易子带着几个奴才追着永瑄两人去了。
“娘娘歇会吧!”冰若和青颜扶着她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魏凝儿看着荷花池的鱼儿,渐渐出了神,却被一阵吵闹声给惊醒了,她抬头便瞧见十二阿哥哭着往一旁跑了过去。
“出了何事?”魏凝儿有些诧异的问道。
“奴婢不知!”冰若等人低头禀道。
“去瞧瞧永瑄他们!”魏凝儿心中不禁有些担忧,十二阿哥虽不像从前那般胆小怯懦,却还是被皇后给宠的有些过了,永瑆和永璂年岁相当,魏凝儿也不知为何,永瑆似乎对永璂有敌意,常常和他过不去,永瑄自然不会看着永瑆被欺负,前几日还在上书房外头动了手,皇后虽过来找麻烦,但魏凝儿知道,皇后心中早已不满,因为孩子,矛盾迟早会爆发。
“娘娘,小阿哥他们在东边的假山那儿,奴婢已经派人问过了,他们并未遇上十二阿哥!”过了一会,冰若走回来禀道。
“如此便好,去假山吧!”魏凝儿低声吩咐道。
“是,娘娘!”众人应了一声,立即随她往东边去了。
十二阿哥哭着回了逸梦轩,立即引起了轩然大波,正和豫嫔闲聊的皇后,听了奴才们的禀报后,立即跑了出去。
“永璂,你这是怎么了?告诉皇额娘,是谁欺负你了?”皇后抱着孩子无比心疼的问道。
永璂一个劲的摇头,就是不答,似乎有些害怕。
“告诉本宫,是谁?”皇后沉声喝道。
“启禀娘娘,方才十二阿哥在园子里遇上了三阿哥和福晋,十二阿哥知道三阿哥病了,便上前去问候,岂料三福晋却怒骂十二阿哥。”伺候在十二阿哥身边的太监小德子有些惶恐的禀道。
皇后闻言,气不打一出来,正欲说话,十二阿哥却拉着她的手泣声道:“皇额娘,三嫂说是您害得三哥久病不愈,是不是真的?皇额娘真的杀人了,杀了那个宫女?”
“永璂!”皇后闻言怔了怔,随即颤声道:“永璂,你别听她胡说,她是骗你的!”
“皇额娘,永瑄和永瑆都不喜欢我,若水也不和我玩,大家都不喜欢我,皇额娘,是不是永璂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