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综艺之王-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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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道柳巷去了重庆,这边还等着他把钱拿回来以及处理一些大事,所以见到百里慧时四女都非常惊讶,以为是回来完婚的。
第二天柳巷、百里慧、郑景升仨人一同去医院做了血检,结果不出所料,柳巷是“b”,百里慧是“o”,郑景升是“ab”,那天晚上只有两个男人,门窗完好,也只有百里慧一人遭到了侵犯,孩子的血型不会假,结果不言而喻,只是缺少真相。
晚上六个人围坐在一起,百里慧已经冷静下来,柳巷更是清醒,郑景升耷拉着脑袋像傻子一样,四女闻听都是一脸的茫然,惊讶、不信、疑惑、迷茫都写在脸上,各种表情都有。
“你们都是当事人,所以把这事告诉了你们,你们回想回想,那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四女一个接一个地摇头,原先就没什么印象,这都快一年了谁还能想得起来,高阳说:“你似乎不应该问我们,应该问他俩。”
“他俩要是能想得起来我还问你们么,我都问了,百里慧想不起来,这个,已经傻了。”柳巷指了指龟缩到一角,谁也不敢看的郑景升。
“那你呢,你也想不起来?”田思思问。
“这话问的,要是我干的也许还能想起来,它就不是我干的你让我想什么?”柳巷问。
“那干的也不是我们”,脱口而出之后高欢觉得不妥,这个“干”字有辱斯文,一红脸赶紧把话接了下去:“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现在没人挑这些小字眼,百里慧已经不在乎了,至今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却还不知道过程,也不知道自己下面的路怎么走,高欢的无心之失她不会计较。
“要不把何嫣姐找来大家一起想想?”陈佳宁说。
柳巷也闹心,根本没想起来何嫣,高阳、高欢和田思思倒是想起来了,但谁也没提,从心底还是不愿意何嫣回来,什么心情她仨也说不清,这里的每一个人心情都很复杂,如果柳巷和百里慧没事,那自己呢?
陈佳宁的话提醒了柳巷,他又想起来何嫣说过的话,她好像未卜先知似的,也许只有她才能让事情恢复本来面目,让百里慧不再有疑惑,让郑景升承认他真的做过什么。
百里慧的疑惑是不愿意相信,郑景升不是不愿意承认,只不过是根本不知道是该承认还是不该承认,其实他已经找到了一些回忆,不敢说出来。
何嫣第二天就到了,大家把所有的事都放下,这个事不解决完谁都不安心,还有以后怎么办,都需要在澄清事实之后有个方向。
何嫣的建议是情景再现,这样或许能唤醒更多的记忆。
七人挪到了现在柳巷住的,当初是田思思的房里,餐厅没什么变化,尽量还原客厅的布置后晚上还是由陈佳宁掌勺做了几个菜,当初的酒是没有了,不过这个不重要,这次谁也不可能喝多,象征性地倒了一点白酒后大家尽量按照记忆中有的还原那天的经过。
“青蛙落水”的游戏已经没心情玩,好不容易靠到下半夜一点开始正式还原那天晚上的关键部分,田思思第一个趴在了桌子上,高欢是第二个,第三个是郑景升,柳巷和百里慧几乎是同时倒下去的,下来是高阳,陈佳宁和何嫣干了最后一口酒后也倒了下去,何嫣拿手指了指众人,头一歪倒在了柳巷的身上。
这些都是有记忆的,起码何嫣能记住,但下来就谁也记不住了,连趴再靠地大家待了一会,都不知道怎么往下进行。
“这样,景升,你虽然喝得最多但你毕竟练过武,应该是第一个醒过来的,你先站起来看情景如何?”柳巷说,这个时候连何嫣也不知道还怎么往下演,大家都看着他,等他拿主意。
郑景升一听站了起来,这一站起来才发现根本走不出去,里边是陈佳宁,外边是百里慧,他不敢动,傻站在那里不知道何去何从。
“大家谁也别再拘泥了,都是年轻人,男未娶女未嫁的,不弄明白谁也不安心,景升,你觉得下来是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什么事比那晚的事还大,现在开始谁都要配合,不许挣脱和说话。”
那晚肯定除了应该发出的声音之外都没有说话,否则不会那么模糊,所以柳巷这么告诫,也唯有真正融入进去才能揭开事情的真相。
六女为了情景再现都穿着和那晚相似的衣裙,虽然月份上差了一个月气温也已经不低了,再加上多少喝了点酒,没人感到冷,反而觉得浑身发热,和记忆中那晚的感觉差不多。
第265章 情景再现
酒精的麻醉对每个人的影响不同,有的人能喝到“断片”,也就是第二天醒来完全不记得喝醉后发生的事,以男人居多,女性很少,更多的并不是没有记忆,而是酒精麻痹了大小脑,造成了记忆丢失和身体失衡,这种记忆的丢失是可以部分唤醒的,特别是再一次重现场景。
郑景升把手搭在了百里慧的肩上,眼睛却微闭着,犹如喝醉了的样子,大家能看出他的意思是想让百里慧给他让道,他好走出去,趴着睡没人会舒服,睡一会还行,时间长了连手臂都受不了。
果然百里慧手臂麻了,抖了抖手站了起来,侧过身子也想往前迈,却不料脚下一绊身子一栽。
郑景升是练过武的人,有些反应是自然而然的,他一伸手臂就把百里慧拽住,然后搀着她往餐厅外面走。
众人虽然酒醉未醒但听力尚在,离得最近的陈佳宁首先听到响动后站了起来,迷迷糊糊地也跟着往外走,下来是高欢,她是挨着百里慧的。
高欢惦记着姐姐,拉了高阳一下,意思是跟着她走,回房睡去,高阳是枕在柳巷肩头的,她一站起来顺势也拉了柳巷一下,柳巷这一站起枕在他另一个肩头的何嫣自然也跟着站了起来,于是高欢拉着高阳,高阳拽着柳巷,何嫣抱着柳巷的一只胳膊很有秩序地鱼贯而出,就像有人喊着口令似的。
田思思在最里面,这面是陈佳宁那面是何嫣,俩人这一走她也跟着站了起来,略微犹豫后她选择跟在何嫣后面走了出来。
从餐厅出来就是客厅,想上楼到房间要穿过半个客厅,而客厅的地毯虽然很大但也不是铺满整个客厅,边上还都是地砖。
从地砖走到地毯上感觉会不一样,特别是对脚底发软喝醉的人,脚底的突然变化让百里慧又是一个趔趄,但这次趔趄得厉害,郑景升去拉她结果俩人都滚到了地毯上。
陈佳宁是跟在后面的,鬼使神差地她绕了过去,但并没有上楼,而是觉得有什么事,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这边鱼贯而出的五人和那边的三人走的是两条路线,想上楼却被倒地的郑景升和百里慧挡住了,于是高欢先挨着陈佳宁坐到了沙发上,后面的四人也都就势坐了下来,或者说是歪倒下来。
郑景升倒地时为了保护百里慧下意识地把她抱住,百里慧感到很安全,也很温暖,于是迷迷瞪瞪地重新睡着。
郑景升也重新睡着了,但百里慧身上的那股令他痴迷的香气让他情不能自己,抱紧百里慧的同时他把嘴唇贴了上去……
沙发上的六人也重新睡着了,不过那边传出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和百里慧的娇喘让这边的六人也有了反应,本来是高欢压着陈佳宁,高阳压着高欢,柳巷压着高阳,何嫣压着柳巷,田思思又压着何嫣,结果先是柳巷摸高阳,何嫣摸柳巷,后来田思思和高欢也凑了过来,陈佳宁距离最远,挤不上来,干脆倒在了柳巷脚下也加入战团。
那边很快结束,郑景升虽然练过武却与这方面的能力毫无关系,巨大的刺激让他很快缴枪,甚至连百里慧的内裤都没脱下去,说不出来的酣快让他更加头晕,摇摇晃晃站起来后没有上楼,却奔向了阳台。
这边一结束沙发上的战况也跟着结束了,柳巷是一通乱摸,根本不知道摸的是谁,又摸的哪里,反正方便,都是短上衣和裙子,大概该不该摸的地方都摸了,但自己也被摸了个遍,下面也隆起老高,他依稀记得应该是预射了,否则不会认为自己真做了那事。
郑景升走后百里慧挪了一下就在地毯上第三次睡去,田思思一“出溜”躺到了地毯上,陈佳宁一松劲就枕在了田思思的身上,高欢也“出溜”了下去,半躺半坐继续睡,高阳失去了高欢的支撑趴到了沙发上,柳巷也跟着倒了下来,最后是何嫣,趴到了柳巷的身上。
整个过程真相大白,重现的过程中所有的动作都很自然,郑景升虽然没真的和百里慧再做一次但他的记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甚至已经融到了里面,他最后真的拉开阳台的拉门走了出去,只不过如今隔断已经重新打上,他不能再走回去了。
百里慧已经没什么害羞的,她的裙子被郑景升撩了上去,她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那里,那晚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当时她也不知道是谁,但以为是柳巷。
这边的情景再现也做得太逼真,柳巷的裤带不知道被谁解开了,犹如那晚的样子,中间支起来老高,唯一不同的是那晚他是第一个醒来的,而现在,都是清醒的。
何嫣捋了捋裙子,对发呆的柳巷说:“起来吧,便宜还没占够呀。”
高阳也才醒过味来,她被柳巷摸的最多,涨红了脸急忙整理衣服和裙子然后跑向洗手间去洗手洗脸。
高欢看了一眼柳巷的中间,骂了声“不要脸”之后也跟着高阳走向洗手间。
田思思还在懵懂,她也摸了,也被摸了,但还是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换做清醒她是绝对做不出来也不绝对不会允许柳巷这么做的,但就是不明白怎么一喝醉就不是自己了?
田思思站起来连裙子都没捋,转身对着柳巷就是一脚,好在到地毯上之后所有人的拖鞋都甩了,所以她这一脚是光脚踢的,否则够柳巷喝一壶的,因为她这一脚是奔柳巷的胯下踢的!
饶是这样措不及防的柳巷还是被踢得钻心地疼,瞬间邦邦硬的胯下就软了下去,他一边站起来捂着裤裆疼得“滴溜溜”地乱转,一边咬牙骂道:“也不是我故意的,你要把我踢死呀!”
田思思狠狠地瞪了柳巷一眼,转身也往洗手间走。
何嫣有些心疼,但也恨得牙根嚷嚷,骂道:“该,让你不老实,废了才好,废了你就不折腾了!”
分明是她们也有此意,现在却全赖自己一人,柳巷认倒霉,总不能说她们发情,只能说是自己淫&荡。
然而还有一个人不这么想,就是陈佳宁,自己和郑景升本就没什么,现在是他和百里慧做的,那么就没柳巷什么事了,而郑景升一和百里慧那自己也没什么牵绊了,其余的人何嫣结婚了,高阳、高欢和田思思都有各自的目标,柳巷也就顺理成章地会和自己,这种前景她简直做梦都不敢想。
从自己芳心暗许到遭到柳巷拒绝,从临别的一吻到成都漫长的等待,从湘江边的缠绵再到他不辞而别,从宁愿做妾做小到如今的鳌头独占,整整四年光阴,她从一个十七岁的小丫头长成了二十一岁的大姑娘,这期间的林林种种依然清晰,她期盼过,失望过,迷茫过,伤心过,最后是死心,她强迫自己去接受郑景升,其实只是不想让柳巷背负太多的债,如今云开雾散,她觉得值,如果是这样的结果再等四年又如何,所以她几乎要笑出声来,但还是没好意思上前给柳巷揉揉,因为那地方毕竟是****。
心事每个人都有,只是谁都没说出来,因为还有几件事需要弄明白,虽然已经无关紧要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别再留什么悬念,索性都敞开了说吧。
叫回郑景升后柳巷问:“你就这么回去的?”
郑景升点点头,当初他以为只是春梦,原来春梦也有痕。
“你为什么要回去?”柳巷接着问。
“不知道,有可能是怕,自己都以为不是自己做的。”
包括百里慧在内都能品出这里的滋味,如果当时知道是郑景升不是柳巷,百里慧会疯,就算不告他也绝不会留下这个孩子,事情的轨迹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什么样谁也不清楚。
但现在百里慧的心态显然与一年前不同,那时她以为自己是爱柳巷而柳巷也会爱上她的,这一年来的实践证明俩人曾经有过心动,也有过在一起的打算,但都是发生在一定的环境之下,俩人至今也没互相爱上,更没走在一起,甚至是越走越远,除了孩子是纽带外,俩人差不多已经形同路人。
现在,唯一的纽带也断了,孩子不是柳巷的,所有的一切也都该结束了,百里慧没有伤心,只有不甘。
还有个问题,郑景升做的事为什么柳巷没做,这不符合常理,别说郑景升比柳巷小了三岁,这方面的胆子他也应该没有柳巷大。
这个问题连柳巷都想知道答案,他想知道如果自己做了会是和哪一个,这个题中题也正是除了百里慧外其余的五女都想知道的。
这就是一个假设,但谁都想知道,因为这或许是对自己那段感情的一个交代,柳巷还是喜欢自己的,自己的感情没有回报只不过是阴错阳差。
没有答案,这就是一个伪命题,但大问题何嫣给分析了出来,她说之所以柳巷没像郑景升,是因为他的心里不是一个人,攻击目标不明所以耽误了,如果那晚只是一个人,她们这五人中的任何一个,柳巷都不会放过。
柳巷也不知道何嫣说得对不对,应该差不多,但这里只有何嫣情况不一样,如果和她做了会更麻烦,比百里慧还麻烦,什么是风流,什么是下流,或许这就是界限,自己在下流的边缘徘徊了几次,所幸上天有眼,自己还没有堕落。
酒精能使人情绪亢奋,但很少能使人失去自我,失去自我的时候只是心底的邪恶被酒精刺激上来了而已。
第266章 百里慧的归宿
八人几乎一夜没睡,天快亮的时候先后都睡了一觉,但这次是完全分开的,柳巷和郑景升在这屋,六女回到了对面。
才睡了三个小时柳巷这边的房门就被拍得“啪啪”响,郑景升没怎么睡着起来去开门,见是高欢他刚要说话就被高欢给了一个嘴巴子,并大声责问他打算怎么办?
“怎么了?”柳巷边下楼边问。
“百里慧要回家,我们好说歹说算是劝住了,现在还哭呢,你俩说,怎么办?”
高欢本来很不待见百里慧,觉得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这边和柳巷那边还有一个什么迟卫国的,但这两天把所有的事都解开了,最重要的是这中间居然有个这么大的误会,所有人都替百里慧感到委屈,要是柳巷开门还能好点,郑景升这一开门高欢顿时怒从心来,她是表姐,打也就打了。
“有事解决事,干嘛打人?”柳巷把郑景升拉到一边,接着说道:“你来什么劲,最应该来劲的是我,我戴绿帽子戴了一年也没你这么大的火气,多余!”
其实也不是多余,这件事和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干系,也是造成今天这个局面的根源,如果说郑景升是受益者得到了他最想得到的东西,还白捡了一个女儿的话那受伤害最大的除了百里慧就是柳巷了,说戴绿帽子也不算过分,要不是迟卫国那么一闹他和百里慧早就结婚了。
高欢咂咂味道觉得柳巷也没说错,气消了一半,骂道:“你也不是什么好饼!”
柳巷也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自己就没当过好饼,从田思思搅进来以后自己始终就是坏饼,也不和她计较,问道:“你干什么来了?”
“问你俩怎么办,你刚才不是说有事解决事么,那赶紧解决,再不解决我们也拦不住了。”
这事是真得解决,但主要是百里慧的想法,柳巷摇了摇头说:“咱俩说没用,还是大家在一起商量吧。”
把郑景升留在屋里,柳巷跟着高欢去了对门,百里慧还在房间里哭,但暂时也顾不了她,柳巷和五女坐在客厅里开始研究怎么解决这事。
解决这事当然主要是看百里慧的意见,但有个前提,柳巷的想法。
“你是怎么想的吧?”何嫣问,她一来高阳退居次席,由她代表。
“我没想法。”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