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综艺之王-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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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也对上了,高家油井被没收和总决赛都是九月份的事,李贝真是用心良苦,柳巷已经不知道生气了,只是说道:“你把陈佳宁坑了,我和她没有什么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她是一厢情愿,可我想坑的不是她。”
李贝想坑谁不用说柳巷也知道,这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最毒妇人心”应该加上两个字,是“最毒妇人嫉妒心”,她知道自己与高阳或者高欢没法比,所以才想出来这么多的阴招。
“那你怎么不把我和高阳的事捅出去?”柳巷问。
“我不想伤害你。”
“你已经伤害到我了。”
“那也没办法,当时我就像昏了头,知道这事后第一个想法就是让高家知道他们的女儿也不是多么优秀,你心里是有别人的。”
“后来就是你家不是有钱么,我让你家倾家荡产。”柳巷说。
李贝没有回答,她当时正是这样的想法,这种畸形的心态让她越走越远,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大观园”是什么,本没有你却以为它有,它不同于“圆明园”,即使没了也曾经存在过,这就是虚幻和现实之间的差距,一个在梦里,一个在遗迹里。
谈不上厌恶还是讨厌,柳巷知道自己和李贝就是两种人,就像一条铁路上的两根铁轨,永远不可能交合在一起,从空间上说,自己是云,虽然有时会下雨但不会沉下来,而地上的尘土永远飘不了那么高,他们也永远不可能交合在一起,永远……
谈话就此结束,柳巷再没问李贝是怎么知道陈佳宁的事的,是不是从小贾那里知道的,还有她是什么时间复印的资料以及如何开的门等等,所有的细节只能是一次次地刺痛他的心,让他想起几千公里外还有一个人,他不能打电话不能问,更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腊月二十八,高山接到油田方面的电话,告诉他经过经理会议研究,决定返还他一半的油井,也就是八座,出人意料的是高山去都没去,答复油田他只要一座,其余的上交,唯一的一座油井他抵债给了天天来逼债的三个债主,这样的结果连柳巷也没想到。
晚饭是在柳巷家吃的,高山还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菜,高兴的劲连他发财时都没有过。
虽然高兴高山却一口酒也没喝,他说从今天开始正式禁酒,这是在禁烟之后自己的第二大突破,弄得柳时伦也没法喝,问他是不是魔怔了?
“你才魔怔了呢,我比什么时候都清醒。”
高山说完夹了一口菜扔进嘴里,又说:“这些年吃菜只是为了饱,现在知道它还有滋味,不信你细嚼一下,看我说的对不对?”
“对,你说的都对,菜可不有滋味么,没滋味那能叫菜!”黄淑珍笑道。
“你没懂我的意思。当初吧,就是刚下海的时候,就想着赚钱,什么能赚钱我干什么,后来发财了,我确实很得意,大小也叫个成功人士吧,有别墅有车,还有上千万的资产,觉得自己走对路了,可这半年备受煎熬,我才知道这钱来得快去得也快,有时还会咬手。”
高山看了一圈,知道众人都明白他说的意思于是接下来说:“今天接到油田的电话后我突然明白了,不知道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是不是也是这样醒悟的,八座油井,说给就给,上千万,就一句话,这样的财富可靠么?既然不可靠咱就不如不要,不和他们玩了!”
高山说到这摔了一下筷子,把聚精会神听他说的众人都吓了一跳,高山不好意思笑了一下,继续说道:“通过这个事我悟出了一个道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给家人安定的生活,而不是跟着你整天担惊受怕,通过这个事我也得到了很多,首先说我的妻子,宋瑜。”
指了一下妻子高山接着说:“我以前嫌她唠叨,而这次她没唠叨一句,更没埋怨我一句,总是告诉我没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有她,她只要有我就满足了,我知道她是怕我想不开,但我更知道这些话是真心的,你富贵也好贫穷也罢她都会不离不弃,跟你一辈子!”
这些话高山从没说过,今天说出来了,宋瑜激动地掩面大哭,这是她听到的最为感动的话,不是几座油井就能换来的。
高山也很激动,他顿了一下又指着两个女儿说:“下来是我这一双女儿,她们告诉我说:爸,我们将来都会赚钱,我们一起还债,我们都一辈子不嫁,我们伺候你和妈到老,有我们,你和妈什么都不用怕!”
“我真的不怕,有这样的女儿我还怕什么,什么是财富,她们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财富!”
越说越激动,高山端起水杯“咕咚”喝了一口,喝完才发现不是酒,是他要的白开水。
“酒有酒味,白开水就是水味,人离了酒能活,离开水却活不了了。”高山趁机还发表了一句感慨,也不知道他指的是女儿还是生活。
柳时伦也挺感动,张嘴刚要说话却被高山拦住了:“你先别说,我还没说完。”
高山环顾了一眼柳家的仨口,接着说道:“通过这个事我又进一步认清了我们俩家的情谊,我的平时称兄道弟的朋友这阵子都躲我远远地,原先合作的你们也看到了,天天逼债,只有你们老柳家……多的我也不说了,我高山没瞎眼,更没看错,我越俎代庖,以水代酒,我们全家敬你们全家一杯。”
高家四口都把水杯端了起来,柳家三口也端了起来,高山还特意和柳巷撞了一下,柳时伦和黄淑珍窃喜,以为这回高家没什么说的了,可柳巷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高山这一撞不那么简单,大彻大悟之人总能做出惊人的举动来。
第123章 原点
高山说完敬完再没有了下文,宋瑜和高阳、高欢也不说话,都在闷头吃饭,柳时伦和黄淑珍对视了一眼,都心道这怎么像悬崖勒马似的,结束得这么突兀,那婚事还做不做数了,是同意是不同意,是一个还是两个总得说一句吧,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事,似乎也应该告知一下。
柳巷心里也没底,偷瞧着高家姐妹,今天高阳和高欢穿的一样,从举止神态根本分不出来谁是谁,连吃饭的动作都一样,知道柳巷在偷看,俩姐妹却像不知道似的,连眼皮都不抬。
“吃饭”,柳时伦对黄淑珍说,也示意了一下柳巷,这高家肯定是有准备,不急于这时候,吃完饭再说。
高家四口吃得挺饱,高山还打了个饱嗝,柳家三口却吃得挺忐忑,不饥不饱的。
吃完饭都在客厅团团落座,柳巷家的客厅不是很大,七口人坐在一起就显得有些挤,但谁都没有进屋的意思,大冬天的挤就挤点,还暖乎。
三件套的沙发正位当然是柳时伦和高山坐,一侧是黄淑珍和宋瑜,那么柳巷和高阳、高欢就只能都挤到另一侧,只够坐两个人的沙发此时挤了三个人,满鼻子的兰香让柳巷晕乎乎的,但他没敢造次,他怕弄巧成拙。
“过年也到我们家来吧,让柳巷睡沙发,虽然挤点但热闹,我们一起过。”柳时伦开了个头,后天就是大年三十,以前俩家是在初一见面吃饭,还从没在一起过过大年三十。
“不了,你知道我们全家为什么今天到你家吃饭么,一是今天接到的油田电话,告诉你们一声,二是明天我们就走了。”
听完高山的话柳时伦很吃惊,问道:“明天走?回老家?”
“是呀,回老家,回老家过年去,一晃有十来年没回老家过年了,高阳和高欢基本都不认识了,我们一起回去,莫道桑榆晚,微霞尚满天,也该回去了。”
今天高山的感慨特别多,对家乡也流露出更浓的思念,他十五岁就到了县城念高中,十八岁又到北京念的大学,毕业后留在了盛阳,转眼二十几年的光阴过去,他以为家乡在他的记忆中已经模糊,却不想越来越清晰,思念之情也越来越浓。
“那你们什么时间回来?”黄淑珍问宋瑜。
“不回来了,房子我们已经通知银行了,屋里所有的东西也都是银行的,我们就把衣服拿走,我都收拾好了。”宋瑜说。
“不回来了?这就走了?”黄淑珍还是不肯相信。
“原来也没打算这么快,欠的债还没解决,这不是小巷帮忙么,既然没有债了晚走也是走,早走也是走,正好回家过年去。”高山说道。
“那高阳和高欢怎么办?”黄淑珍一急问了出来。
“什么怎么办?”宋瑜问。
“她是说学费的事,那天在你家我们说好的。”柳时伦急忙抢过话茬说道,这话不能这么问,既然高家明天就走,最后一顿饭还是在这吃的,那就是想给个交代的,问出来反而显得不真诚。
“她俩学费的事我和宋瑜也商量了,现在我们全负担是有难度,和你们我们也不客气,你们给负担一个,怎么样?”
尽管没有外债了可高家也变得一无所有,好在再开学高阳和高欢基本都是实习,没有太多花费,也只有半年的时间就毕业了,所以高山还可以勉强供养一个。
但柳巷听出了画外音,他看了眼父母,柳时伦和黄淑珍也在看他,俩人也心生疑虑,和柳巷碰过眼神后知道这是高家让他们二选一,又回到了去年五月份之前的情况。
算不上悔婚,但原先的婚约也作废了,这不能怨高家,一是柳巷始终让人不放心,且不说陈佳宁,油田来电话后高阳把她看到的柳巷给李贝买丝袜的情形说了,因为她怀疑李贝能这么快答应而且事办得这么顺利她和柳巷的关系不会只是同事这么简单,原先也怀疑过,但她没敢说,要不是发生这事她都快忘了。
高阳还是想得简单,高山却看到了另一层,自己的遭遇和这个李贝应该有莫大的关系,问了高阳一些细节后高山几乎可以确定李贝就是幕后推手,他恍然大悟,一切都找到了答案。
李贝为什么这么做?唯一的可能是她喜欢柳巷。
李贝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唯一的可能是拆散这门婚事。
李贝为什么会答应帮忙?唯一的可能是因为柳巷求她。
如果这三个为什么都成立,那么自己的油井无疑还会成为李贝手中的筹码,想什么时候收回什么时候收回,她可以利用掌握高家命脉的权利要挟柳巷,牵着柳巷的鼻子走。
这是一家四口讨论之后形成的共识,至于柳巷和李贝有没有暧昧的成分,这事柳巷是否知情,会不会是他指使李贝干的之类的猜测被一一排除,除了高家的表现和柳巷的人品,还有个重要的原因是如果柳巷想悔婚不用这么麻烦,他只要说自己喜欢李贝就可以了。
高山之所以大彻大悟,远不是接个电话这么简单,所以他什么都没要,他不想授人以柄,高家的手柄和柳巷的手柄,这样一来事情又变得简单了,回到了最原始的状态。
做完决定后高山才开始醒悟,他感到从所未有的轻松,在饭桌上说的那番话也确实是肺腑之言,但醒悟的根源他不能说,既然事情已经回到了最原始的状态,那就按照最原始的状态走下去。
这个原因之外,就是高阳和高欢的态度,当初俩人与柳巷有约定,如果还坚持婚约对高阳不公,高欢也不会同意,自己这面无法做出选择,那么就让柳家选,让柳巷选,这是先招,如果柳家同样做不出选择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招了。
气氛瞬间凝固,众人都屏住呼吸,见柳家谁都不说话高山对柳时伦说:“你是一家之主,你说吧,愿意负担高阳还是高欢,说出名字就行。”
柳时伦两难,原先是喜欢高阳,后来也喜欢上了高欢,然而他喜欢是一回事,柳巷喜欢哪个又是另一回事,这要真是只是担负学费他也就做主了,但这又明明不是,这个主他还真就做不了,于是看向黄淑珍。
黄淑珍也是同样的心思,俩人对视了一眼后又一齐看向柳巷,黄淑珍说:“让柳巷说吧。”
柳巷的脑海在快速地翻腾,从“年龄门”事件后高家在对待这个问题上也是几经波折,从原先的冷处理到明确提出悔婚,虽然原因各不相同但这次无疑是最积极的一次,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过这村恐怕就真的没有这个店了,所以他一咬牙说道:“爸、妈,要我说咱们就都负担了,咱们一家三口都有工资,还有点存款,供高阳和高欢念书没有问题,你们说呢?”
柳时伦和黄淑珍一听这是柳巷还不死心,他们倒是求之不得,于是一起点头,一个劝高山,一个劝宋瑜。
“肯定不行,你们负担太重了,这样我们都过意不去,哪能俩个都让你们负担,不行,绝对不行。”
这是宋瑜说的,她摆着手坚决否定,柳时伦和黄淑珍一看这条路行不通,也没了主意。
“这样吧,给柳巷个机会,他要是能认出谁是谁就都由你家负担,认不出我们就自己负担了,别再争执,行不行?”
这话是高山说的,也是最后的一招,几乎是五月份定亲时的翻版,不同的是这次柳巷没有那么多时间,而且是要当着双方父母的面认出来,一点假也掺不得。
很公平,既然柳家也无法选择那就看柳巷的心思在这俩姐妹身上多少,或者胜或者负,没有中间选项,因为中间选项的权利柳家已经放弃了。
柳巷认不出,真的认不出,他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俩姐妹穿的一样,高家是有准备的,他们应该都想到了。
“高叔、宋姨,我放弃,我认不出。”柳巷连站都没站起来,举手投降了。
“你蒙一个呀?”黄淑珍急道,她已经顾不上隐晦了。
“蒙什么,感情能蒙么,你也真是,儿子做得对,这事要严肃,不是儿戏!”柳时伦说。
话说到这份上了高山也就不打埋伏了,他笑道:“我大哥说得对,大嫂,你也就别埋怨了,你们的心思我和她妈都知道,但定亲之后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们也不得不慎重,柳巷选择放弃也是我们没有想到的,可以看出他还是很珍惜这段感情的,我很欣慰。”
“我也是。”宋瑜说道。
高阳和高欢都没说话,但心里想的差不多,如果柳巷蒙一个蒙对的话她们也会接受,但会觉得感情不那么纯洁了,和她们理想中的样子有了很大差距。
一听事情还有缓,宋瑜问:“那你们俩口子这是同意了?”
“不是,莫不如让他们重新开始,谁都有自由,不再受婚约的羁绊,如果两情相悦……或者三情相悦,我没有意见。”宋瑜终于表明了最后的态度。
“小巷,你以为如何?”高山问柳巷。
所有的一切回到原点,回到最原始的状态,有如高家由贫变富再由富变穷,看似一样其实心境和感悟已经大不相同,人生的情景可能重复但追求的方式和方法却始终在变。
第124章 联欢晚会的直播现场
高家是腊月二十九一早走的,望着渐行渐远的汽车柳巷知道想得到就要去追求,或许曾美说得不差,一切都有可能,就看你想要什么。
这人还真不禁念叨,还没到台里柳巷就接到了曾美的电话,说田思思去盛阳了,问他知不知道?
柳巷知道《大染坊》剧组是昨天暂时停拍回家过年的,初五再在青岛汇合,但他不知道田思思来盛阳了,问完曾美才知道田思思是昨天从青岛回到烟海的,今天从烟海来的盛阳,现在还在路上。
答应曾美一定照顾好田思思之后柳巷才给田思思打电话,问她怎么没打招呼就来了,现在田思思是《大染坊》的第一大股东,柳巷得罪不起。
“你听我妈说的?”田思思在电话里问。
“是呀,你妈刚给我打的电话。”
“我都告诉她了别告诉你,别告诉你,她还非说,早知道我就坐火车来了,她说不说我才答应让司机送的。”
田思思自己嘟囔着,柳巷听得云里雾里,问她干嘛不想让自己知道。
“也没什么了,知道你忙,我和季敏她们都约好了,不用你管,晚上我看晚会去!”田思思嘻嘻笑着说道。
柳巷这才明白,烟海的五强之四都来了,一定是她们邀请田思思来的,所以田思思才没打算告诉自己,这样也好,今天一天都不会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