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恨杀当年◆xs8发书组 >

第8章

恨杀当年◆xs8发书组-第8章

小说: 恨杀当年◆xs8发书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泥地上落了大片的花瓣,白色的落在泥地上很是分明。卿非填饱了肚子,站在原地愣了很久,轻声说到:“小童,他们三个是一起出去的吗?”
  小童站在一旁良久,也不知道这女人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他撇了撇嘴角回到:“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不会。”卿非一本正经点头答道。
  这可把小童气到了,嚷道:“明知道不会还问什么。”
  “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讨人厌。”卿非偏头过去看他,调侃的说。
  “再讨厌耶没你惹人讨厌!”挑起眉头,她不悦的反驳。甩了甩袖子,将手叠放在背边,小童一副老气横生的样子转身走了。卿非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耸耸肩膀,他却突然停住,缓缓回过头来,对她说:“孙叔陪着先生出去办事了,只怕是过两日才能回来。盈娘则是去市集买些日用品了。”
  “怎么没有告诉我啊!”
  “先生打算今日午饭时告诉你的,谁知你贪睡,连午饭都不吃。”他懒懒的回她,语调里满是鄙视。
  卿非无语,这孩子还真是惹人讨厌!
  小童,原名童正,其父童怀,前任护国大将军。这个世上每一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故事,而又是什么样的事,将本应该活泼可爱的少年变成如此呢。
  卿非偶尔也会想起那日的事,晏天烬向来如此,她到是习惯了的,只是惟独那次逾据了,惟独那一次他真的糊涂了。卿非偶尔会伸手触碰一下自己的脸,那眉眼,那耳鼻,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那么真那么假之下,哪些个人能分清吗?
  叹了口气,不知道今日晏天烬出门是为何,她总觉得离那天不远了。卿非伸了伸懒腰,心里痒痒的,又想出去玩,反正几日晏天烬,盈娘都不在,可谓是机会难得。
  这次卿非学聪明了,临出门前换了衣服还出了门。手执纸扇,头戴玉冠,一身月白男装,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又是一个翩翩如玉的浊世佳公子。
  卿非进了城,金乌即将西落。卿非看了看街边的来仪客栈,记得以前也曾来过一次,现在肚子有点饿,遂决定先饱足一顿,再做打算。她素来吃的简单,这次也不例外,几碟清淡的小菜,一碗米饭。
  小二高声应了一句,看他一个男人点的饭菜如此简单,便问到:“客观不来点小酒吗?”说着便滔滔不绝推荐起店里新出的果子酒,说的天花乱坠,直比成琼浆玉露。卿非看着那店小二口若悬河,似乎她今儿个不点些就不会罢休的样子,忍俊不禁,“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
  那店小二,一闭一合没有停过的嘴就那样半张着僵在了那里,漂亮的女人他没少见,长的好看的男人这江州城也不少,但就是没见过这样看上去有一点年龄的男人可以笑的如此勾魂夺魄,他愣了半响,才闭上嘴巴,咽下一口口水,结巴的问她是否要来点酒。
  卿非点了点头,收起脸上的笑。
  看他点了头,那小二便走了,走了一半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这若是个女人,必然又是个妖孽啊!
  不过多时,酒菜就悉数端了上来,卿非胃口不错,吃的很有兴致,不停往自己嘴里夹盐水花生,嚼得津津有味,又不时拿起酒杯,喝上一口小酒,不知道多少逍遥自在。这酒算不得烈,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柔,喝进嘴里,有种绵绵的感觉,因着是果子酒,还带了点甜甜的感觉,卿非不免就多喝了几口。
  恍惚出神,卿非似乎听到一丝乐曲声,回过神来,细细一听,发觉不是自己幻觉,是真的有乐声。卿非辨认了一下是琵琶的声音。左顾右盼间,循声找去,发觉这音乐是从一个雅间里传来。那雅间位于偏僻的厅角,两扇精致的雕花门紧闭,门外摆了两盆盆栽,卿非定睛一看发觉是两株茂密青翠的凤尾竹。
  端起酒杯,轻啜一口,杯子放在嘴边,并没有放下。琵琶声优游不断的传入她耳中,随后又传来一个女子的歌声,声音柔软,曲调凄婉,听的卿非出神……
  她似乎看到屋内做了一个女子,着一身锦衣长裙,面容姣好,抱着琵琶,她的手指纤细在几根弦上灵活的轻挑,轻拢慢捻抹复挑,弹的甚好,一曲作罢必较善才服。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卿非打从心里觉得不论是这琵琶还是是这歌声都甚是动听,曲中透露出一种相思之情,缠缠绵绵,如诉如泣,恨不能告诉她的情郎,她有多想念他之外,似乎隐约还有抱怨,抱怨他的薄情,他的寡意……卿非突然想要亲眼目睹一番那女子的芳容,也想了解一下那有幸让之如此深情演唱的是什么人,是否就是那女子的情郎。
  伸手招来了小二,卿非朝那雅间一指,问那小二里面唱歌的是何许人也。
  小二看都不看那房间一眼,眼神亮亮的,“公子,今天也真是耳福,那唱歌的是我们凤老板,我们老板可是弹了一手好琵琶,有一个号嗓子,多少达官贵人想听我们老板弹曲唱歌,给一百两听一曲我们老板都懒得理会,今天若非那钟公子来了,只怕大家也听不到……”
  卿非想这店小二可真是个话痨,一有机会说话就滔滔不绝起来,幸好说的还算得是她想知道的,否则这叽叽喳喳的还真让人恨不得那刻花生噎死他不可。这凤老板卿非到见过,实在没想到竟弹的如此好的一手琵琶。
  单手撑额看向那个方向,卿非打断他的话,问到:“那钟公子是你们凤老板的什么人?”
  “老相好呗!那公子生的可真是好看,举止又不同于平常我们这些个俗人,是个女人看了都受不了,也难怪我们老板了,只是那公子常是见不到人影,一年难道来两次,可真是苦了我们老板……”
  店小二絮絮叨叨开始替他们老板抱起不平来,没完没了,卿非想着要不要拿颗花生噎住他,便听有客人唤那小二,那小二便急忙停住,去伺候那客人了,卿非的耳朵这才得了清静。
  将放在嘴边的酒杯微微一扬,喝下里面的酒,那杯口靠在她唇边半响,隐隐也沾了她的体温。卿非放好那酒杯,仍旧撑着额头注视着那雅间,门口的凤尾竹在清风的吹拂下“沙沙”的晃动着,她忽然觉得那凤尾竹晃的她眼花,闭了闭眼,还是有点花,可见这果子酒,好喝是好喝,喝着感觉不烈,实则后劲可不弱。

  冷落了歌儿舞女

  拿起酒壶,一晃才发觉里面已经空了,卿非放好酒壶,打了个哈欠,夹了一粒花生放进嘴里,细嚼慢咽,花生的清脆可口四散在嘴里,她嚼的甚慢,吃完一粒,又夹起一粒放进嘴里。她犹自还盯着那个房间,其实那里房门紧闭,除了那两扇镂空雕花门,什么也看不到,不过她到有听到屋里欢乐的声音……
  房中凤老板的娇笑,让店里往日的了解她的熟客,无比震惊,平常冷若冰霜的傲雪美人竟然笑得如此开怀,想必能和他心爱的人一起让她无比开心吧!
  卿非是见过凤老板,但只一次,然而只消一次她就能感觉到她是个是个冷人儿,她到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男人可以让原本冷傲的冰美人变成了一个娇羞的小女人呢?
  房门忽然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小厮,以至于颓废的眯着眼睛的卿非瞬间将眼睛瞪大,手上筷子夹着的花生“咕噜”的掉落,甚至滚到了地上。门被打开其实也没什么,不过一会儿便被关上了,但是那弹指一挥的瞬间,卿非却看到了一张有点熟悉的脸,这才是让她惊讶的地方,那个适才她看到的人,到底是谁,她应该曾经见过,会是谁呢?
  事实上佛主没有给她多少时间去考虑,因为那雅间的门很快便被打开,走出一人出现到她的身边。
  “这位公子,我家公子想要见你。”那小厮伸手为他一引,指的就是那雅间。
  卿非将手中的筷子放下,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就往那里走去,给她机会她自然不会不要。
  屋内摆设到是简单,但是格调却很是贵气,摆设虽然少,但是一看就不是廉价物,就好比墙上挂着的那副水墨画,画中花鸟栩栩如生,线条匀称,不乱,稳重,而留白处理的疏密有致 ,必然是出自名家之笔,还真是没有想到一间客栈里还有这样的墨宝。
  只一眼便环顾了房间以及坐中人,一个便是这客栈的凤老板,一个是让她觉得眼熟的男人。
  他朝她笑笑,嘴角微斜,眉梢轻挑,玉钗绣带,广袖长袍,长的还真是好看,钟弋端起杯子呷了一口清茶,悠悠对卿非道:“请坐,卿兄,真是好久不见。”
  一撩长衫衣摆,卿非坐下身子,回到:“钟公子,真是有缘,没想到吃个饭还能遇见你。”旋即转头,同一旁的女子打了招呼。
  凤老板今日着了一身大红广袖绣花罗裙,侧垂高髻插金钿,髻上珠翠如星,那身红衣衬的她肤如凝脂,白胜霜雪,容貌比以往更加艳异。她偎在钟弋的身边,笑容妩媚,十足一副小鸟依人样。凤来仪朝卿非微微颔首,然后抬头去看钟弋。脸上笑容不变,起身吴侬软语的对钟弋说到:“公子,奴家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聊。”
  见凤来仪起身要出去,动作间目光里全是恋恋不舍,卿非直觉得是自己的过错,人家小鸳鸯一对好难得才能在一起,怎么自己还要来插一脚,如此想着她便赶忙开口阻止。
  凤来仪又怎会去违背钟弋的意思,他未开口让她留下,她便不该留下,说着婉言道:“卿公子便请慢用,奴家这便还有事未完成。”说着略一福身,微笑着便离去了。她出去那时,便有另一人进来,正是方才开门出去那小厮,如今端了酒菜进来,将手中的东西放好也就出去了。
  于是屋子除了两人再无旁人。
  “如此如花美眷,钟公子真是艳福不浅啊!”卿非端起钟弋为她倒的酒,浅抿一口,轻笑着说到。
  “卿兄见笑了。”钟弋半开玩笑的说到。
  卿非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交予钟弋,道:“上次还烦劳公子相助,小小心意还望笑纳。”
  “卿兄若真有心意,便不该拿了这东西来羞辱贤弟了。”把玩着手上的银锭,钟弋似笑非笑的说到。
  她自是知道拿银子表心意不好,她不过是不想欠着人家什么罢了,心意这东西最是麻烦,拿什么东西去说不定都不讨喜,当初说来人家掏的银子,这不还银子便是最好的办法了。只不过现如今钟弋显然不待见这样的心意。她一笑,“钟公子见笑了,是愚兄俗气了,那这顿便是我请了。”
  两人说话间,便听凤来仪的声音突然□来:“哪有这种道理,卿公子今天来了我来仪客栈,便是看得起我凤来仪,何况你还是钟公子的朋友,奴家哪有收您钱的事,这顿自然便是我凤来仪请的,若是卿公子执意如此,只怕是看不起奴家了。”
  亲手端了几盘小菜进来,一一放在桌上,凤来仪又道:“公子这便尝尝,这是奴家亲手做的。”
  她将话说的如此满,卿非也便不好再说什么,拿起筷子,顺从的说到:“那卿某就叨扰凤老板了,凤老板亲自下厨,卿某必是要尝尝的了。”卿非随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啧啧称奇,直夸凤来仪手艺好,这到不是卿非奉承,还到真是凤来仪手艺好。
  “卿公子过誉了,两位慢用,奴家店里还有事。”拿着托盘,她微微一笑便又出去了。
  美食当前,卿非便也不客气,拿着筷子先尝个一二,偶或抬头同钟弋打趣,“为君洗手作羹汤,看来凤老板对钟公子还真是好啊!”卿非特意将“好”字拖长了音调,调侃之意可见一斑。
  “哎,卿兄这话便不对了,这羹汤可都是卿兄在吃啊!”钟弋也不怕她笑,不过还是反驳了一句。
  “钟公子可不能如此薄情寡义,大家心里都明白凤老板是为你做的羹汤,卿非不过是托你的福。”
  酒足饭饱,卿非想起凤来仪对钟弋难舍难分,真觉这拆散鸳鸯的恶名她可不愿担。拱手同钟弋道:“钟公子,叨扰了这么久,我也该告辞了,便不打扰钟公子同凤老板了。”
  卿非站起身,便见钟弋也和她一起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说到:“正好,我也要出门去逛逛,便同卿兄一起吧!”
  她见他昂首阔步往外走去,愣是半响过后才无话可说的跟着一起往外走。
  凤来仪便是有诸多不舍,也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的任他走。卿非歉意的朝凤来仪点了点头,心里不断的在呐喊:不是她的缘故。然而她也便只能在心里说,怎么也不会说出口。
  这世界最是无情数浪子心,最常见便是红颜泪。卿非看着钟弋风流倜傥的背影,追上去问到:“钟公子便如此舍了佳人而去?”
  他不答她的话,只是嘴角噙笑,似乎心情愉悦的往前走着,步子悠然。
  卿非亦是无奈,人家凤来仪是心甘情愿的,又何必她来多嘴,她漠然了一张脸,跟着他的步子走着,夜色浮华,人影参差,她抬头看了看天上一轮明月,斜斜的牵起嘴角,“钟公子这是要去哪儿?”
  “也没有哪儿要去的,不过饭后出来随便走走。”钟弋扭头来看卿非,一张脸带着几分轻笑,月色下永远那么让人惊艳。
  将目光从他脸上收回,卿非玩笑道:“今日公子不去逛逛青楼了?也不怕冷落了你那番歌儿舞女,空闲了宝马香车。”
  他轻笑出声,看着卿非虽是微笑的脸,可那一双明眸却冷然无笑意,便驳了她一句:“卿姑娘,你这话说的,好似我便是那薄情郎。”
  “你不就是一薄情郎吗?”卿非笑笑,看着面前的人,她突然觉得没有必要替谁抱不平,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事,没有谁逼迫谁,便也没有谁对谁错。
  前后瞬间转变的某人,一时让钟弋没有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眼花,定睛看着面前人,她眼中笑意融化,明媚的如这春夜,温暖人心。
  卿非到不打算去管他的疑惑,扭头向前走。
  入夜,夜市热闹着,街上人群拥挤,卿非本便只顾着和钟弋说话,没能看着前方的路,这一回头,卿非脸上的笑还没收住,身体却在不经意间撞到了人,惯性的后退一步。她觉得是自己不好,没有看路,便歉意的道了歉。
  面前一男人,身材魁伟,样貌不俗,只是一身锦绣绸衫花里胡哨的,他看了看卿非,方正的脸上冒出一个笑,嘿嘿笑出声音后说到:“好俊的人啊!搁那楚馆楼都闪闪发亮啊!”
  卿非对他的笑以及话中的意思了然,被看的浑身不适,被他那龌龊的思想弄的作呕,迈开步子就要顾自走了。
  然那男人并不罢休,伸手便拉住卿非手腕,不老实的手指就拂上卿非的脸颊。
  这江州城里龙阳之风也不是什么禁谈,即便是寻常烟花之地也有单有小倌的馆子,更有甚者小倌和□在一楼的,想那楚馆楼里的生香名声也是了得,与江南名妓容蒹葭都快不相上下了。只是今日这男人竟然胆大妄为,当街便调戏。卿非恼火,正欲挥开那人的手。
  钟弋的手到比卿非的还快,不等卿非伸手他把一巴掌打掉了那人的手指,将卿非拉到自己身后。
  “哪来的混帐东西,敢打你老子。”
  懒得去和他瞎掰,钟弋握紧手中的扇子,手臂挥的飞快,“噼里啪啦”敲的那狂妄的家伙满头包,最后抬腿来了个收尾,踹的那人躬身就要到底。他身后那几个随从这才放映过来,凶狠着脸色便要抓住卿非和钟弋。

  高飞揽月江州景

  又哪里会给他们机会,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