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琴倾一世(战国穿)+番外 作者:松泉(晋江12.7.24完结) >

第3章

琴倾一世(战国穿)+番外 作者:松泉(晋江12.7.24完结)-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陷入沉思的青年,接着道,“昔日齐国的勇士成玻云刖肮担骸谴笳煞颍乙彩牵椅我滤俊赵ㄒ菜担骸词鞘裁囱娜耍乙彩牵灰兴魑湍芟袼谎!裉斓碾绻压两爻げ苟蹋畈欢嘁灿形迨锛降耐恋兀匀豢梢灾卫沓梢桓霾淮淼墓摇V灰欢吓ν菩猩普乜梢哉裥穗J雷踊褂惺裁纯梢陕堑哪兀俊�
  滕弘眼中光芒一闪,胸中涌起一股热流。诚恳地向孟子道谢,起身告辞。
  在战乱频仍,群雄并起的时代,滕国的存在就像风雨飘摇的小舟,随时都有覆灭的危险。身为一国世子的青年常怀忧国忧民之思,心存奋发图强之志,孟子的一席话恰如一道闪电,劈开心头沉沉的迷雾,无形中,坚定了青年治国的信念。
  
  五月的桐苑香气弥漫,精心培育过的薄荷草已经蔓延出一片片茵茵的绿意,云姒惊奇:“这草儿这么香,以前怎么没人发现呢?”
  安琴微笑,她是地地道道的薄荷控,因为极其迷恋那种清爽宜人的味道,喝薄荷饮料,用薄荷牙膏,抹薄荷香精,甚至还像一个小太妹一样嚼呀嚼的,嚼薄荷味口香糖。
  前世里体弱多病,极易感染,安琴的妈妈便常常冲薄荷茶给她喝,预防感冒,还遍种薄荷草驱赶蚊虫。不是不喜欢其他花儿,只是精力终归有限,便让这种草一支独大,垄断了所有空间。后来那些薄荷便由安琴打理,由院子种到阳台,家中一年四季芬芳缭绕。
  薄荷生命力强,分布广泛,山东便是产地之一,即使历史知识微弱有限,安琴也知道临齐近鲁的滕国就在山东境内,所以早就打算挖些薄荷草来种。
  那日匠人采集的成果其实是令安琴失望的,杂草太多,鱼目混珠,有的还伤了根须不能种植,最后挑出来的只有不到十株。虽然如此,安琴还是重谢了采集者,忍痛奉献出自己收集的刀币。
  那人看着刀币,扭捏着半晌,吞吞吐吐道:“夫人,能不能,把刀币换成米粟?”说完,有些忐忑地望着安琴。
  安琴愣了片刻,迅速地收回刀币,让云姒盛米粟来。
  一棵草半豆米粟,那名匠人见了,激动得像得了帕金森,称谢不止,周围一片艳羡的目光。
  后来才知,对于一般的市场交易,这时盛行的还是以物易物,对于升斗小民来说,米粟是很珍贵的财物。
  再后,不知怎么传的,上门兜售草的人越来越多,薄荷草迅速连成一片,让安琴愕然不已。至于有商业头脑的人竟想到奇货可居,料定此草必定大有可为,也开始收集种植,就不是安琴所能预料的了。
  家中的粮食袋却迅速地瘪了下去。
  看到云姒微带责备的目光,安琴心怀歉疚。
  此时,恰宫中送米粟来,安琴感激涕零,指导监督厨娘做了数样薄荷点心,指导督促云姒做了十几个薄荷香囊送进宫,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五月十五,天气晴朗,宫中派人来说,君夫人请子氏(安琴)进宫赏花。
  被引入后宫的那一刻,安琴囧了,先前的莺声燕语全都停下,无数双女子的目光齐刷刷地向她扫来,其含义之丰富,简直可以铺满头顶的蓝天。安琴不得不承认,对于一个造成那样轰动的女子,任谁都难免好奇的。
  安琴硬着头皮向前行礼,又向在座的各位夫人行礼,这才由侍女引领到某一处席面跪坐。每个人的面前摆放着着矮几,上面设有简单的果食,偌大的花园里,鸟鸣啾啾,绿荫如盖,倒像是一个别开生面的野餐会。
  安琴的目光微微一转,心中更囧,花园里的花好像被洗劫过一般,齐齐地只剩下枝叶,唯有寥寥的几棵还可怜巴巴地结着花骨朵。赏花,不会是赏她吧?
  君夫人定姬示意侍女们上过茶后,笑道:“前些日子你送来的点心香包倒是新鲜有趣得紧,这里的人对你很是好奇,这不,一听说你要进宫,有事没事的全来了。”
  话音一落,四周响起一片笑声,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曹姒笑道:“东西倒也罢了,其实还是好奇美人的长相,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堪堪比得上君夫人的容色了。”
  安琴看向君夫人那张清淡的面容,呼吸一窒,不知何故,脸慢慢红了。君夫人轻咳一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抿茶不语。其他人的目光或粘在安琴身上,或挑眉看向曹姒,没有一个人接口。
  此时如果冷场,无论如何大家都难免尴尬。
  斟酌片刻,安琴道:“长相什么的,是父母给的,不论长成什么样都是父母赐给孩子的天地间独一无二的礼物,都同样珍贵。气质却不一样,气质的养成离不开个人的修为,君夫人的气质淡雅雍容是琴无法比拟的。”
  这句话是盛赞,也是实言,没有否认或承认君夫人的容貌,但肯定了她最突出的一面,定姬会意,嘴角含笑地望着她,目光璀璨。
  安琴在心中做鬼脸:嘿,要圆滑,我也会!
  曹姒长袖一扬,笑道:“正是呢,每每有这样的感觉,但就是说不出来。听了琴的一席话还真是这么个理。哎,都怪君夫人长得太好看,平日里看着都被她的外貌迷惑了。”
  众女纷纷附和,君夫人微微侧过脸,耳根泛红。
  安琴目瞪口呆,心中反反复复地回荡着一句话:凤姐,凤姐,你是凤姐!
  如此看来,众女中最八面玲珑的应该就是曹姒了,却也可以反映出定姬在后宫无可撼摇的地位。
  一时话题又从容貌说到胭脂香料,定姬道:“见到你做的香袋,倪氏便一直嚷嚷着要见你,也难怪,平时贵妇中也有配香的,但芷兰薰这些香草毕竟娇贵了些,无法普及,听说你这个草在野地里都可以挖到,所以心痒很。”顿了顿,笑:“她可是宫里的胭脂盒香料袋,喏,这里的花都给摘光了,宫里的胭脂全由她负责。“
  倪氏已经迫不及待地向安琴扬手示意。
  安琴惊奇:“难道夫人们用的胭脂都是自己制出来的?“
  定姬淡淡:“你难道不知?也难怪,城中女子的聚会你从未参加过。”
  安琴默。
  定姬道:“滕国不比其他,虽是姬姓一国,爵位尊贵,但是国土偏狭,难称富强,自然也不主张奢侈。“宽袖划过,淡然:“所以即使宫中的女子也各有职分,倪氏性喜花草,负责花粉胭脂,杞女心细手巧,负责针织,叔妫能歌善画,负责乐理图样,至于我,"又笑:"带领婢子们采桑养蚕,曹氏灵活,职分也最为特殊,负责和官员内眷联络交流。"
  曹姒长袖遮面,扭着身子道:“看君夫人说的,婢妾都害羞了。”
  众女哄笑,安琴吃惊,君夫人竟是这样治理后宫的?
  让每个人都发挥自己的长处,让每个人都实现自己的价值,不再汲汲于争风吃醋,而真正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她采桑养蚕,自然是以身垂范,让身边人游走于官员内眷之间,难道就没有从侧面掌握朝中动向的心思?
  如此心胸,如此才智,怎能不让人刮目相看?
  还有一个问题,安琴忍了忍,终于忍不住问道:“那做得好的夫人,会有赏赐吗?”
  “自然,”定姬拢了拢袖子,不疾不徐道:“衣饰珠宝,仆女巧侍都是赏赐。”
  似笑非笑的目光扫了一圈,四周的气氛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众姬红脸垂目,俱是一副羞答答的模样。
  定姬语气平平:“不过,最好的赏赐还是,君侯。”
  安琴蓦然呆住,小嘴半张,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意思是,把君侯的宠幸也当成赏赐,奖励那些“业绩”突出的姬妾?
  安琴彻彻底底地感服了,这是怎样一位女子呀,当昏庸的国君沉醉在温柔乡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的享受也成了别人利用的棋子?在这个宫中,原来最真实的掌控者竟是君夫人。
  男人的心性朝三暮四,讨好君侯未必能够固宠,得到君夫人的赏识却可以让你站稳脚跟。宫中的女子看得明白,于是纷纷倒向君夫人。
  把潜在的恶性宫斗转化为良性竞争,定姬堪称治宫翘楚,boss的典范了。
  只是她却没有想到,君夫人何以会对她说这样一番话,隐隐的,还涉及到宫廷内…幕。只因为潜意识里,她始终觉得,自己和这个后宫毫无关系。
  茶叙后,众姬纷纷起身,或赏花观鱼,或聚堆说话,也有的悠悠地散步离去。
  和倪氏交流了一番花草,和叔妫谈论了一番琴理,安琴便被君夫人叫了去。
  定姬道:“这是孟姬,鲁国宗女,弘儿的夫人,很是知礼。”
  安琴怔住,眨了眨眼,还未反应过来,孟姬已经盈盈地拜了下去,轻声细语:“母夫人过奖了,孟姬怎么敢当?”
  定姬拍拍她的手,温声道:“鲁国是我国的宗国,最尚礼仪,我这么说,你自然当得起。”顿了顿,“后宫是家也是国,后宫乱,国也不得安宁,所以最需要知礼有度的女子。”
  孟姬垂首称是。
  安琴满心惊悚,君夫人的话是不是别有深意?
  定姬转首淡淡地笑:“琴,说说你种的香草吧,它可有名字?”
  说起这个,安琴松弛下来,眉眼弯弯:“嗯,它叫薄荷,叶子像人的嘴唇,对生,很香很迷人。小时候因为体弱,每到春秋时便常泡薄荷茶喝,预防流疫,泡过茶的叶子也舍不得扔,覆在眼上,可以让眼睛清爽明亮。夏天的时候,用它驱赶蚊虫,时不时地用薄荷茶雾蒸面,可以让皮肤光滑细致”话头猛然顿住,看着不知何时悄悄聚过来的人,吃惊不已。
  “怎么不说了?”定姬正徐徐前行,听到旁边的人突然失语,侧过身来,目光扫过尾随而来的人群,高挑起双眉。
  “君夫人,这是神草啊,我们应该大力载种!”倪氏兴奋得直捏拳头。
  定姬若有所思地点头。
  安琴大囧:“它……其实很普通,大多数的花草都有不同的医药和美容功效,琴只知道这一种罢了,不过此草倒是极易生长的。”
  定姬抬眼看她,笑意流动:“先前还听说琴大字不识,如今看来,琴很博识嘛!”
  众女无声地笑;安琴窘迫得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暗自咽泪。
  回到桐苑,安琴有点颓,翻出滕弘送给她的竹简把玩了半晌,而后小心地截成段,穿出孔,连成串,又让云姒弄来两个小铜铃,翻出首饰中的臂钏,做成一个风铃,挂在檐下。
  风吹铃响,夏日的黄昏,年青的公子踏香而来,含笑四顾。
  短短几个月不见,桐苑里已是一片让人耳目一新的生机盎然。安琴的薄荷草房前屋后占了大部分面积,云姒觉得单调非要撒上一排向日葵装点颜色,厨娘不甘示弱,又种了两畦青菜,如今除了窄窄的小路,其他的地方全被绿色覆盖。曾经,厨娘提过还要养一口猪,吓得安琴连忙摆手,把猪圈引进来,那她种多少薄荷草都无用处了,那东西多招蚊虫呀。
  安琴从窗子里看见滕弘,兴奋地拍手笑道:“呀,你回来了?”连忙提裾从屋子里迎出来。
  年青的公子长身玉立,长长袖子垂下,修长的手指逗弄着檐下的风铃,风铃发出一清脆的细响,公子侧身看她,目光晶亮含笑:“琴做的?”
  安琴点头,搬来矮几,奉上香茶,云姒铺上席毡,二人就坐在廊檐下品茶。
  滕弘静静地看她亲自动手所做的一切,难以言诉的欢悦漫上胸臆,眼波闪动,语气温存道:“琴的侍女似乎少了些,回头让宫里再派两个人来。”
  安琴一愣,连忙道:“已经不少了,有云姒,有厨娘一家三口,足够了。”
  滕弘的目光轻轻地移到安琴捧着羽觞的手指上,纤长的手指,却没有应有的细腻,目中涟漪波动。
  安琴浑然无觉,她整天不是栽花种草,就是裁衣画图,最高雅的事还是练琴写字,上一辈子无法尽情做的事情,这一辈子全都补上,哪里有空顾及一双手。
  话说回来,一双手如果不用,保养它们做什么?
  滕弘自然不会理解此女的逻辑,只是心疼,心中自责。
  安琴兴致勃勃地靠近他,问道:“快说说你出使的见闻,快说说!”
  滕弘忍不住微笑:“去楚国吗,那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没有?那里富饶广阔,风土人情和这里大不一样,一定有许多有趣的事情。”
  滕弘勉强笑笑,简略地述说了一些不同的风俗,可是这些安琴也知道,忍不住有些失望。
  大国的富饶,大国的辽阔,在安琴眼里是有趣,而在一个小国的世子眼里便是威胁和隐忧。
  在她的潜意识里,楚国也罢,滕国也罢,其实都是大家庭的一部分,并没有太多的国界观念。而且来自和平年代的大国人,也着实无法理解身为小国人民面对大国的复杂心理。
  是以,她无法体会滕弘的感受,就像滕弘无法理解她的观念。
  一时场面有些冷寂。
  滕弘道:“经过宋国时,倒是遇到一位贤者,他叫孟轲,邹国人,弘特地拜访了他两次。”
  “孟轲,你是说孟子吗,活生生的孟子?”安琴大睁双眼,震惊得有些口吃,翻江倒海的时代感汹涌而来,冲击得她有些眩晕。
  “琴知道他?”滕弘倒有些讶异了。
  安琴点点头又摇摇头,对于中国人来说,没听过孔孟的人就像不知道一加一等于二一样,属于高级智障,可是敢说自己“知道”的,却没有多少。
  “我也只是听过,快说说,他都和你说了什么?”安琴热切地又靠近一些,滕弘有点受宠若惊。
  于是把二人的言谈细细地叙述了一遍,安琴一动不动地听着,两眼闪闪发光。
  “人人皆可为尧舜,嘿,夫子在鼓励你呢,要你相信自己。”安琴抚掌笑道。
  滕弘目光粲然地望着她:“正是,琴竟然如此颖悟,真让弘吃惊。”
  安琴讪讪:这是明摆着的吧,而且那场谈话貌似老师以前讲过?
  滕弘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地望着她:“琴如此才貌兼具的女子,弘何其有幸!以前只当琴从未读过书呢。”
  又提这茬,又提这茬,少提一下她是文盲会死人么?安琴抬头望天,欢悦尽去,出离地愤怒了。
                          
作者有话要说:圣人说话的方式;哎。。。。。
滕弘和孟子见面的情景熟悉孟子的同学应该看出来了;出自;略有改动~~




☆、情诗满路

  为了重拾文化人的尊严,安琴不得不下决心认真学习,可是这里连一本像样的教科书都没有,安琴只好随机请教云姒这个半吊子。
  于是一天里便常常出现这样的情景:安琴在廊下喊:“云,照例的‘照’怎么写?”
  云姒匆匆跑过来,用树枝在地上划出一个‘照’字,安琴观摩良久,然后一笔一划地用别签写到绢帛上。
  “那照例的‘例’呢?”安琴继续问。
  写字的速度异常缓慢,堪比经典的慢羊羊村长,安琴无奈,不好让云姒空等,便索性道:“把薄荷两个字也写了吧?”
  云姒低头便画。
  “薄厚的薄,荷花的荷。”安琴头也不抬地补充。
  “咦,夫人知道是哪个字,但就是不会写?”云姒对这种情况惊奇了。
  安琴悲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云姒歪着头苦思起来:“云姒也不会‘薄’字呀,要不然用另一个代替吧。”嘀嘀咕咕地在地上勾勾画画。
  于是就这样蜗牛拖步一般,断断续续地,安琴拼凑出了下面的内容:
  某月某日晴
  用特质的牙刷刷牙,云姒、厨娘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