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情缘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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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都很喜欢这几个像仙女般主子,这年头长得漂亮看来还是很吃香的,他们毕竟还小,刚一起玩一会,孩子们就‘姐姐,姐姐’的叫开了,再也不管什么身份问题了。蝶伍更是玩的最开的一个,孩子们将最漂亮的纸鸢给她,看着她在湖边疯跑,追着她笑啊!叫啊!为她加油打气。
另一边,几个丫鬟不甘示弱的对着卓笙指手画脚,可卓笙的纸鸢就是飞不高,急得她小脸通红,最后还是在几个孩子手把手的教导下,勉强放了起来。四周原本严谨干活的仆役家将都停下手里的活儿,陪着王妃和孩子们高兴!大家心里纷纷感谢着,因为王妃的到来,阴沉肃穆的平远王府有了许多生气。
此时,卓远正和大家商议着王府安全的布置,准备强化军队训练。最近就他安插在京城的探子回报,朝廷和西蒙叛匪的矛盾升级,战争是一触即发,而骁勇善战的西蒙部落不是一般朝廷部队可以克制的住的,高颂绝对可以在这上面大做文章,所以他不得不防。一行人正和谦叔边走边研究王府的布防,却惊奇的发现王府此时除了站岗士兵还在,其他家将仆役都不见踪影,就连向来热闹的膳房的几位伙食师傅都不见了。
“见鬼啦!”不凡忍不住叫道:“十王爷那衰人应该还没有进攻才对,怎么我们王府的人先混乱起来!不会是谁走漏了风声吧?”
卓远没有说话,只是无力的想,该不会被自己猜中吧?他亲爱的王妃啊……
卓尔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大哥,能制造平远王府混乱空城的除了十王爷,应该还有一个人……
果然他们来到空旷的小湖边时,就看见那两个仙女般的女人带着一群美貌的丫鬟和孩子们在比赛放纸鸢。虽然这不是贵族名媛们该玩的游戏,可她们兴致还是那么高,而且运动后的她们显得更有活力。
“哇!那个粉紫色的是大嫂没错,那个黄色的不会是笙儿吧?”不凡瞠目结舌的说,记忆中,小妹向来是端庄娴熟,不好与人亲近,也不喜欢说话,有些自闭倾向,可现在……,王妃大嫂真是个奇人啊!看得他都觉得手痒痒的,若不是王爷大哥虎着一张脸,搞不好他已经撒开腿跑去加入一个了。
滕近看着眼前晃动,娇笑的卓笙,不由学众人般贪婪的多看了两眼,平时他可不敢这么放肆,可这一看更让他无法移开眼睛,她更美了!
谦叔缕了缕山羊胡道:“下人们难得看见王妃,而且还可以这么光明正大的看,难怪王府上下的人全到这来了。”他看了一眼卓远道:“老夫知道,前外街上有个老牛头,做纸鸢的手艺是三省一绝……”
没等谦叔说完,卓远已经交代滕近为他的娇妻采办,顺便采办她们过冬的衣物。
蝶伍一路疯跑着,她的纸鸢最厉害哦!把笙儿和几个丫头的全压在下一个云层。可就在她玩的最欢的时候,却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虽然没有四目相对,但她仍可感觉到那目光是有敌意,甚至是杀意……她目光一扫,马上锁定目标,虽然她混在仆役中,但怎敌得过她锐利的眼神。那是一个很漂亮的丫头,只是看上去阴沉了些,而她盯着自己的目光散发隐隐的杀气,蝶伍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目标,然后故作体力不支的喘着气,让纸鸢自然下落,后面几个不服气的孩子忙争吵着要继续,蝶伍将纸鸢交给领头的孩子。而身后的卓笙等人则在看见卓远他们的时候,就早已收住步子,见她停下忙围了上去。
“嫂嫂,大哥来了!”卓笙有些不知所措的说。
“来了就来了呗,他们也没有过来打扰的意思,我们只当没看见的!”蝶伍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秀发道。看着一旁不解的萱玉解释道:“男人就是这样,你越是把他当东西,他就越不在乎你!”
“东西?”萱玉觉得自己有点眩晕了,王妃把王爷当成‘东西’,不不!是没有把王爷当东西,天啊!这什么跟什么啊!
“笙儿,那边那个女的是什么人?”蝶伍压低声音,借着挽翠和萱玉的嬉闹挡住众人的视线趁机问卓笙。
“哦!那是元香,在玉主儿身边伺候!”卓笙说道,却不明白为什么嫂嫂忽然问起这个,待到说完后才觉得不妥,因为嫂嫂的脸色变得好快,吓得她脸色一变,她怎么忘了,嫂嫂还不知道玉主儿的事情。
隐约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了,蝶伍唤回萱玉和挽翠,扬声道:“玩耍时间结束,大家也应该干活儿去了!小心,你们的王爷脸会气绿的哦!”四下的家将哪有不看见卓远的,一时如鸟兽尽散般消失的不见一人。
卓远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道:“你不破坏我的形象心里就不高兴是不是?”
蝶伍谦逊的说:“小女子岂敢!”
“你!”卓远闷笑道:“如果你不敢,估计就没人敢了!”他捏着她粉嫩的小脸道。
蝶伍冲他做了个鬼脸,这件事情她决定自己解决,虽然不知道那个玉主儿是谁,可是以她的敏锐怎么会察觉不到笙儿的慌张,这个玉主儿显然在王府有着不同一般的地位……她骄傲的挺起胸道:“本姑娘气量大,不和你计较!”
“姑娘”卓远嘲弄的说:“昨晚就不是啦!”回想昨夜的满屋春色,他的笑意更浓了。
蝶伍气鼓鼓的拉着卓笙不理卓远他们自去了。
卷二 王府 第十五章 最毒女人心
“主子!您别走这么快啊!”“主子,您要去哪啊?”挽翠和萱玉一左一右的问道。
蝶伍停下步子道:“废话,当然是去见那个什么玉主儿!不然还等着她来参见我啊~你们一个个都知道吧?”
“啊!主子,你怎么知道的?”挽翠奇怪的问,她也才从萱玉口中知道的啊!
“笨!”蝶伍敲着挽翠的脑袋道:“等你们这些人告诉我,黄花菜都凉了!”然后她看向卓笙道:“笙儿,难道你也不准备告诉我吗?”
“啊!”卓笙娇躯轻颤,玉玲珑的事情要怎么向嫂嫂解释才好呢?她结结巴巴的说:“玉主儿就是,就是玉玲珑啊!”
“笙儿,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哦?”蝶伍可不是那么好唬弄的“既然你们都不说,那我只好去问你们那个好王爷啦!”
“嫂嫂,不要啊!”笙儿疾呼道,她可不敢想象大哥盛怒的样子。“玉主儿是大哥三年前从江南的一座画舫买下的一个清倌,她跟大哥的时候只有二十来岁,嫂嫂千万别误会,笙儿以为大哥只是同情玲珑的遭遇,他都没有碰过玲珑……嫂嫂,你去哪?”卓笙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打消大嫂的念头。
蝶伍嫣然一笑道:“吓唬你们的,我会那么没有分寸吗?我只是想会会你们口中的玉主儿,知己知彼嘛!”蝶伍嘴上说得很轻松,心中却一点不敢马虎,那个侍女的眼神太奇怪,曾经她好像也见过,可在什么时候呢?那种带着嫉妒、仇恨和不甘心的眼神,怎么想起来会让她觉得浑身发冷?
挽翠轻扣了一下木门,只见刚才那个侍女疾步出来,待看清她们后,神色一变,接着森森的露出笑意,这一切都瞒不过蝶伍的锐目,这一切忽然让蝶伍想到一个模糊的记忆,记忆中的女子一身白大褂,长发利落的挽在头上,背对着,看不清容貌,她手上和周围都放着各色液体的玻璃瓶……她忙碌在瓶瓶罐罐中,那是她的职业……
“主子,主子!你怎么了?”挽翠看着失神的主子惊慌的问。
蝶伍清醒了一下道:“没什么,可能刚刚玩的太疯了,略有些乏了~”
这时,玲珑轩的主人玉玲珑已闻得王妃来访,由元香搀扶着走了出来。
蝶伍轻扫了一眼那正主,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那我见尤怜的气质让她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卓笙,果然,都是那份柔弱温和,婉约而不做作,让人想怜在心里又不忍加害的美。是因为这样,卓远才将她从江南带回来吗?不得不承认,面对她的时候,蝶伍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玲珑见过王妃,王妃金安万福!”玉玲珑盈盈拜下。
蝶伍玉手一摆,轻柔的扶住她的双肩:“玉主儿多礼了!果然是难得的美人!”言罢,执起她的手扶她进里屋。
待众人坐定后,守在一边的元香从里屋炫耀似的搬出一把晶莹剔透的白玉筝道:“王妃娘娘,这是王爷赐的玲珑琴,不知娘娘可愿赐曲一首,供小婢参模!”
蝶伍瞥了一眼元香,哼!好一个刁钻的丫头!主子都没敢给她下马威,她倒自己放肆起来,也不看看她蝶伍是好欺负的吗!她冷冷一笑……不知死活!
一行人之中只有挽翠知道,主子自从投湖未死后,不但心性大变,而且连基本的女红,乐器都不大会,怎么比得过这个有色艺双绝之名的玉玲珑!她不由有些着急了。
“嫂嫂!我也不曾听过你弹奏!”卓笙雀跃的说。
蝶伍浅浅一笑道:“人贵有自知,我自问比不过玉主儿的琴艺,又何必班门弄斧。不若这样,我清唱一曲,由玉主儿来合,如何?”
玉玲珑哪有不答应的理,看蝶伍如此大方得体又不失雍容华贵,她只能暗叹一声自己福薄,即使比得上她般花容月貌,也不若她的挥洒自如。自己的美丽只能孤芳自赏,而她却能引得万种瞩目,就像现在,虽然明知她是自己的情敌,却忍不住被对方深深的吸引一样。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蝶伍一曲唱完时,突然发现众人眼神涣散,连本应为之合曲的玉玲珑也停下抚琴的动作,诧异的看着蝶伍。
“王妃,这词可是你谱的?”玲珑终于恢复了说话的能力。从没有想过有人能这么透彻的分析生死悲欢,尤其是那句“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蝶伍歪着头道:“好像不是吧?我以前听人家唱了的!”真不明白她们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不会是从来没有听过这首歌吧?
玉玲珑心悦诚服道:“王妃高论,玲珑受教了!”
蝶伍浅笑,心中则暗咐道:“这个玉玲珑倒是没什么心机!”迅速扫了元香一眼,发现她的举动很是怪异,她本该留下来伺候,却告罪同一般的小婢一样去准备茶水,而此时端着茶水进来的她神情也颇为紧张,一双丹凤眼完全不敢直视自己,双手还略微颤抖。难道她……蝶伍冷哼一声,却没有露出特别的表情。
“王妃娘娘,这是小婢家传的芙蓉酥,配这绿茶最为爽口。”元香递上一小碟精致的糕点。嗅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檀香味,蝶伍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掰开一块正准备入口又故作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看元香,吓得她脸色大变。
“元香,你这样可不好!……”蝶伍故弄玄虚的顿了顿,看着满脸惊慌的元香道:“为何这晶莹剔透的糕点你只端给我,不给你自家主子呢?”
元香跪禀:“启禀王妃,主子最近身体不好,不喜甜食,故而……”
“哦?是吗?”不等元香说完,蝶伍一副早猜到你会这么说的表情,虽然她依旧是满面桃花般的笑容,可心中有鬼的元香却感觉到阵阵寒意。
隐隐觉得不妥的玉玲珑忙道:“元香倒是没有说错,只是见王妃来看妾身,妾身觉得身子好多了,胃口也开了”说完接过另一丫鬟菊香递上的芙蓉酥,玉指纤纤持起一块,当她的樱唇碰到芙蓉酥的那一刻,蝶伍心中才确定她不是主谋,而比她更着急则是元香,她是不想伤害玉主子的!毕竟她救过她的命,可她这一刻什么却下定决心什么都不说,心中竟产生一个更邪恶的念头——如果玉主子死了,那么一切的罪过正好可以推到王妃头上,正室和小妾的钩心斗角是任何男人都讨厌见到的,只要这女人失去了王爷的宠爱,她害怕没有机会吗?说不定王爷会多看她一眼,她就可以飞上枝头了!她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吃吧!吃吧!玉主子,您放心,我会为您报仇的!”
在危急时候,蝶伍冷然喝道:“且慢!”
不明就里的一干人等全愣住了,蝶伍移步上前,挥手一拂,整盘芙蓉酥顿时落得满地。瓷器落地声音清脆响亮,而始作俑者的元香则满脸骇然,她,她……这是……
“主子~”
“嫂嫂~”卓笙等人无不惊呼出声。
而玉玲珑这边的丫鬟更是稀里哗啦全跪了下来,除了元香外,其他人心中均想定是这位王妃打翻醋坛子,来找玉主子晦气。
蝶伍浅笑着扶起玉玲珑道:“你不用这么紧张,你又没有做错,该紧张的应该是咱们的元香姑娘!!!”最后这几个字,她的声音变冷,阴厉的眼神射向元香。
“王妃娘娘恕罪,奴婢失礼了,不该拿着王爷送的东西在娘娘面前炫耀,请娘娘大人大量不要与奴婢计较!”元香打死不承认,她虽然十分紧张,可对父亲医书上的内容深信不已,更何况她才不相信这贵家小姐能看出自己独门毒药。
“你如果不想失礼也好办,这芙蓉酥看上去味道不错,元香姑娘愿意自个也尝尝吗?”蝶伍嫣然一笑和元香的惨白的面容正好形成强烈对比。
此时莫说玲珑、卓笙等聪慧的人,就连挽翠和萱玉也猜出个八九。
人人一副惊恐的样子。
“元香,你,你倒底做了什么?“玉玲珑摇晃着元香的肩膀,如果真的如她所料,那么不止元香在劫难逃,连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元香还挣扎着不肯承认道:“不知娘娘为何这么说?莫不是嫌元香的手艺不佳?……”
“住口!”蝶伍怒道,原本只想教训一下她,可见她如此狠心,连自己主子的安危都不顾,还一心想嫁祸自己,此子不除,怕是后患不断。她冷然喝道:“来人啊!拿下!”
“王妃,不要啊!”玉玲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元香就算有什么不是,玲珑给她赔罪了,请娘娘宽恕她……”
“哼!不是?她的‘不是’可大了呢!”蝶伍严厉的说:“元香,论心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如果我是你,就把这小小的芙蓉酥给吃了,也好过受刑法折磨;论药理知识,你就更是一知半解,云海黑芙蓉的花蕊确实珍贵,可入药调香,但若混和你屋里点的这种檀香则会形成迷幻的作用,如不是大量服食,也不会致命,只是一种让人上瘾,会产生幻觉的迷药。哼~比起那些研究微生物细胞分组,炭疽病毒研究,这简直就是小儿科。”她又看了玉玲珑一眼道:“你对她主仆情深我知道,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我阻止,中毒的就是你!她的心早就和蛇蝎一样歹毒,这样的人你还要为她求情,何况从她出手这么冷静,狠毒,怕是今个不是第一次了吧?”
这时一旁跪着的菊香满脸骇然的对着元香道:“难道青香姐姐不慎坠井的事情和你有关!赛大夫说她是神智不清导致坠井……”
而挽翠也想起前几日元香很慷慨的将一种说是来自大食国的香料给了自己,并声称自己做的芙蓉酥各院的主子都爱吃,自己还曾想如果主子不反对,要向她学一点。一想到这,她浑身都发冷!这个女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