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霸爱之君心倾情 帝凰劫-君子如玉+番外 作者:火灵凤(潇湘2012-04-13完结)-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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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提拉,汗王没有遗弃你们母子,你母亲身份太卑微了,汗王的大帐里没有她的位置,毒辣的大阏氏是不会放过勾引她丈夫的奴隶的。”敬诺利亚苦口婆心的劝慰,但是没有用,阿提拉依然故我。这就是阿提拉,他认定的事九匹马也拉不回来。
“对,对,你没有说错,我的母亲是一个卑贱的女奴隶,而我,阿提拉也是兀术里家族的耻辱,但是,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那些嘲笑我的兄长们跪在我的脚下啃我的脚趾,我要让那位高高在上总是斜眼看人的大阏氏成为匈奴草原上最受欢迎的性奴隶,谁都可以上她,直到她死。”阿提拉凶狠的道。他眼中仇恨的光芒可以与日月争辉。
“不,不要这样阿提拉,仇恨会腐蚀你心,你会变成一个暴君,你将带给草原毁灭。”女巫的话,阿提拉不想听了,他的身后不远处就是他的一千骑兵,每一个都是一匹厮杀的狼,是他的利刃,他将要充分利用他们征服草原各部落,然后,踏平中原,他要将中原那些养在深闺水嫩嫩娇弱的千金佳丽全部收入囊中,恣意怜爱。
大月,御花园,似火若霞是秋,几株红枫终是有了出头之日,那叶似是流淌着焰火,榴红嫣然,热烈明媚。
而千姿百态的名花贵木显露寥落衰败的迹象,不过不要紧,这些都是皇妃公主们无聊的消遣,不是一个皇帝和一个将军最关心的,他们谈论的是国家大事,最关心的是匈奴政权混乱的程度,越乱越好。
“泊宁,自与匈奴缔结盟约之后,这几年来我大月休养生息,国库充盈了,你知道朕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吧,朕相信朕的狂狮子早已经磨好了他的爪子,就待一个时机,一击必杀。他将会再创奇迹,史册留名,百世流芳。”月孤尘背着手如是说,他的目光深远悠长,像是藏匿着万千情愁。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他依然俊朗的令天下女子趋之若鹜。
“是,臣知道,奉您的密令,臣已经训练了一批精锐骑兵,而这支骑兵将会把匈奴击溃,令其闻风丧胆。”用公主换回来的安宁他虽不耻却也没有办法,两国征战日久确实都需要休养生息。
千殇狂错开一步跟在月孤尘的身后,疏朗的眉目垂下,盯着地面,眼前的人虽是仍然亲昵的叫着自己的表字,但是不知何时感觉到了他不再是自己的同窗好友,他是大月的帝王,是喜怒无常一句话就能要人命的帝王。
“不够,泊宁,这些还不够。朕要的不仅仅是将匈奴击退,而是收服,让那像狼一样的野性,勇猛彪悍,骁勇善战的种族对朕俯首称臣!”
九月九日重阳节,摘星楼。
园中的各色菊花都开了,白的、黄的、橘红色的,个个娇美清香,拥拥挤挤挣出了花篱笆,院墙上的淡紫色牵牛花迎风招展,妩媚风流。
这一日下午,微风送暖,苏馨儿发现长生院子里的菊花开得好,就领着长笑并几个亲信丫头来这用晚膳,正好是重阳节,赏菊食菊花宴自是最好不过。
“一只红海公狼和一只黑海母狼交配,生下一只小黑狼。黑狼目光炯炯,毛色如漆,长唳着在西域大地游荡。这一日呀,匈奴头曼单于漂亮的妻子,午睡时感觉到有一只黑狼钻进了她的牙帐,她惊叫一声醒来。闻讯赶到的头曼单于,挑刀进账,果然就看见了一只黑狼立在他妻子的床头。头曼手起刀落,劈向黑狼的脑袋,黑狼脑袋一偏躲开了,不过却被削掉了一只耳朵。黑狼尖叫着冲出帐篷,就跑进黑森林里去了。然后,头曼单于的妻子就有孕了,十月怀胎生下一位大英雄,这就是匈奴骄子冒顿,也是现在匈奴王族的先祖。好了,姐姐讲完了,小长歌听懂了吗?”点点怀里小人的小鼻子,长生轻笑问。
“呜呜。”长诀两眼放光的看着长生,大脑袋噌噌长生的脖子,讨好的希望长生再讲一段来听。靠躺在长诀白软软肚皮上的长生只是不理,逗弄着怀里的新宠,长诀拿哀怨的目光看一眼它的主人,四爪在空中乱挥,于是它明白了一个事实,它失宠了。
“狼,黑狼,打。”三岁的小长歌用着软糯呢哝的嗓音也催促长生,亮晶晶的大眼睛圆溜溜的,虎头虎脑的小模样可爱极了。他脖子上带着嵌宝金项圈,是吝啬奶奶专门给打造的,特意又请了皇觉寺的主持给开了光,保佑小人平安长寿,谁叫这小家伙是个带把的,自是得到盼孙心切的吝啬老太太亲睐,宠得不得了。
☆、第二十七章 萌物·长歌
“小家伙,来,到娘亲这来,总是赖着你二姐姐怎么行,看把你二姐姐累着娘亲可饶你。”坐在软榻上打络子的苏馨儿上身穿着缃绮的外衫,下身穿着紫绮的秋裙,梳着倭堕髻,上面插一根玉簪头,虽是三十过半近四十的年纪,然而她却是驻颜有术,脸上不见一条皱纹,皮肤光滑如练,艳若桃李。
看着摇摇晃晃跑过来的小儿子,苏馨儿心中无限感慨,谁能想到将军那三天三夜的疯狂竟收获了小长歌,这已经不被所有人期待的小人,又是自己盼了十几年的儿子竟是在那般的情况下来到这世上。
“馨儿娘亲,长生没事,早和你说过,长生的身体健壮如牛,没有你想的娇弱。”长生放下手中的书卷,无奈的摇头,都说过多少次了,自己的身体很好,偏馨儿娘亲不信,死活每日都要自己喝下滋补的药,天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那股子药味,上辈子就是泡在药罐子里的,这辈子没病没灾的怎么还要受折磨。不过,只要馨儿娘亲甩出帕子准备哭诉一番之时,长生只有抚额投降乖乖喝药的份,天知道她最怕的就是女子猫儿似地哭哭啼啼。
“二小姐真会说,怎会将自己比作那庞然大物般的牛。对了,听说匈奴人很残暴的。”跪坐在席上的凝碧八卦兮兮的道,得意的模样好像她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就等着跟人分享,还是水色给她面子,催促她快讲。掩嘴轻笑,她知道凝碧向来如此,最爱的就是扎堆聊八卦,张家长李家短,倒是馨儿娘亲的开心果,与老爹冷战的那几年还多亏了她哄娘亲开心。
“奴婢是听阿二讲的,你们知道阿二曾经跟着将军去过战场的。他说啊匈奴人为防止自己的小孩子长胡须会戳破他们的面颊,使长成瘢疤,你们说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父母,还有啊,男孩子就是要长胡须的,匈奴人为什么不要小孩子长胡须啊,好奇怪。”
“对啊,为什么?”馨儿娘亲被提起了兴趣赶紧问。
“唉,我真笨,当时怎么没问清楚阿二呢,下次奴婢一定要问清楚。”凝碧懊恼的捶头一下。
“哎,凝碧何时跟阿二这般亲近了。”水色揶揄凝碧,上下打量起来,“我瞧着咱们凝碧红鸾星动喽。”
“去,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凝碧红了一张俏脸,啐水色一口。不过这倒是给苏馨儿提了个醒,自己的确耽误了这俩丫头的姻缘了,抽出一日来一定要为她们好好合计合计,为她们找一个好夫婿,嗯,将军身边的阿大和阿二都不错,只是那脾性却都绝不是温和的主啊。
“他们的身体粗矮,胳膊既大且长,还有一个很大的脑袋。他们的长相是很可怕的,而且他们像畜生一般的生活着,他们的食物不煮不烧不加香料,他们吃野草根和马鞍压软了的肉。他们不会用犁耕地,没有定居的房屋、土房或是木屋。他们呀跟着水草走,哪里有鲜嫩的水草他们就赶着牛羊去哪里。他们从小时候就习惯了冷、饥、渴,他们把家眷装在车上拽着到处走,在车上他们的妻子纺着线给他们缝制衣裳,而且呀孩子也是在车上生的。”咕噜噜喝下大碗的茶水,凝碧再接再厉,兴奋的表情好像她曾经亲临其境。
“我跟你们说呀他们从不洗澡的,除了不穿了否则啊衣服都腐烂在他们身上,啧啧,想想都怪恶心的。但是有一样是我们中原比不上他们的,就是呀他们一旦骑上马就像是钉在马背上的,他们会在马背上开会、做买卖,吃、喝甚至把前身倒在马颈上睡觉……”
老爹自前年开始就训练新兵了,这一仗已经是非打不可的了,只是最怕的是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老爹手握的军权不得不被上位者猜忌。更何况,自己身上佩戴的血凤,加上准太子妃的殊荣,月孤尘是不会容许外戚势力盖过君王的,长孙家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王者的网已经洒下,就等着鱼儿咬钩。
“娘,我们一定要和那母女俩一起用膳吗?”长笑秀眉轻蹙,轻咬红润的下唇,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娇俏模样。她们就像强盗一样,看着什么好从来都不知道客气,也不问人家愿不愿意,好讨厌。前几日长欢从宫中回来,非闹着和自己换地方住,哭闹不休,活像母亲亏待了她,最后还是父亲拉下脸来斥责了她一顿才罢休。
“重阳节啊,本就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她们都是你父亲的责任,长欢更是你的妹妹,不在一起能怎么样?”原本欢快的气氛登时没了,长笑自知说错话,低下头乖巧的绣自己的帕子。
“呦,怎么都这么安静,发生什么事了?”千殇狂在玄关处脱了鞋步入竹席,水色遂转身在杌子上拿起一套家常服静立一旁,苏馨儿生气的睨了那嬉皮笑脸的男人一眼,起身给他更衣。他的腰上就是那一条绣了多年的云纹嵌墨玉腰带,流畅飘逸的碧绿青丝绳淡化了千殇狂身上过于刚硬的气质。
“没什么,还不是你惹出来的。”千殇狂摸摸鼻子,他才刚下朝回来好不好,女人心啊就是那海底针,这都处了半辈子了他还是摸不清自家娘子在想什么。
“爹爹,抱。”小长歌摇巴摇巴跑过来一把抱住千殇狂的大腿,豪不吝啬的给了一个大笑脸,可是把千殇狂喜坏了,拎着小胳膊就提了起来。
“老爹的好小子哎,还是你知道心疼人,不像你娘,老爹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都没人管。”
“行,就你儿子好,让你儿子给你端饭去吧。”苏馨儿一下气笑了。拿这人没办法,遂让人上了一盘点心先垫着肚子,一会儿就要去老太太那里了,留着肚子吃正餐。
☆、第二十八章 安定侯
“呼,累死了,这哪是过节啊,就是受罪的。还有老爷的那些个妾室,竟给妾找事,毫无修养。见老爷进了妾的屋,那一个个的脸登时拉下来了,刻薄的嘴脸,活像要吃了妾。”拔下头上的金钗、玉饰一把摔在梳妆镜台上,姜氏一脸不满的瞪向坐在床沿上只穿着雪白绸缎中衣的长孙一鸣。
“夫人莫恼,那些个都是玩物,一百个也不及夫人的一根头发丝呀。”放下心爱的紫砂壶嘴,长孙一鸣一把将姜氏抱在怀里,凑过嘴去就“吧唧”一声亲了一口。
“去,跟老爷说个事。”推开眼前的这张看了十多年的老脸,姜氏将浅黄的帘帐放下来,拉着长孙一鸣躺了下来,一本正经的道,
“前些年从姐姐那里探到的消息,不确定的事妾一直搁在心里没跟老爷说,可是这些年观察下来,那边的荣宠越发盛了,连个庶出的三小姐都能进宫伴读,如此看来,皇上好像真的内定千殇家的二丫头为太子妃了,那我们依依怎么办呀,那丫头从小就喜欢太子,咱们也按着太子妃的标准教养她,这一下子落了空,依依心里该多难受呀,一定会和老爷闹。”
“不是好像,而是一定了。早在皇上将血凤玉件赐给千殇家二丫头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了,我在承乾殿安排进了一个小太监,什么消息我不知道。”长孙一鸣毫不在意的道。身体大张四开的舒展一阵,传来“啪啪”骨骼摩擦声,嘀咕道,“老喽,老喽,不认老是不行了,膝下孙子都满地跑了。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我们都要做爷爷奶奶了,我还记得和皇上一起上学的时候,我们三个趴在墙头上看女院的女学生弹琴跳舞,谈论着哪个漂亮哪个丑,哪个能娶回家哪个身份低家里人不同意。”
他看着花纹繁复的宝帐顶,忽然的就感觉到若有所失,心里空落落的,年少轻狂的时光好像还在昨日。
这些年来在宦海沉浮,耍尽手段,随着爵位越高,野心也越发的大了,好像掌握更大的权利已经成了习惯,不再总是安于一处,看着那些人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阿谀奉承,心里就一阵舒爽。
只除了一个人例外,那人从年少时就喜和自己作对,一直到现在见了面还是针尖对麦芒,是自己这辈子真正的对手。想到这里他狭长的眼睛眯起,冷寒的光芒一闪即逝,快的姜氏抓不住,心里慌慌的。
“老爷知道,那你还鼓励依依去讨好太子,妾告诉老爷咱们依依只能当皇后,妾绝不同意依依做妃子,就算做皇贵妃妾也不同意,妾的女儿自是不能屈居人下,老爷要是敢让依依委屈了妾跟你没完。”姜氏一下子做起来,气得指着长孙一鸣的鼻尖就骂。
“别气,别气,本侯什么时候说要委屈依依了,那可是我宝贝着的小女儿,要当咱当然要当皇后,大月的后宫向来都是我长孙家的,没道理从我这一代断了呀。快躺下,入秋了,夜晚寒气重,感染了风寒怎么办。”长孙一鸣一把将人按进被子里包好,他自己也钻进去,搂着怀里的软玉温香不禁心里猫儿挠似地,趴开姜氏的薄薄大红纱衣露出里面的春光,身体就有了反应,急忙压了上去,一双保养得宜的大手伸到下面就去扯姜氏的亵裤,姜氏也来了兴致,身体软成一滩水,神智迷蒙间还不忘把要说的话说完,
“看老爷猴急的样,昨晚上老爷的第八房小妾没满足你。老爷有什么办法,快说,难道咱们还能拿把刀去把千殇家的丫头都杀了?”难耐的哼唧一声,双手也去扯长孙一鸣的中衣。
“只要还没正式封后我就能让皇上的如意算盘落空,他千殇狂的女儿休想压我女儿一头,我和他斗了一辈子,他总是赢的时候多,不过,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笑得最好的,等着吧,我心里都有数,你就别操心了,有那功夫就张罗着给龙腾虎跃俩兄弟说一门好亲事,十五岁了也不小了,找那些个门当户对的,对我们家有助力的,记住了?”长孙一鸣动作的更厉害了。十多年了,姜氏还像是当初嫁给他时的娇媚模样,一身的凝脂玉肤是他的最爱,手上不停,轻捻慢揉那团挺翘,真想死在她里面啊。
“妾不管,老爷自己挑,或是让大少爷做主,妾这个做人家继母的不想招人家闲话,他们兄弟向来不怎么待见妾,万一有个什么,妾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不管谁管,本侯看你就是欠管教,越发的胆大了,不知规矩的东西,快自称贱妾。”
“什么,她真要参加武师大会?”一声尖叫从长孙依依的房里传出来,惊醒了上夜的婆子,趴在门口听了听音,没事,想又是她家小姐发脾气呢,自顾自又窝回去睡了。
“是的,小姐,小人偷偷潜进万大人家里翻出花名册看见了千殇长生的名字,确是镇国大将军家的小姐。”黑衣人恭敬的立在一边回禀。
“我还以为是长欢骗我的呢,哼哼,没想到是真的,简直是不自量力,自找羞辱,千殇家就算没人了也轮不到她一个女人上场,简直笑掉人家大牙。我倒要看看她明日是怎么把大将军府的脸面丢光的。你下去吧。”长孙依依一挥手,黑衣人眨眼间就消失了。
“千殇长生,也就是你,十一岁的女孩子还抛头露面,真真不知廉耻。也不知玄沧表哥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