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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代女王 作者:爷是女劫匪(晋江2013-01-19完结)-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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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的手段他又不是没领教过。不过其实现在他是真心不想走,他已经真真正正地爱上了司空弦月,和入宫之前的那种爱不一样。入宫之前,他那种爱是强烈的保护欲,希望她做自己的女人,可是现在,却是一种离不开的感情,一天不见,就感觉心脏被人挖空了半截一样。
  
  酒宴结束以后,司空弦月回到弦月宫中,前来送贺礼的人络绎不绝。
  
  惠大人来后,请求司空弦月屏退身边所有人,有要事相告。惠大人乃朝廷重臣,若真有要事,应该禀明皇上才是,如今他来找司空弦月,似乎是认定了司空弦月才是一位明主,良禽择木而栖,既然祺硕无能,那他这样做未尝不是明智之举。
  
  然而,他所呈报的事情,却让司空弦月格外惊讶。
  
  只见惠大人掏出一块金牌,呈给司空弦月道:“皇后娘娘,臣忧心国事,自感时日无多,且将这免死金牌献给娘娘。先皇还在世时,曾经将这金牌赠给老臣,他知道臣直言敢谏,生怕有一日因一句话不中听而杀了老臣,日后后悔。”
  
  “惠大人,您这礼物太贵重,弦月怎么敢接受?弦月未出闺阁时,便知道惠大人的威名,对您敬重不已,如今能在朝廷共事,还得到惠大人赏识,弦月本就感动不已了。”在这个长辈面前,司空弦月放低了身段,看着这闪闪发光的金牌,司空弦月内心无比感动。
  
  “娘娘您就收下吧,这金牌给您最值,您有深谋远虑,善于治国,已久有一众人心服口服,可是如今毕竟是男权啊,有人也在私底下说不好听的。若是日后有人拿此说事,挑拨皇上,臣担心娘娘受到威胁,想必这金牌还是可以用来以防万一的。恕老臣说句杀头的话,如今这帝位,倒不如让贤,让给娘娘来做这皇上,恐怕比当今的圣上强得多。”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司空弦月接过这金牌,对惠大人千恩万谢。一生能遇到伯乐,有哪个千里马会不感恩戴德?
  
  惠大人离开后,怀愁便出来了,他刚刚沐浴完,身上没有一丝衣服,雄健的身体就这样坦然露出来,他却分外自然,仿佛是一个三岁的孩童一般,没有半点不适。
  
  “你——你——”司空弦月有些郁闷,这算是自己被调戏了吗?
  
  “娘娘,皇上已经将我赏赐给你了,那么我就应该跟随你,我的身体、灵魂都是你的,若要用我,只需知会一声,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不用客气。”怀愁很自然地说道。他说起话来,像个奴隶,自己就是供主人使唤的。刚刚他这话的意思,仿佛是皇上把他给了司空弦月,不止是让他给司空弦月弹琴的,也要跟司空弦月一起吃,一起喝,一起睡。
  
  “哀家暂时不需要,等需要了,自然会用你。”司空弦月伸出纤纤玉手,抚上了怀愁的肌肤,他皮肤的触感的确与众不同,不及祺硕光滑,却比艾伦细腻,匀称健美,司空弦月问道,“本国话你讲得不太流利啊,莫非是从其他国家来的?”
  
  “是的,娘娘,怀愁是赛客人,在我的故土,人人都是乐师,人人能歌善舞,这只是一项娱乐,而我想把这个当成一项大事来做,便来投靠欣赏乐人的贵国了。”怀愁解释道,说完又向司空弦月表达自己能入宫是何等荣幸,能为皇后所用是何等美好云云,虽然他在表达上稍微弱了一些,但是司空弦月听了却很受用。
  
  司空弦月在脑海中快速地翻着一副地图,赛客人热情大方,属于部族群居,跟其他国家并未结怨。如此说来,司空弦月不必对怀愁提防甚严。
  
  “好了,你下去吧,有事哀家叫你。”司空弦月说着,遣走了怀愁,然后进了西室。
  
  看到司空弦月进来,艾伦眼睛一亮,他等她等了很久了。
  
  司空弦月慢慢踱步到床边,伸出纤纤玉手,捏住了艾伦的嘴巴,将一粒药丸塞进了他的口中,然后喂了口水。艾伦不知道司空弦月又拿什么毒药害他,想将药吐出来,却被司空弦月捂住嘴巴。他摇头晃脑地挣扎着,司空弦月便将他的口鼻一起掩住,他几近窒息,最终喉结动了一下,药丸下肚。
  
  不多时,艾伦感觉身体似乎起了什么变化。看着司空弦月那种风情无限的脸,还有那充满了掠夺欲望的眼睛,他判断出,刚才那粒药丸,大概是大力回春丸。
  
  “你来探春?”艾伦问道。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知道自己刚才的判断错了,显然,这药是解药,他已经多日不能说话了,今日忽然说出,心中百感交集。
  
  “对,我是来探春的。”司空弦月说罢,便褪掉衣服,将艾伦生吞活剥。
  
  “弦月,我爱你,爱你,爱你……”重新捡回说话的机会,除了这句话,艾伦似乎无话可说。多少痴情女子,盼着艾伦能对她们说出同样的话,可是艾伦的世界里,仿佛从未出现过别的女人,不是没有,而是因为他眼中只有司空弦月。
  
  “我都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了,你竟然还说爱我?从前你那样对我,也说爱我,究竟是什么缘故,让你的爱这么独特?”司空弦月问道。
  
  “如果能说得清的,便不是我艾伦的爱了。如今我已然残疾,大概什么都做不了了,爱你却也无法守护你。虽然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可是我对你的恨,却已经转化为了依赖。唉,这还是我艾伦吗?我无法给自己一个解释,更无法给你一个解释。”艾伦说话时,眼睛里充满了深情,仿佛他们又回到了入宫前之前的那段时日。
  
  “弦月,你爱过我吗?哪怕是一点点也行!”艾伦又问道。他很不甘心,不甘心求亲被拒绝,不甘心司空弦月做了祺硕的妻子,不甘心她只是将自己当成了发泄的工具。
  
  “不是爱过,而是爱着,只是我这爱,太变态了。你曾经是驰骋沙场的将军,十几岁就跟随家父上战场,还立下赫赫功名。你太强大,强大到让我害怕,所以我会对你这么残忍,让你变弱,然后再来保护你……如果不是因为爱你,或许早就一刀把你杀了。”
  
  “你被那么多女子景仰,她们即使做不成你的妻,也会连做你的妾、做你的丫鬟都心甘情愿,可是我不喜欢太多女子对你抱有幻想,把你弄残了,也湮灭了她们的想法,从此我便踏踏实实、安安心心地爱着你,不必担心谁会将你掠夺走。”
  
  司空弦月说得句句属实。她爱,只是她的爱不是唯一。
  
  她爱艾伦,也爱皇上,甚至连身边另外几个人都有些朦朦胧胧的好感。
  
  听到司空弦月这样的答案,艾伦欣慰地闭上了眼睛,他本以为她只是为了折磨他,原来这只是一种畸形的爱恋。有爱的人多了去了,懂爱的人又有几个,会爱的人又有多少?一切都没有关系,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她爱他,他就知足了。
  
  




12

12、十二、冷面杀手 。。。 
 
 
  司空弦月已经被册立为皇后三天了,按照规矩,第三天便是省亲的日子。这日,司空弦月带上侍卫宫女,以及近身护卫,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司空府。
  
  司空祥瑞从前并不是很支持女儿入宫,只是拗不过她罢了。他之所以不赞同,一来是因为祺硕是个草包,论地位他的确尊贵,但若是论才德,他不能服众,全然配不上司空弦月,二来他太昏庸,弄得后宫不得安宁,老将军害怕女儿身遭不测。不过看到今日女儿如此荣华富贵,受人爱戴,他也倍感欣慰。
  
  今日司空府内相当热闹,从将军到丫鬟个个欢腾,可是弦月宫却冷清了起来。皇上准许司空弦月在娘家小住三天,所以留在弦月宫的宫女们,也都被司空弦月准了假。
  
  艾伦躺在床上,听到门响的声音,他循声转过脸去,本以为来人是帮他洗漱的丫鬟彩虹,然而他看到的,却是一个男人。
  
  艾伦看他有些眼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记忆告诉他,他从未见过这个好看的男人。
  
  男人爬到他的床上,骑在了艾伦的身上。
  
  “你……你想干什么?”艾伦问道,如今他手无缚鸡之力,不管来者想干什么,他都无能为力。他想错了,想多了,他以为来者是龙阳爱好者,觊觎他的身体,可是当男子讲述来历时,艾伦彻底震惊了。
  
  “艾伦将军,十一岁跟随司空祥瑞主帅驰骋沙场,十五岁因为在战场上拿下了勃国国君而被封赏为副将军,两年后成为大将军,如今战事早已平息,将军已无甚大用处,而且功高震主,再加上和后宫关系暧昧,被挑断手筋脚筋,沦为皇后的残宠,我说的,可对?”男人说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艾伦,他声音平淡,不带一分一毫的感情,艾伦不知道他这番话是表示敬仰还是嘲笑。他说的这些事情,有些是艾伦的骄傲,有些却是他的伤痛。
  
  “你是什么人?知道这些于你何用?”艾伦隐约感觉到了来者不善,他扭动腰胯,意图将他从身上掀下去,只可惜自己力量薄弱,男子只要稍微将腿一夹,艾伦便被钳制住了,完全无法反抗。
  
  男人伸出手来,抚摸着艾伦的脸,他纤长的中指上戴着一枚红色玛瑙戒指,玛瑙碰上艾伦的脸颊,凉凉的好生惬意。艾伦脸红心跳,想要阻止他这怪异的行为,男子却猛地拉住宝石,用力一扯,一条丝线便露了出来。通常戒指都是藏暗器的好东西,而这男子的凶器,不是普通的铁丝,而是一根琴弦。
  
  他猛地将琴弦勒在了艾伦的脖子上,掀起他的脑袋缠绕了一周后,便用力地拉扯琴弦。
  
  “我就是勃国的王子,当日能幸免于难,今日必定要为故去的先父报仇,雪洗耻辱。勃国之所以被灭,先父之所以沦为阶下囚,都与你脱不了干系……欸……”
  
  男人不时地发出用力的声音,手上也越发地狠劲,手背上的血管都变得突出起来,嘴也因为发出这种声音而咧开得很大很大。他长得很英俊,可是发起狠来的样子却格外吓人,像是一头受惊的老虎一般,分外狰狞。
  
  艾伦想,难怪看着他面熟,原来是长得有几分像那勃国国君,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别说逃脱,连挣扎都不能……既然弦月说过,她是爱我的,那我死又有什么遗憾呢……艾伦脑海中尽量浮现出司空弦月的美好,借以缓解现在的窒息感觉,她的漂亮,她的温柔,她的霸道,她的一切都是他此时的解药。
  
  想着想着,艾伦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挺直,双手无力地摊开,眼睛瞪得圆圆的,连舌头都吐出了口外。
  
  当男人看到艾伦已经死去时,终于将琴弦取下,让它弹回了戒指。
  
  艾伦的脖子上,有一道红红的血线,那么恐怖,似乎是带着凶手无限的恨意。他的脖子几乎被勒断了。
  
  “啊!”忽然,一个女人尖叫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是彩虹,司空弦月准宫女们的假时,便提出谁愿意留下照顾艾伦,可以给些奖赏,彩虹第一个表示同意。其他宫女只当她是为了钱财,但是艾伦知道她的心意,也正因如此,每当她为自己清洗身体、解决如厕问题时,他都感觉分外对不起她。
  
  “谁?”男人听到声音,回头看到了站在门口吓得目瞪口呆的彩虹。
  
  彩虹转身正欲逃脱,却被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他从背后揪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拉,彩虹的身体便倒退到他身侧。接着,他绕到她的面前,伸出漂亮的手来,一把掐住了彩虹不盈一握的粉颈,然后慢慢地将她提起。
  
  彩虹的双脚脱离了地面,喉咙被男人越扼越紧,小腹一阵紧张,强烈的窒息感涌遍全身,她双手抓住他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大手,想要扒开,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只有两只穿着艳丽绣花鞋的小脚,在空中不停地踢腾。
  
  可是渐渐地,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很重很重,她支撑不住自己的胳膊了,于是双手从男人的腕子上滑了下去,重重地垂下,双脚也只是如同两条垂下的绳子迎风摆动一般,晃来晃去。
  
  生命消失殆尽的前一刻,彩虹看到艾伦已经死了,她已是心如死灰,她早就没什么亲人了,进宫来也不过是为了讨个营生,后来她唯一的精神支柱便是艾伦……可惜他如今竟然落得这般结果。她想,也许封后大典那日,艾伦随她走了,大概他们已经在山清水秀的地方,过起了幸福的小日子……她想,自己是逃不脱这恶人的手掌心了,只恨无法给娘娘报信,艾伦死了岂不是要白死……她想,和心爱的男人同年同月同日死,也许并不那么坏……
  
  她想了那么多,却终究在思考中死去。
  
  男人掐紧了彩虹的脖子,一把将她扔到了床上,她的尸体覆盖在了艾伦的尸体上。一男一女,死得惊艳。
  
  “哼!当年你再风光,如今也不过是一具尸体,有何能耐?”男人言罢便转身离开,他的目标很长远,远不是杀掉一个艾伦就足以泄恨了。
  
  弦月宫三日无人问津。三日之后午膳过后,司空弦月打道回宫。
  
  伺候在弦月宫的宫女们,准备迎接娘娘返回,一早便来打扫弦月宫。
  
  然而,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当她们寻见气味的源头时,有的不住作呕,有的面色铁青,有的连声尖叫,唯有那么一两个见惯了皇宫死人的宫女,晓得赶紧去汇报蔡公公。
  
  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司空弦月心头狠狠地绞痛着,她告诉父亲凤体违和,要赶紧回宫看御医,父亲道将那御医请来便是,司空弦月却坚持己见,终于早早地摆驾。
  
  司空祥瑞看着女儿那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离去,心想,也许女儿是有喜了,不禁喜上眉梢。众多儿女中,他最看重的这个,真是有出息了,人有志气,肚子也争气。
  
  回到皇宫,司空弦月没有着急去找皇上,告诉他自己已然返回,而是直奔寝宫。
  
  蔡公公脚步匆忙,撞到了前面的宫女身上,司空弦月回头,看到了他菜青的脸色。
  
  “公公,看你这走路的方向,好似是去往弦月宫,不知所为何事呢?”司空弦月问道,她虽然语气淡定,可是内心却莫名其妙地紧张着。
  
  “娘娘,听宫女说,艾伦他……他不行了。”蔡公公满头大汗,若是艾伦这样一个男子,死在了弦月宫,对谁都很不利。
  
  “什么?”司空弦月的内心,仿似摔碎了一个碗一样,渣子锥心,她快步走进弦月宫,看到了床上那惊悚的一幕,虽然有宫女低语,早就看出彩虹喜欢艾伦了,也许是趁机殉情,勒死了艾伦然后自杀吧……但是司空弦月一眼就看出不是这么回事。
  
  是谁杀了艾伦,我要他偿命!司空弦月在心中狠狠地说出这句话,真没想到,竟然有人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敢跑到弦月宫里杀人。究竟是谁看不惯她司空弦月,杀鸡儆猴?
  
  皇上知道此事后,命人将艾伦和彩虹的尸体抬走,并交给了提刑官,提刑官很快断定二人死因简单,艾伦系被细物勒死,彩虹被人手掐至死。
  
  皇上下令,两日后予以二人厚葬。司空弦月心中暗暗生疑,既然是他杀,何必急于毁尸灭迹,莫非这人是祺硕杀的,他早就知道自己跟艾伦的关系不一般,所以借着自己归省的时候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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