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罩我去战斗 作者:荤菜菜(晋江vip2013.12.05正文完结-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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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千般感慨,一时间竟是难以一一道来。
岳麒麟见皇叔神情始终淡得很,以为他仍为那雪莲之事忧虑,心中瞧得刺痛,又宽慰道:“但凡被人称作神医的,多半都并不爱将话说得太慢,不然便没有给世人揣想的余地了。她说金雪莲入药有七成把握,你可不能当做只有七成来听啊,那必然是极大的把握。”
卓颂渊终于浮起抹笑:“嗯。”
麒麟一脸甜蜜,回望漫天艳红霞光,一把搂着皇叔脑袋,亲昵道:“吃了饭另有好事情的。”
“何事?”
麒麟探去他耳畔轻咬,又探了手指往他脖颈里轻轻抓挠:“颂渊,如今你心结既了,今夜总是可以……由得孤放肆放肆了罢?”
亭子里虽没有人,这究竟还是在外头……卓颂渊眉心一蹙:“东西,你如何又……”
“如何又”,岳麒麟心中一凉,知道他又要想什么法子搪塞了。三番四次,她虽说早就见怪不怪,今日她却是一路风尘,满怀着欢喜来的。
在她的心目中,皇叔原本不让她宠幸他,正是因着他当自己是一个将死之人,故而是没什么心思寻欢作乐的。她自从书本上学了些本事,一向也都是软语相求,不曾强霸他什么,本亦是为着怕他心伤。
虽说麒麟根本不想理他那么许多谬论,可又觉得皇叔并不很喜欢自己小霸王样子,皇叔若非心甘情愿,那即便自己待他千般宠爱,仍是少了许多滋味。她偷偷将那些闲书看得透了,慢慢也知道知道,此事一方大约不好太过强悍,必得皇叔也肯欢欢喜喜委身于自己的时候,再引他渐入佳境,与他旖旎缱绻,方为情之上品。
故而昨夜得了雪莲,本当由褚神医在雁门入药的,然而一来雁门当地的水并不适合入药,二来,麒麟亦想亲自为他将这得之不易的金雪莲捧了来,让皇叔亲看上一眼。她知道皇叔如今正为戎国之事愁困交加,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不若让他看看这盛放的雪莲……如此喜事,如此吉兆,就算是给她的奖励,也当以身相许了罢。
这会儿她可怜兮兮道:“我又怎么啦,孤知道你们楚人守旧,可孤眼看这都要娶你了。孤一直也不逼你,想教你也想要孤的时候才……可一晃眼看都快一年了,除了皇叔被孤在水下撞破那回,皇叔对孤竟是没有一丝渴望的……其实皇叔的身子早就被孤看光了,依你们那些守旧的说法,皇叔的身子早就是孤的了!孤白担了这个名头,却一回也不得取用的,真是何其可怜。”
有没有那么迟钝的人,他对她没有渴望?麒麟对他的身子恐怕倒是好奇居多,更想将对方吞了的人……他现在就有念头,想要吞了她。
然而她将他说成个负心郎,他一时竟觉无可可驳。不由忿忿揉揉她的脸:“近来……不是忙么。”
麒麟借机道:“听说忙……才更需要纾解的罢。孤一直很想问问皇叔,是不是此番事不能成,孤从此若成了那亡命太子,皇叔便不要我了?”
卓颂渊臂间一紧,将麒麟往怀里揉了揉:“一派胡言。”
“那你究竟有什么可顾忌的?”
卓颂渊无奈道:“东西,你不能……”
麒麟小手往他唇上一封,面上羞红,低声道:“又要说我不能有孕是不是?上月你以此作借口,我也不懂。昨夜我是月癸水方去,今晨出门时候,我还特特问了褚神医,神医居然教我说,这几日定然是不会怀上阿鹿的!颂渊我知道你偷偷也读金匮要略什么的,肯定明白的是不是,你一向是故意欺侮我……”
卓颂渊心中半悲半喜,她竟连这个都琢磨好了。他既希望麒麟知道自己并非无情,又因为浑身的烧热有些微难堪,一时不知如何表达才好。而她的手指依然于他颈畔轻挠,他被她惹的愈发火烧火燎,只是多年养成的矜持,又让他不懂得说什么丢盔弃甲的话。
难道他要告诉麒麟:“好,今夜本王由得你宠幸”?这个小呆子,尚不知是谁宠幸谁!
而她的小手渐渐探入他的衣襟里,初时的触感只是冰凉,慢慢她的指尖被捂暖了,前胸那一丝若有似无的逗弄,引得他竟有些局促,哑声唤:“东西,我不能……”
他并未想好怎么答,怀中这个后知后觉的小呆子却是误会了,他这一声“不能”,似往麒麟身上从头到脚浇了一泼凉水。她顿时抽了手不再抚他,心沉到底,泪水汪在眼眶里:“我不能,你不能……总之就是不能,好罢,好罢,孤往后不提就是。”
卓颂渊有些慌:“东西……”他还什么都没说呢,这晚餐都还没吃,总不能空着肚子……
幸好麒麟不曾被他这不解风情透顶的气跑,却用手一挡,不再允他说话,自己噙着热泪喃喃:“前夜我做了一个梦,梦见皇叔走了,孤就那么眼睁睁……送走的你,你同上回在云阳驿的时候一样,满面灰白,出了许多许多汗,说你这就要同孤告别,再也不见。醒来我正痛哭,秦叔叔的消息便来了,多好啊,我们再也不会分离了……没想到皇叔跟我压根不是一条心思,从前说要从了我,估计也是应付我玩玩的……”
卓颂渊愈听心头愈紧,软声道:“你这小呆子,方才我并非那个意思……”
岳麒麟将那个木盒子再次抱了抱,伤心得无以复加:“皇叔不必解释,搪塞了那么多回,若还是不明白,就真的不解风情了。孤是个小孩子么,瞧了孤这样不男不女的呆子,哪里会生出什么邪念,孤太自作多情了。”
“怎的更呆了……”
麒麟沉浸在那场噩梦里,也无暇理他,只管静静又流了一回眼泪:“成义常说自己累了,孤今日也觉累极。”
说完那话,她再往他怀中紧紧靠了靠,脑袋一歪。
卓颂渊还欲解释,却隐隐背上传来的低缓匀净的呼吸声。这风尘仆仆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跑来勾得他满身是火的家伙,居然捧着那只硌人的宝贝木盒,倚在他怀中呼呼睡着了!
怀中的身子渐沉,并非佯装逗他,他怔怔又低头望了一眼怀中这位宝货,当真悲欣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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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一带秋凉得厉害,麒麟受了伤,又睡得极死,夜黑方才醒来。
卓颂渊早便命人在屋子里生了个火盆,她醒来的时候小脸蛋红扑扑的,揉着肚子咕咕叫唤。无尘给她端了牛肉饺子来,卓颂渊去瞧她的时候,她正风卷残云得很欢。
卓松在她身边坐下,生怕她生着前次的气,试探着问:“睡得可好?脚还痛不痛了?”
岳麒麟是个不大记仇的人,美味当前,心也平了,气也顺了,此前的挫折亦化作了饭量,嘟嘴哼道:“还好罢,脚痛也抵不过心痛,至于这颗被剁成馅的心么……晋阳的牛肉饺子的确是一绝,既美味,又以形补形,脚痛早已忘了。”
卓颂渊又气又好笑:“吃饱了?”
岳麒麟瞥他一眼:“你都不欢喜孤了,还在乎孤是不是饱的?”
“满口胡言。”卓颂渊边替她抹嘴,边不免哀叹,无论什么伤心伤肺之事,一到这家伙嘴边,要么化作无形,要么一笑而过,要紧程度等同于一盘饺子。真不知该喜该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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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念只晓得王爷待小太子黏糊得很,多日不见,竟连进个屋子都是抱进来的,颇有些小别胜新婚的意思。卓颂渊正巧出去接份启国发过来的军报,随燕太子一同赶回晋阳的惟厨子李一个,喜望却不在麒麟身边;他压根不知岳麒麟脚上有伤,夜里便自作主张端了盆热水来,道:“太子一路风尘,热水解乏的。”
麒麟忙答:“搁下就好,有劳无大人。”
无念一走,她也是忘了,赤足往那烫水里一伸,伤口自然似受刑一般,痛得龇牙咧嘴,然天气实在又冷,脚忍痛泡了不多时,身子便暖了,她不管不顾泡在里头,竟有些依恋那水温。
卓颂渊正好进了屋子,急急上前,取过布巾蹲下给她拭脚,又见一旁袜袋之上点点猩红,怒斥:“无念当真昏了头。”他这才看到了麒麟脚底的伤,竟是长长一道裂口,另有四处小口子,望得人无比揪心。
麒麟头一撇:“哼,世人皆糊涂,独独皇叔是清醒的。”
卓颂渊不理会她的胡言乱语,取来灯烛,俯身将那伤处仔细查了一番,又斥她:“伤成这样,竟不早说。”转头便再取了药膏来替她抹上:“会有点痛,须得忍一忍。”
那药膏是收敛伤口用的,触在完好的肌肤上触感微凉,碰到伤口,便带去些隐隐痛意,麒麟强忍着,偶尔只有一两声极细微惊呼,那便是当真痛到极致的时候。
抹完一层薄薄的药膏,因为药膏未干,卓颂渊便轻捧起那双玉足轻轻吹。
本来查伤,倒并不掺杂旁的心思,可麒麟仿佛被她吹得太痒了,脚趾轻轻一动,倒似是往他手心里这么一挠。他被挠得心猿意马,气息都急促起来。
光亮之下,眼前那双脚上泛着些莹白光泽,细如玉瓷。
岳麒麟一直呆头呆脑望着他动作,起初那伤口本来微微生痛,被他那么一吹,只觉那道痛楚之中隐约搀着清凉麻痒,正有些窃窃的舒服,孰料那凉凉的小风忽而变暖,他轻捧着她双足的手,亦慢慢地变紧了。
她的双脚试图抽了抽,不曾抽动,他一抬头,麒麟却见着他眼里那两团燎燎而烧的黑水。
麒麟心提到嗓子眼,干干唤了声:“皇叔……”
卓颂渊一言不发,捏着她脚踝的手,却慢慢包覆住了她整个后脚跟。
这……皇叔莫不是在同她**吧?这个木头也终于想起来求她宠幸了么?他既生此心……她要怎么应对才可以趁势将他一气放倒?麒麟迅速在脑海中搜寻那些书,然而脑中一片空白。灯火昏昏,一会儿他面红面赤还是面黑……又要如何观察?
心中几多渴盼,更有几多畏惧,皇叔的模样,倒似要吃了自己一般。难道他打算反客为主……
卓颂渊并不知道这家伙心底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念头,麒麟正好不由自主地再次抽动了一下脚腕,卓颂渊却已然俯首,往那足尖上印下深深一吻。
麒麟羞赧欲躲,整对双足已教他一把捏在了股掌之间。反复摩挲,偶尔也会捏痛她的伤口,可那倒不难忍,难忍的是……身体里那股不知名的暖流再次暗涌奔袭。她垂目忍着,以为教他抚上一抚,那种不安的渴望便可平复,怎知这非但不够,却反倒激得她绷直了脚面。
“颂渊……你这是要……”
他依旧蹲在榻边,始终不发一言,只抬眼望她,那一双黑眸里烟波滚滚,隔灯望去,真如氤了层滚烫的水汽。麒麟被那眼神灼得心头一紧,狠命将双足一抽。
脚是由她抽了出来,岂料卓颂渊的大掌顺着那双脚踝往上轻轻一滑……
88小红烛(中)
卓颂渊被掌间那滑腻的触感取悦;更覆了滚烫掌心;往那小呆瓜的小腿肚上辗转流连、触抚,缓缓往上。
麒麟被他放肆捉住腓骨,又如此一番揉弄;心中那根弦骤然绷紧了;身体却似是久盼良雨的泥土;逃无可逃地低呼了一声。
“颂渊……”
麒麟还欲逃;卓颂渊面上似含笑意,仍不言语,双手已然顺势而上;抚摸到了她的双膝处;他缓缓起身,将她一双小腿一并捧在了怀里。
这样一来,本来坐着的小呆子,差点就被掀翻在了榻上。多亏她双手一撑,强强保住了面子,恨道:“这算什么呢?”之前装蒜装了一年,今日见她双足生得好看,终于动了歪念头,一刻也不打算等了么?
今日麒麟着的是一身两截的猎装。再往上,却是隔了一层衣料,卓颂渊隔了那裤料抚她,探至麒麟腿心的时候,却顿住了。麒麟本觉浑身衣料全都烧了起来,然而又总觉全然不够,这时被他一停,忽而少了肌肤的相触,心上实在是空空落落,懊恼极了,不甚满意地低哼了一声。
卓颂渊淡淡笑,一手探往她的腰肢,竟是在寻她的裤带。
“这这……”
这也太不合规程了,《玉房要略》中说了,这前嬉之事万分要紧,皇叔倒是将她勾得几番难耐,紧张得心都要蹦出来,可他当真预备好了么?书上说了,若是彼此不能协调,精气便无法交相感应,如此匆匆忙忙,美事难成的!
正胡乱想着,她的裤带却已被卓颂渊轻轻解了,听见他嗔怨:“这什么?洗个脚都能弄湿润裤腿,就这么湿漉漉地穿上去么?还不快换下来。”
麒麟脑袋一偏,气得咬牙,将自己撩得脑袋里血气上涌,这当口居然还说这话逗她!
她当然知道他是在逗弄自己,那双手将自己作弄成这等地步,若还不明所以,那她也白阅了那么许多书。可这些事情本该是她做的呀,此刻却是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麒麟觉得十分烦恼,死命护住裤带,哑声道:“呃……既是要换裤子,你且回避回避,孤自己来就好!”
听起来似是恼他,可他知道,这嘴硬的家伙八成是怕了。
麒麟上衣的下摆原由腰带固定,卓颂渊本已坐在了榻沿,此刻见她强挣,竟是将掌心滑入了她的腰际,一把捏住了那段滑腻腰肢,不轻不重箍在了怀里,搂了人,细细亲她耳廓、耳根,又含了她耳垂轻咬:“太子可曾读过刘向的《心序》?”
岳麒麟本来被他亲得脑袋发晕,一听这话,气得就快要炸了,什么人呐,究竟是不是诚心让她宠信,这个当口,他居然还有心思问她功课!
“哼,孤不知道。”
卓颂渊只顾亲她耳后和脖颈:“新序中有位叶公,叶公好龙,钩以写龙,凿以写龙……于是天龙闻而下之,窥头于牖,施尾于堂。叶公见之,弃而还走,失其魂魄,五色无主。太子知不知道自己,有点似这叶公呢。”
小呆瓜却是听明白了,别开脸蛋更为恼怒,不由凛然道:“孤怎会是叶公,孤想要你,自然是当真想要你的,皇叔不要乱动,乖乖躺下等着,让孤好好宠爱你才是。孤管保你舒舒服服的。”
她真是会大言不惭,是谁的身子绷得个一个弓似的?卓颂渊并不嘲弄她,但也绝不理她,手只管溜入她光洁的脊背,手指她微凹的脊线上轻轻滑弄,声音似有受伤:“原来不喜欢我这样。”
麒麟听得心酸,连连恳言:“欢喜的。只是……太快,我浑身都被你撩得……我不知该怎办,皇叔却……一派安然无恙,这样一会儿我如何宠幸你啊。”
这家伙还想嘴硬,卓颂渊轻笑,恨恨咬她耳垂:“现下知道我的苦处了?我平日屡屡被你作弄得无措之时,又当怎办?”
麒麟气结:“我日日盼着宠幸你,你无措不好来告诉我的,委身于孤就那么委屈么。”
卓颂渊自然不理麒麟言语上的颠三倒四,单手滑入她身前,摸到了那枚碍事束胸,强行拨了开去,口上也不并她争辩,只同她耳语:“现在反悔可是不及了……”
麒麟被他这么一弄,身子都僵了,强笑道:“也不知是谁想反悔。”
他明知她身子紧张得无以复加,仍是抚上了她的腹部,慢慢欺手而上:“其实方才你来时我便……东西,今日我怕是会伤了你的,你怕不怕?”
麒麟身子紧绷着,闻言红了眼眶:“我欲宠你,还怕被伤么?倒是早被伤了心了。裤腿既是湿了,衣裳却未湿,何以这会儿又这样待我?”
卓颂渊凑去轻柔吻她眼睛:“伤了心么?不如由我来揉揉。”他手中迅疾不已,言语之间,那枚茕茕白兔竟已卧在了他的掌间。
岳麒麟低头羞望,只能望见他的大手在衣料里头放肆的动静,这坏蛋一时不肯予她,一时又如此急不可耐,她浑身那一条奔流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