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货货的二货生活 作者:曹葛陈丁(晋江2014-04-27完结)-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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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我这个贼人就自动自发的往回走,回家去找采花贼对口供去啊!
我一路狂奔,奔回家立刻去了那间客房,发现采花贼自己拿掉了纱布,正在照镜子感叹:“天哪!我的脸,神呐,惩罚那个可恶的女人吧!”
我立刻黑线三条,这个真的是皇女?凤翔国未来堪忧,我走过去,坐下,她一看到我就吓得躲到一边,警惕地看着我。
我尽量的温和:“虽然我打了你,但是你知道你私自闯我们的房子,就是不对,再加上我帮你治疗了,咱们算是一笔勾销吧!”
她眯了眯眼,正准备说话,突然听见了门口与人说话的声音,她立马跑出去,你看能跑,伤的不是太重吗!我哭丧着脸走出去,等待审判。
就房内到房外的路我走的仿佛有一个世纪之久,出门就听见那个领头洋鬼子的声音:“感谢你对我们皇女的照顾,我们凤翔国表示衷心的感谢,也诚挚邀请你下次来玩!”
耶?没说到我?我好奇的抬头,正好看到正欲出门的的采花贼,她看见我,嫣然一笑:“记住哦,我叫菲丝,我不会忘了你的!”
我正准备展开的笑颜就这么僵住了,趁她还没走远,我对着门外的方向大喊:“我们这种小人物真的不值得您惦记,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的呼喊声渐渐飘远,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见。
我去往何方?
我病了,病得很严重,病的起不来了,菲丝给我的打击太大以至于我一病不起世事无常,我怎么知道随便一个看上我的采花贼都是皇女,等她回国了会不会找人来暗杀我?以报我一打之仇,想着想着我就忧思过重了,然后在某个夜黑风高,四下无人的晚上,我出去晒月光的时候,着凉了,病倒了!
夏蝉很忙,既要去照顾店里的事宜又放心不下病着的我,就这样来回奔波,,为了不给夏蝉添麻烦,我就乖乖的呆在家里养病,美人几乎都在为我煎药,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都快发霉了。
不负众望的我的身体很快就好了起来,这跟我本来体质就好有莫大的关系,嘿嘿!
但是因为我的身体刚好,所以夏蝉不让我到处走动,我就呆在家里无聊,央求夏蝉带点东西来给我消遣。后来,夏蝉就带我一些书给我,我就做了我平生没想过的事情,老老实实看书,正好我想从书里了解一些事情,让夏蝉带了一本野史给我,我就坐在床上认真地翻看起来。
我突然发现,我从这个书里看出了一些端倪,因为是野史,所以记载也不是太详尽,上面写开平三年一十月,凤子国女皇圣德陛下薨,后宫妃嫔尽数入宗庙守孝,咸平皇后殉情陪葬!无子嗣,当今女皇静离圣上即位…这之前都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当今女皇即位后却并没有大赦天下,反而大肆清理朝堂,野史上模糊的记载:当朝官员,户部吏部等数十人皆获罪流放派送而且最奇怪的事是,三朝元老,右相,沈氏文葛,因大不敬之罪被派遣回乡。我看着那几句话沉思:大不敬?上面之前写到右相大人清廉忠义,是受了很大信任,人民爱戴的好官,圣德陛下都要敬她三分,却因为大不敬之罪被迫告老还乡吗?还有获罪流放的那些高级官员,大多都是清廉正直之人,或者位高权重,当今女皇肯定有问题,而我些许就和这些官员中的某一家有联系吧!
继续往下翻,我的眼睛猛然都睁大了,书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全都因为瘟疫死了吗?果然无情最是帝王家,做的真是过分,那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事情,让女皇不惜赶尽杀绝,而我也许很快就会被…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我忽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离开这里,我现在赚的钱够我用的了,我去找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安安静静的过完这辈子,对!我要这么做!我慌忙套上外衣,开始翻箱倒柜的收拾,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的驱使,我还不想死,至少我不能这样窝囊的死掉。
我的声响惊动了正在为我煎药的美人,他以为我发生了什么事,匆忙闯来,发现我头发凌乱,正在打包东西,他惊诧的问我:“你在干什么?你的病还没好,不可以下床的,快躺回去!”
我看见美人来了,我立马冲上去,神色焦急:“快点回去收拾东西,选值钱的拿,再带两套衣服,我们去别的地方!”
美人奇怪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手中的活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以更快的速度打包,匆忙的回了一句:“我累了,今天一个皇女,也许明天就一个女皇,不想再惹事,我们去找一个安静的小镇定居吧!”
美人似乎有点沉默,然后回我一句:“好!”走出了房门,也去收拾去了!
我手中的活顿了下来,我沉默地看向门外,“好”吗?
我又继续打包,然后把夏蝉的东西也打包好,一股脑扔上马车,然后我又很多事的喂了马吃了点草!╮╭有劲才能跑路吗!
美人也带了一个包裹出来,放上了马车,随后去了厨房,拿了一些肉松,肉干,面包等食物,还有一些清水,果然是跑江湖的,经验就是多,要不是我们还没到哪个小镇呢?就饿死了多不划算!
夏蝉回来就看见我们俩一脸风霜,整装待发的样子,她居然没有惊讶,然而好像松了一口气,进门把院子给锁上,二话不说跨上马车,离开了我们住的这间房子。
我在马车中想想也不对的样子,裹上毯子,钻出车门,来到夏蝉旁边,因为我们在驾车人和车外之间也裹上一层毯子,风也不太能钻进来,但是夏蝉也是责备的说了我几句,然后给我裹紧了毯子。
我看了看前方,问道:“蝉蝉怎么都不惊讶,我为什么这么急匆匆的要走?”
夏蝉说:“我知道这里肯定呆不住,所以我昨天就把店交给了罗风云,今天去把我们赚的钱兑换成了银票,没想到这就用上了,你所我现在的人生有多丰富,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就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还看到小姐失忆后截然不同的性格,还有这么些个事情,你说咱们是幸运还是不幸?”
“我不知道”我回答,夏蝉看了我一眼,我继续说:“但是我知道我遇到你我很幸运!”我转头,笑的很灿烂。
夏蝉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失笑直摇头:“你这丫头!”
我们两个在车前笑作一团,夏蝉看着前方宽广的路面,问道:“现在,我们该去哪呢?”
我舒服的靠在车壁上,懒洋洋地开口:“不知道,到那里就是那里吧,天下之大,总有我容身之处吧!这些天我就想从天上摔下来,又弹起来多少个来回,我恐怕把一个普通人家一辈子所发生的所有大事全都经历过还附带了点,你说我还怕啥?不过首先咱们先去一个地方。”
夏蝉回头:“哪里?”
我眯了眯眼,看看黄昏那如血般美丽的晚霞:“咱们要走了,总得去道个别不是,都是老朋友了!”
夏蝉微微一笑:“也对,那一群单纯可爱的人呐,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我回到:“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恩。”夏蝉回了我一句,然后就驱使着马车往菊花寨的方向去了。
等着我娶你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迷上了九疯子的书,真的是很搞笑捏,我都想写一篇都市校园的了,但是俺毛还没长齐了,开那么多坑怕没有余力,而且这本书还默默无闻捏,T^T,都没有多少人看捏,伤心了! 坐在马车前,听着马儿滴滴哒哒的跑步声,车轱辘刺啦刺啦的声音,我的心哪,就像被小刀片子割了一样,疼不过一下子捅的那一刀,但是绝对是长久的折磨,安慰自己伟大的人总有一个不平凡的人生,但是为什么总是说不过去呢?我只想当个快乐的小二逼而已啊!
胡思乱想着,夏蝉温柔的摸摸我的头:“进车里去吧,风寒还没好。”
我点点头,撅着屁股就进马车里去了,马车内,美人一脸平静,闭着眼睛睡的正香,我轻手轻脚的爬到软垫上,转头,看着美人安详的侧脸,突然心中有一股柔软,从心脏慢慢升腾到四肢百骸,这个人,我无意间救得这个人,明明是第一杀手,就这么陪着我,听我故意唱出的鬼哭狼嚎的歌声,听我让他不解又无语的笑话,听我这个半大的小屁孩语言上的公然调戏,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最起码,我知道,他是关心我的,不是吗?
我凑近了脸,看着美人浓密的睫毛,狭长的眼缝,高挺的鼻梁,粉嫩的嘴唇,雪白的皮肤,我怎么突然很想捏他的脸呢?这么漂亮的绝色美男就这么呆在我身边哎!不管怎么说,我是在韩剧日剧美剧中浸淫了这么多年的狼女一枚,就算我的身体不成熟到连性别都分不出来,但是我的心里却是真正的18岁,正是如花似玉,如狼似虎的年纪,对于美有种特别的欣赏,就算我在生前的18年是个连情书都没收过的纯黄花大闺女,但是不代表我没有对着金在中等超级花美男的相片发过骚,所以我义无返顾的伸出了我的狼爪,摸向美人粉嫩的脸颊…
真滑,好手感,我用我的狼爪在他的脸上摸来摸去,终于美人被我不甘寂寞的爪子给骚扰醒了,然后他正睁开刚睡醒还雾蒙蒙的桃花眼,我就差没有扑上去,大喊:“美人弟弟,来吧,姐姐疼你,嗷呜!”我现在开始深刻反思我之前有美人在身边却没有做出任何猪狗不如的事情来的举动,捶胸顿足中!
美人一醒来就看见一只猩猩在旁边捶胸,估计有点被吓到,好久才反应过来,一脸黑线:“…_…|||曹货货,你又在干什么?”
听到他的话,我停止了我无边的自责,连滚带爬的爬到他旁边:“我在后悔,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小子长得这么好看呢?”
美人估计被我吓到了,沉默无语中,留我一个人在哪里撕心裂肺…T^T
“小姐,到了!”夏蝉的声音把我从无边的自责中唤回,我掀开车帘,的确是到了,我就把身上裹的毯子一扔,雄赳赳的准备跳车,然后被后面的一只手大力一拉,滚了两圈以一种狗□□的英勇姿态趴在马车里…
“我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抬头想看看罪魁祸首,然后就看见美人把我拉起来,给我系上披风的带子…
到口的脏话又憋了回去,我等他系好带子,我立马跳了下去,对这山寨大喊:“单姐,我来啦!”这声音那叫一个余音袅袅,绕梁三日而不绝!
山寨里立马鸡飞狗跳起来,我含着眼泪感叹:“多么好的党组织,多么好的同志,多么热情的山贼!”
没感叹了两秒,山寨大门大开,我以前结识的狐朋狗友们全都像出巢了的蜜蜂看见了油菜花似的向我飞来,这叫一个热情!
单姐也从后面快步走上来,远远就听见我的呼号:“别扯我衣服噻,这位大姐你谁啊?我认识你吗,你怎么也这么激动?别摸我屁股,靠!这谁啊?几天没刷牙了,口气这么重,哎呀,救命啊!”
单姐立马加快脚步,解救了被人堆包围的我:“妹子,有这么多天没来,怎么就想到我们了?”
我干笑:“不是忙吗?这不是来了,前一段时间还生病了,就想着我们姐妹们了,这不,我一好就来了!”
我这一段话让单姐她们热泪盈眶,就差没抱起我亲两口了,我在他家的泪海中就发现了站在门口的小可爱,他似乎也发现了我在看他,羞涩的低下头,却没有走开,我立马屁颠屁颠的想去□□他的小嫩脸,纯澈啊!怪阿姨来啦!
我颠吧颠吧,发现又颠不动了,沮丧的回头,发现衣领又在美人的手中,我回头死眉扬眼:“美人,今天的月亮好圆啊!”然后我看着满头的星星,沉默…
纯澈就不开心了,跑过来:“这位哥哥,你得放开货货姐姐,你这么做她会难受的!”
美人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还没嫁呢,就心疼妻主了?”
听了这话,小纯澈又变成了煮熟的虾子,还不好意思的扭啊扭,我在一旁黑线三条,美人脸黑的像是在控诉我是个糟蹋未成年人的四害,苍天呐,大地呐,那个神仙姐姐下来给我澄清啊,我这次就是跳进日本海也洗不清了!
我只好干笑着转头:“单姐,管饭不,大半路颠簸,饿死了,都没劲走路了,你看!”我拍拍自己的肚皮:“还叮当响呢。”
单姐被我雷到了,魂不守舍的去准备吃的,众人全都四散离去,喃喃自语:“珍爱生命,远离曹货货!”
饭桌上我一个人吃的很香,只见我一筷子接着一筷子,生猛无比,猛虎下山,的使劲吃,大有不至死不罢休的味道,众人只是沉默的看着我吃,然后继续沉默…
吃完饭,我拍拍像塞了个西瓜的肚皮,打了一个咯,一脸陶醉的打招呼:“嗨,怎么大家都在啊?”众人晕倒。
然后气氛就有点诡异的沉默,我数着饭碗里还有几粒的米,表态我绝对不第一个开口!
…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还是开口了:“单姐,其实我是来告别的,我要搬到别处去了!”
然后还是沉默,还是我不甘寂寞的开口:“别这样嘛,虽然我走了,但是我还是会想大家的,再说,不是说要把山寨之花开满世界各地吗?我们会再相见的,不是吗?”
依旧沉默…
最后,水滴在什么上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默,我惊愕的抬头,看见纯澈低着头,豆大的眼泪从他的眼中滴落,我一下子就慌了:“纯澈,别这样啊!我们又不是见不到了!”
纯澈抬起哭得通红的脸,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货货姐姐最可恶了!”然后跑了出去,我连忙追了出去!
终于追上这小屁孩,我累得直喘粗气:“纯澈啊…”我还没说出话呢,这小屁孩就把我抱住了,我呆了!
他哼哼唧唧的说:“姐姐,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有点震惊又有点欣喜这是第一个对我说喜欢的男人,也许只是个男生,我蹲下身子,帮他擦了擦眼泪:“纯澈,你还小,不知道什么叫喜欢,我们认识的时间又不长,你怎么能对我说喜欢呢?”
纯澈离开我的怀抱:“我不小了,我知道什么是喜欢,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的声音,喜欢你捏我的脸,喜欢你逗我,每次你跟我说话。”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里跳得很快!”
我沉默的看着他,心跳吗?我有过吗?也许有过,我自己又记不清了,看着眼前又滴起眼泪的纯澈,我突然有一种不舍,不想看他掉眼泪,也许是纯澈太可爱了,这么可爱的人,怎么可以哭呢?我难得正经又温柔的擦掉纯澈的泪水,说:“纯澈,等你长大了,那时候如果你还喜欢我,我就娶你!”
染血的黄昏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求收藏,评论!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曾经的歌要是提醒我们离别是多么让人伤心,叹断柔肠,终抵不过这相思吗?
第二日早上,山寨里的姐妹和单姐全都出来给我送行,刚开始大家都是快乐的打哈哈,最后全都说不下去了,连单姐都流泪了,只有我还是没心没肺的笑着,大声的喊叫:“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去死,我们会再见的!”
单姐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许说什么死不死的,你死了,我们纯澈不是要守活寡了?”
我低下头,干笑两声:“纯澈没来呢,他在哪里?不会又在哭吧?”想到纯澈在哭,我的心里就像被拧了似的难受。
山寨的姐妹们又拉着我说了一会话,终于我还是要走了,我坐上马车从车窗里向外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