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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我的天下·倚天之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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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如何如何的厉害,亲眼见到才会确认他是真正的延续了我的梦想.但不行,我怕龙儿吃亏.“你记得和我复述一遍好了.”我只能忍痛割爱,目送他无声无息地融入暗中.但,我不知道,原来这个随口说出的愿望竟然要很艰难才能实现.人,如果有预知能力,是不是事情便会好过一点可以早做预备?
  可是,卫斯理也说过,在劫难逃,注定要发生的,怎样躲藏也闪不过,你是很知道了会发生什么事,但,你无法改变,你只能照剧本排演下去.我看着音音与荣律打成一片时,一点儿预感也没有.明明我是作者我最大嘛,为什么,会发生了不起后来的事?好久好久之后,我仍是不明白,只是,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整个事情,也许便全然不同了.论身手,以我这个外行人来看,荣律是要好上一点点,龙儿太年少,没有经验,就算是声势夺人出招精妙也少了力度,上次会一举成功是因为对方全然没有防备之心,而这次,是做足功课,全力以赴,除了不肯下杀手,才让龙儿与他打得难分难解势均力敌一时胜负难出.但如果他一味地容让,迟早会败在龙儿手上,因为,龙儿身上有杀气,他是真的不打算留有余地的.我不豫,难道龙儿真的完全不计后果?
  对方可是皇子啊,是当今天子的骨肉,是龙家的名义上的大龙头,他,真的不懂这是什么样的罪名吗?他到底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龙雍允如此放心地让他处理,是相信他吗?
  还是,我眯眼,他是不是有意将荣律收为己用,所以让龙儿自己出手,不是凭着容貌,而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尊严,意志与能力的较量,如果是的话,便是说龙儿有意插足政界涉及官场了,所以,才会要让大好棋子如八皇子真的心甘情愿,心悦诚服地跟随,不止止是因为美色而一时的迷惑.是这样的吗?
  我细细地打量着翻飞腾跃的二人,明明是不容情的缠斗,二方身边的卫兵却只在外围观全无插手的意思,一个是当朝千金之躯,一个是龙家幼童,会如此的视若无睹,只有一个理由.他们被严令壁上观.荣律有下重令,龙家也早有准备.这是一场单对单的决战.当事者是荣律与音觞,胜负的结果却影响深远.我不由走近一点,音音,会是在这时便已成长么?是我的刺激令得他飞速前行吗?雍允在他这个年纪已知道他所要的是什么,也有能力去执行,意志之坚定不移无人可改,也懂得轻重缓急,避锋趋庸,叫人掉以轻心不加注目,扮猪吃老虎,而在保护中成长的音觞,少了磨难,多了任性,只是,他到底有龙家的血,是龙家的继承人,他与他老爸相比,也不会差太多.而对于无意出风头涉足官场的雍允来说,官商结合,将会是无敌天下.更重要的是,他们的未来方向都是出自个人的自由意志的选择.我相信他们都注意到我的靠近,但,只看了一眼而已,无暇分神,毕竟,这是关乎未来的大事,荣律的攻势已越来越凌厉了,显然,他是真的当对方是对手,值得他全力以赴的要尊重的对手,而不是一个要他保护容让小心照管的洋娃娃.他的眼,已有了亢奋的光芒,找到了对手的喜悦与兴奋.棋逢对手.而,龙儿的杀气反而弱了下来.不再是霸道强烈的汹涌澎湃气势,变成了冷静,淡漠,不动如山,心如明镜的高手,我看着他的神情,他的气质,他挥剑的冷定,他毫不迟延的眼神,这个人,便是毫无基础的我看来,也是前程无可限量的绝世剑客,我的心跳得好快好快,目眩神移,旁观已是如此,当事人更可想而知的如何倾倒.引以为傲.我赞赏不已,有种吾家有子初长成的感慨,然后,我不由得又胡思乱想了开去--如果他不为官,也一定是江湖上一剑成名天下皆知的少年英雄,会成为许许多多闯荡江湖的子弟的偶像,会是无数少女憧憬的梦中情人,他的风姿绝世,会引来前所未有的轰动,令男女老少俱心折,同时,也会因为太过醒目而惹来无穷的烦恼,所以,他便要戴上面具,遮上天香国色,寂寞如雪,直到他遇上了一个知己,一个不以貌动容,磊落光明,扣动他心弦的人,然后,在星光如洗的花前月下,他静静地掀开了他的面具,露出了颠倒众生的真面目――也可以是在某个意外事故中,无意之中,措手不及之下的惊艳夺目,两两相对,呆住了,意乱情迷,慢慢地,心波荡漾起伏――又或是,由一个更为强大的对手拿下了,严刑逼供之前,不经意地面具脱落,惊为天人之外,是失而复得的庆幸感,原来早在当年已是相遇有缘,以为无份可以重逢,却奇缘天注定,是你的总归会再见到再掬于掌心无尽怜爱――-再来,是以面具试探真情假意,凡事放任不驯老是玩火,有意无意地招惹着危险人物,让对方明明厌恶他的丑陋却又为他所迷,挣扎着,反抗着,既是猫鼠游戏,也是欲擒故纵,若即若离,到后来,却是玩火自焚,一旦动了真心便是毫无办法地由得对方讨回公道,被狠狠欺负回去--我习惯性地想入非非,半点也没觉察到自己正走在危险边缘,我离他们,很近,是一个危险的距离,已有人向我接近想要将我拉开,而走神的我没有听到他们的喊声,入迷地看着两个人刀光剑影你来我往还在幻想未来的种种旖旎――而,已经全神投入眼中只有对手的忘形的二人,也不知道,现场多了一个毫无自保能力的笨蛋,一切,便发生了.电光火石,瞬息万变.我愣愣地扶着头,为什么,好痛好痛?眼中望去,全是乱晃乱动的面孔――发生了什么事呀?
  所有的声响都消失了,静得可怕.痛,烧裂似的痛,头痛欲裂――我合上了眼.最后的疑问是,这里,不是我的天下吗?为什么,原来是最大的我,会受到伤害?太不公平了,我应该是只让人疼爱纵容的主角啊――*** *****大和璧皇朝元明四十三年,宫变,三皇子被废黜,贬为流民.同年,四皇子至律立为太子.元明四十六年,皇逝,由太子继立,号裕宗.裕宗一年,辅国龙姓年少继承人成为御前赐令侍卫,深得天子喜爱,为立朝以来最年轻的官员,时,年仅十二岁.** ** ***醒了,醒了――争相奔走以最快的速度传开来――两个简简单单的字令得龙家上上下下炸开了锅,全体烧香拜神痛哭涕零,终于,终于可以得见生天了啊,祖宗有灵,佛祖显灵,大发慈悲啊.这种叫人度日如年的凄惨日子终于可以成为历史了――宽敞流丽飘香的室内,软烟罗帐中,三张,不,是二张焦灼渴切又深含不安忐忑患得患失的脸,凑在雪白少女身前.另外一张脸,被无情地挤走,只能哀怨地等待着.衣裳如纱雾轻软,脸色也是雪白白的不见血色.安睡了五年之久的睡美人,终于张开了眼睛.晶莹透澈的瞳孔,映入两张同样俊美绝伦的脸,因狂喜而湿润的星眸.两个人,都是太太兴奋了而说不出一句话来,反而是刚刚睡醒的少女,看着他们,眼中,浮现了疑惑,慢慢启口:“你们――是谁啊?我们认识吗?”
  “我,是谁?”
  晕.全场绝倒.久久,男人爱怜的指尖拂过少女的脸,展颜一笑,是那种让人见了安定下来无比的信赖放松的笑容,注视她的眼光是柔得要滴水的宠爱,以不容置疑的笃定的语气吐出了一个让某人咬牙切齿的答案:“你,是我的妻子,龙家的少夫人,音觞的--妈妈,也是,我的天下.”一言定江山.他最大,是龙家的老大,其他人,反对无效.只有自己,才能保护她,给她自由的天空,而音音,还是太稚嫩了,他给过他机会,结果却是,不及格.那么,便由自己来吧,他也等得够久了.从那天第一眼看见起,他唯一想要娶的女子,只得她一个而已.小米,我的天下.

  我不卖

  帝都五月,炎夏,百年难逢的大热酷暑,街上的行人都尽可能的清凉出门,遮阳伞,软罗披纱,避暑竹笠,各种各样的色彩缤纷,平添生气,留在家中的不是汲取凉爽井水便是手捧冰壶脸偎冰纱轻点冰点,而最为受欢迎的,莫过于叹息小楼.通风,透气,凉爽,小楼一夜听风月,近郊外的叹息小楼是全京城最为惬意的避暑胜地,不比皇宫的不可接近,小楼是属于大众的风景.但凡是玉生烟的老顾客都可以到里面放松放松,然,对比玉生烟,只在夏天开放的叹息小楼,来者不拒,免费入门,先到者先得位置,无分贵贱,任君呆到天黑,留宿者千金一夕,而一杯水甚至于要一两银子,你可以不喝,却难免会心痒痒的.小楼的水,据说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全天下也找不到第二家有同样的茶水,再贵也要见识一下,平常百姓,有了纳凉地方已心满意足别无所求,朝早入楼,入黑归家,其乐融融.一般人,喝得上一两茶水的,除了可以向人夸耀一夕千金的,还可以在这里办公,应酬,动辄便是千金万金挥金如土,说出去,在小楼过夜便是夏季最叫人眼红的事了.月上枝头,夜风如清泉所过尽皆叹息.难怪,难怪一夜千金,这样的享受,真是神仙也比不上了,除了叹息,再满足不过的叹息之外,哪里还能有什么赞赏之声?
  这便是叹息小楼之名的由来.眩耀也好,散心也好,不论留宿的人是出于什么原因,每一年,小楼的利润是惊人的高,也博得了大众的喝彩,毕竟,如他一样向任何人开放的酷夏免费避暑圣地真的是别无分号.名利双收之下,也免不了被人眼红要分一杯羹的.关于小楼的老板,区区一介商人,本来是不足以支撑小楼的别树一格,他的大红也代表得罪了许多同行,甚至是官场上的勾结,但,小楼屹立至今都有十年了,足以说明他的支持者也不是可以小看之辈.新皇上位,朝中权贵也免不了更换,而,对小楼的觊觎不死心的,正正可以趁势行事.五月十八日.当朝国舅,佑和,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了叹息小楼.留宿.而大刺刺地不付出一分一文.他要的,是小楼的所有权.嚣张得紧,来意昭然若揭,――我是当朝国舅爷,姐夫贵为当今天子,姐姐坐镇后宫,荣华富贵,尽在掌握中,小小一个叹息小楼,小爷有意笑纳,还不双手奉上以求相安无事?得罪了我,可是天大的后台也保不了的哦.民不与官斗,商不与官斗,官字两个口,他可是大大的炙手可烫的红人,小小一介商人,哪能与他对撼?他只要一开口,小楼便等着关门大吉吧,他可是张狂得有理呢.当这里已是他的所有物,巡视地盘,志躇意满,这不,老板亲自出马招待,亦步亦趋,小心翼翼侍候,可不正是诚惶诚恐讨他欢心以求得有个容身之处?
  正是薄暮时分,天色将暗未暗,云彩欲堕,整个小楼笼罩在淡淡烟霞光中,热气在这里也消除了不少,风吹过,更是叫人精神一振,心旷神怡.好心情却叫一个莽撞的人撞破了.冒冒失失地也不看路便一头撞向他,刚好在拐弯处,一头撞怀,肚子好痛,妈呀,个子不大,力气却好大,撞得他踉跄退几步,对方也是往后跌倒,随即被手下人揪起,带到跟前.他恼火地揉肚,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敢撞他.“你,知不知道本少爷是谁啊?”他居高临下地瞪着对方.薄薄的纱罗外衣,原来是精致高雅的衣饰却东一团黑影西一块斑迹,凌乱玷污,头发也短得离谱,活像个毛头小子,然,抬起头来迎向他的,却是一张叫他一呆的脸.分开来看平平无奇的五官,绝对说不上是天香国色,但,凑在一起硬是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看了又看,便是莫名地移不开视线,尤其是那双眼睛,微微湿润,出奇地无辜无邪.让人油然而然地起了保护欲之外,更好想好想欺负到底.一个顶多十七八岁的少女.一双仿佛有魔力的眼睛,直直盯着人的时候,如同要被吸入去情愿沉迷于其间,也忽略了她叫人生气的话.“好可怜啊,你不知道你自己是谁,可是,我也帮不了你,我不知道你是谁呀.”少女同情地看着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惋惜.“你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啊?没有告诉你吗?我就算是失去了记忆也有人同我说我是谁呢.”当场呕得他跳脚.“你是笨蛋啊,本少爷怎会不知道自己是谁?这叫示威,你懂不懂?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冲撞了我,知不知道是好大的罪过,嗯?”
  少女一脸天真地大力摇头,向老板望去.“叹息小楼什么时候换了主人呢?”好奇地,她的表情是单纯的不解,这里明明便是她的地方,什么时候,变成别人的了?
  老板直勾勾地看着她被抓紧的手腕,细致的肌肤已能想像得出留下了淤青,冷汗开始冒起,仿佛被人抓住的不是她的手,而是他的心肝一样.早知道,这人是一个天大的麻烦,为什么,还要让她住下来呢?
  无从抗拒啊,根本不是他能作主的事.好不容易,他出声了:“国舅爷,小楼,在半月前便是这位――姑娘的了.”他也是从一个月前才从副手升到台面上的老板这个叫人眼红的位置上的,新任老大刚到,前任老板便再三叮嘱他万万不能让她有任何损伤,否则会有天大的祸事.这几天,她只是逛逛行行,新奇地四处走动,倒没有什么叫人提心吊胆的意外,但,为什么,今天便不能平平安安地过去呢?国舅爷啊,举足轻重的皇亲国戚,早有传闻他是皇后娘娘的唯一弟弟,被家人纵容到目无法纪,嚣张任性,居然又得皇帝疼爱,又有谁敢去招惹他?都是恭恭敬敬地侍候这位大人唯恐一个不周到吃不了兜着走.但,现在,他有不好的预感.国舅爷摆明了是要叹息小楼,――十有八九分文不花,而娇滴滴的老板看来也不会轻易脱手,较之传闻中的太岁,他更在意的是前老板的忠告.在他手下做了那么多年,他不会不知道老板是个什么样手段的人,连他也会小心谨慎郑重其事地千叮万嘱,可想而知,这个小姑娘绝对不如表面的简单.万一两人拗起来,他夹在中间,要怎么办才不成炮灰?
  眼前这少女是叹息小楼的主人?
  佑和一个眼色,令手下放开她,傲慢地说:“你一介小小平民,冲撞了本少爷大驾,本来是罪大恶极,起码也得入监学习如何对待贵族高官,姑念你年少,又是初犯,便给你一个机会吧.”以一种施舍的口吻说出了他的目的:“这个小小的小楼,便当是赔礼道歉由本少爷接收了.冒犯本少爷可以轻易放过,可是你的大大福运,你也不必太感激,下次记得别这样莽撞便好了.”少女揉揉手腕,真的红肿了,有热热的痛感,好大的手劲,也不会手下留情,人家可是一介弱质女流啊.这个人,也真是奇怪,小楼是她的,她全权处理,又没说要送人,他怎么当成事实了?
  “我不卖,也不送你,你刚才可也同时撞到我,我都还没有叫你道歉呢.”她理直气壮地说,神色间从容自若,全无惊色.佑和真是大开眼界,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不知死活的人,居然敢对他说不.“你知不知道,我的一句话,能令你失去一切,这个小楼,又何足道哉?我可是国舅爷,当今天子便是我的姐夫,普天之下,莫非皇土,要收回小楼,易如反掌,你不识时务,不知好歹,难道没有教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吗?”
  少女微张嘴,怀疑,“你真有这样的权力?小董,是真的吗?”
  脸上青筋跳动,小董?她还真敢叫,自己都老大不小了,已过而立之年,却被一个小姑娘称呼为小董,传出去也不知笑坏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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