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朵万朵梨花开-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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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暂时不要着急,还是稍安毋躁吧。想来的该来的,一定会来的,若是不想来的,任你怎样的劝说,都不会再来,就算是勉强的来了,也不会有多大作为的,还是俗语说的好,强扭的瓜不会甜的!不过——如果这次不来,那么她们可就亏大发了,——嘿嘿,过了这座山,就没那个寨啦……这以后啊——她们每天都要生活在悔不当初的日子里……”
次日一早,阴若花还未起床正自迷茫中,就听到了一阵很大的喧哗声,她被吵醒了以后,看着空空的内帐,略一思忖,未加言语立即起身自己开始更衣,她知道非常时期理应非常对待,状似这种声音在这个月里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每一次等到自己醒了,红蕖服侍自己起床后,等她走出帐门时,却什么也发现不了。今天她一定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她放轻手脚,极快的将自己收拾妥当后,快速跨出内帐,看到外帐里只有红蕖一个人在那里手托着腮帮正自在那里发怔。
“红蕖——怎么回事?这么吵?” “啊——小姐,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外面怎么回事,这个月好象有好几次了吧,嗯——”阴若花一边问着红蕖一边将帐门掀开,很吃惊的看到外面站着十几个老弱残兵,正在那里气愤的冲着陈美华和南宫玉瑟理论着:
“为什么不能让我们见阴六小姐,我们只是向她反映一些问题而已”
“是啊,我们在银翼军已经服役了二十多年了,家里也没有什么亲人了,现在让我们退伍回家乡,我们又能回到哪里去呢?”
“可不是啊,我们除了会打仗杀敌以外,就什么都不会了,虽说给了我们返乡费了,可那点钱哪够养老啊。”…………
“各位同仁,各位战友,我已经和你们说过了,我们主子在军中的职位只是一个子使,她的级别管不了那么多的。这件事你们应该去找中书令她们去。——你们散了吧,别吵醒我家主子了,你们也看见的,她每天那么的操劳……”陈美华一边作着辑,一边面带微笑的劝退着众人。
“陈美华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也是从银翼军里出来的,你看看你现在穿金戴银的,将来当然不愁这些了,我们虽然不敢期望能过上像你那样的好日子,但最起码也要让我们吃饱肚子吧……”
“是啊——是啊……”
“想见她也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指使你们到这里来的?”南宫玉瑟,双手抱胸,冷利的细眼,扫视了一下众人,沉声问道。
“哦,是徐雨公子告诉我们的,当时我们去找阴州特使阴兰荪大人,谁知她出巡去了,接待我们的是徐雨公子,他告诉我们就是再难的事,只要一找阴六小姐,都可以解决的。”
“哦——他还说阴六小姐,聪明绝顶,还是神物紫宵铃的主人呢!”
“是啊,军中上下谁都知道阴六小姐是睿亲王的嫡孙女呢,听说啊,还是她的掌中之宝呢……睿亲王和大将军现在又不在军中,左右将军又不管此事,我们只有找阴家的人做主了……”
“你们稍安毋躁,我现在就去找她。”南宫一转身,正准备入帐,忽见阴若花站在那里望着她盈盈而笑……
“众位军士,阴若花给在这里给各位行礼了”看着面前被自己的行为,惊吓到的众人,阴若花温和的一笑:“各位不必拘谨,你们刚才所反映的问题,我基本上是全部都听到了,也明白了各位的意图,其实这几天我也一直在考虑着这个问题,这样吧,请各位先行回帐,我准备一下,即刻去见左右将军以及中书令等大人们,大家一起探讨一个方案,尽快解决你们的问题好吗?”
“呵呵~~各位同仁,我家主子现在已经发过话了,你们就回去等着好消息吧……快回去吧,可别打扰了我家主子的思路啊。各位——请!”
阴若花见军士们都走光了,轻拧着眉心转身进入帐内,红蕖已经将早膳全部摆好,“花儿——你可真有什么对应之策?这样会不会耽搁各州的观光旅游投资团的事宜……”
“没事的南宫哥哥,我有办法处理的,嗯,一会儿我和南宫、裴勇济去公帐就行了,红蕖把帐里收拾干净,陈美云和东方你们两个和向导去密林边联络一下各族的族长,告诉她们尽快把东西准备好,嗯——谁准备的多,谁的族寨今年就一定会是个丰收的山寨,一定能过个好年……”
“各位——前辈,因为事情紧急、要事繁多,请愿谅阴若花在这里就不给各位前辈一一见礼了,请前辈们莫要见怪!”阴若花望着公帐里大至左右将军,小至骑都尉,总之都在她的官衔之上的将官……她是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普施了一个鞠躬礼。阴若花心中暗叹,还是自己脑子转得快,要不这个将军,那个大人的,还不知道要称呼多久才能说到正题呢。和她相熟的将官,是连忙起身的还礼,不太熟的对她也是耳闻颇多跟着还礼。只有几个职位极高的将军,冲着她微笑的点点头。
“各位前辈,在我来公帐之前,军中有一些即将退役的老弱残兵,到我的帐前请求帮助,我想各位前辈对此事也是略有所闻吧,唉——说起来,她们也曾经为银翼军立下过汗马功劳,把最美好的青春和岁月全都献给了银翼军,现在因为年纪和身体的多种原因,必须退役,可是据我所知她们中有好些个,在原来的家乡里已经没有亲人了,所以我有个建议和办法,在这里和前辈们探讨商量一下解决方案……”
就这样,一个上午的时间飞逝而去,午膳时公帐内所有的将官,全部都简便用膳,休憩片刻后,重新换过茶水后,大家接着再讨论。一直到太阳快要落山之际,公帐内忽然传出众将官,齐声喝彩声、鼓掌声稍后便是绵绵不绝的赞誉声……公帐内已经研究出了一个完全之策——十大条约,只等着大将军这几天回来后,亲笔签署就可以颁布下去尽快实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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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外):林锦枫此时正坐在仙湖边上,这也是他第一次和阴若花敞开心扉的地方。他浓眉紧皱,脸色暗然虎目盈眶着:他想起了第一次和她在大如寺惊艳初遇,想起了在军中如何的惊异重逢,想起了行军到这里时他向阴若花吐胆倾心,想起来前三月和她是如此开心亲密无间的在一起,想起了和她在温泉池里是多么的……
他沉寂在甜蜜的回忆中,忽然他脑中一闪,猛不防的打了一个激灵,脑中立即闪现出临回军中时,他去给母亲和父亲问安时的情景:药味极重的竹屋下的地下石室里,躺着一个状似木乃伊的女活尸,她眼窝凹陷,眼珠突出,皮肤干巴,筋脉细微,如果不是鼻翼处还略有轻微煽动外,还真会让人误以为是具干尸。见林锦枫来了,她的脸上露出了可怕傀异的笑容,只是眼中闪着浓浓的慈爱和无限的痛苦……
“母亲大人,我明日就要走了,您——您可有什么话要交待的。”望着母亲张开空无一齿的干唇,对他说着无声的唇语,林锦枫泪干肠断,他巨手掩面,颤抖的哽咽道:“我知道了,放心吧母亲大人,孩儿已经见到了阴健如姐姐,这次孩儿一定会想尽办法——就算拼着受到军法处罚也要将舅舅带来,见您最后一面……”当然这后半句话,林锦枫是在心里说的。
“哟~~大将军还真是重情重义的好男儿呢,放心吧,这里有我呢,她可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呢,不过如果你要是不想你走以后,让你母亲更加痛苦——你应该知道我有什么条件,不是吗?”小银盅儿挑逗的一笑,毫不怯惧的直视着眼露无比仇恨的林锦枫,“你放心去吧,你的母亲和父亲我会好好的照顾的……”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轻解着林锦枫的衣衫,把脸贴在那赤裸雄浑的胸膛上,“我们上竹楼去吧,我可比那个不中用的小丫头强多了呢,她怎么能够满足如狼似虎的你呢?”林锦枫一听她辱言阴若花,猛然伸出巨手死死的掐住小银盅儿的颈子,“哈哈哈~~”小银盅儿一边疯狂大笑,一边手指着林锦枫的双亲……林锦枫紧紧的闭上双眼,紧咬着钢牙,一把提捏住小银盅儿上了竹楼……
看着站在仙湖边发疯似的乱扯着头发的林锦枫,他身后的四个侍卫一见之下眼睛都急红了,但却不敢上前,刚刚听完族人汇报的尹骄杨刚一拐到仙湖,就听到林锦枫狂怒的叫声,急忙飞驰过来,看他状似疯癫的样子,一急之下,手起掌落,一掌劈向他的脖颈,林锦枫巨痛之下,才瞬间清醒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木然的发起怔来。
“好师弟,师姐知道你心里的苦,师姐对不起你,如果不是为了救我的母亲和全族,令尊也不会……” “别说了师姐,我母亲说她一点也不后悔,我们全家在尹族生活了那久,被你们照顾了那么久,也应该为尹族做些什么的。更何况,以她一人的生命,去换来全族的命——值得的。”
“你把那二粒解药交给她的时候,千万别说,是用我的血练成的,就说是你刚刚研制出来的。一年之内,我会将所有事情全部解决,到时候我再去找你,送血去。” “你疯啦,一粒解药要整整一大碗血呢,照这样下去,就算你身子再壮,都会有血干脉停的时候,还是让她服尹族的解药吧。”
“不行,她极爱干净,如果长期服用尹族的解药,浑身都会溢出恶臭的……她现在又那么的怨恨我,我们也不可能再那样了……”
“那,那我就直接告诉她,如果你有了她的骨肉,她只需喝她孩子的一杯尿,就可以完全解除盅虫王的毒了……”
“不行——你一定不能告诉她,否则她会更加恨我的,唉——先把儿女私情暂时放在一边吧,她现在很忙,我也是……等以后得了空儿——再说吧……如果有缘分,无论多久到了哪里,都会续上这段情的,如果没缘份,那就当我仙梦一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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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蕖手端着木盆,心情愉悦的手起帘翻,出了军帐。他得赶紧的把晾晒在古树上众人的衣服给收回来,因为炖锅里还熬着阴若花最喜欢喝的野雁汤呢……事情的起源还是陈美华她们下午回来时,听到军中的传言,说是阴若花等一甘众将,因为急着商量军队士兵的待遇问题一个中午将官们什么都没有吃,只喝了几杯茶等等,红蕖一听,急忙拿着弹弓准备跑到山林中打一只野兔山鸡什么的,谁知刚到林边,就从她的头顶上掉下来一只被弓箭射死的野雁,她呼喝了好多声,都没有人前来认领,于是就喜滋滋的将野雁拎了回来,拔下箭头一看,没有上毒,又检查了一番,是刚刚被弓箭射中脖子而断气的,于是她连忙到山溪边打理干净,放进炖锅里……
就在她提气在树上,七上八下的取完晒干的衣服,端着木盆准备回帐时,忽被一个极为轻蔑的笑声止住了脚步,:“咯咯咯~~~哎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红蕖——小爷么,咯咯咯~~在忙什么呢?咦——你亲自在洗衣服吗?哎哟,我的天啦,这是手吗?这么的粗糙——实在是令人不堪入目啊,哎——没进过任何的书院学习,一个下人家里的小子,能进入阴王府做六妹妹的小爷也是很不容易的啊,好些个比你有身份有地位的公子可是削尖了脑袋想进去呢——咯咯咯~~唉,不过你为了拍六妹妹马屁把她身边所有人的衣服都洗了——这我倒也是管不着,不过——你却不应该去伤害这棵千年的老树啊!”
“你——你——你胡说,我何曾伤害了这棵老树”红蕖略有些自卑的把双手从盆沿处移到了盆底,原本是端着木盆,现在是捧着木盆了。以他的身份来说,毕竟也只是阴若花的小爷,而徐雨却是世家出身的公子,更重要的是他是正夫的身份,阴王府的家规甚严,所以即便红蕖就是再能说,也绝不敢当面和徐雨对着互骂。况且他的确读书甚少,不能够象徐雨那样出口成章……
“咯咯咯~~不服气吗?好——我出一上联,如果你能当场对出下联,那我就认你这个弟弟,若是对不出,哼——别说我,就凭你这双烂肿手,在六妹妹跟前也不会得宠多久的,嗯,你听好了上联是:——千年老树当衣架”……徐雨得意之极的忘着红蕖,她可是瞅准了机会好不容易趁阴若花和众侍卫不在的功夫前来的解气的,每回见阴若花牵着红蕖在军中走来走去,他心中就不高兴,想着以自己正夫的身份,阴兰荪还没有对自己如此亲密呢,他不过一个小爷,算是什么东西……
望着红蕖涨得通红的俏脸儿,徐雨正要开口,狠辱他两句,忽听一个清越的声音高吟道:“千年老树当衣架——万里寒江当浴盆;”阴若花双后反背,站在两人的身后,皮笑肉不笑的眯视了徐雨一眼,然后立即走向被气得浑身发抖的红蕖,接过他手中的木盆,交给身后的南宫,当着众人的面,将他搂进怀中,轻抚着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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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好些了以后,双手执起红蕖的红肿的双手,柔声道:“这些日子里你辛苦了,我不想让士兵做下人,帮着我们洗衣做饭,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君,所谓女主外,男主内,也只有让你做这些辛苦的家事了,你放心,无论你的手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一点也不会影响你在我心中的份量地位;不过——看到你的手操劳成这样,我还是很心疼的,唉——这都是我平日里的疏忽大意造成的啊!”
说罢,从怀中拿出深海鱼油做成的,专门给她涂脸的油膏,手握着红蕖红肿且布满老茧的手,旁若无人的给红蕖涂抹起昂贵的油膏来。
“小姐——这个深海鱼油膏很贵的……” “不怕——不就是一千两银子一盒么,你家小姐我有的是银子,正愁没地方花呢,只要我家红蕖宝宝手不疼了,花多少钱都值得……今晚儿我可饿坏了,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啊……”阴若花一手搂着红蕖的肩,一手握着红蕖的手,慢慢地走入了军帐。
看到门口的几人面色极为不善的怒视着他,徐雨知道自己以及身后的二个侍卫,绝对不是她们的对手,于是一转身,连窜带跳的溜掉了。
等众人用完晚膳后,红蕖正要伸手收拾桌上的碗碟,却被几双手同时按住了,几人异口同声道:“红蕖——让我来收拾吧……”
平时里伶牙俐齿的红蕖,今日儿就似锯了嘴的葫芦似的,轻咬着唇瓣,晶泪流落,他转身扑入阴若花的怀中,抽泣道:“小姐——不妨事的,红蕖一点也不难过,是高兴才哭的,我知道小姐是永远不会嫌弃红蕖的……”
阴若花一只手紧搂着红蕖,一只手拉过身旁南宫的手,正颜诚恳道:“借着今日儿这件事,我阴若花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们俩:你们俩和宁哥哥、兰音一样都是我的夫君,我即娶了你们,就会一辈子照顾你们,爱护你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