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天堂以北-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怎么办啊?李璐现在还不知道呢,她现在身体很差,我怕她会受不了的。”
“孙磊不会开机的,在他心里,孰轻孰重是很分明的,估计以后他也不会再见李璐,游戏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这既然是个游戏,就早晚有结束的一天,我也无比盼望着这一天的赶快到来,好让李璐赶紧清醒过来,不要总是做白日梦,而且还是害人汉的春秋大梦,可是我没想到会是在这个时候呀。可是即便是结束也得要孙磊亲自说清楚啊,要不李璐她能死心吗?不行,你得帮我找到他,他必须要说清楚才行。”
简直气得我头顶生烟,昨天还在说他谁也不想伤害,今天就来个瞬间消失。
“周秘,我认为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不清楚的是你们,如果李璐打定主意催眠自己想要执迷不悟,那即使孙磊去了也没用。”
洛飞扬顿了顿,好像思考了一下,“这样吧,你就跟李璐说蒋琪回来了,这样够清楚了吧?135xxxx9831,蒋琪的手机号码,要找孙磊只能通过这个号,你如果真的想打我也不拦你,我只是想提醒你,那是一个被李璐伤害了的女人,你要想清楚自己的立场,你为了朋友考虑,我可以理解,可是你不能一再的纵容她去伤害别人,一个没有良知的人是不配得到友情的,你关心她也好,可怜她也好,那是因为你善良,她如果敢利用你的善良去达到自己的目的,我不会放过她的。”洛飞扬的话说到后来竟然有些发狠了,我知道他一直都不太喜欢李璐,也一直怕我被她利用,因为我总是愿意去相信身边的每个人都是善良的,所以就毫无防备的让方方跟楚光的那件事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他可能更多的是为我担心吧。
所以我急着辩白道:“不是,不是李璐让我打的电话,她还没发现孙磊有什么不对的,是我自己自作主张的。”
我心想,也许李璐自私,也许她心计深重,在这件事情上,她虽然是自作自受,可某种程度上,她也是受害者,不过比起蒋琪,她所受的伤害有一多半是自己加诸于自己身上的,俗话说自作孽还不可活呢,所以事已至此,也只能当作一次教训了,我作为朋友,就像飞扬说的那样,不能再纵容她了。
“飞扬,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没事了,我去给李璐做早饭了,拜拜。”
我挂断了电话,却没有马上去厨房做饭,蒋琪的回国,孙磊的抛弃,我都会告诉李璐的,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她面对现实,甚至我都想到了一旦她不肯罢休,我就要一顿大骂把她骂醒,可是,这些都不是现在该做的事情,她现在的身体太差了,是没有办法承受这些的。
好吧,我承认我的心又软了,不忍心在她刚刚失去孩子的同时告诉她这个消息,所以苦思冥想着能蒙混住她的法子,就算是□裸的抛弃,也要先瞒上几天再说。
我家没有座机,因此要跟外界联系只能通过手机,我灵机一动,把李璐的手机从她包里拿出来,咬咬牙闭着眼给扔进了马桶里。
心里猛拜菩萨,请菩萨保佑我,千万别让李璐知道我是故意扔她手机,这手机她可宝贝着呢,攒了好几个月的钱才买的。
八点多一辰来了,买了一堆的水果和杂志,看着李璐的表情甚是心疼,女人总是最能了解女人的苦。
我正好趁机跑出去买了菜,回来就发现李璐的神色不对。
“周秘,你是故意把我手机仍厕所里了。”李璐黑着脸笃定的说。
我还没等回答,一辰就抢先说道:“是不是孙磊出什么事了?别瞒她了,刚才她用我手机给孙磊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提示关机了。再综合你今天奇怪的表现,我们十分肯定这件事情有蹊跷,而且是很重大的蹊跷。”
我看了看李璐,她眼中有痛苦,也有期盼,我知道她希望听到一个能够接受的答案,可这个答案绝不是蒋琪带着孩子回来了。
也许我该再想出一个善意的谎言,说孙磊出车祸了,或者是临时有事回英国了,还是咬咬牙干脆就全盘托出,好多想法在脑子里过来过去的,导致我太长时间没有回答一辰的话。
“她回来了,对吗?”李璐突然问道。
“谁?”我下意识的就问了回去,随后马上明白,李璐指的是蒋琪。
“你太敏感了,不就是一上午没打通电话吗?说不定他电话坏了,或者被小偷偷了,也许他现在就已经在路上了呢。”我选择继续撒谎。
“别骗我了,昨天晚上我给他发短信他就没回,女人的直觉是最灵敏的,我已经嗅到了情敌的味道,告诉我实话吧,我挺得住。”
我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看着李璐脸上决绝的表情,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其实你猜对了,蒋琪带着孩子回来了,我之所以瞒你只是因为不想让你在这个时候知道,你需要静养。”
说完这话我看向李璐,她低头玩着自己的指甲,好像不为所动,于是继续说道,“我瞒着你并不是因为我认为这是个很坏的消息,相反,我觉得这对你来说是个很好的结束,长痛不如短痛,琼瑶阿姨怎么说来着,挥慧剑斩情丝……”
“你们俩出去,让我安静一会儿。”李璐眼皮都不抬一下的打断了我的话,我这才看清,她是在低头撕着指甲边上的死皮,都已经被她撕出血了,还不自知。
我叹了口气,拉着一辰往外走,李璐突然把我的手机扔了过来:“你手机没电,充电器坏了也是装的吧,赶紧开机吧,甭为了我再接不着你们家洛老总的电话,你们俩腻歪着呢,我知道,也用不着怕刺激着我,我金刚不坏!”
作者有话要说:孙磊和李璐这点破事儿总算是快要写完了;我自己都写腻歪了;小三儿啊;可耻的话题;也是永恒的话题。
俺也想尽快进入正题,可是需要过渡,过渡一下,呵呵。
相信我,暴风骤雨就快来了,等俺一下哈,先扭动。1
第三十章
我叹了口气,拉着一辰往外走,李璐突然把我的手机扔了过来:“你手机没电,充电器坏了也是装的吧,赶紧开机吧,甭为了我再接不着你们家洛老总的电话,你们俩腻歪着呢,我知道,也用不着怕刺激着我,我金刚不坏!”
我看着李璐微红的眼眶,咽下了刚到嘴边上的话,只是心痛得看着她,李璐起初还能和我对视,后来嘴巴一扁,直接把自己捂被窝里去了,给我跟一辰来了个爱谁谁。
我突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璐了,拉着一辰逃也似的跑出了屋子,刚关上门我就觉得不对了,这是我家啊,怎么反而这么狼狈?
出来后我们俩找了家小餐厅坐着,李璐这家伙连外衣都没让我们俩穿就一脚给踢出屋去了,这蛇蝎心肠的金刚不坏!
我跟一辰对视,彼此这狼狈样要是换了平常早唇枪舌剑的调侃一番了,可今天谁都没表情,愁啊,李璐这可么办呐!
“你肯定能找到孙磊。”一辰笃定的说道。
“我只能找到他老婆。”我说。
“得想办法把孙磊约出来,不管怎么样也该把事情说清楚,咱不说好聚好散,起码也不能让李璐做个冤死鬼啊。”
“世间的事情如果都能明明白白多好,可毕竟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或者人家根本就不愿意说清楚。再说孙磊跟李璐的事儿一点儿都不复杂,再清楚不过了,还需要说清楚什么呀?”我黯然。
一辰看看我,也没再说什么,低头开始喝饮料。
我心里想的是,我跟楚光,到现在不也是分手分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么,如果万事都要求个明白,那活着还不得累死?
正当我跟一辰王八瞅绿豆对眼儿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打电话者不作第二人选,就是洛大总裁。
“蒋琪说要请吃饭,点名要你带上你的两个朋友,说是怕你一个人对着一桌子中年人无聊,没有共同语言。”洛飞扬开门见山,说到最后一句竟然有点儿偷笑的意思,他觉得这句话有点儿喜感?我可没觉出来,反倒是一肚子气!
啊呸!我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一口,本来还可怜她来着,现在看来她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刻痕之处,她把洛飞扬划到她们中年人那堆儿里去了,把我抛除在外?她什么意思啊,我怒了!
“李璐是做错了事,但老天已经惩罚过她了。蒋琪是受害者,我也一直觉得愧对于她,但是她也不能得理不饶人吧?李璐并没说要缠着孙磊,自从听到蒋琪回国的消息,她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她的心里也是痛苦的,估计现在也是很后悔的,要怪就怪孙磊那个挨千刀的,他都把李璐祸害成这样了,她老婆还想要干什么?你就告诉她,既然知道自己是中年人就甭来请我,她说对了,我就是跟她这样的中年女人没共同语言,所以干脆就不去!爱咋咋地!”我越说越激动,想来想去这件事情的整个罪过全部怪到了孙磊的头上去。
“呵呵。”他只笑不语。
“你笑什么?我这儿快都气爆了!”
“我笑你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有你妈的风范了,哈哈!”
“我妈是我心中偶像行不行啊?真是要造反了你,连我妈都一块儿给饶进去了,等见面再收拾你,没事儿我挂了啊,我得喝点儿冰水消消气。”
“别喝那么多凉的,今天天冷?喝热可可吧,能增高血糖,好了,挂了吧,我还得给蒋琪回个信儿。”他说,然后挂断电话。
我要了杯热可可,有滋有味的喝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对面传来一辰的一生冷哼:“果然够腻歪的。”
我差点儿喷出来。
“以前跟楚光你可没这样啊,也是,楚光那人不冷不热的,干脆就不知道体贴二字作何解释,你就是想腻歪也没人陪你。”一辰冷嘲热讽。
“他也不至于那样啊。”我小声嘟囔,很没底气,然后又把刚才洛飞扬刚才跟我说的事跟她重复了一遍。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一辰说,很出乎我的意料。
“去干嘛?自取其辱?人家明摆着是要羞辱李璐的。我就想干脆息事宁人算了,本来李璐就理亏。”我说,不认同的。
“可是只有这样才能教李璐死心啊,今天蒋琪回来了,明天如果她又走了呢,你能保证她永远不跟孙磊来往?干脆就借这件事绝了她对孙磊的念想。”
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但去不去还要李璐自己做决定,我们俩赶紧结了帐往我家走。
出乎我跟一辰意料的是,李璐听了此事竟然很平静,跟她平时那副动则发疯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冷笑着说道:“去,怎么不去?输不窝囊,怕才窝囊呢。她让我去不就是想看我笑话吗?我就偏要好好的活给他们看。周秘,去跟洛飞扬说,就说我们去。
我愣住了,她这是什么理论啊?
周秘语录二十二:原则都是狗屁,那得分对谁,对不同的人就得有不同的原则。
吃饭的时间定在下周日,离着现在还有十来天,因为李璐还没出小月子,因此把时间定得比较靠后。
值得一提的是我跟洛飞扬的恋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这些天几乎日日腻在一起,也正因如此,他工作上的巨大压力我也感同身受,就是苦无帮忙之处。
银行那边顾行长哼哼哈哈的应付着,可我心里真的没底,这贷款到底能不能下来呀,破事儿整天搅得人寝食难安的,我其实挺佩服洛飞扬,都这时候了还能镇定自如呢,有些嗅觉比较敏锐的商城供应商已经都开始蠢蠢欲动了,我都替他急,他却还在那里以不变应万变呢。
还有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就是我驾照考试的笔试通过了,当然这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这笔试特简单,也就是发个小册子给考生,题都从里面出而已,考90分以下的都是智商有问题,但我光荣的考了89分,离智商正常的行列只有一步之遥,但却只能隔墙想望,郁闷!
明天就是考路面的日子,其实我报了驾校也没怎么练,一来是最近事情太多,没时间,二来是我这人有自知之明,既然不招师傅待见,那我就干脆消失好了。
所以,我基本等于不会开车,让我去参加考试是正宗的赶鸭子上架。
糟糕,我现在就开始紧张了,睡不着觉。
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下,第二天一早顶着一双灿烂的熊猫眼就出了门,洛飞扬还说要给我加油助威去,可我这国倍的脸怎么见人啊?我在心里哀号了几声。
五月的S城是风最大的时候,我刚一出门就被风顶的踉跄了几步,头发吹得全散了,我也没时间回家重梳,打了个车就逃之夭夭了。
考试前我跟洛飞扬在咖啡厅见了一面,他看了我一眼就打击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俩纵欲过度呢,你这脸怎么憋屈成这副德性啊?头发是照着时下最流行的梅超风式设计的吧?有够张扬的啊!”
我趴在桌子上可怜巴巴的看他,“我紧张,所以没睡好。头发是外边风大吹的。”然后突然发狠道:“你当谁都像你洛大少爷,出门有司机伺候着啊?”
他笑,贼贼的,“有什么好紧张的?不都说了内部有熟人,你就去做做样子就行吗?”
我更加丧气,“那我也要有点儿样子才能做出样子吧?我连油门跟刹车都分不清呢。”
他哈哈大笑,说没关系,只要我知道驾驶室在哪儿就行,他要在这里等着我凯旋归来。
我说什么凯旋?你就等我横尸现场吧,然后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万般哀怨兼恋恋不舍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去了考场,第一关考桩,我肯定就要被淘汰,根本就不用想后面的路面了。
一上车我就觉得紧张异常,考官还好心的提醒我步骤,可我实在是操作不熟练,而且手还抖,连档在哪儿都摸不准,下意识的就回头去看。
“开车大忌眼睛往别处看,看前面!”教官出言呵斥。
我只好回过头来,伸手继续往右后侧摸索,好在摸到一个棒状的东西,忙开心的就拉了一下。
“考官,档,档掉了。”这档怎么一点儿韧性都没有?随着我的力量就飞了出来,把我吓了一跳。
只见考官的脸黑到不能再黑,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你拿我矿泉水干吗?”
我一看,可不是嘛?可谁让考官把水瓶子放档后边呀?这不是吭我呢么?
我磨磨蹭蹭的可算是发动了,考试结果可想而知,当然一定肯定是不怎么样了,必须的啊。
我灰溜溜的下车准备去找洛飞扬了,可考官却叫住了我。
“准备考路面吧。”他说。
我一惊,喜倒是没有一点儿,因为这对我来说是个更大的折磨。
待考试全部结束,我回咖啡厅去找洛飞扬,这家伙正在打电话,看到我进来草草就给挂断了。
“刚接了个电话,你考试过了啊。”洛飞扬一语如惊雷,雷的我全身焦黑,就剩下两个洁白的大白眼儿留给他。
我咬牙说,“行,我也总算是体验了一把被雷到的感觉,洛飞扬你真行,我这么迟钝的人都能被你给雷到,说说我是怎么过的吧,我自己都没弄明白呢。”
他哈哈大笑,不答反问,“听说你把人考官的水瓶子当挡给挂上了?”
我顿时头上三道黑线,张嘴唱到,“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几多风雨……”然后马上正色道:“还是说说我怎么过的吧,我很好奇。”
他继续笑,让我有种想扁人的冲动,等笑够了,才慢慢说:“不是跟你说了内部有熟人吗?”
我说什么熟人这么能耐?考场上那么多摄像头全程监视我们考生的情况,不就是怕有人走后门么?我当时在考场的壮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