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钓寒江雪-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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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水,我是鱼;那么我宁愿做一条可以在陆上行走的鲶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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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转载的事情,已经转为B级授权;再此通知晋江本文即将转载。
本人:“同意转载,留下地址,我保留对我文章的一切权利。”
2。特木尔那样的人再丑的妓女对他来说都是赏赐,所以为保护女性同胞,阿莱才……
不要小瞧那一腿,在那样的状态下一个膝盖,足够让他休息很久……很久……很久……and 很久……
3。你睡了吗?我不知道,而我却又是无可就要的失眠!
4。周三学校有事,不更新!
看右边看右边……
心凉如水(完)
“阿莱,我变笨了,是不是?”
“那是因为你真的爱了!”
无数次午夜梦回,小雪与跟阿莱相对无言,这便是她们唯一的叹息。
曾几何时
相遇变成了一种痛楚
相处成为了一种折磨
回眸记忆的瞬间
是否会让人
觉得生活本应是美好幸福!
眼中的失落
心中的无奈
都将幻化为灰烬与尘埃
被时间的风
吹散于心底每一个角落
……
尘埃多了
灰烬厚了
心也就麻木了
再回首时
面无表情
或是
讥讽微笑
已不再重要
心都没了
我们还剩下什么?
曾亲见身边无数女人都义无反顾的栽进那个叫做“爱情”的深渊,还曾对其嘲笑不已,更有甚者还曾怨恨她们让“飞蛾扑火”成为女人的专利!
可如今,当自己遭遇爱情,竟也同她们一样!
终于明白为何前人称此为“陷阱”,它极其隐蔽的伪装让你避无可避,不知不觉便会深陷其中;任你诸葛再世,倒栽葱的猛扎进这渊涧,脑子又怎会灵光如初?
已过数日,那隐形的伤口并无愈合的迹象,每每想起仍如利剑在心。只能艰难的挨着每一分每一秒,妄想着某刻惊醒,发现一切若梦,而自己仍可以感觉到自己!
“嘶~~”
“夫人,还是很痛吗?”红姬停下帮我擦药的手,忙问道。
“小红这么温柔,怎么会痛呢!” 我回头伸手勾起红姬的下巴,暧昧的调笑道。
痛——似乎成为了最近的主旋律,但我却不想让别人看出来,不想让他们的同情让自己陷入自怨自艾。
“您可是堂堂龙家九奶奶,怎么总是这么不正经!”小红假嗔着。
我们很默契的都没有提起那天的事情,我知道她心里并不比我好过。
“这儿就我们俩,谁能知道啊!”我笑道。
“最近您跟少爷没事儿吧?”小红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愣了一下,这么多天小红第一次提起他,我答道:
“我们能有什么事啊?”
“如果是因为我让你们这样,我真是……”她垂下头不再说话。
傻丫头,哪关你的事,我跟那龙非云本就不是一国的,本就只是雇佣关系。是我自己想多了,才会如此啊!
“哈哈哈,傻丫头,我们好好的,能有什么事啊!”我笑得心都是痛的,继续说道:“难不成丫头你盼着我们出事?”
“瞧你说的!”她抬起头来,犹豫了一下又继续道:
“其实少爷罚您,他的痛不会比您少!”
他痛?呵呵……会吗?
“小红,你多心了!我没心情跟他怄咧!”我的心忙着流血呢,哪有空啊!
“那您又拒绝与少爷同车?”看来这些话,她忍了几天了。
“他一个伤者,我一个病患。两人呆在一辆小马车里,叫人怎么照顾啊!”我在说谎……
“说的也是!”
“最近冷好恢复的怎样了?”出来没多久,竟有这么多伤兵!
“他身体可比您好,已经没窝在床上了!”她笑道。
“死丫头,你这是在夸他壮,还是骂我懒啊!”表面笑闹无常,可心却被重石压得喘不过气。
龙非云没有再责难任何人,最近甚至很少露面。只有冷山伺候左右,但每次红姬拿饭回来,都会有意无意的提起从冷山那里听来的有关龙非云的点点滴滴。对于这些八卦,我很想做到左耳出右耳进,可偏偏一听到这些脑中就会浮现那个孤独的背影。
孤独?我是这么认为的吗?
“夫人、夫人你有在听吗?”小红在叫我吗?我忙回神看着她,她接着说道:“少爷让您明个儿回头车去,说哪儿比较宽敞舒坦。”
“那他呢?”
“少爷好的差不多了,说是要骑马疏疏筋骨。”
“哦!是吗?”他倒是恢复的快!
“夫人想什么呢?”小红问道。
“我想他倒是有狗的恢复能力!”
噗哧~~,小红笑了出来,她怕是没听过谁说龙非云像狗吧!
次日,换车之时免不了再次相见,自从那日他转过身,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相见吧!礼数是不能少的,我仍记得自己的身份和职责。
“见过相公!”我低头福身道。
“恩。”他应了一声,然后是一片沉默,我起身便想上车。
“身体……可好些?”他这是没话找话说吗?
“谢相公关心,雪儿恢复的很好,请相公放心!”我又是一福身。古代女人是不是看地比看自家老公机会还要多?
“恩!”说完他叹了口气转身上了马。
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气,不知刚才的表现算不算过关,不知道我刚才的表现算不算坚强!
进了马车,脑中挥之不去的是他最后的叹息。他瘦了,也憔悴了许多!
你和我本非一体,
不同时空,不同际遇,
但都紧抱自己,横冲直撞在自我的人生里;
一次离奇的穿越改变了你我生命的轨迹,
平行线就这样相遇。
第一次想要张开双臂
未曾料想,你却无此心,
天真的代价便是:
痛苦心伤不能自已。
但仍苦撑坚强的面具,
以后的相处如何继续,
迷茫中仍有一丝期许,
也许,只有
时间才能让伤慢慢治愈。
“少奶奶,怎么才起又睡上了?”小红提着大包小包上了车。
“头痛,就趴着了!”我随口应道。
“怎么了?该不是风寒了吧?”说着她那双玉手直冲我额头招呼了上来。
这红姬,自从上次之后像变了一个人;以前是块儿冰,现在倒变成了一团火。我说她是闷骚,在我的调教下本性显露了,结果我惨被她蹂躏了一番。我们每天打打闹闹的熬着时间、转移着重点。
“我哪有那么脆弱!”我笑着打掉她的手。
她再这么紧张我,不得神经衰弱才怪!
“您……算了!”她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吧!”
“您跟少爷这是怎么了?”她惴惴不安的问道。
“恩?”她感觉到什么了吗?
“你们之间怪怪的?”
“怎么怪了?”
“您对他也太客气礼貌了吧!”
这样才会有距离感,这就是我想给龙非云的感觉。
“是你叫我要有少奶奶的样子,我做到了,你又嫌我。我容易嘛我!”我撒娇道。
“你……”面对我这样轻松的玩笑,她也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毕竟没人知道我和龙非云之间发生了什么,甚至我们自己都不甚清楚!
再这么趴下去,我原本就不峰峦迭起的胸部就真要变得平坦无际了!
“小红,晚饭后陪我出去逛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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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这是要去哪儿?”
驻扎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能去哪啊!咱们的队伍是挺庞大,可除开每日围着我转的小红,所识之人所剩无几:冷山要陪某人,而某人是我避之不急的,于是这两个首先被排除在外;再者是那个五十来岁的大夫,虽然为人和善也挺好学,但他老人家更年期的症状却是令我恐惧不已:说话啰嗦不止、言语唠叨、说话絮絮不休,我害怕他突然唐僧附身,到时候我可是逃都逃不掉了,所以这个也排除。
只剩下冷好了,去看看他好了没!
“冷好那里啊!”我答道。
“这……”小红突然驻足不走了。
“怎么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对男女有问题!
“我突然记起……!”果然有问题。
“哎呀……碗筷还没收?” 我耐心的引诱她上钩。
“是啊是啊,我得回去收拾好,您先去我一会就来!”她还真会顺藤摸瓜,
“哎……呀……”我又惊叫一声,让已经转身的小红又折了回来。
“怎么了夫人,什么事?”她慌乱的问道
“我又想起来了!方才我好像已经收好了!”如果她还没感觉到我的夸张,那么她就该去好好检查一下她的右脑了。
……
久违的乌鸦叫嚣着飞过。
“夫人,您是故意的?”她娇嗔着。
“我?我怎么了?”装无辜和茫然是我的专业。
“夫人……”她无奈的托长尾音,似乎在说please!
不好玩!这么快就告饶了!
“我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小红同志(这里称呼不表性向),你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啊?”这令我自己都厌恶的官腔官调都是跟学校那些所谓的长官们学的。
“我……我能有什么事啊!”死鸭子小红嘴还真硬!
“哦,那没事就和我一起去见你的救命恩人吧!”我拉着她就往前走。
“夫人……”她反拉着我,不愿迈出步子。
“恩?”
“我说……还不行吗?”一张美脸上用黑笔写满了“无奈”,她的样子可真逗,哪里还有以前那蛮横强硬的影子。
我不是个喜欢用别人的八卦来打发时间的人,但仍执拗的扯着她到一片适合女生说八卦讲秘密的安全空地。本人从小便受琼瑶阿姨和各大偶像巨星的悉心教导,对于男女之间“剪不断又不去理”的感情纷扰甚为熟悉。因此当我听到冷好为她求情而遭鞭笞,便对他们之间隐隐约约的情愫了然于心。
自己不好过也希望朋友能幸福!
是的,我把她当作朋友看待。不单单是因为我们一样都是外强中干的主儿,或是因为我们是这里唯一的同性,更重要的是——我们曾经爱过同一个男人。
是的,曾经……
“说吧,宝贝!”我说道。
“是,夫人”
“没人在的时候不要叫我虾米‘夫人’,不要用‘您’这种称呼硌我。叫我‘小雪’。”整天听这些称呼听得我想扇人。
“这样不好吧!”她有些犹豫。
“朋友聊天还这么称呼,不是很奇怪吗?” 我可不要她跟我“汇报”感情问题。
“您……不,你吧我当作朋友?”她惊奇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
“是啊!”为什么每次说这个,他们都像是遇到“奔驰”一元大甩卖似的。
“这怎么可以……”原来手和头也可以装电动马达啊!
“为什么不可以?”我就纳闷了。
“不合礼数”她当我刚说的话是放p是不是!
“我们江湖儿女,管他爷爷劳什子的的鬼礼数,你再跟我闹别扭,休怪我不客气。”武侠小说里,俺觉得这句最实在、最豪气。
“这……”她抬头看了看满脸怒气的我,然后说道:“好吧!小雪。”
“这就乖了嘛!小妞!”说着就往她下巴上一挑。
她现在对我的调戏已经麻木了。唉!没有恐慌的表情和令人兴奋的抽气声真是无趣。
“说罢!亲爱的!”也该是时候进正题了。
“我也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为何不敢去见冷好?”那我就问到你晓得。
“我也不知道,上次他为我挨了鞭子后,我便很怕见到他!”小美脸显得十分困惑。
我看这个丫头是突然意识到冷好对她的感情,而害怕去面对;害怕则是意味着她自己也对冷好有感觉,否则直接去道谢不就得了,哪来这么多讲究。
“你们怎么认识的?”忆往事才能悟今朝。
“其实我从小孤苦伶仃以乞讨为生。五岁的时候,有一天饿晕在路边,以为自己会这样死去;但醒来时却发现一个天仙般美丽的妇人,她温柔的询问着我的一切,亲自帮我梳洗打扮。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自己干净的样子。我们相依为命的住在轶城城郊生活,是她教我认清自己,教我基本的礼仪和打扮。待在夫人身边的那一年可能是我一辈子最满足最幸福的日子!”她目视远方,似乎已经沉浸在这样的回忆之中。
“一年之后夫人送我去老絮峰学功夫,没想到就此一别,我便再也没机会见到夫人。”这个夫人是谁?为何没有再见?我将心中的疑问压住,继续听小红讲述她自己的故事:“也就是在那里我遇到了冷家三兄弟。”
他们是师兄妹?这不正证明了那一句“先结拜后恋爱”吗?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冷大哥生性豪爽,冷山天真直率,他们都将我当作男孩子看待;只有冷二哥不同,他从小便孤言寡语,但为人却细致入微,一直都对我照顾有佳。不过……我一直都将他们当哥哥看待。”这最后一句是不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没想到冷好这老小子练的竟是 “泡妞秘笈”中的“潜-移-默-化”!
听闻此招一出,纵使你是千年怨女也无法抵抗平日点点滴滴温情的浮现,只要你的心稍稍那么一颤;接下来他便会表示“不求回报,只愿默默的守着你”,这招“明修栈道 暗渡陈仓”用在此时正是虎虎生威;最后定是你心猿意马的收场!
可由于此招耗时过长,很少有人练成此功!练成之人也大多为苦情、悲情、痴情之人!
“十五岁出师那年,师傅命冷家三兄弟速回禩城龙家,并要他们带我一起去。临走前师傅命我三人发誓此生定要不惜性命保护龙家九少爷。当时的我已经不是路边那个三餐不济、唯唯诺诺的小女孩了,虽然有誓言在身但回府的路上却忍不住牢骚,每次想到要一辈子保护一个娇弱的少爷,心里就有些不平。可后来……当我见到少爷……”她似乎回到了那时的场景,“因为师傅命我们低调行事,故此当我们抵达禩城便夜行潜进龙家。因为冷家兄弟曾于幼时生活于此,所以不一会儿,我们就找到了少爷所在的‘竹沁园’。当时一个青衣男子正在园中练剑,我从未见过如此飘逸轻灵的剑法,时而行云流水一般,时而又似水银泻地。清冷的月光下,那俊朗的身姿被剑气所包围,当时我就站在门口看痴。他突然杀气骤起一剑向我劈来,我反应过来时,已避之不急,冷二哥突然将我一拉,让我躲过一劫。随后冷大哥向这个男子跪下叫他‘主子’,我这才知道这就是我要保护的人。”看到红姬痴怨的眼神我就知道,适才她那最后一句应该翻译成“这就是我命里的那个人”。
月下练剑?想来那个龙XX挺拔的身姿随剑舞动的样子定是英气逼人。可……我却从未看过。想及此处,我心中微微泛着些酸。
哼!这龙XX也真是,中国有那么多功夫你不学,你偏偏爱剑(贱),铁剑铜剑你不练,你偏要耍银剑(淫贱),那么多招式你不要,你偏要耍醉剑(最贱),于是你努力练成了醉银剑(最淫贱)。
哼!
“然后呢?”老顽童教郭靖听故事要经常问这句,来引诱别人快点讲!
“然后他知道了我们的身份,给我们布置了任务。临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