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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刁女惹暴君-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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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话说回来了,既然他都已经决定不再报复她了,那么她是谁的女儿对他来说,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对他来说,重要的是她,是这个令他心动的小女人。
  只是……就算他能抛开上一代的仇恨,但她呢?从她不断地想激怒他来看,只怕她没办法轻易地忘却一切。
  望著她美丽的容颜,段不让忍不住问:「你恨我吗?」
  「恨你?」
  「嗯,你恨我吗?」
  柳飘絮眨了眨眼,一时之间不明白他想问的是她恨他这个逼死爹的人?还是恨他刚才夺去了她的清白之身?
  不过,不管他问的是哪一个,她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在段不让的注视下,柳飘絮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她不恨他,真的一点也不恨他。在她知道了爹确实罪孽深重之後,又怎能恨他呢?
  今天要是立场互换,换成他的爹娘害死了她爹,她相信自己也一定会和他有同样的反应。
  柳飘絮望著段不让的俊脸,忍不住要想,存在於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是不是一个永远也无法解开的死结?他们是不是永远无法抛开心里的包袱?
  这些问题宛如千斤重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柳飘絮的心头,让她感到无比的凝重而忧伤。
  「怎么了?既然不恨我,为什么还露出这种表情?」段不让问。
  柳飘絮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
  就算她说了也没用,而且搞不好还会反遭到他的讪笑,笑她自作多情,爱上不该爱的人……
  看著她一脸忧伤的神情,段不让隐约猜出了她的心思,他的心情顿时也变得同样沉重。
  到底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开他们之间的结呢?
  段不让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你可还记得我曾经问你,是不是住过苍龙山?」
  「嗯。」柳飘絮点了点头,忍不住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段不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接著问:「那么……关於那时候所发生的事情,你全都还记得吗?」
  柳飘絮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不过还是摇了摇头。
  「不,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听见她这么说,段不让的黑眸掠过一抹遗憾。
  「是因为那时候年纪小,对一切都没什么印象吗?」
  「不,也不全然是那个原因。」
  「那是为什么?」
  「我那时生了重病,醒来後什么都忘了。」
  「生重病?为什么?」
  「我忘了,不过我娘说,那时候我太过贪玩,半夜不睡觉偷偷溜到溪边玩耍,竟然还在岸边睡著了,结果染上严重的风寒。」
  「後来呢?」
  「後来,有人救了我,把我送回去,结果我发高烧一连昏睡了好几天,听说差点一命呜呼。」
  「竟然有这种事……」段不让的心里有些诧异,想不到那时为了救他,她差点连命都没了。
  「经过几天几夜的昏迷,当我好不容易醒来之後,对於那一晚所发生的事,几乎一点记忆也没有了,据大夫说,那是我高烧了太多天所造成的。」
  听了她的话,段不让的心情复杂极了。
  被人遗忘,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仿佛一颗心被人硬生生地挖去了一角,怎么也无法填满。
  「对了,你为什么问?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曾经住过苍龙山?」柳飘絮忍不住问出心里的疑惑。
  「没什么,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段不让轻描淡写地带过。
  既然她都已经忘记当年所发生的事情,甚至忘了他这个人,那么就算他现在再度提起,她也未必会相信。
  望著她美丽的容颜,段不让忍不住在心里叹口气。或许这是老天爷刻意的捉弄,让她忘了他们之间曾有的缘分……
  柳飘絮望著段不让的俊脸,实在猜不透这男人的心,只知道自己的心因为他微拧的眉头而隐隐泛著疼。
  既然他什么都不肯说,那她便也不再多问了。
  在这一刻,她只想静静地倚偎在段不让的怀中,好好地感受此刻的气氛,因为他们所能拥有的,或许就只有这一夜了……
                
  起风了。
  一阵阵强劲的风,不但撩起了段不让和柳飘絮的发丝,也刮起了漫天落叶,那景致看起来美丽中带著些许沧桑。
  「你要带我去哪里?」柳飘絮忍不住开口问。
  今天一早起来,用过早膳之後,段不让便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於是他们离开了段家堡,朝附近的一处林子走去。
  看著走在身前的那个男人,柳飘絮的心里涌上一股甜蜜与忧伤。
  经过昨夜的那场欢爱之後,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起了微妙转变,变得不那么针锋相对,可……即使如此,过去曾发生的事情,并不会因此而改变。
  她忍不住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有时候她不免要想,倘若他们只是普通人,那该有多好?
  偏偏造化弄人,让他们的上一代有著难以抹灭的血海深仇,同时又让她对他无法控制地倾心……
  「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前面,快到了。」段不让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仍继续朝前方走去。
  一会儿後,他们来到一片幽静的竹林中。
  那一整片翠绿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而迎面拂来的徐徐清风,更是让人的心情不由得放松。
  望著眼前的美景,柳飘絮的心里不禁浮上一抹疑惑——难道段不让是特地带她来赏景的?不会吧?
  正当她在心里暗自猜测之际,段不让的脚步突然停下来。
  柳飘絮正想直接开口问个清楚,目光却不经意地瞥见他面前的景象,整个人顿时宛如被点了穴似的,一动也不动地僵在原地。
  在他的面前,是两座修砌得相当庄严气派的坟,而由坟前的墓碑来看,这两座坟正是段不让爹娘的坟。
  他带她到这儿来,想要做什么?
  「我来祭拜我爹娘。」段不让开口解答了她的疑惑,说完之後,在爹娘的坟前跪下,虔诚地祭拜。
  今天他特地带柳飘絮到爹娘的坟前来,是有用意的。
  他要在爹娘的坟前,亲自告诉爹娘他已决心完全放不上一代的恩怨,并且还要告诉他们两位老人家,说他爱上了柳义淳的女儿,希望他们能够原谅。
  段不让闭上眼,诚敬地在心里默默诉说著自己的心思。
  柳飘絮从来就没能看透段不让的心思,此刻更不明白他的想法,看著他的背影,她只觉得心痛难当。
  她忍不住猜想,他大概是来向他爹娘忏悔的吧!忏悔他至今尚未下手杀了她这个仇人之女。
  那……她呢?她是否也该向她爹忏悔,忏悔她不该爱上逼死他的男人?
  一想到爹才刚自尽,她就被段不让带到段家堡,没办法亲自料理爹的後事,柳飘絮的心里就盈满了哀伤。
  虽然家中的仆人们应会妥善处理爹的後事,可身为爹的独生女却一点忙也帮不上,这让她怎能不感到极度的愧疚?
  柳飘絮再度在心里幽幽地叹气,就见段不让已祭拜完毕站了起来。
  望著他的俊脸,她忍不住问:「你是不是要在你爹娘坟前杀了我?」
  「不,我永远也下不了手杀你。」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问题让段不让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虽然他知道自己爱上了她,可要他说出口,他还是觉得别扭极了。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将情情爱爱放在嘴上?更何况,活了二十多年,他还不曾对任何女人说过半句甜言蜜语。
  「总之,我是绝对不会动手杀你的,你不用再试图激怒我了。」
  柳飘絮心里的疑惑没有解开,她不死心地想要继续问个清楚,却为他黑眸中的情感深深震撼住。
  她不懂……为什么他会用这种含情的眸光凝望著她?
  难道他也和她一样,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是动了心,所以才会特地到他爹娘的坟前忏侮?
  复杂的情绪蓦地涌上心头,柳飘絮忽然不想再继续处於这种情况下,不想要他们两个人都饱受心里的折磨与煎熬。
  他们之间该要有个了结,要不然谁也无法从纠结的恩怨情仇之中解脱。
  一股决心悄悄地在柳飘絮的心里形成,她仰起头,深深凝望著段不让,忽然间上前主动抱住他。
  「怎么了?」段不让对她的举动感到相当诧异。
  「可不可以什么都别说?至少现在什么都别问。」她轻声央求。
  「但是你……」
  「还是你厌恶我的亲近?」她抬头望著他。
  「当然不是。」
  「那就好。」
  听了他的答案,她像是终於感到安心似的,再度紧紧地拥抱住他,像是想牢牢地记住此刻的感觉。
  好一会儿後,柳飘絮才又再度开口问道:「你是不是下不了手杀我?」
  「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我永远也不会杀你的。」
  「为什么?是因为你不忍心吗?」
  柳飘絮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的黑眸,非要知道他真正的心意不可。
  在她那双柔情似水的眸子凝望下,再刚强的心也要化为绕指柔,段不让自然也不例外。
  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暴躁易怒、人人畏惧的段家堡堡主,而是一个不忍心伤害自己心爱女子的平凡男人。
  「我确实是不忍心。」他叹息地说。
  听了他这番话,再看著他真诚的表情,柳飘絮的红唇一弯,扬起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
  够了,能够得到这样的答案,她已经觉得相当满意,不会再贪心地奢求更多不属於她的东西了。
  柳飘絮再度将脸埋入段不让的胸膛,聆听著他强劲有力的心音,静静地感受著此刻的气氛。
  时间在此时仿佛静止不动,他们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耳边只剩下一阵阵的风声呼啸。
  不知过了多久段不让忽然听见她用著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那么……就让我来帮你吧!」
  「你说什么?」
  是他听错了吗,她说要帮他?她要帮他什么?
  「既然你办不到,那么就由我来帮你吧!这样一来,你就不会为难了。」她的声音虽然细微,却有著无比坚定的决心。
  段不让愣了愣,顿时惊觉不对劲,然而却已经晚了一步!
  柳飘絮忽然抽出他佩带於腰间的一柄短剑,狠狠地朝她的胸口刺入。
  「不!你这是做什么?」段不让惊吼。
  柳飘絮望著他,唇边绽著一抹哀伤美丽的微笑。「你不是下不了手吗?那就由我来下手吧!」
  「我不要你死呀!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杀了你!」
  柳飘絮仿佛没听见他的话似的,仍继续说道:「由我自己动手,这么—来……你就不会为难了……」
  话才刚说完,她整个人就宛如一只折翼的蝶,无力地坠落。
  段不让紧搂著她,心口像是突然间破了个大洞,痛不可遏。
  「不,我不会让你死的,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段不让抱起昏迷的人儿,迅速赶回段家堡。
  他在心里发誓非要救活她不可,他不要再失去任何他所爱的人了!
  第七章
  段不让一将柳飘絮带回段家堡後,就火速召来大夫。
  大夫才刚背著药箱走进门,段不让就立刻焦躁地叱吼。
  「快点过来!你在慢吞吞些什么?」
  「是……是……我这就立刻帮姑娘诊治……」大夫被他的怒气吓到,连忙来到床边诊视昏迷不醒的柳飘絮。
  虽然大夫的动作已经尽可能的加快了,但看在段不让眼里,仍旧有如老牛拖车般缓慢,让他更加心急如焚。
  「动作快一点!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就等著陪葬吧!」
  听见段不让的话,一旁的总管和因为担心而前来探看情况的杜大娘都不禁显得相当惊讶。
  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了,他们都明白主子的个性暴躁易怒,可……像现在这样对人撂下无理威胁的情况,倒是从来不曾发生过。
  这样近乎失去理智的反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因为他深爱著柳飘絮。
  「哎呀……这位姑娘伤得很深……」
  大夫在仔细审视柳飘絮的伤势之後,忍不住皱起眉心。
  一听见大夫的话,段不让的情绪变得更加焦躁了。
  「既然伤得深,那你还不快点医治?」他吼道。
  「我已经在处理伤口了……」
  大夫有些委屈地替自己辩解,手上的动作却不敢稍有怠慢,深怕惹得段不让不满意,真会在一怒之下将他给宰了!
  「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你快说!」
  「呃……这个嘛……」
  「什么这个那个?少吞吞吐吐的!快点说,不然我立刻杀了你!」段不让咆哮著,几乎已失去了所有的冶静与理智。
  「这位姑娘伤得很深……」
  「废话少说!那她到底是有没有救?」
  眼看大夫快被段不让的怒吼给吓坏了,一旁的总管和杜大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跳出来替大夫说话。
  「主子,您就先听大夫把话说完吧!」
  「是啊!主子,我们都知道您的心里急,但也别吓到了大夫,柳姑娘还得靠大夫来医治呢!」
  听了他们两人的话,段不让皱紧了眉头,勉强按捺住自己的情绪,但还是忍不住怒瞪了大夫一眼。
  「还不快说!」
  「是……」大夫不敢迟疑,立刻说道:「这位姑娘伤得很深,差一点就伤到了要害——」
  「你的意思是,她没有伤到要害,所以没有生命危险?」段不让还是忍不住打断大夫的话。
  「呃……这个……虽然她没有立即丧命的危险,但情况还是十分危险,因为那一刀刺得相当深……」
  好不容易升起一点希望的段不让,立刻又被大夫的这番话给打入深渊,这让他的情绪变得更加火爆。
  「废话少说!她到底是有没有救?」
  「呃……这……」
  不等大夫把话说完,段不让就先警告道:「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要是你没办法将她救活,第一个陪葬的人就是你!」
  这番威胁让大夫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语带委屈地说:「我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得看姑娘的造化……」
  看她的造化?大夫的话让段不让的脸色又更阴郁了几分。
  眼看大夫当真被吓坏,总管忍不住开口替他说话。「主子,我看大夫真的已经尽力了。」
  大夫感激地朝总管投去一瞥,接著说道:「我现在开个方子,你们依照上头写的去抓药,所有的药材用慢火熬煎,每隔两个时辰喂她一次。」
  在段不让的瞪视下,大夫用著微微颤抖的手写下药方,笔才刚停下来,药方子就立刻被段不让夺了去。
  他看了看上头写的药材之後,便将那张药方交给总管。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不得有误。」
  「是,属下这就去办。」
  从段不让的反应,总管看得出他对柳飘絮的重视,因此不敢稍有耽搁,立刻动身去药铺抓药。
  总管离开之後,段不让回头凝望著床上苍白虚弱的人儿,幽邃的黑眸盈满了担忧与怜惜。
  「好了,你们全都退下去吧!」
  他的话对大夫来说简直就是一道求之不得的特赦令,当下立刻收拾好纸笔和药箱,迅速地离开。
  一旁的杜大娘看著床上的柳飘絮,再看著段不让,心中充满了感慨。
  「主子,您去歇息吧!这里我来帮忙照料。」
  「不用了,我要亲自守著她。」
  段不让坐在床边,望著柳飘絮那张苍白美丽的脸,胸口再度泛起了难以遏抑的疼痛。
  「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他忍不住轻斥。
  回想起与她相识以来,她就宛如一簇火光那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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