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夺你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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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丝不只一次暗示我可以带她上床,但我没有。整个礼拜以来,我的脑子里只容得下你……”
这是他最近乎“投降”的话语,若她再刻意曲解,他也无能为力了。
他的底线只到这里——
听了聂綮巽的解释,夏某言疑惑的抬起螓首望向他。
她把他所有的话加总起来,在脑袋里整理一番……
难道他的意思是——
他喜欢她?!只是他用“欺负”、“威胁”的方法来表达他的喜欢……
又不是小孩子!
“你喜欢我?”
“某种程度上的喜欢。”聂綮巽翻翻白眼,只愿意这么承认。
“所以你威胁我?”
“因为我们两个很明显的彼此不容,况且我从不追求女人,都是女人自动倒贴上来……”
“你的行为真像幼稚园的小男生。”只会欺负自己喜欢的女生。
她倏地释怀了,而且似乎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
她现在才惊觉,原来自己也喜欢上他了,所以她才会对两人只有性爱关系而感到痛苦跟不满。
那他们现在这样,算不算是两情相悦呢?
对夏菉言调侃的批评,聂綮巽扬起一边的眉。
“说我是幼稚园小男生?”他动了动他的腰,要她感觉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小男生。
事实上,他胯间的男性已经昂扬坚硬了,正蓄势待发。
夏菉言当然有感受到他已坚挺的巨大,在他身下的她无处可逃,但她就是气不过自己总是被欺负。
她恼得狠咬他的肩膀一下。
“你这女人……”聂綮巽痛得龇牙咧嘴。
不过他随即很诡异的笑开了。“原来你喜欢这样啊……”
没有任何预警,他火速敞开她的大腿,坚硬长驱直入她隐密的幽x。
“啊……”夏菉言睁大眼眸,感受他在她深处的巨大。
聂綮巽才不理会她的抗议呢!谁教她刚刚取笑他像个小男生,他只好用行动来证明。
钳住她的脚踝,将她的美腿架于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更深入她。
“嗯……”他的巨大充满了她,她仅能无助的申吟,任由他摆布。
他爱死了在她里面的感觉,又湿又紧,舒服极了。
双手捧着她的臀,他无法控制,狂野的在她体内来回抽送。
他也想温柔体贴,但一进入她,他就投降了……
“对不起……”他喃喃的在她耳畔道歉,为自己近乎粗鲁的占有。
夏菉言完全被他的节奏带着走,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像坐云霄飞车般,只能无助的申吟,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一场欢爱来得又快又猛,两个人都不愿意稍稍停下来歇息。
两人身上所燃烧的爱火都快将对方燃烧殆尽……就算燃烧殆尽了,也无怨无悔。
两人贪欢的后果便是——
他们都迟到了。
当夏菉言再度从聂綮巽的大床上苏醒,已近中午时分。她发出尖叫,然后惊醒了聂綮巽。
他倒是不甚在乎,将气急败坏的她捉回怀中,狠狠的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要不是夏菉言坚决阻止,他恐怕又会将她压在身下……那他们可能要直到天黑才会离开这张床了。
夏菉言慌忙的跳离聂綮巽的怀抱,却找不到自己的衣物。
聂綮巽慵懒的躺在床上,给了她指示。
夏菉言捉起床上的丝被裹住赤裸的身躯,连忙来到客厅寻找她的衣服。
当她看到自己已经被蹂躏得不成形的衣服,她发出想杀人的尖叫。
卧房内的聂綮巽仍是一派优闲,嘴角扬着笑。
衣服不能穿更好,这样她就不会挂念工作,而把他“晾”在自家床上了。
他也热爱工作,但他决定今天一整天都跟她耗在床上。偏偏夏菉言不肯合作,一心一意只挂念公事。
为此,他微微感到不满。
于是他离开床铺来到客厅,将气急败坏的夏菉言“抓”回大床上……
那一天,两人双双向公司请了假,只是公司没有人会联想到他们同时缺席的原因。
事情总是超乎人们的想像,不是吗?
第八章
作者:雯子
他们在恋爱吗?
这是一个问句。
她跟聂綮巽有情人的亲密关系,也像情人一样朝夕相处、打情骂俏——除了在公司里仍维持相敬如“冰”的形象。
他们在恋爱了吗?
夏菉言不仅一次想过这个问题。
对工作游刃有余的她,偏偏在情感方面的领悟力却低到自己都不敢相信。
在情路上,她完全被聂綮巽带着走。
他是个好情人,除了有时候明显的霸气之外,他对她很好,也很温柔,在床上的表现更是无话可说。
在这种情况下,哪个女人不会轻易就掉入爱网里?
连向来被人称为女强人的她也被迷惑了……
只是,人的本质是贪心的。有了一个外貌跟能力都相当优秀的男人为伴,接下来就希望对方只为自己倾心,倾心之后又要计较谁爱谁比较多……
对她来说,爱情比工作还来得难懂,也来得麻烦多了。
最近她跟聂綮巽独处时,总会忍不住想开口问他——
在他心中,她到底属于怎样的位置?
但她不敢问,真的不敢,怕一开口,原本的美好都会消失。
于是,她只能继续当缩头乌龟,继续在“我们算不算是一对恋人”的问题中打转……
“在想什么?为什么都不说话?”开着车的聂綮巽腾出一只手拥住夏菉言的肩,将她微微拉向自己,趁停红灯之际,倾身偷了一个吻。
“开车专心点。”夏菉言娇瞪了他一眼,嘴巴说不满,心头却是甜蜜。
“好,会专心一点。”话是这样说,但他又偷了一个吻才踩油门。“我以为你跟我在一起这些时日会稍稍脱离原本严肃的个性,没想到还是一本正经。”
今天下午,他要夏菉言跷班,然后带她到基隆吃海鲜,还到五星级饭店的顶楼喝咖啡,欣赏港边的美丽夜景。
他们在凌晨时分才离开基隆,而明天他们还得上班。
反正跟聂綮巽在一起本来就没有什么规则可言……夏菉言现在才发现,他不仅霸道,还有一点人来疯,讲难听一点就是任性。
“我的个性始终如一,哪像你,在公司一脸严肃冷酷,事实上你的个性才不是这样。”夏菉言用有点被他骗了的口吻说道。
聂綮巽并不反驳,因为他也是在认识夏菉言之后,才知道自己的个性中有这样的一面。
通常,他对女人是很冷漠冷酷的,尤其是想搭讪他的女人。
他跟夏菉言第一次见面时,误会她是想吸引他注意的女人,所以对她特别不客气。
至于公司里那一堆对他有好感的女同事——很抱歉,他没有博爱的精神,也不打算和颜悦色,因为那只会为他惹来更多的麻烦。
所以他在公司通常都是冷着一张脸。现在这份工作对他而言是游刃有余,但他仍以严谨的态度面对,毕竟他以后要面对的可是比现在更大的工作量跟更重的压力。
而夏菉言是唯一可以让他放松心情的人,他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感觉,可以逗她,瞧她一脸正经却又忍不住脸红的模样。
“你个性表里如一?大家都说你是女强人,我却不这么认为。”聂綮巽也提出他的看法。
“那你看我是什么样的人呢?”夏菉言好奇的问,想知道聂綮巽是怎么看她的。
他好笑的觑了她一眼。“我的看法是,在我怀中,你不是女强人,而是一个性感可爱的小女人,尤其是在我身下时,啧啧……”
“讨厌!”夏菉言捶了他一下。
“瞧你这副娇态,哪来的女强人模样?”
“喂,别说了。”她抡起拳头又想赏聂綮巽一拳,却被他在半空中拦截。
他钳住她的手腕,甜蜜的啄了她的手一下。
“别生气了,我热情的小女人……”他摊开她的小手,又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
“今晚住我那好吗?”他用恳求的目光看她。
“不行,明天得上班。”夏菉言狠下心拒绝。
说到这一点,她就有点不服气。自从跟聂綮巽进一步交往后,她在工作方面就蹉跎许多。
但聂綮巽却丝毫不受影响,在公事上的表现依旧尽责抢眼。最近公司还盛传总经理大人对他极为赞赏,准备提拔他为公司高层干部……
但这件事后来便不了了之,根据八卦传言,似乎跟聂綮巽甩掉白思丝有关。
她并没有询问他此事的内幕,他也从来不提。
其实聂綮巽很少主动谈论起自己的事情,不管是公事或私事。
她不问,他就当作她不知道;就算她问了,他也是草草带过,久而久之,她也习惯有些关于他的事情并不会开口询问他,而是放在心底逐渐累积。
比如两人是不是一对恋人的问题始终梗在她心口,造成她近来莫大的压力……
“你生气了?”聂綮巽倏地一问。
“没有,我没有生气。”夏菉言讶异的答。“为什么你会觉得我生气了?”
“每次你只要一生气就不肯在我家过夜,不然平常的你是很好说服的。”之前她也常在他家过夜,第二天直接去上班。
“我没有生气,只是不喜欢。”明明前一晚两人还热情的在床上分享彼此,早上却得一前一后地进入公司,在公司甚至要装出两人不太合的假象,就算在公司遇到,连一个礼貌的问安都没有。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喜欢,但她没有向聂綮巽提起过。
因为她这么一说,无疑是要向他索取某种程度的承诺,她不希望他误会。
“不喜欢?”聂綮巽皱起眉头,以为夏菉言的不喜欢是指隔天上班不方便。
“既然如此,那就不勉强了。”他冷冷的说,将车子转了方向,往夏菉言的公寓而去。
看到聂綮巽的反应,夏菉言沉默了。
为何他的反应如此冷淡呢?她的心有一点点泛痛……
她说了她不喜欢,而他却连一声为什么都没有,更别说关心了。
或许他最在意的是她能不能在他家过夜、能不能陪他上床而已,其余的,他才不在乎她的感受呢。
思及此,夏菉言落寞的垂下眼睑,视线集中在自己膝上交握的双手上。
她的心拧成一团,好痛……
被轻忽的感受一点都不好,而她也潇洒不起来。
她知道,她已经爱上聂綮巽了。
要不然她不会在乎那么多,也不会奢求从他那儿获得更多,不管是他的感情、他的回应、他的种种,她都渴望得到,也渴望知道。
人是贪心的,她再也无法心甘情愿的跟在聂紫巽身旁,再也无法释怀这一段完全不公开、完全没有人知晓的“恋情”。
到头来,她连他们之间是不是真有“恋情”都感到怀疑。
他对她应该只有激情吧!她悲切的想。
他们之间是从床上开始,每次她感觉和他最接近的时候也仅在两人亲热时,这是不是很可悲呢?
她被当成了发泄情欲的对象……但她无话可说,因为这样的关系是她愿意的,只是现在的她变贪心了。
虽然他曾说过类似喜欢她的话语,但那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忍着眼眶里快落下的泪水,夏菉言只乞求能快点离开现在两人共处的尴尬状况。
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泪水……
而聂綮巽也被夏菉言莫名的话语给惹毛了。他本来就是个骄傲的男人,既然夏菉言把车内的气氛搞拧了,他也不会试图恢复两人之间的和谐。
车子在沉重的氛围间高速的行驶,没有人愿意再开口说一句话。
夏菉言怕自己一开口,泪水就会不争气的落下。
聂綮巽则是没有安抚女人的经验,他不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他适合再开口说些什么。
车子在夏菉言所住的大楼前停下,聂綮巽熄了火,仍然不发一语。
车内的气氛教夏菉言好难受……本来她还抱着一丝希望,期待他能说些什么,现在期望落空了。
他显然在等她自行下车……
夏菉言飞快的打开车门,下车,甩上车门,跑着进入大楼,泪水无法控制的奔流……
在不欢而散的那一晚之后,两个人开始冷战。
说是冷战,其实只有夏菉言自己刻意回避聂綮巽。她不主动联络他,在公司只要远远看到他,就先行躲起来。
一开始聂綮巽有打过一两通电话给她,但在她故意不接、故意不回之后,他就不再打电话了。
虽然不接、不回聂綮巽的电话,但她却又矛盾的希望他能锲而不舍的继续打电话给她……但聂綮巽的不在乎让她伤心失望了。
他们这样算是情侣之间的吵架吗?不,应该不算,他们不是情侣,也没有吵架。
是她不平衡的心态让她暂时不想见到聂綮巽,但聂綮巽却像什么事都没有。
她早该知道聂綮巽有没有她都无所谓。以他的条件,要找女人实在太容易,或许他还可以趁这机会更换床上的伴侣。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夏菉言的心就好痛好痛……
原本她想利用工作的忙碌来忘记心头的伤,但后来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做到。
她现在发呆失神的时间比工作还来得多。她也比平常更晚下班,因为她不想回到空荡荡的房子,只能独自面对孤寂,心伤落泪。
爱情跟男人……她以往最不屑也最不向往的,现在却是伤她最深最重。
晚上九点,夏菉言仍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办公室里只点着桌上一盏晕黄的小灯。
她有股借酒消愁的冲动……或许她该到Pub买醉,人家不是说一醉解千愁吗?
正当她有这念头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嗨,愿意陪我喝酒吗?”出乎意外的,竟然是聂綮巽。他一手拿着一瓶红酒,一手则拿着两个高脚杯。
他倚在门边,表情有点无奈的看着她。
夏菉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幻影吗?她倏地站起身,小脸写满讶异跟不知所措。
“你……”她只能看着自己期盼的身影,久久说不出话来。
“愿意陪陪我这个被爱人抛弃的可怜男人吗?”聂綮巽走向她,将红酒跟杯子置于桌上,为两人各倒了一杯酒。
他投降了,在这一场冷战中。
原本他是打算就此结束两人的关系,因为他实在不喜欢被一个女人牵引住的感觉。
但她不接他电话、不回他电话、不见他、回避他的举动却让他慌了。
心理建设了好些天,他终于愿意投降,带着红酒前来讨好。
他得承认,没她陪着吃饭、夜里没她可抱的日子不好过。
可是看来他的现身吓坏了她,她还傻着眼怔忡着。
没办法,聂綮巽只好采取更刺激的作法——
他啜了一口红酒,然后只手揽住夏菉言的柳腰,将她拉向自己,倾下身吻住了她……
她尝到了他口中的红酒,感到一阵晕醉——但并不是因为酒,而是因为他。
“为什么?”她问。
为什么在丢下她几天不闻不问之后,又倏地出现?她的心实在无法负荷……
“别问我,我也没有答案。”他只知道自己想她,好想她。
那想念的感觉超过他可以控制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