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寝娘子(出书版) 作者:七季-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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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琦缘傻傻地呆在那里,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眼中满是无辜。
「妳只是想让我放过妳才一直说好话而已吧?其实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 」他笑,神情阴郁,「可惜我不会再被妳玩弄,也不会再放过妳,甚至对妳没了兴致。」
「那……」
「想让我帮简幕然,就试着再勾起我对妳的兴致吧! 」
「不……不要……」简琦缘真的心慌了,他要她怎么做?
华君昊一把打掉她捂在胸前的手,捏起她一边俏挺的乳尖,使力向外拉去。
「啊啊!」最敏感的地方受到粗暴的对待,加上心中的委屈与耻辱,她终于意识到,他是让她玩弄自己给他看。
简琦缘淡粉的颊上划下了一道青泪,「不要这样……」
可腰还是在华君昊这并不温柔的动作下弓起,两边浑圆的乳在他的挑逗下轻颤,在被亵裤遮掩那看不见的私密处,分泌出的黏湿爱液滑落在大腿根部。
「不要?妳不是很享受的吗?」华君昊拉过她一只手,代替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浑圆上,「有感觉了,是不是想要男人了?」他带动着她的手,半托半揉的磨蹭着自己挺立的乳。
「唔唔……啊……啊……」两腿几乎是无意识的相互摩擦,熟悉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淌下。
华君昊不知不觉间收回了自己的手,简琦缘还在继续着刚才的动作,在他的教导下两只手提着自己乳上楼红的两点,时而转圈,时而揉捏,一股燥热在她全身漫开……
第十章
「该不该告诉简幕然,她的姊姊为了救他所做的事呢? 」
华君昊一双眼锁在她染红的全身,锁在她羞于见人的每一个地方。
「就这样取悦自己,妳也不想让他那颗纯净的心受到什么污染吧。」
丝绸般的长发四散开来,几缕挡在简琦缘潮红的脸上,发丝间只见她迷离的眼,似失去了心魂,没有焦距的望着前方。
身体整个不受控制,只遵循着最原始的需求,她的身子好热,体内的血都沸腾了一样,一想到华君昊正在看着自己,那沸腾的血凝固成了身体各自的热块,闷得她直想呻吟出声。
「不要跟他说……不要那样看着我……」带着喘息的呼吸让身体有韵律的起伏,看在华君昊眼里,那是最美的邀请。
「怎样,被自己玩得舒服吗?张开腿,让我看看妳有多快乐。」
「唔……」简琦缘更紧的夹住了腿。
「这种时候妳还有反抗的权利吗?」华君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隔着裤子可以清楚的
看到他昂起的硕大。
「让我看。」他再次命令。
简琦缘咬了咬牙,任他退去自己最后一道防卫,无声的张开了腿,两条白玉般的长腿问,那诱人的密林在华君昊的眼下一览无遗。
「真湿,妳到底是为了简幕然,还是根本就是妳自己想要呢?」华君昊的身下更加紧绷了,他的视线也是更加凌厉。
「我……」简琦缘嘤泣出声。
被花蜜浸满的密径,像贪嘴的小口一下一下缩动着,随着有更多的蜜液从中冒出,勾勒出一幅淫荡之极的画面。
华君昊伸出手,覆上她的湿润,当手掌上也黏满她的爱液,中指一滑,准确的滑进了她那还在不断吞吐的花径中。
「啊啊啊!」简琦缘为这突然的侵入弓起身子。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而已,华君昊的手指在她体内慢进慢出,时而停下动作摸着她的花壁下停旋转,以磨人的频率逼着她走向疯狂。
「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她本能的扭动,主动让那手指更加深入自己体内。
华君昊轻笑,拇指按上她早已挺立的花核,轻轻按压,再来回的逗弄。
「要是真的不要,妳会依吗?」华君昊手下动作未停,一直注视着简琦缘逐渐涣散的眼神,和越加动情的频率,他知道她的高潮就要来了。
「妳欢喜的,是不是?」
「嗯……」
「真诚实,诚实得都不像妳了,」华君昊收回手,舔去他手上的爱液,眼睛依然锁在简琦缘的脸上,「为了取悦一个仇人的手下救自己弟弟,妳还真放得下身段啊,大小姐! 」
他将长裤退到膝下,让自己的硕大完全呈现在简琦缘眼前。
那是如此巨大,几乎和她手腕差不多粗,自己的体内曾留在它所带来的快乐,但简琦缘还是不能相信,她竟曾容纳下这样的巨物。
「我……我只是不信……」
华君昊站在榻前,让简琦缘趴蹲在杨上,小脸正对着他体下的巨物,他没让她把话说完,按住她的头,强迫着让她面对自己。
简琦缘的鼻尖几乎与它相碰,她退缩着侧过了头,「不要!」
「妳有选择的权利吗?」华君昊一把拍去她轻颤的雪臀。
「嗯啊啊!」简琦缘狂叫出声,本就空虚到疼痛的下体突然受到这样的撞击,她整个人剎那间崩溃了。
「还要不要了?」
简琦缘颤颤巍巍吐出丁香小舌,试探性的在硕大的前头轻轻一触。
「唔……」那美妙的触感让华君昊舒服的闷哼一声,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动作,竟然有叫他差点把持不住的魔力。
「很好,就这样唤醒它。」
「唔唔……」巧舌舔吸着华君昊的硕大,并在华君昊的带领下含住那发热的硕大,但只进去了一个头而已就再没办法深入。
「唔嗯……」发现到自己根本不能容纳它的巨大,简琦缘有些痛苦的想把它吐出来。
可正是舒服的华君昊怎么允许,他自简琦缘的脑后按住她的头,强迫她更深入的把自己纳入口中。
唾液顺着嘴角落出,简琦缘手握着华君昊的根部,反复吞吐着他的硕大,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又越发的胀大,那上面跳动的青筋让她的嘴发麻。
它在自己口中跳动,而自己的身下不知为何,难以启齿的痒再次席卷,没有人碰她,可那感觉却更胜以往。
淫液泛滥的自她腿间流下,腰不由自主的扭了起来,两边白花花的臀肉在华君昊的视线中缓缓起舞,摆动着淫荡的姿态。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毅力,华君昊将简琦缘的嘴由自己身上移开,他拉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来看着她。
那挂满泪痕,又满足娇媚的面庞,脆弱得让人疼惜,又美得让人窒息。
「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地方和男人做吧?」华君昊甩开她,自己坐在杨上,那依然坚挺的硕大矗立在腿间,「想要的话就自己来,但别跟我说是为了谁,这只是为了妳自己,因为妳想要我而已。」
想要他?简琦缘爬到华君昊身边,跨坐在他的腿上,衣衫早已被华君昊全部除去,这样赤裸裸的自己正在乞求着他的怜爱。双手扶在华君昊的肩上,她不再去看他的眼,只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让自己身体最柔软的部位,慢慢的包容属于他的坚硬。
没错,她想要他,就算这对他来说只是恶意的惩罚,可对她来说,这是她最后一次拥抱自己心爱的男人。
「嗯啊……」她仰起脖子,在他耳边呻吟。
「好紧。」华君昊一个喘息,「妳已经湿成这样了,竟还会这么的紧……」
硬物刺入身体,因渴望而疼痛着的窄道被逐渐填满,爱液湿润了两个人,可他的实在过拎巨大,简琦缘悬在那里不敢再往下坐。
「这是在说明,妳想要的人是我,而不为其它吗?」华君昊双手环在她腰的两侧,抚摸着她凝脂般的肌肤,突的一个使力,将她整个人的身体按了下去。
「啊啊啊!」猛然被他完全刺穿,虽不是第一次了,简琦缘却也还不能容纳完全的他。
她全身扫过一阵颤栗,整个身体抖得如秋日中的落叶,双手在华君昊的颈上抓出了两道红痕。
「我……我只是不信……」她扭动着身体,忍着眼泪。
「不信什么?」华君昊喘着粗气,又将她的身子抬起,但并未让她离开他,然后那样维持一会后,再一个狠狠按下,一按到底。
「嗯啊……嗯啊……」如此反复几次后,那空虚被满足时的欢愉冲上头顶,占领了每根神经。
眼神再次涣散,她随着华君昊的搬弄上下起伏着身体,胸前敏感的两点与他的前胸不断摩擦,他全身都像烧红了的烙铁,嘶咬燃烧着她每一寸细致的肌肤。
一时间,只剩下「哈啊哈啊」的喘息。
「不信什么呢,缘儿?」
「我不相信……不相信你是那种人……」简琦缘的胳膊自动由后环住华君昊的脖颈,就算他已不再带领自己,她也跟随着他的韵律上下舞动着自己的身子,「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淫荡的气味充斥了整个屋子,和着爱液的拍打声,刺激着两人的感官,她顺着自己的心意,小舌轻舔他的薄唇,而后又用牙齿轻轻的含咬,像一只发狂的小野兽在对待他最心爱的玩具。
而这一极具挑逗性的举动,也彻底点燃了华君昊,他张口将舌伸入她口中,与她的舌缠在一起,反复品味她口中的香甜,火舌卷着她口中每一处,摄取着所有属于她的蜜汁。
「唔晤……」
在他霸道的在自己口中肆虐时,下身的进攻也更猛了,每当她坐下时,他也挺起腰迎合着她撞了上来,让两人的贴合更加紧密,更加深入。
简琦缘忘了该怎么呼吸,她的脑中只有华君昊的气味,华君昊的霸道,和他带着自己攀上那欢愉高峰的快感。
「要来了……啊啊……」
「要来了吗?」华君昊由下托住她两边臀肉,让她把重量全压在自己身上,「缘儿,妳现在想的是什么。」
「想……想你一定是在骗我……」简琦缘嘤哭出声,泪汪汪地看着他,乞求着他,「昊……说你是在骗我,我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不相信……」
两个身体摩擦着,感受着下腹燥热的紧绷慢慢聚集到一处,那个爆发点就在眼前,她几欲要将自己溶进华君昊的身体,疯狂的撞击,疯狂的啼叫着。
而华君昊也已经到了极限,随着刺穿一次次的加重,频率越来越快,全身的汗如雨一般自他肌肉分明的背后流下。
眼前一片黑暗,巨大的快感霎时席卷了她的全身。
当他们都从这惊天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简琦缘发现自己被他抱在怀里,他像抱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样小心翼翼地抱着她。
「你是为气我才骗我的,是不是?」她喃喃自语,其实连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些什么,「你是在骗我的,是不是?」
昏昏沉沉地,感受着他的体温,她又睡了过去。
他的胸怀温暖坚实,一如往常,他不是那种人,他永远都是她爱着的那个华君昊……
华君昊拍着她的背,听她的呼吸渐渐转为平顺,他难过,因为自己给她这样大的痛苦。
「我是在骗妳的,安心睡吧,明天醒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他一遍一遍低语,不知她是否听得到,而她的确安心地睡着了。
他一定是被恶魔上了身,才会鬼使神差地对她做出这样禽兽的事来!华君昊在心里一遍遍地用最难听的话骂自己。
她的处境明明已经那样艰难,他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讲那些话刺激她?给她带来更大的不安呢?
那天从怡春院回去,他发现她已经不在了,连封信都没有留下,就那样消失的无影无踪,那明显是场算计,是有预谋的事,他急得发了疯,担心她会遇到什么危险,又真心想问她一句,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当下他发誓找遍每一寸土地也要找到她时,却才惊讶地发现,自己除了她是怡春院的头牌,名叫缘儿外,对她竟是一无所知的。
她的本名是什么?出生在哪里?怎么会到的怡春院?这些他竟然一点概念也没有。
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爱是那样肤浅片面,以至于面对失去她的事实时,只能表现出一种茫然的无能为力,但这并不妨碍他要找到她的决心,无论她的过往是如何,她都是他所要的那个女人,这个本质是不会改变的。
为了能寻到她可能去的地方的线索,他用了数月时间,展开自己的所有人脉调查她的过往,这一查不要紧,其结果竟是那样残酷。
命运跟她开了一个那么大的玩笑,让她走了那么多弯路,带给了她那么多创伤,而那个始作俑者不是别人,就是他们要调查的四王爷。
一想到她得知那人是四王爷后惊恐的样子,以及说什么都不让他参与其中的焦急,他一下就明白了,当时她的内心该有多么恐惧,光是试想一下,他的心都拧了。
而她最后竟然选择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为他偷来了那封密函,她真的好傻,既然肯为他冒那么大的险,为什么就不能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呢?
他心疼她,每天都在心疼和思念中度过,他好想见到她,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支持她,告诉她从今以后她再也不用一个人硬撑,也再不用惧怕任何人。
顺着她有一个失踪多年的弟弟这条线索,他好不容易寻到了泸州这个地方,好不容易终于是见到了她,可她不再衣着鲜亮,不再浓妆艳抹,少了几分风情,多了几分淡然。
他好高兴,高兴到只想飞扑过去,将她揽进怀里。
他以为,她也是抱着同样的心情,而她,却选择了默视,选择了装作不认识他,她否定了他们之前种种,否定了那一次次的真情流露。
说实话,她所说的话他一句都不信,可那并不妨碍他被她深深地伤害,他不明白为什么她就是宁可一次次地对他说谎,也不愿意试着相信他一次,依赖他一次?为什么她总让自己承担一切,而吝啬与他分担她的,哪怕是一丝丝苦痛?
他对她究竟是重要,还是无足轻重的?本来很明了的答案,他一下又陷入了迷茫。
得知她入狱点名见他,他心中欢喜,厚着脸皮又来到她面前,只要她说一句让他帮她,让他知道对她而言他是特殊的,是值得依赖的,那就够了,之前她对他的所有言不由衷的话,他都可以抛之脑后。
但她说了什么?她只是让他帮她的弟弟逃跑。
而她自己呢?她自己就怎样都行了吗?就是在这种时候她仍是将他视做一个外人,甚至把他认定成四王爷的人,也不曾想过他是有能力帮她的,有能力保护他们姊弟的。
他急火攻心,从没想过被人忽视会是如此令人挫败的事,他一心要报复她,是真的要报复,他是真的受伤了。
他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倒要看看她是不是这辈子都能不依靠任何人地活下去。
结果呢?他把她弄哭了,她哭着说不相信他是那样的人……
无论是爱她还是气她,最后心痛的永远都是他。
这样的女人,到底要教他怎么办?
简琦缘再醒来时,华君昊已经不在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她醒来时已经是隔天了。
她看着衣着完整的自己,要不是全身不自然的酸疼,她会把昨夜的事当成一场梦,一场虽算不上美丽,但有他的梦。
牢房的锁响了声,进来的人不是衙役,而是那个知府大人,这着实让简琦缘吃惊不小。
知府人人堆着笑,好像突然间跟她多熟了一样,「简姑娘,这都是误会,误会啊。」
他说了一堆客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