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采凝-轻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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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出竹林,刘公公立刻瞧见了潞胤,于是他快步上前请安。
「九爷吉祥。」
「什么事?」他慢慢踱回凉亭,坐进石椅中,神情自得的看着因为找他而急
出一头汗水的刘公公。
「狩猎大赛已经开始,皇上正在前面等着您呢!」他必恭必敬他说。
「这么快?」还真麻烦,他还没玩够她呢!
刘公公愣住了,「九爷的意思是……」
「既然皇阿玛已经决定了时间,我还是去吧!」潞胤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
后又顿住脚步,突然走向元琳,猛力抓住她的小手,笑睨着她。
她吓得双眼圆膛,害怕的看着他,「什么事?」
「如果我赢了,妳要怎么奖励我?」对住她惊愕的眼,他笑得万分邪佞。
「我不知道……九阿哥的意思是……什么……」元琳心惊胆战地说。
「嗯……我想要妳。」魔魅的眼一玻В宰潘创揭恍螅獠佩纳硭孀帕�
公公而去。
元琳愣在当下,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身子抖得愈来愈厉害,因为她根本
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怎么办?她该在这儿等着他吗?
★☆★☆★☆
狩猎比赛开始,元琳和一大群围观者都站在高处远远地望着。
这时她才发觉参赛者还真不少,这些阿哥、贝勒们她只认识几位,其它人她
始终猜不出他们是谁……唉!没想到她的人际关系还真差,对于同为旗人的后
裔,她居然没认识几个。
「哎呀!他就是九阿哥,好俊呀!」一名女子一开始便对着潞胤指指点点。
元琳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她不得不承认,潞胤还真是众多参赛男人中最俊、
最出色的一位。
「是啊!我终于看见他了,刚刚直找着他的身影,真不知躲哪儿去了?」另
一位姑娘也在那儿娇嗔道。
元琳顿时双腮酡红,想着自己刚刚与他躲在密实的竹林内……天,他吻了她,
她该怎么办呢?
才抬起头,却瞧见俄牙国的悦儿公主正注视着她,虽然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可元琳却感到浑身刺痛。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觉得悦儿公主好象非常憎恨她呢?
「哇──开始了、开始了……潞胤真帅呀!加油──多射几只白鹭回来……」
众女子纷纷叫嚷起来,元琳听在耳里还真是羞得脸都红了,可她们都还是在
那儿大潞大叫着。
他还真是红呢!居然可以让那么多女人为他如痴如狂,就连来自外邦的不公
主也不例外。
「糟糕!他们全冲进森林里,这下完全看不到了。」有人扼腕不已地叹息道。
「我们这就过去看看吧!」才一个人提议,一窝蜂的人便全冲了过去。
元琳不想和她们一块儿疯,只想先回府去。于是她便趁大伙儿在前面吆喝时,
回身打算离开,没想到才刚走出狩猎围场,却突见一名男子朝她走来。
「元琳格格请留步。」
元琳错愕地扬眉望着对方,「请问你是?」
「我是潞胤阿哥的随身护卫姜衍。」他客气有礼地说。
「有……有事吗?」
一股不好的预感赫然由她心底泛起,该不会……该不会他是九阿哥派来监视
她行动的吧?
「我是依照九阿哥的指示,特地来保护格格的。」他轻轻笑说。
「我……我不需要别人保护。」
老天!还真的被她给猜中了,这男人是为了潞胤来监控她的!
难道他知道她会逃回府,所以早就派人暗中跟着了?
可是,他有那么多仰慕者,为什么独独监控她一人?
「对不起,元琳格格,我可能把您吓坏了。」姜衍一脸歉意的拱手道,直望
着她那紧张的容颜。
「不……不是的。」
她往回看了看,那些女人还在那儿兴奋地大喊着。于是她又问:「请问九阿
哥他……他只要你保护我一人吗?那些姑娘呢?」
姜衍摇摇头,轻笑了笑,「没有,他只要我保护您一人。」
「嗄?」她倒抽了口气,轻声探问:「为什么?」
「呃……难道格格不知道九阿哥的意思?」他倒是觉得奇怪,这位小格格未
免太单纯了些。
「什么意思?」
元琳正想开口问个清楚,不意前方突然响起阵阵尖锐的叫嚷。
「啊──九阿哥,是九阿哥先回来了,瞧他手上拿着是什么?」
这一声立刻吸引了元琳的注意力,让她不知不觉地往前走去,果然看见潞胤
手提着一对雪雁,和一只看来可怕的狐狸!
雪雁是种飞得又高又快的鸟儿,除了现在这飘雪的冬季,牠很少会从这儿飞
过,没想到九阿哥竟然能将牠给射了回来,一次还两只呢!
私底下甚至有人打赌,在这种季节,能带只白鹭回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没想
到他竟能易如反掌地带回比白鹭还珍贵数倍的东西!
不久,其它人陆陆续续的回来,所带回的成果都不起眼,况且回程时间都比
潞胤还长,也因此一整场狩猎赛下来,就只有潞胤一人独领风骚!
皇上直捻须大笑。果然不负众人所望,大伙儿心目中的东宫太子人选搏了个
好彩头,自然是件值得欢喜的事。而其它败北者输给了潞胤,也都是输得心服
口服呀!
于是潞胤赶紧上前领魁首奖,与来道贺的几名大官寒暄数句后,便佯称有事
要先离开。
他这一走,不知让多少女人心碎,众女子就这么远远地遥望着他坐上白驹,
往紫禁城前直驰而去。
一到了他的寝宫,姜衍已守在门外。潞胤对他使个眼色,「怎么样?她有要
逃吗?」
「九爷英明,她当真想趁您出赛时溜走。」
「哼!她以为逃得了我的手掌心吗?」他的目光倏地紧束,散发出一道逼人
的狭光,是这般幽邃深浓。
说完,他便扯着抹邪笑推门而入。一走进内室,便瞧见被迫带进他房里的元
琳!
她惊魂未定的直望着他,表情中全是骇意。
刚刚……刚刚她突然被人给敲昏,等她迷迷糊糊的醒来时,已躺在这张暖炕
上,可屋内却空无一人。她正想离开,哪知道九阿哥却闯了进来。
「九……九阿哥吉祥。」元琳赶紧爬起身子,可脑后仍疼得发沉,一个晕眩
又坐上了床榻。
「哎呀!妳何必如此多礼呢?别那么紧张呀!」他上前扶住她的身子,并顺
势坐在她的身侧。
「我……我想,我应该回去了。」不管脑子的沉痛,元琳又赶紧爬起来,颠
颠簸簸地直往前走。
「小心呀!」就在她险些撞上桌角之际,他及时扶住她。「别这么不小心,
要是撞上了哪儿,我可是会心疼的。」他低哑的嗓音醇浓如酒,紧扣着她的心
扉。
「谢谢。」
「干嘛那么客气?来,这边坐。」潞胤淡淡地撇撇嘴,勾出一道柔而无害的
讽笑,目光深沉难懂。
「不,时间真的不早了,我真的得走。」
她想站起,可他却动作更快地将她的纤腰一束,回头对她腻笑着,「我想问
妳,妳可知道刚刚狩猎赛是谁赢了?」
元琳傻气地摇摇头。记得她才想往前探看结果,就被人给击昏了,所以她根
本不知道。
「妳猜。」他肆笑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瞧。
「呃──我猜……一定是九阿哥获胜了。」
在他如此狂野的注视下,元琳的身子不禁直发热起来。她知道自己是不能再
留下一了,一间房里就只他们两人待着,岂不引人猜疑吗?
「我真不知该说妳聪明,还是狡黠。」他突地这么说。
「呃……什么意思?」她几时狡黠了?他指的是他自己吧?
「妳根本就不关心我,只是随口猜个最有可能的结果,妳以为我不知道?唉!
还真是令我难过。」他装模作样地吁叹了声。
「我是关心你的──」此话一出,她便看见他脸上的可恶笑脸,这才知道自
己上了当。「你……你是故意的!」
「逗逗妳有何不可?」
「不要,我想回……」
「嘘──」他将食指抵在她的唇间,冷冷佞笑,「别这样嘛!我夺了魁,妳
怎么没有一点表示呢?」
「我要表示什么?」元琳愕然地看着他。
「妳真健忘,前往狩猎围场之前我跟妳说了什么,还记得吗?」玻鹨凰�
冷眸子,他谑笑了声。
「啊!」元琳倒抽了口冷气,「我……我忘了。」
她不禁开始颤抖,其实她什么都没忘,就是他那句话让她急着想逃。
「忘了?」他撇撇嘴,「忘了也没关系,我可以做给妳看。」
「不要!」元琳大呼出声,急着想脱逃,「你走开,让我走!」
一阵叫嚷之后,她竟大哭出声,眼底除了泪水外,还有一丝害怕的惊颤。
「别哭。来,让我吻掉妳的泪吧!」看到她害怕的表情,他伸出大手端起她
的小脸,伸舌轻划过她脸上湿濡的泪痕。
元琳的小手直抓着他的胳臂,企图推开他;而潞胤则扣抓住她的身子,紧锢
着她的纤腰,不让她逃离。
「不要……」她好害怕,尤其是他的热舌直在她的颊上舔舐,那湿滑的感觉
让她的心都快碎了。
「别再哭了,要不我会心疼的。」潞胤大胆地往她身上压,大手也开始在她
身上游移、摸索着。
元琳张大眸子,瞪着他不安分的手,「别──放手……」
「别放手是吗?好,我就不放。」他咧嘴肆笑,魔手直将她的裙襬往上撩,
每撩一寸,她白晢的小玻Ь吐兜糜唷�
「不可以这样」她慌了,眼底满是惊悚。
「好柔嫩的大玻а剑 孤贺讽紫袷亲帕嘶穑皇煮樽∷慕壳硪�
只魔掌则探向她的玻选�
「呃……」她的呼吸不禁急喘起来。
「好热的地方,妳这儿曾让男人玩过吗?」潞胤的眼眸轻闪着狭光,热烫的
指尖抵着她的亵裤底端直捻弄着。
「啊……」元琳嘶哑地轻喊出声。
「是不是很刺激?」瘖喳的嗓音吐露出煽情的话语。
不,不可以!她绝不能任他这么对自己!
虽是这么想,她的身子却因为受了刺激而不断颤抖着,最后仍虚软无力的倒
在他身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元琳反射性地抓着裙襬掩住双腿。
「不要遮,让我好好欣赏妳的身子。」潞胤边柔声诱哄,边俯首亲吻她的粉
颈。
「嗯……」她几乎要迷失了心,连前襟何时被解开都不知道。
他深深嗅闻着她的体香,紧握住那如羊脂般诱人的滑腻双乳。他这一触,让
她的身子震撼的重重一弹,吓得泪盈于睫。
天哪!他怎可以如此放肆的侵犯自己?
「住手!你再这样,我可要叫了──」她惊慌失措的开始强力挣扎,一推开
他便急着往前爬,想脱离他的桎桔。
潞胤笑看着她那副惊愕的模样,恶作剧地从她身后抓着她一双小脚。
元琳没料到他会这么做,一个不稳之下,整个身子就这么重重地栽下炕!
「啊──拉我……」她的一双小脚被他抓着,根本无力撑起上身。
「哈──真好玩!」潞胤大笑几声,正想说话时,门外突然响起姜衍的嗓音。
「九爷,悦儿公主现在在门外,我告诉她您不在,她却硬想闯入。」他急促
地说。
「找喳!去告诉她,叫她到我的书斋等我。」潞胤玻痦锲畛恋厮怠�
「是。」
当姜衍一走,潞胤猛地将元琳勾起,对住她的眼腻笑,「小格格,今天就饶
了妳,但妳的身体我可是要定了,懂吗?」
丢下话,他便整整衣衫,大步地跨出内室;而元琳则拉紧衣衫,浑身哆嗦地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泪水不断狂流……
她揪着心,不停地问着自己──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第三章
「琳儿,妳说什么,今年的狩猎大赛又是九阿哥拔得头筹?」元靖眼睛一亮,
那话语中的兴奋好象夺魁的人是他似的。
元琳点点头,神情中却带着苍茫与不安。正在编织美梦的元靖自然看不出来,
可葛尔福晋却已瞧出端倪,于是她轻轻握住元琳的手,这一触碰才发觉她的手
冰凉不已,近距离一瞧,也发觉她脸色苍白得过分。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那模样像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似的,还魂不守舍的,真
令人忧心啊!
「琳儿,妳怎么了呀?」葛尔福晋关心的问。
「额娘,我很好,没事。」
天啊!她能说九阿哥差点占有她身子的事吗?
不!绝不能告诉他们两位老人家。否则阿玛一定会以此要胁九阿哥娶她!
以往她对自己的婚事毫不在意,总认为阿玛和额娘选择的对象绝对不会错,
她只要安安心心的嫁,而后尽其本分相夫教子就行了。没想到阿玛看中的居然
是潞胤这么诡谲的男人,只要想起他那可怕的笑容,她就不禁全身发抖。
「有什么话不能告诉额娘的?有事放在心里不但难受,就连额娘也忧心啊!」
元琳是她一手拉拔大的,有心事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根本瞒不过她。
「额娘,真的没事,有事我怎么可能不说呢?」她的眼眸中满是疲惫,隐约
还有一丝不安的神情。
「妳也真是的,琳儿说她没事就没事,妳在一旁瞎操心个什么劲儿?我想琳
儿今天能和九阿哥长谈,心底一定很开心的了。」
元靖自以为是的说着,他以为每个人都和他一样喜欢攀龙附凤,偏偏元琳就
没有他这种念头,她一心只希望能找个平凡的男人嫁了,从没想过要倚仗关系
来求得富贵。
但是,为什么她仅求的平凡在此刻全变成了奢求呢?
「你啊!不要成天把目标都放在潞胤阿哥身上,你也得好好看看咱们女儿,
瞧她脸色苍白,小手又冰冷,我还真担心她病了呢!」葛尔福晋转过头,心疼
地握住元琳的手,细声说道:「哪儿不舒服一定要说啊!」
「我真的没事。」她虚弱地说。
「别骗额娘了。」葛尔福晋叹了一口气,「这样吧!妳就先回房里歇着,待
会儿额娘就叫丫鬟去城里把大夫请来,最近额娘为了府邸的事没注意到妳的身
体,得好好补补才是。」
「额娘,不用了,我只是在外面逗留了一整天,有些不习惯,待会儿回房里
躺一会儿就好了。」元琳对葛尔福晋笑了笑。心底不管再怎么难过,她也要对
最疼她的额娘展现笑容,千万则让她担心。
「好好好,那妳就快去歇着。的确是累了一天,这对妳来说还真是第一次呢!」
元靖又道:「过去老叫妳去外头多认识些朋友,妳就是不肯,只知道成天窝
在房里看书,把体力都给弄差了。」
「阿玛……以后我会试着去外头多认识些人,您放心吧!」元琳脖子一缩,
浑身不舒服的她被阿玛这么一轰,整个人顿觉摇摇欲坠。
「妳就是这个样子,每次说妳什么,妳总是说好,可结果呢?」元靖双手钗
腰,冷冷一哼,完全无视元琳痛苦的表情。
瞧女儿的身子不断地发颤,葛尔福晋连忙上前打断他的话。「瞧见没?琳儿
脸色那么苍白,当真是不舒服,你就别再念了。」握住她的手,葛尔福晋又说
:「走,跟额娘进屋里,别再听他啰唆。」
就在葛尔福晋的帮忙下,元琳终于躲过阿玛紧迫盯人的追问。
可是,元琳进了屋内,却是愈想愈伤心。尤其一想到他对她霸道无理的强行
索吻,以及肆无忌惮的摸索她的身子时,她就忍不住频频发抖,而积在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