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云吟-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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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第一次写作,文中有很多逻辑/常识/描写方面的失误,大家就只当没看见,请自动跳过。记得有一次跟朋友谈起我的文,他说了很多打击性意见,以至于我有一星期不想动笔。对于给建议,我很欢迎,但是有时候我就这么点水平,实在写不出更好的了,那只有请读者朋友见谅了。
好朋友说读了我的文,还没见高潮呢就已经结束了……所以我只能把本文归类为清水文,希望平淡中见真情。18岁以前的我很喜欢悲文,跟莎士比亚似的觉得悲剧才是生命的主题,但是后来阅历多了,每次看悲剧都会有些受不了,所以决定喜欢喜剧。可是不知怎么搞的这文被写成这样悲,都有点虐了,自己看了都有些摇头,(不知道怎么会写成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么……余音绕梁)所以第二卷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还有人说这文一开始没感觉,后面才有起色,我本人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能坚持看下来的朋友们,我要对你们深鞠躬,你们没有因为一开始的无聊而放弃。我个人最喜欢的是第30章,虽然我自己觉得最有感觉的几句话都在第31章。总而言之,我对自己的这篇文基本上还是满意的。
非常非常谢谢一直支持我的朋友们,(虽然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迫于我的淫威,被我恐吓来这里支持的说)谢谢你们能坚持陪我走下来,看我笔下人物的成长与经历,和我一起分享这个故事的起起落落。特别是每次给我留言/打分的朋友,让我知道我的文也有人在关注,让我有动力写下去。我在这里没什么客套话好讲,只能说,谢谢,还有,我会继续努力,写出更能看的东西来的。
设定如下:
大纲很早就定好了,但是真正写起来,经常会偏离大纲,而且往往会偏到山沟沟里去。这里要感谢桂子同学,谢谢你不厌其烦跟我讨论剧情,给我建议和灵感。
很多人不信还雁就这么走了,我写得也很难过。还雁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温柔体贴聪明冷静(后面一堆褒义形容词,在此省略不写),但是最后他的逝去,我却认为是一个必定的缺憾。这样完美的人,世间本来就不可能有,本来就是只属于幻想的梦中的,真的和流云生活下去,走过人生几十年,生儿育女,白发苍苍,有时候还会为乱七八糟的事情吵架,我真的想象不出来。最美的东西,就让它定格在最美的时候。记得看焦恩俊版的《小李飞刀》,最后俞飞鸿死去时说到:“像我这样的女子,最受不了美人迟暮,让我活到鸡皮鹤发,两鬓斑白,还不如现在死去。”我觉得,对于有些人,有些事情,这个逻辑还真的说得通。
还有一个朋友问道:为什么我的文里没有任何H。
首先我要说的是,我看过H文,但不代表我一个生手写得出来。有些文H是必要,不过这篇文好像没这个需要,并且我对写H不感冒,甚至觉得前几章中封离脱了流云的衣服运气都有些过了,后来有些后悔这样写,但是找不到别的情节来代替。第二卷中可能也许大概会有H,但即使有也绝对会是非常隐讳的。第二,我个人觉得纯精神恋爱才是真正最高层次的爱,不掺杂任何肉欲,是真正的伟大。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在一个成功的婚姻中,光光有精神恋爱是不够的,灵和肉的结合才会使这个婚姻完满。所以即使还雁和流云成婚了,我也没有安排他们怎么样,希望表达一种缺憾美,表现出他们两人之间是完完全全的心灵的交流和契合,却没有办法成就最美满的婚姻。
封离这个人物,是文中最悲剧性的,笔墨也不是很多,因为他一开始便被我划为了第三者。虽然过程中很多人喜欢他,我仍然坚持了自己的想法……(没办法,我比较喜欢还雁的性格。)我对他的描写自认为很失败,因为等到他身份败露的时候,我竟然没办法把他和君不匪联系起来,对我来说他们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对于这点我无可奈何,我的火候还不行。
前景如下:
下来会写番外,第三人称写到累得不行,应该会换换人称写啦。第二卷大纲都没有,只是有个初步设定……所以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动笔,至少这两个月内是不会了。而且重新提笔的时候应该会开新坑,因为卷二的内容跟卷一完全没有关系,虽然主角还是一样。只希望真的写得话不要太小白文,不要太多批评就好了……希望如果开新坑大家还是一样支持。谢谢。
第二卷有三个主要人物已经在第一卷或多或少的提到或出现过了,大家猜猜是谁吧,呵呵呵。
还有如果有卷二的话绝对不会悲和虐了,绝对轻松欢喜路线。而且我想写双女主了……光光流云有些单薄,不过这是后话了。
总而言之,《观云吟》写到这里完结了。但对流云来说,这是一个结局,也是一个开始。
番外--洛神赋
番外--洛神赋
我的名字叫滟染。我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因为自有记忆以来,我都是和师父师母生活在一起。师父说,当年是在一片乱葬冈找到的我,天蓝色的襁褓上只绣了两个字——滟染。
师父收我为徒,传我武艺,我便成了司徒世家的小姐,日子无忧无虑的过。师母人很善良,算是个美人,只是身体一直不好,老是咳嗽颦眉,对我却是照顾有加。所以我打心里就觉得,严父慈母就是这样,而他们俩人便是我的亲生父母。
只是他们好像并不如外人所说的一般夫唱妇随。
听下人议论说,师父的第一个孩子被人带去了远方,再也不能回来了。师母的病由此而发,与其说是身体上的不舒服,不如说是心病。听下人们说,师母在那之后就没有展过笑颜。
我三岁的时候,多了一个师弟,叫曲蔺言。名为师弟,他年岁却比我大一轮。我只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脸上表情怪怪的,哼哼唧唧了半天才叫了我一声“师姐”。
好景不长。一开始他还正正经经的叫我,到后来除了在人前对我恭敬,我们单独练功的时候他总是“滟染滟染”的叫,后来再大一点干脆在人前都鼻子翘上了天,我叫他干什么有时候都不听,反倒过来告诉我怎么做。师父居然也只是一笑了之,说了句:“男孩子大了都这样。”
哼,真讨厌。男孩子就是这么麻烦又奇怪。
但是我后来却遇见了一个很特别的男孩子,不麻烦,不奇怪,还不会对我颐指气使。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我六岁那年的上元灯节。
那日天气很晴朗,每个人都沉浸在过新年的喜悦中,就连师母脸上都笑意盈盈。我们照例全家人聚在一起吃元宵、放焰火,看那漫天的绚烂,听那耳边不曾停歇的噼啪爆竹声。
师父笑笑,对我们说道:“师父带你们去看灯会好不好?”他便牵着我们俩去了夜市。我转头望向师母,本还想叫她一起去玩,但见她看着我们的眼神迷离幽怨,顿时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对我来说,上元灯节是一年中最美的的节日。以前是因为这一天挂出来的形形色色的灯笼,有走马灯,琉璃灯,生肖灯,人形灯,流光溢彩,美伦美奂的令人目不暇接。之后却是因为,我遇到了他。
人群熙熙攘攘,我穿插在其中,被这个世界遗忘,却被鼎沸的欢声笑语湮没。我好奇的打量着身边的人和事,脑中的寂静无声和热闹的周遭形成强烈反差,心中却没来由的异常宁静舒服。
一丝淡淡的琴声掠过耳畔,是那样的明媚如春光,清朗如夏风,好像有魔力般把我深深吸引。我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头,努力捕捉那丝若有似无的漂浮。我循着那光和风走去,不知不觉脱离了保护,混入了一片人潮。
直到人群在我身后潮退,四周变得安静无声,我才发现我站在了一个雅致的琴肆前。那琴声此刻已经十分清晰,婉转飘飞,似幻似真。我仿佛变成了羽燕飞翔在万里晴空,又像自由自在的鱼儿在一汪宁静的湖水中悠然摆尾。
那天籁渐渐淡去,我睁开眼,突然很想看看是谁在弹琴,连忙跑到一边开启的窗边,踩着旁边的石头把头探了出去。我努力扒着窗沿,却因为个子矮小只看见了站在琴桌边的一个高瘦男子。他脸上蓄了山羊胡须,两鬓花白,一副很温和的样子。
只听他叹道:“小公子又精进了!当年以为你随了公子夫人去了西域,便会生疏了这琴艺,谁知今日一闻,当真是更上一层楼啊!”说罢他抚了抚胡须,朗声笑了起来。
我更加好奇,把头伸得更长想要看看他口中的“小公子”到底长的是宽是扁。突然身上一轻,被人揪了领子提了起来。我的身体被转了过来,印入眼帘的是三个脏兮兮的小乞丐,那脸上污漆抹黑,头发乱的像鸟巢,看着我的目光却是贪婪。
只听见那领头的说道:“这娃儿必定是大户人家的,看她身上的装扮,扒下来也能买些钱呢,够我们哥几个吃几天了。”
另一个又说:“这小女娃长得真好,我看不如偷偷卖给迎春楼,怎么样都值几两银子吧?”我虽不知道迎春楼是什么地方,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去处,不由得一哆嗦,张口就想喊人。
那领头的眼尖,马上用肮脏的手捂住了我的嘴,一把提起我就往回走。怎么办,师父和蔺言一定在着急地找我呢,我也还没见到那个弹琴弹得极好的小公子呢,怎么能这么容易被人给拐了?
我一提气便踹出一脚,那抓住我的乞丐没想到我会武功,被踢中肋下痛得扔开了我嗷嗷叫,样子别提有多蠢。旁边的那个伸了手来抓我,我露出尖尖的牙齿在他手臂上留了个纪念,顺便用留着指甲的手招呼了一下那人的脸。
不过这举动好像激怒了他们,那三人一齐向我冲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顿毒打。我哪里和别人,哦不,是三只半疯癫的恶狗打过架,几下子就招架不住,只有抱着身体挨打的份。
这些人,必定是饿疯了,穷疯了才这般狠毒的打我的罢。上元灯节热闹无比,而他们如此格格不入自然免不了流落街巷,好不容易找了个金主还伤了自己,如此这般,不拿我当出气筒就怪了。
思绪飘飞之际听到浅浅一声“别打了”,那些拳头们顿了顿,又向我飞来。紧接着背后被一阵温暖覆盖,一股淡淡的清香窜入鼻中。什么东西落到面上痒痒的,我睁眼一看,是男子的发巾丝带,蔺言和其他男孩子们都戴的那种。
心突然没来由的猛跳了几下,我连忙闭了眼浑身僵直了不敢动。是那个山羊伯伯口中的“小公子”吗?
身后的人似是被打了几拳,闷哼了几声。那乞丐们见有人护着我,也都闪开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她那么小,你们忍心下那么重的手?”
他说话声音不大,却十分清脆冷静,有着一股严肃镇定的力量,那些乞丐居然都不说话了。“你们看来也和我差不多大,为什么不寻点正经事做做?”他叹了口气说道,“上元灯节,喜庆之日,我不想惊动官府,你们走罢。”
“哼!你这样的人当然不会明白,找正经事?哪里这么容易!光看我们这身行头,就算是做长工,谁会雇我们?”
他半晌不出声,最后说道:“我给你们每人一套衣服。”
“我们不用你可怜。”
他似乎有些不耐,“我不是可怜你们,等你们找到合适的工作,挣了钱再还回来,如何?”
那几人似乎被震慑到了,我的耳边传来细细索索衣服的声音,必是他们同意了他的提议,接受了他的帮助。对啊,他其实是在帮他们不是么。
“好了,他们走了,你不用怕。”我的身体被抱起转了过来,那声音和那琴音一样有魔力,我不由自主地睁了眼睛,望进了一池深深的水潭中。他的眼睛真好看,眼神雪亮雪亮的,面庞白净,高鼻深眉……我搜肠刮肚了好一会儿,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言词修饰适合他的,突然眼前一亮,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人——
“洛神哥哥!”我笑呵呵盯着他看,脱口而出。他紧靠着我的身体明显一僵,嘴角有些抽搐。我说的不对吗?不是说漂亮的人就像洛神一般的吗?
“……你……伤到了头……我带你进去看看。”
琴肆真是个雅致的地方。桌边香炉青烟袅袅,墙上挂着山水墨画,两旁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琴。
他看出我的失神,笑了笑说:“以前没有学过琴么?琴有七弦,音色含蓄而深沉,古朴而典雅,很是好听。”说着一手抚住我的脸颊,另一手拿起手中棉絮帮我擦拭头上淤血。
面上传来他指尖的温热,我看着他专注的样子,竟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是呆呆得盯着,不想移开眼睛。他的外表如此冷静,笑起来却像春风吹融了冰雪一般,显出火热的内心。
“我……知道。刚刚就是被你的琴音吸引过来的。”我轻轻说道,脸上竟然有些发热。他听了我的话一怔,却又立即笑了。“谢谢,你是公羊先生之后第一个夸我的。”
公……羊……先生。我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刚刚那个长着一陀山羊胡子的伯伯,公的山羊,他的姓还真贴切。“先生的琴艺非常,你有兴趣可以拜他为师。”他误会了我的表情,不过我并不介意。我也想像他一样抚琴,让美妙的天籁从指尖流泻。
“洛神哥哥,你今天不去看灯会吗?”他嘴角又有些抽搐,看得我一阵担心,该不是有什么隐疾罢?
“我不叫洛神……我叫褚熔雪。火字旁的熔。”他似乎很介意我把他的名字搞错,解释得非常详细,我连忙配合地点点头。原来他叫熔雪,这个名字可真适合他。
“我叫滟染,司徒滟染。”别人都自报家门了,我总不能一声不吭吧。谁知道他听了后好像很惊奇。
“你就是滟染?水波滟潋,染上清华,真是好名字。今天看到了本人,才知道……原来耳听为虚,还是一定要亲眼见过才知道啊……”他表情显得似乎很可惜,原来我真人这么不称这名字么!!!这个死洛神!他看我脸红红的,似是被气急了,突然嘴角一弯笑出声来,非常愉悦的样子。我有这么好笑吗?
我噘了嘴道:“你听起来好像知道我,你是谁啊?”
他拍拍我的脸:“我是你的……”他突然打住,坏坏一笑,“秘密。时候到了就告诉你。”切,婆婆妈妈的。
他认真处理完了我的伤口,对我说道:“我这次和爹娘路过华州,顺便探望他们的一个老朋友。只是时间匆忙,今天晚间刚到的,明日下午便要走了。公羊先生是我的启蒙琴师,我自然是无论如何都要来探望的。”
“你明日就要走了吗?我还会见到你吗?还能跟你一起玩吗?”不知道为什么,听说他不会久留于此我突然很难过。跟他在一起很舒服,虽然有时候我有些招架不住他的笑容,心会突突的跳得厉害,但我打心底里不舍得他走。
他摸了摸我的头:“会的会的,以后一定能再见。”
我突然想起了师母身边的小环有一次被李妈取笑,说什么“一定是想跟他在一起”、“想嫁人了”、“想做他夫人”之类的。我在门外偷偷听着呢,不就是小环整天和长工阿舍在一起玩吗?
我想了想,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睛,说道:“熔雪,我嫁给你做洛神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