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威武之一品女侯+番外 作者:断崖一支梅(潇湘vip2014-09-25完结,女强文)-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老天要如此捉弄她,让她付出了满满一颗心,投入了一腔的情,却收不回丁点的回赠……
明丽的阳光透过树枝缝隙,慢慢洒了下来,流光转瞬,徒留心在徘徊。
时间似流砂泄过,四下响起了阵阵蝉鸣声,嘈嘈杂杂的让人烦躁不已。
良久,缪烟公主徒然扬起娇美的小脸,点点泪雾隐在发红的眼眶下,端端望上去朦胧堪怜,她哽着堵得发痛的喉咙,嘶哑出声,“我好羡慕你心之所属的那个人!可以告诉我……她,是谁吗?”
问这话的同时,视线却扫向了哥舒无鸾,像是在确认她心中的猜测。
她不是傻子,她清楚他刻意将哥舒无鸾叫住是何意,他是在借此向她澄清,他对自己根本没有男女之情。
饶是如此,她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他心仪的人不是哥舒无鸾,因为这个情敌太强了,她根本挣不过!
燕七杀敛眸一瞬,淡淡出声,“公主无需羡慕她,早晚有一天你也会遇到一位心里眼里只有你的男子,到那时你会发现,情之一字无关地位尊卑,只是纯挚的倾心相付。至于她是谁,并不重要……”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眸光顺着缪烟公主的视线望了过去,投放在了哥舒无鸾的丽颊上,蓝泱泱的眸子闪过的情意比海还深,“在我眼里她只是个寻常的女子,即使再强再硬,心底总会有一处角落是柔弱的,是需要人呵护的。她的心在不在我这里也不重要,我只知道能够遇到她,是我此生之幸。我会一直守她,护她,天塌地陷矢志不渝,直至生命走向终结。”
如此刻骨绵绵的深情宣言,彻底击溃了缪烟公主心底对他残存的那点执念,一颗心裂痕丛生,痛的难以名状,再也无法留在这里承受这种心痛欲裂的感觉,哽着难以呼吸喉,疯了似地奔离了原地。
他虽没有明确的给她答案,但她感觉到了他的心,他的眼神落到了哪里,很明白了不是吗?
他的眼里心里全是那个女人!
他强烈的情感在提醒她,她,此刻是多余的!多余的!
是时候该死心了。
可为何,她的心却好痛……
哥舒无鸾被男人的话震撼的久久难以消化,心绪彻底乱了,直至缪烟公主落满悲痛的身影越跑越远,才从震惊中缓缓收回神,强强稳住一颗纷乱的心,敛眸道:“你……你不该将话讲的这样绝的,其实公主她很喜欢你,你实不该让她如此伤心。”
燕七杀分明从她左闪右避的神情里看到了心慌意乱,她不敢正视他的情意,她在逃避他对她的感情,她甚至是在将他往外推。
因为在她心里对大妃娘娘的忠诚永远比儿女情长来的要重要。
正如他所说过的话,她接受不接受他都不重要,这段感情有他一人坚守就够了,毕竟,他的命途已经逐渐接近终结,他不忍她到时为此伤心,那么,就由他默默的爱着她好了。
燕七杀淡然的敛起思绪,慢慢向她迈近一步,叹道:“但我对她并没有那种心思。若将这个误会继续下去,那么她将越陷越深,到时只会让她伤的更重。你该明白的。”
听完他的话,哥舒无鸾不知还要说些什么,只僵僵的站在原地无言以对,眼神落在不知名的某处。
良久,耳边响起几声沉稳的脚步声,她举目望去,见男人已转身而走,而一句满是歉然的话随着他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昨晚的事……对不起。”
哥舒无鸾怔怔的睨着他的身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了视线。
原来,他来这里是为了向她道歉,为了缪烟公主陷害了她而感到歉疚……
第一百一十一章:信号
更新时间:2014…8…20 22:28:18 本章字数:3721
逃离耳殿的庭院后,缪烟公主一直疾奔在宫街长巷,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着,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迎着闷热的风在她的脸上肆意滑落,滴滴滚落在地面,而后被烈日慢慢蒸发。
她几乎没命的跑,没有方向的跑,直到奔过一处拐角,徒然与某人撞了个满怀,这才骤然停下了疾奔的脚步。
伴着‘砰’的一声闷响,来人手中的折扇被她硬生生撞掉了,落到地间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这么猛烈的一撞,致使二人胸口着实引起一阵闷痛。
男人一边不由自主的揽住莫名冲到怀里的女子的纤柔腰身,一边嗷嗷痛呼,“呃……痛死小爷我了,谁啊这是?走路不长眼呀!”
此刻的裴英暝简直是浮躁恼火的想要跳脚。
这段时间他几乎是日日被老子监禁在家里训斥,好容易得了空子偷溜出来透透气,顺便打算来宫里探望一下心上人,没想到,好好的走个路也能被人撞到,真是他娘的出门不利!
恼愤的想着,随即狠狠推开了女子的身子,定睛一看,竟是害他坐狗屎的老‘仇人’,愤火当即燃起三丈高,这便要甩开腮帮子怒骂。
哪料,女子竟再次扑到了他怀里,对着他隐隐发痛的胸口便是一顿绣拳,边捶打边呼喘的痛哭出声,“呜呜……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为、为什么……”
此刻的缪烟公主还深陷在惊痛和悲伤之中,也不管来人是谁,只自顾发泄,痛声诘问着。
如此莫名其妙的质问,可让裴英暝傻住了,继而忘了胸口的‘内伤’在阵阵作痛和堵在心口的那股愤火,只呆呆的出声,“我、我该喜欢你吗?”
这小丫头又在耍什么鬼花招?难道她以为用眼泪攻势就可以让他忘了那晚的‘血海深仇’吗?
哼,妄想!
想到这,愤愤的抓住了她不停乱舞的双拳,将其再次推离胸前,恶狠狠道:“小魔女,告儿你说,向来只有小爷我整人的份,还没有哪个不怕死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呢!嘿嘿,今日让我抓到你,咱们老账新帐一块算!我今儿……”
话还未恐吓完,便被缪烟公主抽噎的接了过去,间歇了片刻她的气息已渐渐喘匀,嗓音却是略带沙哑的,“怎、怎么会是你?”
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一副让人堪怜的迷茫表情,生让裴英暝愣住了神。
她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等等!她伤不伤心关他鸟事?
给他装懵懂是吗?好,他就发发善心,好好的给她‘开开蒙’!
就此,裴英暝刻意将俊脸一沉,邪恶的说道:“为什么不是我?我可告诉你,上次你那样恶整我,这口气直到现在我也没发泄,这笔账咱们也是时候好好掰算掰算了!俗话说有仇不报非君子,别以为你是公主,我就拿你没辙,小爷我报复人的法子多了去了,比如,哪天给你来点烂面粉,让你尝尝烂脸的滋味,还比如……”
耳闻如此满带恐吓的话,缪烟公主终于醒过了神,一时怒起,满心的委屈如决堤河流一般倾泻而出,完全将男人当成了沙包,对着他便是一顿拳脚相加,“你混蛋!我、我打死你!”
这一顿拳脚,踢打的裴英暝上蹿下跳嗷嗷直叫,“呃,啊……喂喂喂,我吓唬你的……痛啊……别打了……不许打脸……”
缪烟公主丝毫没有将他的求饶听在耳中,现在的她,一旦释放了委屈,就完全收不住了。
渐渐的,她打累了,可心中犹不解气,这便一咬下唇,抬起秀腿,以膝盖向男人胯下顶了去。下腿那叫一个恨!
不偏不倚,一寸不差,将将顶在某男的重要部位,猛然间,只听得一阵杀猪般的惨叫传出,“哦呃……我的子孙源!天杀的……”
缪烟公主这才满意的收了拳脚,娇美的小脸继而露出了快慰的一笑,仿佛暂时遗忘了心中的那些伤痛,吸了吸鼻涕,抹了把泪痕,恶寒道:“今天,姑奶奶就给你个小小的教训,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尊卑有别!下次你若再敢顶撞我,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哼!”
恶狠狠的撂下这一句,这便仰首阔步的离开了原地。
徒留某男抱着某重点部位,蜷在地间,痛的磨牙霍霍。
&
天色渐暗了,晓月初升,浅挂黛空,点点星华闪烁。
今日整整闷热了一天,直到傍晚,气温才逐渐一点一点的降了下来。
自窗外吹进丝丝微风,伴着些许花香飘入了室内,清香爽然,闻来让人身心感到煞是舒宜。
烛台上的烛火被风吹的跳跃了起来,犹如调皮的小鸟在雀跃舞动。
致使女子的眼前被蒙上了一层恍惚之感。
此刻,哥舒无鸾正神情迷离的坐在窗前发呆。
脑中、心头完全混乱成一片,乱的简直难以收拾,难以梳理。
长这么大以来,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不知所措,什么叫心慌意乱。
原来,她也有被情事困扰的一日。
原来,她也会在听了男人那些告白的话后,满心撼动……
撼动?不,她没有动摇,她也不可以动心!她一定是疯了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暗暗在心底咒骂了自己一声,羞愧恼然的收起思绪,这便要起身回内寝。
正在这时,窗外的墨色天空猛然蹿起一道明丽的紫光,眨眼间在空中形成了一条线,最后在云端炸开了一簇火花。
睨着逐渐消散的烟花,眸光已凌厉眯起,看来今日注定不是个宁静的日子……
宫外近郊,一间破庙内。
一豆昏黄的烛火正默默燃着,照亮了挂满蛛网尘埃的破败庙堂,地面落遍枯黄的稻草,禅凳、供桌斜斜倒戈其上,打眼望来狼藉一片。
一道暗色高挑身影正背对着洞开的堂门,静静仰视着面前的铜铸佛像环胸而立,从他静默的背影看来,不难猜出其表情是专注的,却不知正在想着些什么。
忽的,一阵冷风袭过身畔,那人摇首而叹,声音疏朗,语气散漫,“哎,大人的动作可真慢,在下都等了您老半天了。接您这趟活可真是吃亏,既浪费了我宝贵的时间不说,更耽搁了我喝小酒戏美人。这样下去可不行,您得给我加钱,不然在下可不依。”
言罢,慢慢转过身,高挑着浓眉,目光炯炯的望向正曼步对他走来的女子,唇角适时勾起一抹懒散的笑意。
只见此人生的五官端正,眉目秀挺,称得上是个清隽的男子,然而嘴角处的一道弯月疤痕却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
他身姿修长,挺拔若松,一袭墨色黑衣罩身,给整个人平添了些许神秘之感。
哥舒无鸾望着男人眼底的戏谑之色,颦了颦眉,停下脚步,凝声道:“你不是在凉州吗?怎么会突然回来了?还有,今晚你放紫火流光信号弹,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禀报?”
面前的男人是她暗下请的那名私捕,雷霆堂的头号大档头,姓邢单名一个斌字,办事可谓雷厉风行,偏偏嗜酒如命,爱财贪色。
提到雷霆堂,乃是培育私捕的地方,是一个极正派的组织,专接官府办不了的案件,以总堂主杜冲为首,旗下共有两百余名手下,令三十员带头猛将,他们各个身怀绝技,精明神武,是以,雇佣起来的费用实乃高的惊人。
若不是看重这个邢斌的能力,深知他有两把刷子,她漫不会与这种人打交道,选他追查疤脸的下落的。
眼下,她很是疑惑此人发信号的目的,往常未免被人发现,跟踪,她是极少出来与他碰面的,若有什么消息,都是令其以蜡丸传递给她,可今夜……
男人突然接口继而打断了哥舒无鸾的思绪,“当然有重要的事情喽。比如说,这雇佣费,咱们是不是该在加高点了?我这一天到晚东奔西跑的,磨坏了好多双鞋,不但腿累心更累,我容易么我!还比如说,许久不见大人的英姿,在下真是想念的紧,呵……”
声落,竟邪肆笑起。
闻言,哥舒无鸾面色徒的一沉,眸中的冷厉之色慢慢加深,一股怒火在心头冉冉升起,两袖霎时因内力暴动而呼啦啦鼓起。
她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个人简直是个混蛋加败类!
邢斌察觉到了自女子周身散发的那股煞气,知道自己的话已将她激怒,若再出言调侃下去,恐怕会换来这位女官大人的一顿暴打,遂干笑了两声,紧接着,面色突然转正,肃声道:“今晚在下约大人出来,是有一件诡异之事报告给您。”
哥舒无鸾心中微紧,负手冷声,“说!”
“在下依照大人的嘱托,前往了凉州追查疤脸的下落,却是一直未曾寻到他的踪迹。然而,就在半月前,在下突然发现有另一拨人在暗下查找疤脸。那行人行事诡秘,功夫不俗,未免打草惊蛇,在下并没有继续跟踪他们,只留了几名手下隐于远处,悄悄盯梢,自己则快马加鞭回京来见大人,就是想问问大人,是否在雇佣在下的同时,也请了其他人追查疤脸?”邢斌声音凝重的说道,面上染上了一片肃正之色,一改之前的浪荡之态。
第一百一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4…8…20 22:28:19 本章字数:3787
听了邢斌的话,哥舒无鸾心中当即一沉,丝丝惊色浮现丽颊。
还有另一拨人在找疤脸?!这些人会是受什么人指使的?而那幕后之人找疤脸到底想要做什么?
诸多疑问盘旋脑海,一时搅乱了镇定沉稳的心。
邢斌一向善于察言观色,接触到女子的神情,顿时肯定了心中的猜测,那些人并不是她聘请的,看来这次回京他还是回对了的。
哥舒无鸾凝神稳下混乱的思绪,沉声道:“即刻返回凉州,务必要赶在那些人之前翻出疤脸,带回来交给本官!至于那波人,你要加派人手继续暗暗盯着他们。记住,在未查到他们找疤脸的动机之前,切记不可与之正面交锋,待打探出他们的底细后即刻回报给本官。”
虽是想不通那些人为何找疤脸,但听邢斌说,这些人功夫颇深,办事诡秘,料想他们不是疤脸的那些普通的仇家所派,她亦能隐隐感觉到幕后的那双黑手不是个善茬,并且是冲着她来的!
可她一向对察身世之事谨慎万分,自认不可能被人发觉端倪继而泄密的,如此,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
男人暗自观察着女子的神色,心中确是一直不解这个高坐深宫的女官大人为何对一个小小的黑猎师如此追踪不弃?不过,行有行规,既收人钱财,便与人办事,替人守密,管她因由为何呢。
想到此,邢斌拱手答道:“是。”
哥舒无鸾回过神,点了下头,曼声道:“出来了许久,本官要回去了。你,连夜启程吧。”
说完,径自转身奔门口走去,脚步刚刚迈过门槛却忽然顿住了,手臂一抬,自袖中摸出一包物事,回腕迎风,以峻霆之势向男人扔了过去。
邢斌面色微诧,顺手接住,匆匆打开手中的袋子,一片金黄之色映入眼帘,竟是满满一包的金叶子。
他刚刚不过顺口与她说了句玩笑话,没想到这女人倒是真的上了心,出手也很大方!
看来,这个女官大人当真是心思缜密,头脑玲珑剔透,不但事先将他打探个精光透彻,亦将他的品性掌握的很精准,知道他爱财,是以,这才随身带着这包金叶出来与他会面。
这样的女人不仅聪明更是难惹,谁要与她为敌,那下场可想而知……
想想便不寒而栗。
男人暗自打了个激灵,匆匆收起思绪,抬眼望向门口的身影。
哥舒无鸾没有回头,只淡声道:“此事你做的不错,这点金叶子便作为额外奖励。继续好好的为本官办事,来日自少不了你的好处。”
邢斌本就爱财如命,听了她的话自是喜上眉梢的,不过眼下倒是矫情了起来,嘿嘿一笑道:“这……恐怕不太好意思吧?”
就他那副贪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