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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阴阳颠倒-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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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那时,有很多事我都不知道,只是带着还算天真的想法,单纯想要在这个世界过的好一些。可是命运就是这么的无常,像一只无形的手把我和这个世界牢牢的捆绑在一起。最终的时候当我回首,才发现那个时候真的忽略了很多。
  傍晚,正是劳作了一天的人们行色匆匆往家赶的时候。
  尚书也同样,但是她不是回家。
  “尚书大人,您来了。”守在门口的人,行了一礼,把她让进去,“快进去吧,正等您呢。”
  尚书略一点头,进去。
  里面的光线有些幽暗,并未点灯,只能看到窗边似乎有一个人。
  “来了。”声音慵懒,带着一分闲适还有三分随意,更是六分的不怒自威,“比我的预计还要快一点啊。”
  “是,果然如您所料,她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怎么,连你都这么快就投降了。”声音带了一丝调侃。
  “也不是,应该说其实是很佩服。”
  “哦,能让你佩服的人可不多啊。”开始有点兴趣了。
  “她有很多的想法可以说是十分的独特,甚至有些我乍一听觉得很荒谬的东西,细细想起来也有几分道理。”
  那人不语,尚书只垂手立着。
  “既这么着,你就好好的继续观察,多注意一下她身边有什么人,适当的加以引导,不过不要太明显了。”
  “其实……我怀疑她已经对这件事有所察觉了……”尚书有些犹豫的说。
  “说详细点……”
  “华公子~~”小牧的脸上泪迹斑斑的。
  “别哭了,人家还以为我要归西了呢。”我开玩笑的说。
  “人家难过你还开这种玩笑。”小牧的嘴撅起来了。
  “好了,别哭了啊。”我用帕子把他脸上的泪擦干净,又亲一口。
  “这是你喜欢的腌酸梅,这东西虽然好,可是吃多了倒牙。”王伯递给我一个鬼脸青的坛子。
  王伯就是小牧的爸爸,哦,爹爹。“谢谢您了。”想起最初的时候看到他,还以为是人妖,嗯,有机会买一点好的化妆品送给他。
  “小华啊,你的衣服一直不多,我给你做了两身。”浆洗的大伯给我一个包袱。
  “这怎么行,怎么能让您破费啊……”
  然后还有打扫的李嫂,管钱粮的赵婶……
  等我走的时候,原本半箱的行礼已经变成了三箱,还不包括我手里捧着的酸梅。
  挥泪别了众人,正式搬到了我的新家。
  玉华院,正门上墨匾钉朱,正楷的大字。两旁一溜新粉的雪白的围墙,里面的房屋有些隐隐绰绰的,虽然说是我的房子可是我竟然一次也没有进去过。
  善大良拿出一串鞭炮,递给我。
  哦,好像要放鞭炮的,幸好我的胆子大,要是别的女生来的可不一定敢放。
  “噼里啪啦~~”震天的炮仗,周围有人聚了过来。
  善大良躬身把我迎进去,唉,有人伏侍的感觉真是怪怪的。
  这所房子不算大,精精致致的四五进院落,还有一个小型的花园,不过想起现代寸土寸金的都市土地来说,我能在帝都住上这样的府邸——还不用我掏钱,真的是很满意了。
  因为我不想张扬,所以只是通知了大哥,备了一桌酒席,不过……
  “大哥,以后你要常常来玩啊。”我说着,给大哥夹了一筷子菜。
  “还常来玩,你知不知道瓜田李下之嫌啊。”皱眉,我记得明明是请大哥来的,为什么这个家伙也会跟来了?
  “我和大哥之间清清白白的,这就是某些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厨子的手艺挺好的嘛,善大良请的人不错啊。
  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是对这个五皇女恭敬不起来,也许是因为大哥的缘故,也许是因为我和她认识的时候她还不是皇女,也许是她的表现不像皇女,反正我是经常的抢白她,嗯,反省一下,要注意点。
  “小白啊,你多吃点,看你最近都瘦了……”说着给大哥夹了一碗的菜,然后一只猪蹄就往大哥身上招呼……
  “咳咳~~,咳咳~~”我只是突然嗓子痒痒而已。
  “怎么了,要不要喝点水。”大哥关心的拿起水来给我,某只猪蹄落空了。
  我得意的:“大哥喂我喝水,嗓子就舒服多了。”

  第十八章

  “小姐,小姐……”好吵啊,怎么回事。我挣扎了几次才把眼睛睁开,门被打的很响,窗外还是艳阳高照,这是什么时候了。
  “小姐,您醒了没有啊。”我茫然的坐在床上,这是哪儿啊,我不是在家么……
  “小姐,小姐。”外面还在叫,我定了定神,起身开门。
  “出了什么事?”
  “华大人,尚书大人请你速去府衙一趟。”一个衙役说。
  我眉头轻轻皱起来,现在我处于休假期间,怎么会……
  “好的,请稍等,我换了衣服就过去。”
  大堂上该到的人都到了,当中放了一个担架,上面盖了一块白布,底下是……怎么看怎么像是尸体。
  拜见了尚书,见过了各位同僚。我悄悄的觑了尚书一眼,脸色阴沉,不是平时的样子。
  “今天这么晚把各位叫来是有一件事,相信大家都看到这具尸体了吧。”
  说着,一旁忤作把白布揭开。
  是一个已经血肉模糊的人,基本看不出什么面貌,光是看着就知道下手的人有多狠。
  尚书声音低缓:“今天早上我下朝之后,有人拦轿告状,于是我就把她带回府,询问了情况之后,我正要起草一分奏折想皇上上报这件事,没想到……到了中午这个人突然失踪了,知道有人在暗巷里发现了这具尸体。现在我想听听各位的意见。”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不语。
  当街拦尚书的轿子告状,必定是闹的人尽皆知,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人敢从刑部劫人,并且杀人灭口。要么,就是这个人的势力大到连皇帝王法都不怕的地步,要么就是这件事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的,所以不得已才杀人灭口。据我所知,现在天下还算天平,天子的权利也十分的集中,那么就是……
  “下官斗胆问一句,不知上意如何?”旁边一个不知道叫什么郎中的人问。
  “皇上知道这件事以后大为震怒,下令彻查此案,务必要将行凶之人抓捕归案。”只是行凶之人吗?
  “尚书大人,那么这个人究竟是告的什么状,才会惨遭灭口的。”我问。
  尚书挥挥手,周围的衙役和一些官职较低的人退了出去。
  “今天的这件事不许传到外面,”尚书加重语气,让我隐隐觉得她将要说出的事必定不小。这次是的定州的一个镇,告状的人是当地的矿工,她的一个姐妹前年的时候就被征去采矿了,一直没有回过家,虽然也是按着日子给家里钱,可是家人一直就没见过人。前些日子矿主突然通知她的家人说她在一次事故中死了,可是根本没让家属看见尸体,赔了一笔钱。那家人觉得她的死有问题,去找矿主结果被打了一顿,赶了回来,说是尸体早就火花了,现在连骨灰都没有了。这家人投诉无门,去告官,当地的府衙根本就是和矿主一路的,去告几次都被判是诬告。最后矿主还说,这件事就算是到刑部去告也告不到。这人倒是个老实人,她就真的告到了刑部,可是没想到……
  矿工?有些蹊跷,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啊,可是为什么这些人要弄的如此神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尚书扫了一眼下面站的人,没人则声。我是有点想法,可是还摸不准,也没有出声。
  她的眼光在我身上顿了一下,我心叫不妙,可是又没有任何办法。
  “华大人。”果然。
  “下官在。”我抱拳,答应着。
  “司徒大人。”原来刚刚的郎中姓司徒啊。
  “下官在。”
  “本官命你们二人协火速前往定州查明此事。”
  “下官遵命。”
  车磷磷,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耶(爷)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
  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
  我们在当天就漏夜出发,望着黑沉沉的都城,我的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杜甫的兵车行。这也是中学里背的很熟的一篇文章,不过我们现在的风光还比不上要去从军的人。家丁一名,破车一辆,瘦马一匹,布衣两个。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赶时间,还是在深夜出发。
  不过……这车也未免太,破了吧。我晃悠晃悠的,屁股也要开花了。司徒也没有说话,看她的脸色也不好过。
  “华大人,华大人……”好困啊,别叫我。
  “华大人,您醒醒,我们在这里打尖。”嗯,打尖。
  嗯?打尖?
  我猛的睁开眼睛,司徒正推我,刘捕快站在车外。
  “哦,我们到了哪里了。”这下可是彻底的清醒了,我的里子外子都丢光了。
  “昨天赶了一晚的路,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然后在启程。”
  “好啊。”我当然没有什么意见。
  ——————我是赶路中的分隔线——————
  唉,我真是越来越怀念现代的交通工具了,坐上火车或者是飞机那多快啊。像这种速度,到了定州,想必罪犯早就闻风而逃了。
  “不知华大人对这次的案子有何高见?”这么好几天,我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坐着,她怎么会突然询问起我意见了?
  高见,老实说还真没有,低见倒是不少,不过我只敢在肚子里这么说说“其实我才刚到刑部没有多久,所以对于如何查案实在是部很清楚,忘大人多多指教。”谦虚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嘛,所以我要发扬到底。
  “哪儿的话,华大人少年英才,不尽在本次的恩科中一举中的,还获得皇上的青睐封为刑部侍郎,看来是大人你过谦了。”唉,酸酸的味道。其实我倒是能理解也能想到。毕竟大多数的人中举以后,经过三年的学习,还有不断的努力才能升迁到这个位置上。我似乎是一当了状元就当了大官,嗯,是有人该心里不平衡了。
  “其实我也知道尚书大人的用意,是以大人为主,我只是借这个机会和大人多学点东西。”
  “哪里,哪里,本就该互相照应才是。”她脸上的表情好点了。 “二位大人,我们已经到了定州的地界了。”外面的刘捕快说。
  我一掀帘子,果然,路旁一块小小的石碑,上面刻着定州两个字。
  “刘捕快,委屈你了,到了这里我们的称呼要改一下了,不要露出破绽。华大人,我虚长几岁,可否称你华妹。”
  “如此甚好,这样一来我就叫司徒大人,姐姐好了。”有什么好啊,我又变成话梅了。
  “好的,两位小姐坐好了,不出半个时辰我们就能进城了。”

  第十九章

  定州,地处嘉裕国的中部地段,以其矿产丰富而闻名。不过我们要调查的集贤村本不是富矿,可是前几年不知道怎么的发现了一处很大的矿藏。矿主可是很神秘的,没有人知道这里的矿主到底是谁,也没有人能说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矿。矿主从村上雇了很多人,可是这些人却一次也没有回过家,连过年亦如是。也有人去找过,总是被工头赶了回来,可是每个人都按时的把钱送回去,所以家人虽然怀疑,也不好再怎么样。
  “华妹,你很困吗?”声音很温柔,我却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不困,我很精神啊,怎么会困呢。”
  “可是我看你的眼皮都要粘住了。”司徒皮笑肉不笑的说。
  我赶忙陪笑,唉,出差也不好啊,明明我是上级还要听她在这里唠叨。
  “我说的你到底有没有听到,现在是一点进展也没有,为什么你还能在这里打瞌睡。”真是奇怪了,事情没有进展和我打瞌睡有因果关系吗,这在逻辑上是不通的好不好。
  “哪儿的话,我不是日夜心悬案子,所以才没有睡好的。”
  我们到了这里已经五天了,可是也就打听出了这些,和当初那个报案的人说的并不不同,所以难怪司徒她会这么着急。
  “你真是◎¥#%※……”
  我实在受不了了,把手往起一抬,止住她的话。
  “司徒姐姐,不要担心,就算我们找不到线索,线索也一定会找上我们的。”
  “你说什么?”她惊疑不定的看着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很快就会有现成的线索送上门了,你一点也不要担心,因为有人呐比我们还要担心。”
  她迟疑了一下:“你知道些什么吗,知道的话就说出来,不要故作神秘。”
  “不要多问了,到了今天晚上你就知道了,我们也要好好准备一下迎接贵客了。”我笑的好不开心,因为即将来到的惊险和刺激。
  月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时。
  半夜两点,换算一下是哪个时辰呢,丑时吧。
  周围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好安静。“吱”短短的一声,似乎是门闩被移动的声音。他们什么时候到了门外的,我竟一点也没有感觉。如果不是此时全神贯注的聆听的话,也不会注意到。
  心跳的更厉害了,大到让我都开始担心心跳的声音会被他们听到。手心湿冷的,风一吹过,我忍不住要打寒战。
  窗外有时露出一丝月光,旋即又被乌云遮盖,屋子里黑宥宥的,他们都穿着黑衣,完全融入夜色之中。听不见一点声音,这还是‘专业’人士呢。虽然看不到,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们慢慢的靠近床,然后抽出刀。
  “咻……”
  “嗤~”一声,屋里大亮,纤毫必现。六七个黑衣人正成包围状对着床,我一扬手发出一排飞针。
  “哼……”闷哼之声不绝与耳。
  “当……”刘捕快的刀和黑衣人的相交,发出的声音却不很清脆,他们的刀也是经过处理的,我的心里在一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劲气相交的声音充斥在房间里,黑衣人一个接一个的不支倒地。
  “呼……”我轻喘着,虽然只是这么电光火石的一下,但是我此时却是全身发软,一点劲也没有。
  刘捕快打开房门,冲到隔壁。
  我在原地站着,抬起自己的手,从刚刚开始就抑止不住的一直在发颤,伸出左手狠狠的打一下右手,几乎都感觉不到疼痛。过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这时才发现冷汗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把汗胡乱的抹去,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肯定很狼狈,脸色绝对是青青白白的。
  看了两眼地上的人,心里还在发虚。这些人武功极高,出手也非常的狠辣,一点也不留余地,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不要以为我们这么厉害,两个就能打赢六个……等等,这些人有点不对。
  我蹲下,掀开一个人脸上的黑巾,这个人长的极为普通,可是就算她是貌若天仙,此时吸引我的也不是她的长相,而是一股黑血正从她的嘴角缓缓流下。接着黑血流过的地方冒起一阵轻烟,就在我的注目下,从她的身体内部开始慢慢的凹陷下去,就像被什么从内部慢慢的抽干了,那道血流过的地方也变成了一个深坑,还不断的像旁边腐蚀开来,能听见皮肉发出的滋滋作响的声音。我一惊,直直的退后,碰到了椅子,差点坐倒在地。最后,她整个人慢慢的变成一滩血水,连衣服都成了破布。我一看周围,除了一开始就已经毙命的人以外,其他的人也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吱~”
  我猛的回头,呼,是司徒他们进来了,心又落回肚子里。
  “大人,那边的人也是这个样子,没有一个活口。”刘捕快的声音也有些低沉,司徒脸色煞白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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