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三景卿同人]蜀天梦华录-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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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细细密密的碎吻自徐长卿的肩窝蜿蜒而下。
静谧的空间,
翻飞的轻纱,
流苏的幔帐,
大红的锦被,
若有若无的低喘,压抑着耗尽三生三世的悠长岁月也无法泯灭的记忆……
不管生命轮回几次,等待只是一朵花开的时间!
曾经有一个人,用执着点缀过他苦修孤寂的云房;曾经有一个人的爱情,伴随着他南征北讨浴血厮杀地席卷大漠长空。悠悠荡荡一碗孟婆汤,如何能消解彼此心中铭心刻骨的不舍与痴恋。
再入轮回,
他们带着永恒的誓言,怀揣前世的祈盼,跨越万水千山,在万丈红尘中苦苦寻觅彼此前世的眷恋。
他和他,
花开花落,
三世情殇,
诸天寂静。
久违的幸福缠绵已经迫不及待地降临。
……此吻,细久绵长!
“啪”一声轻响。
景天仿佛听见徐长卿心底深处的碎裂声响,他一个激灵登时清醒过来。“我在做什么?我在做什么……”
此时的徐长卿已经彻底清醒,恢复神智的徐长卿在景天臂弯里微微发抖,仿佛一片飘零于风中的落叶。只因,那突如其来的拥吻瞬间占据了他的一切思绪!
两人一时皆无语,唯有冥水河潺潺的流水声激荡他们的耳膜。
过得良久,静寂的船舱中响起了一句话。
“你放心,我不会勉强你。”
景天压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难耐的激喘:“穴道已经解开……说了两天后放你回去,我景天一言九鼎说到做到,你快快——”他的声音猛然顿住了。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没法再说。
想不到,
委实想不到!
——徐长卿冰冷绵软的唇齿在自己的唇角细细地摩挲着,这温柔到极致的触觉提醒着他眼前发生的一切。
“不是梦境!不是梦境!”
盈盈烛火投下两个斑驳纠结的人影于舱壁上,即便是灯火黯淡,魅姬也依稀可见那紧密贴合的两个人是何等缠绵悱恻。
是的,
徐长卿武功不弱,出手的自然速度也很迅捷。所以,脱起衣服的速度也——很快!
一件,
两件,
舱中响起了刺耳的裂帛声。
“你,你……”景天结结巴巴的声音传来,“白白……豆腐,你疯了……住手!呃……我的衣服……”
徐长卿没有住手!
他非但没有住手,而且还很果断地出手——掌风过后灭了那盏昏黄的宫灯。
于是,整个船舱陷入了一片死寂。
舱外,清风吹拂,珠帘轻晃。
丝丝月光透过斑驳的窗棂洒在室内,紫檀雕花的大红锦榻上,一枕乌丝,被翻红浪。
悄然无声!
虽是无声,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不知道是谁的手臂自锦被中颤抖着伸出,缓缓解开结扣,于是,朱红色的幔帐倾泻而下,掩住了帐内的所有春光。过得片刻,纱帐内,半只手臂突然悬落于锦塌之外,指尖剧烈地颤抖着,隐隐乌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帐外。舱室中交织着淫靡的喘息声,如水般平静的幔帐开始跌宕起伏。
伴随着有节奏的律动,就连原本平静无波的冥水河也缓缓荡起了涟漪。
月白,
风清,
柳丝轻漾,落花飘零。
那带着颤抖余韵的低缓呻吟飘荡在冥水河畔,随着清风洒入这无边的月夜。
此时正值白露之夜,那舱外之人瞧得这一幕不禁心头发热,神色恍惚,呼吸急促。
“尊驾你看够了没有……看够了还不走!”暗室内,冷冷的声音传出,居然是徐长卿的逐客令。
“让她看就是!”帐内另一人的声音带着股愉悦后的慵懒,慢悠悠地道:“我都不怕丢脸,你怕什么……”
魅姬终于放下心来。
她知道景天所中的迷药一时半刻根本消解不了,而马上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处理。于是,她做了个手势,旁边的一位黑衣人身法轻捷地自林中跃出,领命而去。
水流轻缓地流淌,画舫却在激烈的荡漾。
忽然,暗室内传出景天杀猪般的叫声,仿佛是在激烈的缠斗中。
魅姬心下暗忖景天这家伙必是初尝无边风月,所以才情欲勃发这般投入。而那徐长卿估计也是清修寡欲隐忍太久,一朝放纵不知收敛。长夜漫漫,这两人不知道还要几番肉搏鏖战才肯鸣金收兵。
景天的惨叫声还在继续,魅姬听在耳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万万没有料到,平素端庄自持的徐长卿到了床榻之上,行事宛如换了个人。而天不怕地不怕的景天居然如此不济事,顷刻间城门失守,简直丢脸丢到了姥姥家。
片刻之后,舱内安静下来。
魅姬耳中闻得舱内发生的这一切,终于彻底放心地走入密林去迎接魔尊的大驾光临。
“魅姬知道景兄弟与徐大侠乃是魔宫的贵宾,但他们喝得酩酊大醉很是失态,故而请魔尊……”
重楼脸色沉沉一言不发。
他一步踏上画舫,挥掌便震断了那雕花舱门。但见满室狼藉,撕裂的衣物随处可见。大红的幔帐在夜风下微微荡漾,遮掩了满床的春光无限。
魅姬“哎呀”了一声,口中道:“景公子、徐大侠,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她急不可待地便要掀开朱色帷幕。
然而重楼却已经出手,他震怒之下一掌挥出,目标不是床上之人,却是身边的魅姬。
“慢着!”
可是,魅姬的行动却比他的话语更快,一下子便揭开了那床大红色的锦绣华被。
——然而 ,被中并没有人!
那么,徐长卿和景天到了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小破天,你赚了,长卿居然主动献吻~~~你还想怎么样???
歪头~~
谁还喊着不过瘾,这不都风月无边了么?
哎呀,什么?逆CP~~~
殴打,绝对不逆,不逆!!!!
若是不相信,我下一章证明给你们看 ,握拳。。。。。。
另,下一章可以组团观摩,需要的筒子提前来俺这里报名,享受九折优惠团购价。
(被景天一掌拍飞~~~想死你直接说~~
众:这个女人被一剪梅层出不穷的阴阳和合散折腾疯了,表理她)
☆、第20章 下 入戏太深
魅姬没有注意到,一直跟随在身边的素娘已经消失不见。魅姬更不会知道,景天和徐长卿他们早已经潜到了深深的冥水河底,沿着水流一路漂浮而下。
就在方才景天刻意大呼小叫混淆视听之际,徐长卿已一掌震开了临河的窗棂。他两人跃出后沉入舱底,在画舫底部的石壁中找出了那条传说中的密道,屏息泅渡离开了魔界。
这番折腾虽然麻烦,但终究骗过了诡计百出的魅姬。
景天处身于冰冷的河水中,方才那种心跳加速血脉贲张的异样感慢慢消褪。然而,一股难耐的窒息感却随之而来。原来,他们被卷入了地下的暗流,周围是暗无天日的洞窟,二人的身子不停地撞击在石窟的洞壁上。
若不是方才入水的刹那,徐长卿提醒的那句“胎息法”,景天只怕早已窒息在这深水之地。
不过,现在景天的情形也好不到那里去。他早已经憋得头昏眼花,而洞窟内长长的河道似乎永没有尽头,也望不到一丝光明。若再不泅出这个石窟,景天只有效仿那蜀地老祖宗诸葛孔明“出师未捷身先死”。
景天肺内的最后一点空气都被榨了出来,然后,脑中开始模糊起来。
他知道,
等待自己的将是——窒息、衰竭、死亡!
最后的时刻,他不顾一切地睁开了眼睛,河水一片昏暗,然而徐长卿身影却无比的清晰地映在自己的眸底。
记得庙里的和尚说过,每个人临死之前最想看到的人,将会是下辈子相伴终生的有缘人。那么,自己在这一刻看到的是徐长卿,是否意味着与他有着来世的恩怨纠葛?
景天心底一声叹息,生机已绝!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清新的空气伴随着淡静的呼吸,渡入了自己的肺叶中。暗流涌动中,徐长卿的臂膀突然发力,拥住了浑身无力的景天,他体内周天臻气绵绵不绝涌入景天的胸腔之内,与景天的小周天之气形成一股川流不息的生机。
胸中的那股窒息压迫感登时消逝,景天呼吸吐纳恢复了正常。他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躯体,开始追逐着那股悠长清淡的生命之源。
徐长卿全神贯注地运气调息,并没有察觉到景天的异样。
终于,那等待中的光明出现在眼前。
“哗啦”一声,景天只觉得眼前一亮,身子一轻,两人泅出了那段漫长的水道,浮出水面。
徐长卿精疲力竭地爬上了地面,勉强睁眼一看,蓝色的天幕下是闪烁的星辰,无数不知名的小野花在夜风中微微荡漾摇曳。河边是一排依依垂柳,三月的时节柳丝轻漾,温柔地扫过自己的眼角眉梢。风中弥漫的是花香、草香、水气和生机……
是的,自己和景天已经回到了人界!
“景兄弟,我们不如在这里等候他们——”徐长卿的话并没有讲完,只因景天的唇粗暴地覆上了他的唇,铺天盖地的激吻雨点般洒落在他的耳畔、脖颈、胸膛、小腹……
“景兄弟……唔……”习武之人突然遭袭,手臂自然而然发力地扣住了对方的腕脉,“放手!”
可是,对方下一步的行动反而更加粗野。
“嘶”一声裂帛之音,景天已经扯裂了徐长卿上衣。他二人的外裳早丢弃在魔界的画舫之内,故而两人都只着了中衣,景天灵活的手指三下五除二地扒开了徐长卿仅剩的中衣,一路攻城掠地顺势而下。
被身上之人压制得不能动弹,徐长卿浑身发软,那种曾经经历过的恐惧感慢慢地涌将出来,连心底都起了颤抖。他方才为了给景天逼出阴阳和合散耗费了太多真气,后来又强撑着一股真气泅出了河道,整个丹田中已是空荡荡一片。此时的徐长卿再也压制不住茶盅中“绕指柔”残余的药力,浑身软绵绵竟提不起半点气力,眼见情形不对,想要挣脱景天的桎梏已是不能。
“景……兄弟……”
然而景天的呼吸声渐渐粗重,气息一片紊乱,赤红的双眸落在徐长卿眼中,传达着一丝不容拒绝的信号。
——船舱中,景天所中的迷药并未彻底逼出。
徐长卿的脑中一片空白,耳中一片轰鸣。他自小在蜀山出家清修,一直以来冷静自持寡言少怒,鲜有如此心浮气躁的时刻。
“景兄弟……你醒醒……”他想提醒他,我们已经离开了画舫,不必再做戏给那魅姬观摩。
可是,幸福如同盛放的罂粟,景天已经体味过那种滋味,又怎么能浅尝辄止?人的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如同野火般蹿起,汹涌澎湃,烧得景天视野一片血红。
他摸索着扯下身下人的衣襟,疯狂地啃啮着徐长卿周身每一寸的肌肤,烙下属于他渝州景天的独有印记。青红色的吻痕,淤紫色的掐印,一点一点、一寸一寸,自徐长卿的唇齿间蜿蜒而下,撒遍整个锁骨、胸膛、小腹……
溶溶月光下,二人光裸的肌肤彼此熨帖得那般的紧密,仿佛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便要溶化嵌合在一起。景天额角汗珠不住的滴落,下腹一股无名之火灼烧自己的理智,此时的他早已陷入了半疯狂的状态,只想在身下的躯体上攫取更多的愉悦快感。
火热的舌在唇舌间纠缠、追逐……
月亮洒下万道清辉,映在两道痴缠的人影之上。
银河璀璨。
景天的眼神变了,变得越发的炽热血红。
徐长卿的眼神也变了,深色的眸子变得寒冷而空洞。
这场禁忌的不伦之恋,承载着三生三世痴情过往的记忆,一旦启封,便足以令他们沉沦到无底的深渊。
徐长卿神色惨淡,思绪翻涌如潮,眼前天旋地转,手足绵软脱力。月过中天,就在那滴清冷的水滴滑出徐长卿眼角的瞬间,景天却骤然停止了疯狂的举动。他呆呆地望着身下人悲绝的面容,燥热的躯体瞬间变得冰冷。
这一刻的景天,
意兴。
阑珊。
唯有一个声音回荡在自己的脑海中:“你在做什么?你和牛魔王有什么区别?你疯了……”“哗啦”一声,水花四溅,景天毫不犹豫地翻身跃入了河中,再度沉入了水底。
徐长卿没有说话,他衣襟散乱地躺在一片皎洁月光里,幽深的眸子失去了往昔神采,茫然地仰望着夜空。
醉里缠绵,
醒时轻颦,
何似如今。
前生注定非今日,不是今日又何日?
他的思绪破碎而混乱,今晚的一切都乱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得徐长卿以为景天行将溺毙,久得景天自己也觉得漫长如一个世纪。“哗啦”一声,景天再度浮出了水面。
此时的徐长卿靠着一株大树抱膝而坐,久久沉默不语,方才挣扎中撕开的衣裳胡乱地披在身上。眼见景天过来,他并没有抬头,只淡淡说了句:“去借件衣服!”
——这句话不是请求,而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景天一怔。
徐长卿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和景天说话,一直以来他兢兢业业地扮演着“徐手下”的角色,双方乐此不疲非常投入。
然而,今夜,魅姬这个疯狂的奇思妙想,彻底摧毁了一切,让他们正视了彼此心中最原始、真实的一面。
月过中天,景天手里拿着一件淡灰色衣裳,回到了河边。
“谢谢!”
“白……徐长卿,今晚的事情……我……”景天踌躇着措辞,该如何解释今晚的失态。
此时的徐长卿已经系好最后一粒盘扣,他转过身去,面无表情淡淡地回应道:“不用解释,今夜只是我们入戏太深!”
“对,对,我们只是假戏真做,入戏太深!入戏太深……”
密林中,淡淡的薄雾缓缓飘过,渐渐弥漫了整个树林。
虽然彼此的指尖还残留着对方肌肤的余温,然而,方才发生的一切,那些曾经真实拥有过的一切。
终究还是随风消逝于晨雾之中。
浮华万千,
过眼云烟。
徐长卿将建言剑缚上了后背,反手归鞘,正色道:“小胐、素娘他们和我约定在此处山脚下汇合,我们出这个林子去看看。”
“小胐是谁?”
“是一只猫妖。”
“难道你方才在画舫中暗示我演一出戏码给魅姬看,就是为了配合那只胖猫和素娘的顺利出逃……”
“不,还有五行之木。为了让小胐带着小沐、素娘、素娘的亲人一起离开囚禁的暗室,我们必须要拖延一段时间……”
景天惊讶道:“你找到五行之木了?是谁?”
“我也不能贸然确定……”这次,轮到徐长卿微微蹙眉,犹豫道,“但是,小胐身边的那根树精貌似就聚集了五行之木的灵气。”
作者有话要说:
☆、第21章 上 愁肠百结
徐长卿的面容在黑暗中有些模糊,景天看不清他的眉眼,也无法去揣度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二人一前一后地行走在密林中,几句简单的交流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的对白。
夜风凄冷,吹得徐长卿的衣袂飘飘扬扬地乱飞,诚如他此刻的心情。
眼见徐长卿沉默不语,景天自然也不敢多嘴饶舌,他一声不吭地跟着徐长卿后面,视线的余光却注意到对方的脚步有些虚浮。
天,
没有亮,
万籁俱寂。
景天深一脚浅一脚地跟随着徐长卿走在密林边缘,心中涌动着一股说不出的郁郁之气。
前面是一条小河,因为才下过雨,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