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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安之若牧-第21章

小说: 安之若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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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翻了一下往期的专辑,可是唯独缺那一张。
  安以若走到柜台那边咨询老板。
  老板说:“哦,最近他刚出了新专辑,销量好得不得了,连带以前的那些专辑也被很多歌迷淘走了。你要的那张刚才才被一个人买走了最后一张。人还没走了,就在那里。”
  安以若循着老板的手指方向看去,那边的货架旁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不正是这两天被她强行排出记忆的顾煜城吗?
  没想到越是想方设法地躲着,越是莫名其妙地不期而遇。
  见面亦无言,相见不如不见。
  她举起步子正要往外走,刚好顾煜城回头。
  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不是。
  她只能愣在原地。只觉得手心里冒着汗。。。。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离上一次更,又是隔着好几天。。。。对不起等更的亲们。
今天有空,所以晚上还会更的哦。。。
亲们留言记得超过25个字,我好把这个月没有送完的分送完。。。。




情深不寿(三)


安以若和顾煜城就这样站着。
    她心中百般纠结着该如何开口,脑中把字字句句都顾虑了一遍才弱弱的问: ‘‘你也在这里啊? ’’
    顾煜城只是淡淡的‘‘ 嗯’’一句。
    老板看他们是相熟的,于是自顾自的和顾煜城说: ‘‘原来你们认识啊,这位小姐刚才还要找你手中的这张碟呢?’’
    顾煜城听老板的话,心里越发的堵得慌原来,就算是他送的东西,她都弃如敝履。
    安以若不自在的笑着说: ‘‘哦,原来的那张泡了水,不能放了,所以想着重新买一张的。 ’’
    她看着面前的顾煜城,表情中并没有多少热情的神色,那样冷淡。安以若忽然觉得,记忆中那个温暖的他只是她一场漫长的幻觉。
    多情最怕尴尬  !
    她看看外面的天色, ‘‘那个,我先走了。再见。 ’’
    不等她转身,顾煜城叫住她‘‘你现在有时间么?能不能和我去一个地方。 ’
    安以若知道她该拒绝的,她只怕和顾煜城的独处让心里的那座天平摇摆不定,最终毁了她好不容下的决心。
    可是等所有的意识都回温的时候,她人已经在顾煜城的车里。
    奥迪R8,一如顾煜城的个性,含蓄内敛,低调的奢华。她还记得,曾经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她说,到时候等他们有钱了,不学暴发户买奔驰买宝马,就买奥迪。那话当时也是只是一时的戏言,当然,那时候,她也不知道顾煜城的家世。只是此刻再回想起那话,只觉得心里泛起一阵一阵的苦涩。
    路上,她原本想着要不要给林牧之一个电话,谁想到反而是他先打过来,说是飞机晚点了,到家可能会很晚。
    安以若看着旁边做着顾煜城,也不好多问,只嘱咐他自己小心。
    她没想到顾煜城竟然会带她回到B大,那个他们故事发生的场景。
    景物一如往昔,只是这里没有了关于她传说。那么多年以来,她一直不敢独自回来凭吊。
    她猜不到顾煜城带她回来这里的意图,他不说,她也不好开口。只能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入夜的校园,沉淀了白天的喧闹。晕黄的路灯一字排开,投下轻轻浅浅的影。偶有情侣经过,成双成对,勾肩搭背的。安以若不由感慨,年轻真好,可以爱的毫无顾忌。
    夜风拂过,熏的安以若陶陶然。仿佛真的是回到那那段心心念念的年少岁月,原本心里存的那股不安也荡然无存。
    ‘‘真像那个晚上。 ’’
    安以若还沉浸在这难得的静谧中,一下子明白顾煜城话中‘‘那个晚上’’的所指,顿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啊,的确很像他们初始那个晚上。又是一个夏天,又是一个故事多发的季节。
    过去,横洹在现实中和回忆对峙,可又能怎么样?并不是所有的故事都可以旧梦重温。找得到故事的场景,找得到故事的主角,却遗失了故事的味道。
    她曾学着以一种逃离的姿态遗忘过去,可是发现太难,让她终究还是开始了另一短生活。而现在她发现,对于过去,顾煜城甚至可能比她更放不下,解不开。    
   她知道她带给他的伤口,并不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能结痂的。她不希望他们的过去成为谋生他下一段幸福的凶手。她已经给不了他想要的幸福,可是她也许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开始另一段幸福,那样,她心里才会好受一点吧。 
   路过人文楼的时候,顾煜城问:“要进去看看吗?”
   曾经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安以若总是拉他到这里听他的专业课,所以对这个地方,他还是存着别样的情感。
   安以若看了看灯火通明的教学楼,摇摇头:“  算了吧,室里都有人在自习的。”
  ‘‘我还记得,你自己的课上,你反而老是睡觉,常常被你的教授点名。’’
    借着灯光,安以若分明看见顾煜城的嘴边那点笑意,可是眼却是无尽的寂寞。这样的他,让她心中潜伏已久的愧疚再一次袭上心头。但生活中并不是愧疚就能解决问题,并不是忏悔就能得到宽恕。
    ‘‘ 煜城,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她拂开被风吹乱的头发,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坦然。
    她没说话,目光定在远处的夜幕中良久, ‘‘我只想知道,当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所以你才会那样突然地和我说分手?’’
    这个答案,她欠他四年多,终究还是要说明的。
    ‘‘当年我家里出了事,是我开口向你妈要的钱。所以我自然也不应该和你在一起了。 ’’安以若还是选择篡改了故事的另一段。顾煜城从前就已经对他的家庭失望,而他不能让那股失望扩大。
    ‘‘就因为这样,你就贱卖了我们的感情?’’顾煜城的语气凛,眼中燃起的希望也一点一点冷却。
    ‘‘我别无选择。我知道那是一条绝路,但是那也是我唯一可以选择的一条路。对于我们的感情,我只能抱歉。我知道这道歉来的太迟,也不奢望得到你的谅解。但这也许就是我们的宿命,即使不是那一天,也会是以后的某一天,我们最终必将分开的。你应该有一个更适合你的女子。 ’’
    说出了那番话,安以若像是完成了一种严肃的仪式那边释怀。转身面对着顾煜城,他半边脸隐在黑暗中,昏黄的路灯滑过他温良的五官,看不清楚表情。只是下越发的清瘦,越发的寂寥。
    ‘‘ 煜城,一淼直在等你。 ’’以若的声音很浅,但是确信他听得见。
    对于一淼 ,安以若心中也始终心怀愧疚。一淼虽然把自己的感情伪装的很好,可是她对顾煜城的感情,安以若也是明了的。若不是深爱, 一淼当年就不会让她去追回顾煜城。若不是深爱, 这么多年了,她亦不坚持独身一人。也许,一淼的爱,比起她来,更具韧性。
    顾煜城外套的口袋中拿出烟,抽出一根,划了火柴,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有把烟点着。安以若过去用双手帮他遮着风,烟头才有了零星的火光。
    安以若只觉得奇怪,记忆中的顾煜城,从来都是不抽烟的。而她其实讨厌那股味道。
    顾煜城看了看安以若,终究把那没吸的烟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等了四年的答案,到头来只是让他更加死心的理由。
    ‘‘我送你去吃点东西吧。 ’’下午出来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吃什么东西。
    安以若也没有拒绝。
    两人之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越发无话可说。
    回来的时候,安以若特地留意了学校旁边的那家奶茶店。那么多年以后,没想到它依然还在,不知道那一年她写的心愿是不是还留在那面墙上。
    她和顾煜城去了市区有名的粥铺,她特地打包了一份回家,想着万一林牧之晚上回来好给他当宵他们刚出来的时候,旁边走过一个人,安以若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眼了,好像是平常不离开林牧之的特助傅 。安以若不免疑问,林牧之明明说飞机晚点的。


 


婚姻过敏(一)

  顾煜城送安以若到小区楼下的时候,熄了火,停着。没有放安以若下车的意思,嘴里是说不出的再见。
  夏天的天气,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外面已经不止何时下起了雨。窗外的雨滴重重地落在玻璃窗上,却似乎也落进他们的心里,两人各自的思绪无声无息。
  安以若明白,说再多的话,都解不开彼此之间的诡异。
  她单手拿稳了先前打包的粥,一只手为难地去解安全带。窸窸窣窣的声音,终于让身边的顾煜城不再无动于衷,侧过身子帮她解开。
  “谢谢!”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说完,她伸手去开车门。
  他看她迫不及待逃离的样子,心里流过不易察觉的痛,“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说这话的时候,顾煜城觉得把自己的所有的情感都逼到了最卑微的角落。如果他们什么都不是了,是不是连再见一面都成了奢望?
  安以若开门的动作有这一瞬间的停滞。他那样的语气,甚至让她好不容易下的决心都开始动摇,可是她知道,她已经给不起顾煜城任何的希望了。
  “见面终归是有的,我也没必要躲着你。”
  她抽回开门的手,转回身子面对着顾煜城。车内没有开灯,也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她只当下面的那段话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对白。
  “煜城,我的初衷一直都没有变过。无论是当年还是今天,我都希望你能幸福,真的幸福!关于过去的种种都是我们俩心中郁积的结,时至今日,怕是谁都不曾解开,只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过去,是最无奈最心痛的词。也许她心中始终还有一个角落是放着他的。而顾煜城,如此种种都在证明着他的难以忘怀,可是他越这样放不下,她的心中的罪孽便不由地多了一分。
  很多事情,她依旧选择让它们成为秘密。她没和他说分手的实情,也没和他说她曾经那样后悔,更没有和他说她曾回去找过他。现实已经这样了,说什么都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顾煜城一字一句的听清了安以若的话,心中再无他想——从过去到现在,他努力地逼着自己恨她,却始终控制不住想她,她难道不知道,她所谓的幸福对他而言已经成了空想,没有了她生命中只剩荒凉。而她却还是云淡风轻的对他说希望他幸福?难道真的可以说不爱,便不再爱了?
  “你,走吧!”
  明明的六月的天气,但是顾煜城的声音却让安以若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她迟疑了几秒,终究什么也没说,开了车门,从包了拿出伞出去了。
  不等她站定,顾煜城的车就开走了,溅起的水花四散。
  
  安以若愣在原地好久,看着顾煜城的车在逐渐在她视线中隐退。她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安慰自己以爱的名义来完成这场仪式,接受悲伤,容纳疼痛。
  很多时候,爱就是这样——身不由己,又无能为力。
  
  到家的时候,林牧之果然没回来。
  手里打包的粥还是温热的。安以若看了墙上的挂钟,算着时间,把还留着余温的粥换了保温杯装着,好让林牧之晚点回来的时候吃。
  
  想起粥铺出来的时候见着傅琦,她的心里的疑惑逐渐的变大——没道理傅琦回来,林牧之的飞机却晚点啊?可如果他是处理私事去的,他就更没道理瞒着她了,他们本来就是互不干涉的。越想着,心里越发觉得奇怪。——也许真是她看错了也不一定。
  看看外面的风雨天气,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担心的。 手机在手中转了几圈,她还是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给林牧之打个电话。
  她调出他的通讯录,怔怔地看着那串数字,不长,但是她始终都没记住。
  她按下拨号键,良久,听筒里只是优雅礼貌的女声告知电话占线。看了时间不早,索性也不再打了,收拾了东西洗漱睡觉。
  
  花了好长时间才睡着,可是依旧不安生。睡梦中总是关于回忆的场景和片段,身处迷雾中一般,可是似乎却又清晰的听见顾煜城的声音: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等你爱我,永不会离去。
  她拼命的想靠近,可是却似乎被什么拉着回来。
  浑浑噩噩间,安以若似乎觉得身边脖子耳边尽是极麻极痒的感觉,像什么东西滑过,惹人战栗。
  她睡眼惺忪,半开半眯着看清正在她身上作怪的林牧之,似乎也已经洗漱好了,换了干净的睡衣。
  “做什么梦了,迷迷糊糊的呓语。”虽然问他,嘴却剥夺了她说话的机会。狠狠攫住她的唇,身子伏在她身上,面颊贴着她,唇舌堵着她,似乎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安以若刚醒来,又被林牧之这样强势的挑逗着,她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才想缓口气,却被他趁机更为凶狠的吻进去,湿热的舌捆绑着她。安以若分明觉得林牧之的举动带着不安分的烦躁,却不知道他大半夜发了什么疯。
  她的睡裙一边的肩带早已经滑下,露出大半个肩。林牧之的手也无规律的在她身上游离侵略,安以若在意识没有被他的欲望吞噬干净的时候,伸手推他,却被他提前察觉到反握住禁锢着。嘴边也一寸一寸的往下,在她的颈上,锁骨身上烙下一个个印记。
  安以若越发觉得林牧之的不寻常。她依旧挣扎着从他身下挪出。嘴里的话也因为林牧之霸道的吻变得支离破碎:“林牧之。。。我。。那个在!你放开!”
  大概是听出安以若语气中的微怒,林牧之才真正的偃旗息鼓,不再强迫着她。从她身上翻下靠在床的另一边。
  
  卧室内只留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严实的窗帘拉着,看不出室外的动静,也不知道到底是深夜还是凌晨。
  刚才和林牧之体力上的抗衡,让安以若缓了好久才开口说话:“你大半夜有病啊?”
  林牧之没说话,习惯性的去床头摸烟,拿起来,似乎想起什么,又放下了。
  安以若看他似乎有事,于是口气不像刚才那般不善。
  “你怎么了?”
  “没什么事。睡吧!不早了!”他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一地情绪,他起身关灯,拉起被子躺下。
  以若本来想和他说给他留了粥,看他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于是也吞回肚子里。
  安以若被林牧之这样一折腾,所有的睡意都荡然无存。卧室里静悄悄的,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
  
  翌日,安以若起来的时候,林牧之还在睡。
  她去厨房准备早餐的时候,看到昨晚置粥的保温瓶已经空了,而且还是洗干净了放在餐桌上的。昨晚的愠怒才算是减少了半分。
  自从之前林牧之和她说过早餐这事之后,安以若现在早上也省事多了,通常她熬点粥,买点包子就完事了,也不会像以往那样还要准备中西双份的。
  
  她把林牧之的那份早饭留好。他胃不好,可偏偏饮食又经常没有规律,赶时间,忙工作,通常都敷衍了事。所以她顺便留了字条。
  她去浴室收拾林牧之换下的衣服,准备顺道带到干洗店去。习惯性的把他衣服口袋的东西掏一边,在外套的口袋中,她摸索出一张纸片,仔细看,原来是一张VIP席入场券,貌似是一部电影的首映礼。
  安以若觉得奇怪,他难道还投资电影不成。只是这电影导演好像是新人吧——陈浅,也不知是男是女,何妨神圣。不过这电影名字《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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