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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安之若牧-第26章

小说: 安之若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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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第一次看见安以若依偎在林牧之的身旁,顾煜城就已经明白他和她之间再无可能了,只是一直执拗的不肯相信,以为他们之间毕竟还有无可替代的曾经,那些爱过的感觉那么深刻,他记得,也确信她不会忘记。可是现在字字分明地从她口中听出宣判,终于明白过去并不具备摧毁现实的力量。五年,十年,或许更久,他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停止爱她,但是这些都只能是不能说的秘密了。除了祝福和旁观,他再也不能做别的。
  敛去了所有的落寞,顾煜城拿起搁在桌上的酒杯。
  “什么也别说了,以若!今天是你生日,为你的生日干杯,为往事干杯!”不等她举杯,他利落的喝下,仿佛那是解愁的良药。醉了更好,最好长醉不复醒。
  在顾煜城面前,安以若只觉得自己一次次的做了刽子手,新伤旧伤,一次次加诸在他心上。这一辈子,她也许注定辜负他的一往情深。如果不是林牧之和陈浅的事,她也许都不会认清自己的心意,理所当然的以为一如既往的爱着顾煜城。可是感情这事,最容不得自欺欺人了,所以此刻她亦分不清,对顾煜城,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也好,就这样吧。恩怨是非,一切的一切都让它们尘埃落定。就算是美丽的爱情,也让他们在回忆中待续。
  但这两人只顾着彼此神伤,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对着他们的镜头和按动的快门。
  
  顾煜城送安以若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已将近凌晨了。
  她回到房内看着手机里的仅有的几条未读短信也都是系统信息,说不心冷是假的,可是除了无奈又能怎么样呢?两个人的对垒,谁先动了情,谁先败下阵。
  
  第二天一早,安以若收拾好正准备出去的时候,接到於一淼的电话,安以若原本以为她有什么临时的指示。
  “以若,你有没有上网?”
  安以若奇怪,“怎么了?”
  “你自己上网看看!”说着她报上一个网址。
  安以若听着她急切的语气,想着是什么大新闻,于是开了电脑,转到於一淼说的那个网址。看着那张占据大版面的照片,她只觉得难以置信——那张照片是那天林牧之和她一起出席梅子的婚宴的拍的,她并不记得当时有拍过,至于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网上更是觉得匪夷所思。此外还有几张图片是林牧之和陈浅的那次的新闻图片,可那个巨大的标题明显比之前的那则新闻更具有吸引力——“名门少东隐婚,美女导演成小三”
  看着文下那飚高的点击,也知道事情闹得多大。但是明明之前早已风平浪静,现在却掀起了更大浪头,反而连她都被拉进这个漩涡!
  安以若一头雾水,也顾不了许多,立即打电话给林牧之,可是连着好几通都被告知是关机。转而打给於一淼,问清楚那边的事态。
  “这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这边事情闹得挺严重的!”
  安以若急的说不出话,於一淼在那头稳住她:“以若,你要不在那边多呆几天,避一下风头!”
  “我哪里还能呆的住啊!我今天回来!”
  “以若。。。。算了,你自己做主吧!”
  安以若急急的挂了电话,立即的收拾东西,出来的时候,正碰上顾煜城。
  他看他一脸焦虑,手里还拿着行李,问:“你怎么了?”
  “临时有急事,我得赶紧回B城!”
  顾煜城虽然奇怪,但也没多问,只说:“今天周末,估计很难买到车票的,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去!”
  顾煜城看出安以若的迟疑,心里掠过一阵微凉,但还是半开玩笑的说道:“难道我们现在连朋友也不是了?”
  顾煜城这样说,安以若反而觉得自己小气,于是点头道:“那麻烦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等更的同学辛苦了!!!!!我自己也觉得好久了!!
这章没看见林童鞋估计很多人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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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今天会双更滴,晚上更!




爱回温(一)






  一路上,安以若坐立难安。事情来的太突然,她的不堪就这样□裸的展示在大众面前,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料。很难想象,父母和朋友看到这则新闻会作何感想?
  
  到达B城的时候,已是中午了。
  顾煜城送安以若的小区的楼下,看着她急急的下车,甚至连再见都忘记说一句,唇角浮起一抹无奈的笑。看到她落在一边的文件夹,连忙叫住她。
  安以若过来接过,不自在地微笑:“瞧我这脑子!”
  “以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有什么困难,请你记住身边还有一个我!”顾煜城目光烁烁,言辞切切。
  他的声音蓦然安以若从一片不安的迷茫中拽出来,看着顾煜城恳切的眼神,安以若心中莫名的感动。
  “恩,谢谢你,煜城!再见!”
  说完转身,不让眼中的泪当着他的面落下,可是脚下的步子却迈的很吃力。
  
  到家的时候,如先前预料的,并没有人。她也顾不上舟车劳顿的疲惫,连忙给林牧之打电话,可是一如早上一样被告知关机,打助理傅琦的电话却一直占线。
  心里乱的没有头绪,来来回回的在客厅里踱步,终究还是等不住,思索了几秒,当下决定亲自去林牧之公司当面和他说个清楚。
  
  可是安以若这个决定显然是不明智的。那驻守在林牧之公司前的一大帮记者,守株待兔又或者是撒网捕鱼,总之当其中的一人瞄到站在一边的安以若时,所有的镜头和摄像机都齐刷刷的围在她四周。媒体的威力,她不是第一次见识到,可是这样的阵仗她依旧难以招架。
  天上骄阳似火,将近40度的高温据说是历史新高,不留情面的灼烧着她的四肢百骸。安以若被困在人群里,她看不清那些人的眼里究竟藏着怎么样的情绪,是嘲笑,是同情,抑或冷漠?脑子里嗡嗡作响,一个一个问题像是蘸了毒的利箭,毫不留情的投向她。
  “安小姐,你和林先生是否早已登记,林先生是不是瞒着你在外偷腥?”
  “安小姐,你们的婚姻是不是已经名存实亡?”
  “安小姐,有人说这是陈浅导演对她新片的一种自我炒作,你怎么看?”
  “安小姐,据说陈浅是林牧之先生的旧爱,是不是确有其事?”
  “安小姐。。。”“安小姐。。。”
  那些记者显然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手,并不是些泛泛之辈。他们很好的发扬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管他是子虚乌有,还是空穴来风,总之只要有看点,都争先恐后,连珠炮一样的发问。而那些摄像镜头和话筒都争着抢一个好位置,人群推推挤挤。安以若不知是被推到还是绊倒,一时间反应不及,就这样毫无姿态地摔在人群中。
  像是电影画面被定格一般,一瞬间,四周静极了,偶有旁边路过的车辆鸣着喇叭。那些记者面面相觑,一下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却没有人伸手扶她一把。她的丑态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在那么多人面前上演,受着他们如同凌迟一样的目光。那一刻,她真想遁到地底下,把所有的难堪和屈辱都一并隐藏起来。
  
  安以若在人群的注视下慢慢地挣扎着起身,可是人群在那一刻被人拨开一条缝。她还来不及看清,身子就打横被抱起,并且细心的避开她手肘上的伤口。直到身子没了重力,直到鼻息间尽是熟悉的气息,安以若才看清头顶林牧之棱角分明的侧脸。他蹙着眉,神态冷峻,眼神冰凉。他一定生气了,只有生气时,他才会这样。
  那些人一下子像是被拧紧了发条,瞬间回过神,追着他们的步子发问:“林先生。。。”“林先生。。。”
  林牧之停下脚步,眼神凛冽的扫视了四周,众人倒是被他这副不怒自威的样子给吓住了。
  此刻,安以若才觉得心里的那些不安和恐惧才一一得飘走。她把头贴近他,听着他有规律的心跳,所有的委屈都化作倾泻而出的泪。
  
  那些记者被公司的保安拦在门外。安以若被林牧之抱着,径直进了他专属的电梯直达他的办公室。
  安以若被安置在沙发上。
  她的眼泪还没有止住,泪眼迷蒙的,眼圈像是浸水发泡的棉球,肿的很狼狈。林牧之半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像个孩子一样抽泣着,心里只觉得像是被人生生的割了一角,疼的厉害。
  原本以为在她回来前,他可以把一切的事情都搞定。可十几分钟前,秘书通知她被记者困住,他顾不上开到一半的会议,立马到了楼下,看着她被人群挤到,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转身进入内间的盥洗室,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她。
  看到她的手肘上蹭掉了好大一块皮,伤口上也微微的渗着血。林牧之微微的皱眉,按下内线吩咐秘书准备一些消毒的药品。
  过了良久,安以若的情绪才稳定了,一言不发的任由林牧之处理手上的伤口。
  棉签蘸着酒精,刺激着破皮的伤口,让安以若不由的低声轻呼。这细微的动作让林牧之赶忙收手,歉意的抬头看她:“我知道会疼,但是不及时处理只怕当时破伤风。你先忍一下,待会我们去医院!”
  他的语气那么缓,那么柔,那么不真实,安以若觉得仿佛那是她的幻听。他动作轻柔的为自己处理伤口,那样认真细心的神态,她看的傻了眼,一时之间竟然不觉对上林牧之的目光。
  她像触电一般移开,一下子无所适从。
  “对不起!”林牧之的声音很有很厚实,穿过她的耳膜,落在她心里。
  他拉过她的手,迫使这她和他对视,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事情因他而其,却无故连累她,让她受伤害,一句道歉并不为过!
  三个字,收回了她的天外游魂。从之前的冷战开始,这么久以来,他们似乎从未这样近距离过,这种久违的温情,好像是她期待已久的。可想起报上和网上的连串新闻,她还是觉得不安。
  “上次的新闻不是被你摆平了吗?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这次是有人故意为之,否则不会牵出我们结婚的事,明显要攻击的对象是我,我已经派人调查了。媒体那边我也会尽力摆平,你放心!”
  林牧之这样说,安以若越发觉得这件事情蹊跷。她和林牧之的婚事,从来没对外公开,鲜少有人知道的。要说是陈浅的自我炒作,她也没必要把自己放在小三的位置,这明显是大众道德的敏感点,更容易受谴责,而非只是单纯的曝光。
  这时,林牧之的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号码,退到窗子旁边接起。
  安以若并不是有意听的,可是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他放低声音地说:“你这几天,最好先别出门,事情我会处理!”
  她早已知道,他的温柔从来不是专属于她一个人,可是却贪恋着那一瞬间的错觉。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这好像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安以若把目光游离在房间的四周,借此来转移心中的那些念想。
  他的办公室,只除了以前采访的时候来过,之后就从未踏足了。她自然而然的去寻他之前挂的那张画,可那面墙上已然被换了一副水墨丹青,全然不见原先的那副画的踪影。
  心里不是不好奇,可是却不好开口问。
  
  右手落进一个温厚的掌心里,安以若回头,看着林牧之的手握着她的。
  “发什么呆,我现在送你去你医院!”
  “这不用吧,只是一个小伤口!”
  “安以若,你到底知不知道照顾自己的。我说走就走,废什么话!”
  林牧之知道,安以若这样的人,吃硬不吃软,于是又恢复了之前的强势,牵起她就走。她亦步亦趋的跟着,心底浮起一种甜腻。
  这件事是福是祸,她不知道,但是最起码此刻的感觉不赖!
  
 
作者有话要说:赶在今天的最后一刻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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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能毫无牵挂的去睡觉了。。。。各位晚安!!




爱回温(二)

  从医院里出来,林牧之去开车,安以若等在门口。
  手上的伤已经上了药,简单的包扎了,医生只嘱咐不要沾水,吃东西记得忌口,以免手上留疤。
  她摸着上面覆着的那层纱布,心底却渐渐的柔软——林牧之那个及时的怀抱,细心为她处理伤口的样子,仔细听医生嘱咐的神态,都让她的心不由地动容。
  她确实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像林牧之这样的人,偶尔的温柔就可以把自己的收买了。
  包里的响起熟悉的音乐铃声,这是她家里来电的特定铃声,安以若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接通电话那一刻,只听到安父冷冷的一句:“你和牧之给我赶紧回来说清楚!”
  还没等她答话,那边就挂了电话。
  安以若手里拽着手机,无奈的苦笑。说清楚,怎么说清楚,她自己尚且都云里雾里,连个明确的解释都没有,难道还要编着谎言给别人一个交代?
  正抬头,就看到林牧之的车缓缓的停在她面前,侧身为她开了副驾驶的这边的车门。
  “想什么想那么出神?”林牧之边说着,边调头驶出医院的广场。
  看着他的方向是往父母家那边,安以若奇怪:“我们这是去哪里啊?”
  “回你爸妈那里,向他们把事情说清楚,免得他们多虑了!”林牧之舒缓了一下气息,回以一笑,转而继续专注的看着前面的路况。
  安以若看着他平静的侧脸。他的料事如神倒是省去了自己的麻烦。
  
  来开门的是安母,脸色也不像平常他们回家一样热情,反而是以眼神示意着山雨欲来风满楼。
  安父端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平常家里用的拐杖。微蹙的眉心和冰冷的神色昭示着他隐隐的怒气,安以若的脊背不由得一阵发凉。
  自从有记忆以来,父亲都是鲜少发脾气的,可也正因为这样,她更怕自己让父亲生气,尤其是现在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地要让他静心养病。
  她像犯错的孩子一样,站在父亲面前,缄默不语。不大的房间笼罩在强烈的压抑,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掌心里仿佛淌着汗,心口像被什么揪住一样紧张。此时,手心传来一股坚毅的力量。
  安以若看着那个和自己十指相扣的手,又微微的抬首看了看旁边的林牧之。他似乎看出了她的惶恐和紧张,给了她一记安定的眼神,手心愈加深握她的手。
  不知为什么,安以若自热而然的宽了心,也许这样的男人,有时候真的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 爸,新闻说的那些都是假的,那个人曾经的一个朋友。这些可能都是我工作上的竞争对手恶意放出消息给媒体,我很抱歉这件事连累到以若。但是请相信,我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以若,伤害我们婚姻的事,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林牧之的声音铿锵有力,字字恳切,转而看着她,仿佛那话又是对她说的。
  安父不发一言,好一会儿,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做长辈的本不该插手。但是牧之,我们就以若一个女儿,没有啥奢望,只希望她幸福就好!”
  安以若的心里酸泛酸。
  父亲平常说话不多,即使是那时候她和林牧之领了证,两家人凑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对他们也没有旁的交代。所谓父爱如山,深沉无言,大概如此吧。
  安以若垂下眼镜,长而细密的睫毛遮住眼睛里的悲戚。她试图调解情绪说话,刚张了张口,就听见林牧之说:“爸,当年答应你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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