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清宫主_派派小说-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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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光滑柔嫩的手心在用力摩挲过那敏感的铃 口时所带来的似触电一般的快 意。
终于,他浑身忽的一颤,动作开始加速,最后用力的撸动了几下,昂首从喉咙深处溢出满足的咆哮!
康熙那宽厚的背脊肌肉骤然绷紧,一股滚烫滑腻的腥稠精 液随之喷涌而出。“啊……”他的嘴中不可抑止的吐出了一声似悲似喜的叹息。
过了良久,康熙才从高 潮的余韵之中回过神来。他皱眉看看身下那凌乱不堪的被褥,以及福清那细嫩的小手上,充斥着浓厚的令人脸红的情 欲气息的白浊,略带几分歉意低头的呢喃道,“宝贝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道歉?”福清却似毫不在意身上的浑浊。她慵懒的眨眨眼,小舌调皮的缠绕上康熙胸前早已硬起来的鲜红珠粒,舌尖打着圈的吮吸着。嘴里更是好似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刚刚经历完一次发泄的康熙,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撩拨?他带着两分警告意味儿的在福清的小屁股上狠狠一拧,“你要是不想让我把你捆到床上好好疼爱,就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两人身下的床早已惨不忍睹,康熙只好抱起福清到另一边的软榻上去睡。
就在他给福清盖好被子,正准备去打水来为她擦拭身子的时候,福清却坐起身来,轻柔却坚定的说道,“你躺下,我来。”
不过片刻功夫,福清便到屏风后整理好了自己。然后又利落的端出了一盆温水,走到软榻边,细致的为康熙擦去身上的汗水。
当那小手终于来到了康熙那沾染着淫 靡色彩的白浊的下 体时,福清不自觉的停了下来,贝齿轻咬住樱唇,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康熙。
康熙最见不得她这幅委屈的样子,张嘴便说道,“朕自己来就好。”说完他就要伸手去拿福清手上的毛巾。
然而福清却动作比他更快,直接将那温热的毛巾覆上了康熙那犹尚硬挺的□上。尽管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手颤抖的几乎要拿不住毛巾,但她还是极为认真的擦过康熙大腿根部的一寸一寸皮肤。
又换了一次水,这才终于算是都弄干净了。然后,两人竟然同时低低的发出了一丝松了口气似的呼声。
福清听到康熙那轻微的吐气声,不禁惊讶的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康熙的耳后根处竟然也浮现出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扑哧……”福清一个没憋住就笑了出来,“阿玛,难道……你也会害羞啊?”
“我怎么又变成阿玛了?”康熙将眼一眯,极力掩饰着心里的异样。“朕记得刚才你可不是这么叫的。以后……如果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啊?”福清有些为难的低下了头,她嗫诺了一下,小声说道,“可是……可是我想叫你阿玛啊……”
“为什么?”康熙不甚理解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他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寒光,伸手将福清的头抬起,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说话。“你,不愿意做朕的女人?!”
福清顺从的抬起了头,听见康熙的质问,慌忙把毛巾丢到一边,急切的摆手说道,“不是的、不是的,阿玛你千万不要误会!”
她将脸缓缓的靠上康熙的大腿,指尖暧昧的从他的脚趾轻点着滑上膝盖。然后,暗示似的用手背轻轻蹭过那壮 硕欲 望的顶端,带着两分卑微甚至是讨好的语气说道,“如果我不愿意……那又怎么会愿意为你做这些呢……”
“那就好。”康熙对于福清的柔顺态度倒是很满意。他轻捏了一下福清的小鼻子,故意吓唬她道,“不过以后不许再叫朕阿玛了!下次再叫错了,朕可绝不饶你!听到没有?”
“啊?那……那我可不可以慢慢改啊?”福清可怜兮兮的说道,“自我懂事起,别人就告诉我,您会是我的阿玛。这么多年下来,我真的……都已经习惯了……”
“哦?”康熙一挑眉,联想起福清的一些奇怪的行为,“这也就是你宁可用嘴来服侍朕,都不肯让我要你的原因吗?”
福清深吸一口气,将手悄悄握紧,“你、你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康熙叹口气,将她的手指头一根根掰开,果不其然的看到那细嫩的手心里出现了几个明显的指痕。
他沉思片刻,既然这称呼的问题已经存在了这么多年,不管那些养育了福清的人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给她灌输了这样的想法,却都的确难以在一朝一夕间就能纠正过来,遂也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 “行了,算了,你只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就好。我看今天你也累了,而且明天你不是还要去见安徽米行的人吗?过来早点睡吧。”
“唉,你别再提那个安徽米行了。说到他们我就头痛!你是不知道啊,我跟那个……咦?!”福清正噼里啪啦的大倒苦水,忽觉不对,猛然抬头道,“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明天要去徽行?!”
康熙笑着拍拍福清的脑袋道,“你以为我真的就只在客栈里傻傻的坐了一天吗?呵呵……”
“你……你难道还找人跟着我了?”福清有些不自在的扭头躲开了康熙的手,“干什么?还怕我跑了不成?”
“什么怕你跑了?”康熙又好气又好笑,“我不过是担心你罢了,那些地方官员都是在宦海沉浮几十年了的人了,心机深重。我就怕你会在不经意间着了他们的道儿……”
“你不要小看我好不好?”福清很不服气的瞪了康熙一眼,“像今天就很顺利啊,那个汤斌已经答应我会帮我了!”
“嗯,朕知道。”康熙面色阴沉的说道,“你不是都和那个汤斌约好辰时在凌府门口见了吗?”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妥的吗?”福清看康熙脸色不善,遂小心翼翼的说道。
“呵呵……没事,”康熙安慰的拍拍福清的背,“你不用管了,朕会处理的。”
“到底怎么了嘛?”福清不依的拼命扭动着身子,“不管啦,告诉人家啊!你要是不说,我就不让你睡哦~ 快说啦!”
“好、好、好,我说,你别晃了。”康熙被她缠的没办法,只好笑着点点她的额头道,“你呀~ 就是一个小傻瓜,被别人卖了还在那儿给人家数钱呢!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极力推荐你去找凌风?”
“这……难道不是因为凌老爷子宠爱他吗?他好像是凌家的幺子。”
“唉……”康熙为福清的天真叹了口气,“你这不是都说了吗?那个凌风是幺子啊,但这大家族里的生意却一向都是应由家主一力独揽的,尤其还是你这种在敏感时期出现的大单生意。一个不小心,赔钱是小,弄不好还要得罪某位地方大员,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这么大的事,就算是交给长子来负责都很勉强,那个汤斌怎么就敢信誓旦旦的保证那凌风能做的了主?除非……是那个凌家的家主,给他交代过了什么啊……”
“你的意思是……凌风,其实只是凌家推出来的一个幌子而已?!可是、可是……他毕竟是凌老爷子的亲生儿子啊!就、就算将来真的出了事,难道……难道那凌老爷子就真的舍的把他的亲儿子推出来顶罪?!”福清忽然感觉浑身一阵冰凉,原来所谓人心险恶,并不仅仅是她所理解的那一点而已。
“呵呵……当然不舍得。”康熙意味深长的一笑,“所以,汤斌才会叫你去找凌风,而不是他自己去找啊。
他,是凌家的世交,他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将来事情一旦砸了锅,而这教唆凌风的罪名又扣到了他的头上的话,那凌家也难免伤筋动骨。而你,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况且头上还顶了一大堆的头衔,凌风跟你比起来就只是小菜了。你说,到时候大家的注意力会集中到谁的身上?”
虚与委蛇
小小的一张圆桌上,摆着最普通不过的清粥小菜。没有成群的婢女围绕于席边,没有繁复花纹的昂贵碗碟。只有两个人相对而坐,如此的简单中却有一股淡淡的温馨弥漫其间。
“来,多吃点点这个。”康熙见福清只一味的在夹几碟素菜,不禁皱眉将几片酱牛肉递入她身前的食碟内。“多吃些青菜是好的,可凡事过犹不及。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还这样成天的……”
“扑哧!”福清看着康熙带着无比威严的气势,却像个老妈子一样,在这儿唠唠叨叨着这些琐事,不禁低头笑了起来。
但等她一抬头,只见康熙正黑着脸看着自己,连忙解释道,“阿玛,哈哈……你不要怪我笑啦,你、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真的感觉好怪哦~ 哈哈……”
康熙怔了一下,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话,确实有些……
“唉……呵呵……”康熙颇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似乎朕真是一见到你就变的啰嗦起来了。”
这边,福清却慢慢收回了嘴角的笑容,默默的看着似是陷入了困扰之中的康熙。
忽然,她站起身,快步走到康熙的背后,紧紧地从后面拥住了他,好像恨不得将自己整个揉入他的身体一样。
“阿玛,你真好。呵呵~ 我喜欢你对我罗嗦。不过,你以后只可以对我一个人这样,知道不?”见康熙没有答话,她生怕康熙会拒绝似的,有些急切的使劲儿晃晃康熙的身体道,“求你了,阿玛你就答应我嘛,我也会只对你好的!真的!你答应我啦,答应我啦……”
“好、好、好,朕答应你了!别晃了啊。”康熙半是无奈半是宠溺的拍拍福清揽在自己身前的手,“不要撒娇了,快坐下吃饭吧。你不是和汤斌约在了辰时吗?可不要迟到了。”
“汤斌啊……”福清把小脑袋整个窝在康熙的脖颈处,闷闷地说道,“我、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怎么了?”康熙将福清从自己的身后拉出来,仔细的看着她那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道,“为什么又不想去了?是身子感觉不适了么?”
“唉,不是啦!”福清毫不客气的往康熙的腿上一坐,小手自然而然的缠上了他的脖子,两只脚丫凌空一晃一晃的,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我……我只是忽然觉得很多人、很多事都和我自己想象的不一样。我有点……有点害怕了……怕自己会搞砸了。我更怕自以为是那捕蝉的螳螂,却不知身后还有黄雀在盯着我。我还怕……嗯唔……”
康熙看着福清那微翘而饱满的小嘴,在一张一闭间毫无芥蒂的向自己诉说着她的脆弱与无助。突然感觉很想亲吻她,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康熙低下头,将福清所有的担忧通通吞入了自己的口内。他用牙齿轻轻的摩挲着她那娇嫩的花瓣,好似这是人间最珍贵的美味。
“告诉阿玛,你在怕什么?怕汤斌会算计你?”康熙仍未将自己的唇离开那软嫩的檀 口,就这样一边轻轻的磨蹭一边低声呢喃道,“你不需要怕,阿玛在这儿啊,嗯……”
“我也不是怕汤斌啦,”福清无精打采的推开了康熙的头,“人家就是突然觉的……觉的很失望而已。我一直以为,汤斌是一个清廉正直的好官,那当然也应该是一个正人君子,一个坦坦荡荡的人。但是,为什么就连这样子的一个人,都在想着怎么算计别人呢?如果连他都是这样的人,那我还能指望得了谁?百姓还能指望得了谁啊?
还有,假若连汤斌都如此的不顾念百姓之生死存亡,官商相互勾结的话。那像褚留良之流,岂不是早就与江苏米行的几大巨头连成一气了?那我就算是借到了粮食,运进了江苏,又有什么用呢?
独木难支啊……在地方官的百般阻挠破坏,当地商户的一致抵抗下,我又真的能把这些粮食顺利发放到灾民手里吗?我……唉……”她忽然有些茫然,有些失落,还有些……不知所措……
康熙爱怜的抚摸着福清那如瀑的黑发,斟酌着字句安慰道,“汤斌……其实并不是一个坏人,他也绝对不是你口中那种丝毫不顾及百姓死活的无良官吏。但是清儿,你似乎搞混了好人和好官的概念。
汤斌为官十几年来,造福百姓无数。他是个清官,也是个能吏。但是,如果他仅仅只知道勤政爱民,对任何人都掏心掏肺的真诚以待的话,他又怎么可能坐到今天这个一省封疆大吏的位置呢?
你要知道,官场的倾轧斗争是何等的残酷。假如他连多为自己谋一条后路都不懂的话,他恐怕早就被人吞的连骨头渣滓都不剩了。又何谈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呢?”
“你的意思是……”福清微抿下唇,若有所思地说道,“他……其实并无害人之心。所谓的算计,也只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
康熙淡淡的看了福清一眼,看着她那仍旧纯净的眼睛,真是不知该怎么样去给她解释那些人性的黑暗。只好尽量婉转的开导道,“身在官场,宦海浮沉,谁都有太多的无可奈何。又有哪个人能真正做到心无旁物,只知傻傻的为百姓福祉请命呢?
清儿,你很聪明,也很有统帅大局的能力。说实话,在很多地方上,就连保成都不及你。只是你毕竟还小,阅历尚浅,又不懂得人情世故,官场规则。所以,跟那些老官油条子交手才难免会吃亏啊……”
“那……那我一会儿要怎么办?难道就继续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跟他一起去找凌老爷子吗?”福清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瞥了康熙一眼,撅着嘴道,“我感觉……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冤大头嘛!就好像明知道赌桌上的其他几家都是一伙的,却偏偏还得硬着头皮玩下去。那赢了的话,大家一起来分红。可要是输了,就由我一个人来通赔!真是太不公平了……”
“你这个小傻瓜啊……”康熙一边在福清的小耳垂上暧昧的啃噬,另一边,大手也不老实的滑入福清轻薄的衣衫,在那光滑细嫩的脊背上游走。“这场赌局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因为,接盅的人就站在你这边啊。有我在,你又怎么可能会输呢?”
“你、你说话就说话啦,不要老这样动手动脚的。”福清一脸不自在的扒开康熙紧扣在自己腰上的手,面红耳赤的站起身来。
“怎么?”康熙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脸上霎时由晴转阴,“难道朕现在还碰不得你了?”
“不是啦,”福清见康熙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只好慢慢的蹭回了康熙的腿边,讨好的蹲下身来,抱着他的腿摇啊摇的。“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啊。只是……只是我一会儿还要出门,你、你要是把我的衣服都弄乱了,那我……我不就……”她越说头越低,最后干脆一咬牙道,“等晚上好不好?等我办完事回来了,我让你、让你……随便那个……还不行吗?”
“呵呵……”康熙低低的笑了起来,用手勾起福清圆润的下巴,“清儿你大点声啊,等晚上你想要我怎么样呢?那个又是哪个啊?嗯?”
“哎呀!讨厌!你就会欺负我!我不和你说了!”福清又羞又气,站起身大力的跺了下脚。“我要走了!哼!”
随着‘咣当’的一声碰门声,福清的身影就这样彻底消失在了康熙的视线内。
康熙一脸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