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好山好水好花儿 2 >

第34章

好山好水好花儿 2-第34章

小说: 好山好水好花儿 2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你在家如何作威作福,其实你得小便宜吃大亏啊。”
  荷沅听着轻咳了声打断宋妍,认真地道:“这方面我相信祖海,其实不相信又能如何?不能说是吃大亏。祖海也没有吃所有人的醋,他没太过分。我觉得他吃醋还在正常男人范围之内,可以理解。”
  宋妍皱眉道:“我不跟你多说,否则破坏你们夫妻关系,我跟你观念不一,持保留意见。但是我对你这种丈夫应酬是理所当然的观点很不苟同。不说了,说了我得跟你开卧谈会。但有一点我得警告你,你无论如何不能放弃你的工作,你得为自己保有一块私人领地。你这人骨子里是个旧式女人,你若是回了家里,我可以看着你的个性一寸一寸被祖海腐蚀。”
  荷沅听了愣住,喃喃道:“宋妍,我摆不平工作与家庭之间的关系。最近这一阵我一直觉得自己是傻冒。”
  宋妍白她一眼,道:“你以为你是超人吗?我若是摆得平今天也不会是光棍了。都是走着瞧罢了。另外恭喜你,知道自己是傻冒,你成熟了。我至今还觉得自己是超人呢。别胡思乱想了,你烧菜,我给你找好一点的音乐放,《秋水伊人》如何?”
  荷沅还是傻愣愣地应道:“我发现我越活越回去了,最近极需人教训。前几天我正想着退归山林,被你一说,我还真得想想我能不能回家。唉,其实我早就说过名利场是一条不归路,怎么现在又想着要回去了呢?能回去吗?连朱行长都还看着我怎么走呢。我若是回不去MS中国办,相信朱行长对我就不会那么客气了。呵,更残漏尽,孤雁两三声,以前的歌词怎么可以这么好听。”
  宋妍笑嘻嘻地道:“梁荷沅,你再长吁短叹,我一脚踢你出去。你已经够运气了。我问你,现在我买房子合不合算?我想在市里筑个窝。”
  荷沅被宋妍训得笑了,不假思索地道:“不急,等明年再买,原因很综合,你反正听我的就是。”
  宋妍想了想,道:“那我先买一辆货的,租给别人开着,我要用的时候也方便。”
  两人说说笑笑,与以前一样无话不谈。都是感慨,难得还有可以掏心窝子说话的人。可是祖海很晚都没来,中间来过一个电话,说是又去唱歌了。荷沅一时面对着宋妍无语。
  十一点多的时候,才听见外面汽车声传来,非常突兀地划破农村夜晚的寂静,荷沅不由自主地跳出去,宋妍不得不跟着出去,门开处,放进无数蚊子。但是两人看见车子滑近,都惊住了,车是祖海的车子,开车的却是一个女人。宋妍看向荷沅,却见荷沅脸上露出一丝诡异莫测的笑容,长长的睫毛似是投下一片阴影,挡住下面不知波光的眼睛。宋妍不由得伸手抓住荷沅的手臂,跟着她一起过去车子。驾驶座那个女子跳下来,窈窕的身材,大波浪的长发,却是一张可亲的娃娃脸,美艳中带着干练。她下来就道:“丛太太,丛总喝醉了,我送他过来,走错几条路,所以才那么晚。”
  宋妍看见荷沅微笑道:“谢谢你,辛苦你,回去的路我来开车吧,这儿不容易绕出去。”
  那女子笑道:“我已经记得路,我来开就是。”
  宋妍心想,祖海怎么一直不说话,探头一看,果然在副驾位置上睡熟了。心说换了她是荷沅也不肯再让那女子开了,什么意思,太暧昧了,没见就算了,难道还要坐后面位置欣赏丈夫与别家女人的暧昧相?再看荷沅,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那女子,看得那女子招架不住,退去后座。等他们车子走后,宋妍忍不住打电话给荷沅的手机,笑道:“你哪天再与我说你是傻冒,我废了你。今天才见你峥嵘。”
  荷沅只有苦笑,道:“很好看吗?吃饭家伙啊。没想到还可以用到生活上,赚了。你睡吧。”
  宋妍听得出荷沅的无奈,这时候她还得端着丛太太的面子,她不是个将火气发出来的人,而她的祖海却又睡得跟死猪一样,说都无法说。
  荷沅放下宋妍的电话,便对身后的女子道:“谢谢你送祖海回家,等下我把你送到哪里?”荷沅不想问她是谁,做什么。
  那女子在后面,一双圆溜溜亮晶晶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荷沅,见问才道:“没关系,平时经常是我送丛总到家,我自己打的走。”
  荷沅胸口如吃一老拳,都快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了句:“那就不客气了。”
  那女子却追上一句:“听说丛太太工作繁忙,经常出差,丛总回家没饭吃,所以才经常在外应酬。那真是非常损伤身体。”
  荷沅肺都气炸了,可还是笑了一笑,道:“谢谢你关心祖海,不过你越级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唐生年的电话会来,“小梁?你开着机?我试试运气,没想到竟然能通。”口气中满是惊喜。
  荷沅眼睛朝天翻得发涩才罢,怎么讨厌的事和人一起涌来呢?“小唐,今天不要与我说MS,没兴趣。”
  唐生年道:“可是我很头大,头大到现在了。今天下午丹尼尔叫我拿出你做的半年计划中那几家目标企业的评价,我怎么拿得出来?他的任务非常无稽,他又不是不知道今年的销售形势,我怎么可能在周一时候将那几家企业的意向强化起来,这不是逼我走吗?比当年的安德列还无聊。我想问你讨点情报。”
  荷沅很直接地道:“不是丹尼尔无聊,而是他被朗尼逼急了。”还用说吗?朗尼看见她软硬兼施的传真,还能不有点行动摸清MS中国办的销售底细?朗尼有反应是情理中的事,而反应来得这么急,那么说明她的传真效果很理想,这总算是今天狗一般生涯中的唯一亮色。
  唐生年想不到是这个答案,忍不住问了句:“为什么?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朗尼发什么糊涂。”
  荷沅道:“小唐,想耳根清静的话,这几天找借口出差吧,回来可能就没事了。这种评价有什么可做的,只会纸上谈兵。”
  唐生年不是笨人,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心说梁荷沅究竟施了什么法术,已经被辞却还能掌握事态。他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会回来?”
  荷沅直说:“两种可能,MDP或者MS。小唐,武汉那边这几天正该催款与货到开箱。”
  唐生年立刻道:“我明白,我带几个人走。谢谢你。你还是回来的好,不愿意与你做对手。”
  荷沅听着不由微笑,这是昔日对手对她的肯定。结束通话,却听祖海在身边问:“荷沅,怎么是你?”
  荷沅气不打一处来,但碍于后面还有人,只得淡淡地道:“你说为什么?”
  祖海不知道还有人在后面,伸了个懒腰,道:“想起来了,我叫阿丹送我去宋妍的猪场,阿丹呢?”
  “丛总,我在这儿。”阿丹连忙应声,声音温柔中带有急切,傻瓜都听得出来有问题。
  祖海虽然有点醉,但还是惊出冷汗,酒意全吓出九霄云外。黑暗中,仪表盘上微弱的绿光映照荷沅冷笑的脸,分外阴森。祖海心说坏事了,荷沅一定想到哪儿去了。他怎么会醉成这样子呢。只得继续装醉耍赖,嘀咕道:“老婆,我口渴,要喝水。”
  没想到身后阿丹先递来一瓶矿泉水,他只得道:“阿丹,我喊的是我老婆。”不接。
  荷沅拿眼睛斜睨他,勾起嘴唇冷笑,早看出他装醉,他醉不醉她还能不知?不去理他。祖海干脆不说话,免得左右不是人,总不能在手下面前丢脸。好不容易汽车冲出黑暗,来到灯火辉煌的市区,祖海连忙叫阿丹下车自己打车回家,见荷沅依然冷着一张脸开车,连忙陪笑道:“荷沅,老婆,我喝醉了,你说过不让我开车,我只好叫阿丹开去接你。你别多心,我如果有问题,让阿丹避开你还来不及。”
  荷沅这是才觉得肩膀酸涩,原来刚刚一直拚命端着身板,不想在阿丹面前爆发出来。此刻见祖海说话,她全身无力,又将车子停到路边,一拍方向盘,冷冷地道:“阿丹,阿丹,叫得多亲昵。我常出差,你常让她送回家?你冲她埋怨我不照顾你?你们朝夕相处,她很美丽,也很体贴,你很受用?”
  祖海忙着解释:“不是,你不要听她的。全公司都叫她阿丹,我当然也随口一起叫,是我们公司做售楼的,小姑娘人长得漂亮,客户喜欢她,有时候她拉的大客户需要应酬一下,我当然带她一起去。今天就是。有时候你不在,我回家也没意思,经常喊一声带一帮人出去吃饭,所以大家都知道你常出差,不止阿丹一个人知道。她是不是冲你胡说八道?”
  荷沅心中有挥之不去的疑问,但是问不出口,总觉得那样很伤感情,愣了半天,才道:“对不起,我想歪了。”
  祖海听了这话反而心急,忙俯身过去抱住荷沅,但感觉得出荷沅全身僵硬。他一边亲吻荷沅,一边急道:“荷沅,我向你保证,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想想,我如果真的与阿丹有问题,怎么可能大着胆子让她见到你?这家伙一定胡说八道,明天我还是让她收拾了离开。搞我脑子了。”
  荷沅淡淡地道:“你自己给她太多机会,不用怨别人。你放开,我开车了。”青峦都会酒后乱性,荷沅不信祖海能酒后对着自己送上门的美艳的阿丹老僧入定,而且还是在歌舞厅那种场合。但是再生气也知道不能没有证据地胡说诬蔑,只有沉默不语,但整个脑子乱成一团,再次冒出杀人的念头。
  祖海暂时放开荷沅,一路看着她全身冒着寒气地开车回家。一进安仁里,他连忙紧紧抱住荷沅,抱着她上楼,荷沅倒也没挣开,但是他感觉得到她整个人木头人一样,不,是具瑟瑟发抖的木头人。他不由想起青峦曾经的警告,荷沅太冷静了,这才可怕。他小心地将荷沅放进浴缸,想替她解扣子的时候,手被荷沅挡住,只听荷沅清清冷冷地道:“祖海,我问你,你可以不说,但不可以不说实话。你心里喜不喜欢这个阿丹。”
  祖海几乎是毫不犹豫就道:“不喜欢,我只喜欢你一个。”
  荷沅听着,最后的希望落空,两只眼珠费劲地转向祖海,无力地轻道:“祖海,你骗我。”这样一个女孩,喜欢她很容易,祖海一口否认,才是欲盖弥彰。
  祖海则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我没骗你,我心中清清楚楚,你是我老婆,我最亲的人。其他都是女人,长长短短,好看难看,都跟我无关。阿丹,还有其他女的,他们喜欢我什么?我当年落魄时候怎么没人喜欢我?那么多年,你还能不清楚我?你想想是不是?你要生气只管打我骂我,但你别不说话,你憋着我比你还难过。荷沅,我心中非常清楚,你放心好了,你要是真看不惯,我以后不去应酬了,行吗?”
  荷沅盯着祖海,脑子里转了半天的弯,才想明白他的意思。心中真是欲哭无泪,两人的想法不是一路。脑袋混乱一片,不知道怎么跟祖海解释才好,坐在浴缸里发愣。好半天才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我今天去见朱行长了。”
  祖海如蒙大赦,忙道:“他肯见你吗?说了些什么?”
  荷沅自己也觉得反应迟钝,顿了一下才道:“刘某人让他干的,他不会有后续行动,但暂时不会放开你。他们一窝子都不是东西。大约要等他对刘某人怎么样一下才会放过你。”
  祖海小心地道:“看来与我们原来的推测有点差不多。他们眼里当然是不会有我们这些人的,都是些眼高于顶的人。荷沅,你胆子很大,好样的。”
  荷沅却冷不丁问了祖海一句:“哪天……如果有人拖着儿女来见我,说是你的孩子,那时我还是你最亲的人吗?如果还是,那怎么解释?”
  祖海不由大声急道:“没这种事,也不会有这种事,你胡说什么,想哪里去了?”
  荷沅悠悠地道:“我根据你的逻辑推断的。算了,我道歉。你出去,我洗澡了。”
  祖海连说“胡说”,荷沅不再说话。等她洗澡了出去,祖海已经躺床上睡着。他本来喝得就多,强打着精神才能与荷沅清楚说那么多,一靠上床就再支撑不住,埋头大睡。荷沅站在床边咬着嘴唇看祖海,灯光将她的影子拖到祖海身上,而她心头的阴影,不需要灯光打造。
  这一刻,她下定决心,绝不放弃属于自己的事业,再苦再累再怨再毒,她也要拚出只属于她自己的辉煌。
   四十七
  
  祖海第二天起床时候,脑子里有个印象,似乎是昨晚发生了大事。盘踞在床上想了很久,大致有点明白是什么大事,知道问题非常严重,心中把个阿丹怪罪了千万遍。床头当然不见荷沅的踪影,下去,看见桌上一张条子,上书“我去普陀了”,落款都没有,但祖海知道是荷沅写的。他几乎是没有别的考虑,开了车便往宁波去。不信高速跑不过火车。
  荷沅果然是乘火车去的宁波,一晚上没睡好,一路昏沉,竟然还站了一站的路。下了火车闷头出来,被祖海一眼瞧见,迎到她面前,可荷沅心不在焉,头都没抬就当祖海是障碍物绕了过去。祖海忙拖住她,低声下气地道:“荷沅,我们一起去普陀吧。你别一声不响就扔下我。”
  荷沅晕乎乎地看着祖海,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祖海忙道:“我睡醒看见你的纸条,猜想一定是我昨晚喝酒喝多胡说八道惹你生气了,你最近心情很不好,我知道。咦,你手上这条红条子是不是我乱来的?这是怎么了?哎呀,我该死,怪不得你生那么大气,痛不痛?”他心中对昨晚的过程也就知道个大概,见了荷沅手上的红印子,不由使劲猜详,难道还对荷沅下了毒手?不会吧。忙端起她的手臂细看,但又觉得不像,莫名其妙了。
  荷沅同样莫名其妙地看着祖海,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好像不记得昨晚干了什么的样子,难道酒喝得有那么醉吗?但见祖海看着她手臂上的红痕果真一脸狐疑,不是装出来的,又怀疑不起来,思前想后,只慢吞吞说了一句:“宋妍那儿被毛毛虫蛰了一下。”
  祖海如释重负,道:“还好,还好,我要是动手敢打你,我妈第一个不放过我。你看看我,从小挨毛毛虫咬大的,怎么今天反而看不出来了呢?还痛不痛?对了,你昨晚怎么从宋妍那儿回来的?你是不是生气我没有去接你?”
  荷沅将信将疑看着祖海,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你昨晚叫阿丹去接我,你在阿丹身边坐着睡觉,阿丹对你好得很。”
  祖海笑道:“胡说,你不要欺负我喝醉酒就赖我干了坏事,宋妍那里黑天黑地的,我睡着觉阿丹怎么摸得到那地方,你听谁跟你胡说我们公司有个挺漂亮的阿丹了?你不要诬陷我。”
  荷沅气得发抖,站在车门外只是盯着祖海两眼冒火,话都说不出来,怎么变成是她诬陷了?
  祖海当然混赖到底,这事他打定主意怎么都不肯承认,就当是喝醉酒全忘记了。“荷沅,你别光是生气,我昨晚究竟做什么坏事了嘛。你不要不说嘛,还是有什么别的事情在生气?”
  荷沅噎得没话说,身不由己被祖海推进车里,喃喃地道:“是我自己发疯,你没事,你好得很。”
  祖海当然知道问题出在哪儿,看着荷沅气得脸色发青,但还是不敢承认自己知道昨天的事,匆匆替她关了车门,快步绕到驾驶位,忍下心肠,捧着荷沅的脸微笑道:“最近事情太多,我们真该出来走走。都是我太忙。我们这次好好玩上几天。”
  这时有人敲窗问祖海收停车费,祖海拿出皮夹,交钱给人。关上车窗,便将皮夹递到荷沅眼前,笑道:“你翻翻,里面有张你很早以前写给我的纸条,我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1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