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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与君断袖,奉旨断袖+番外 作者:章台张(晋江2012-06-16完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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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台张:摄政王有所不知。现在吃鱼,可以吃鱼头,吃鱼眼,吃鱼鳍,也可以用鱼熬汤。主要营养部分,已经不只是肉了。
  苏迟语:吃鱼头吃的不还是鱼头上的可吃的肉么,鱼眼周围一圈不也算是广义上的肉么,至于鱼鳍,若是只有鱼骨会有人吃么?
  章台张:%&&……
  苏迟语:若说起鱼汤,只有鱼骨熬得汤会好喝么,自然是有肉才香。
  章台张:……
  苏迟语:再说,你起着名字定是要有深意的不是?若是只单指鱼,我与鱼有何关联,鱼与此文又有何关联?定然是吃肉才能让这文和和美美,也好让沈涵自行对上号么?
  章台张:……
  苏迟语:兄台不同意么,那我看摄政王党人与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大家自行弃文去吧……
  章台张:不不不,摄政王英明。
  苏迟语:你既然也是我党人,自要为我党做事。
  章台张:(郁闷地画圈圈)是,章台谨记。
  苏迟语:我看上面洋洋洒洒几百字也没落到实处,这着实让我为广大读者担忧。
  章台张:(悲愤地画圈圈)摄政王体恤民情自然是好的。
  苏迟语:那好,兄台若是谨记,摄政王党人自会前来相会的。沈涵——(沈涵抬头)你我已有些日子没见,我们去上文所说地方好好复习个。
  章台张:……恭送王爷。(老子一定要磨磨你……)
  苏迟语:(突然冒泡)莫要忘了,不然严惩不贷。
  章台张:(血泪)谨遵教诲。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喜欢,顺手包养个章台的专栏?!戳此收藏个!




☆、第27章 同睡

  到了傍晚时分,苏迟语才一身疲惫的回来。
  我在父亲处待到掌灯时分,听得有个姑娘来报说他回来了,连忙提着裙子去看他。他却直直地躺在床上,半分都不想动弹。
  过去摇了摇他,他也只是睁开眼看了看我忽地伸手将我拉倒在床,贴着他的胸口躺着。
  我推了推他:“你这会儿子衣服还都没脱,脱了再睡吧。”
  他在我发间蹭了蹭,口齿不清道:“今日困了,明早再脱吧。”
  我推了推他:“那你放开我,我另找别处睡去。”
  他死拉着不放手,半在睡梦中半是清醒,手劲也大得很。我狠劲挣脱了会儿,他犹自环抱着我道:“你就这么陪我睡着罢。”
  他这话说的温柔,我软了心思,就这么被他抱着。
  一宿无话。
  
  清早他起来时分外精神。
  穿好衣衫,一身清爽地坐在床前捧了本书看的很是入迷。我慢慢转醒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幅景象。
  我方揉了揉眼睛,他便发觉了,放下书凑过来道:“你醒了。”
  我打了个哈欠,卷着被子滚到另一边:“你睡觉的习惯还是不好。昨夜我被你赶到了墙角,昨昨夜我就剩下睡在地上你才不会跟过来。”
  他面上不自然了些,我本看着他脸上平添的红晕得意了会儿。没想到他顿了顿就扑上来,捏住我的脸一阵啃咬,非要到我出声呜咽地喊停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这会儿倒好,为了禁锢住我,双腿也缠上来。现今快入夏,我只穿了件薄薄的里衣,他即便是衣冠整齐,但也厚不到那里去。
  相贴的地方温度直传过来,我被他方才弄得晕乎乎地,正大口喘息着,他的手伸过来便脱了自己的外衫。
  
  我尚在云里雾里,只问了句:“你脱衣服干嘛?”
  他挑了挑眉:“方便。”
  待我又要问事,他却已经完全地贴过来,拉开被子也把自己包进去,径直堵住我的嘴。
  他这一番侍弄没上次心急,但更加磨人。唇部的一切都被无限制的放大,一阵刺激直传到脑中,然后变成空白把所有的理智都填补。
  他很是耐心,挑开我的里衣。清凉袭来,我脑海中却只有一句“幸好昨日去找了热水洗漱”,再没别的,只知道跟着他的手,他的动作,他的温情慢慢沉浮。
  
  疼痛感将我从虚空中抽离出,咬住他的肩膀忍住叫声。他在我眉间轻吻,从眉骨到鼻梁再滑到唇畔。手抚摸着腰间被汗水弄得滑腻的肌肤,重新挑起那燥热感。
  他颇不满足地闷哼了几声,才慢慢进入。
  过了会儿他帮我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才缓缓动作。虽有些疼痛,但传来的异样感觉大片大片盖过,从头顶到脚尖都觉得酥麻。
  
  几经沉浮,我终于被他放开,这会儿也顾不得身上的粘腻,就着浓浓的睡意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但看外头日头高挂,许是过了中午了。
  他侧躺在我左边,手还搭在我肚子上。我动了动身子,除了有些酸涩外倒也还好。他应是帮我清了身子,这会儿躺着的地方也挪了个地儿,床单也是新换过的。
  
  侧头看他,他睡得很安稳。闭着眼,浓黑的睫毛根根分明,张着嘴慢慢地呼吸。
  我突然玩心大起,伸手捂住他的嘴看他的脸由白变红,睁开那双仍带睡意的眸子,手伸上来拉住我的手,勉强掰开道:“你这会儿有劲了”
  我抽出手,往旁侧蹭了蹭离他远些,没回答他的话:“你今日不需去宫里么,怎么耗费了这么长时间在别庄。”
  他又跟过来:“我多有些时间陪你不好么。昨夜回来的时候,顾岂可是跟我说你昨天摆了一天的臭脸。我现今这么做,你不高兴么?”
  我推开他,又朝后蹭了蹭:“昨昨夜是因为你总是挤我我才没睡好,没睡好当然不悦,跟你在不在别庄有什么关系。摄政王殿下,你说出这番话都不觉得丢人。”
  他也蹭了蹭揽住我:“有什么好丢人,等到这些事情了了,还有更丢人的事情。”
  
  他得了趣味,连说话都愈发没个拘束。
  我的脸噌地红透,不自觉朝后又挪了些:“我才不要跟你同流合……啊……”
  不知不觉都到了床边,身体坠落时,一双大手揽住我的腰,怀抱着我,竟是跟我一起滚下去。
  他现今皮肉结实,掉下去的时候也就只是闷哼了两声。有他垫着,我也伤不了。就是……
  
  他不知何时穿上了里衣,而我身无寸缕,结实地紧贴在他身上。他起身抱我起来道:“你这也算是遭了惩戒。”
  我不服气地哼了两声,趴在他怀里。
  他拉了薄毯子盖在我身上坐在桌前,我坐在他怀里,因全身无力也只能任凭他摆弄。他捏了桌上的吃食喂我,我也顺从地跟着吃了两口。
  “你一会儿不出去么?”我趁着咽下食物的当口问道。
  他暗着眸子看了我片刻,忽又欺压过来,含糊不清道:“今天是国主带着去看水云的宗庙,顺便让五公主拜扣祖先。这种事,顾子召跟去就好了。”
  手抵在他胸口怎么推都推不开,我只好趁着他放开我呼吸的时候才跟上思路道:“百席呢?我昨个听我爹说他就要动手了。”
  “你吃饱了么?”他也不回答,下巴点着那几盘食物问道。
  我点点头,摇了摇他:“你还没回答我。”
  他低声笑了笑,就这方才抱我在腿上的姿势站起来。这么一弄,我被托举着,头高过他。终于让他仰头看着我,我不禁得意地揪着他的头发晃了晃道:“你快说么,不是就要动手了么?”
  没几步就到了床上,他放下我,褪了自己的外衫也钻进毯子里。
  “诶诶诶?”我推他出去,却被他拉开手,“你还没说呢?”
  他眨了眨眼睛:“要是你一会儿醒着,我再说。”
  
  ……………………
  
  这个混蛋……
  当我第二天从睡梦中拖着疲惫的身子终于醒过来的时候,心里第一个冒出的想法便是“再也不要同床睡了”。
  扭头看向床侧,肇事者又不见了。
  
  我穿好衣服勉强坐起身,恢复了会儿力气。方才一直睡着,身上软绵绵的,还是坐起来能稍微舒坦点。
  桌前摆好了些吃食,馒头和精致的小菜。这会儿热菜上还冒着热气,像是刚端进来不久。
  我吃了些推开门出去。顾岂就坐在院中一个大石头上,无聊地把玩着手里的石头。我方走过去,他便举着石头讨好道:“姑姑,给你看个好玩的。”
  那石头光洁滑润,入手冰凉,应是被流水冲击而成的石头。
  他抬头笑了笑:“这石头是姑父给的。”
  我不自然地笑了笑:“你爹呢?”
  他摇摇头:“不知道。昨晚我爹就没回来,姑父说他今日去找了。”
  我想了想,问他这个不知事的人也是没用,便走出院子。
  
  院外倒是乱套了。
  小厮宫女奔走,我踏进前几日宴客的殿中,他们各自忙着自己的活计,在桌上摆放各式水果糕点。我揪住一人问道:“别庄怎么了?”
  他抬头看了看我:“昨日顾大人去了水云祖祠被暗杀,过会儿摄政王要带五公主跟顾大人回来避难呢。五公主即为国母,可不得好生照顾着。”
  他话音刚落便掰开我的手走开。
  我在原地愣了愣,被一个小姑娘不耐烦地推开道:“没看见这会儿正忙着呢,找个人少的地方待去。”
  我苦笑了阵,甩甩袖子走开了。
  
  去了父亲那里,母亲正坐在太阳下缝补衣物。她对着太阳缝出细密的针眼,瞅见我站在她身旁忙放下手里的绣框拉我坐下道:“你可算是来了。”
  她这话说得我很是没头绪只得呆呆问了句:“怎么了?”
  手指了指房内,她凑在我耳边小声道:“你爹在房里正烦躁着,这会儿还替你表哥操心。要我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跟摄政王肯定可以保住他的。”
  她一说这个脸上倒是有了些戏谑的颜色:“昨个,我可是听说你没出门,是……”
  我红了脸,站起来慌不择言:“我,娘,我去,看看,父亲。”
  她的笑声在我身后响起,这种感觉着实让人觉得心情复杂。
  
  推门进去,爹就站在桌前,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捏着胡子很是焦急地围过来道:“可是有你表哥的消息了?”
  我摇摇头,扶着他坐下:“爹你也别急,表哥有苏迟语护着定是没什么好担忧的。”
  他叹气道:“昨日也是糊涂了。本想着百席应不会在祭拜祖先的时候动手,谁知道他还是沉不住气。或许是子召命中有着一劫,这一劫不知能不能熬过去。”
  我张张嘴:“有那么严重么?”
  他晃晃脑袋,手托着下巴:“你想想,要是昨日就能好的病痛至于拖到今日才能回来么。要么就是其中的黑幕牵涉太多,所以不好曝光于人世。这两种,都不是什么好的策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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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被劫

  尽管府邸内做好了准备接待五公主到来的诸个事项,但摆上的宴席终究没有派上用场。
  连苏迟语都没有回来。
  
  在别庄内一等便是十天。
  期间虽然有苏迟语在五公主的别宫每日传来的信息,但介于传信的是五公主的侍女,那消息中关乎实际的便少了很多,大多无关痛痒,只能勉强猜测出他和顾子召处境尚好。但苏迟语歇在五公主别宫的事实倒是让别庄内的人争议了不小,若不是还有位从北方跟过来的管家主持大局,这府内老早就会乱成一锅粥了。
  只是老管家即便心有玲珑,也不可能事事全面地护到。先前我从苏迟语房中出来,本就惹了不少非议。如今苏迟语常住在五公主处,别庄内从北方跟过来的大多知晓北方五年前敬王与五公主的一番旧情事。这会儿旧景重现,倒是有不少人猜测五公主这次只怕是要嫁给摄政王了。
  为了不惹人注意,我从苏迟语的住处搬到了父亲那里,寻了院中一偏僻的屋中住下。地方虽小但胜在寂静冷清,长日除了管家和送信的婢女外也没什么人来打扰。
  
  隔天顾卫带了我所有的家当前来,冷着一张脸,手环在胸前。
  听到他前来的消息,我连忙放下手里的书跑出来。他刻意板着的那张脸,让我将心中喜悦悉数咽了下去。
  他极为疏离地朝我一行礼:“姑娘现在算是别国的使臣亲属,也不必跟我这般客气了。”
  我愣了愣,脚步就此停下。
  他自顾自拱了拱手,右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指着身侧的家当:“这便是姑娘的家当。今日一送,也算是了了我家主人和摄政王的恩怨。再有什么,便是姑娘和摄政王的事情了。”
  他面容决绝,避开我的注视侧着眼睛,又是缓缓一作揖:“顾卫诸事已毕,就此与姑娘别过。”
  我本是想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可他不动声色地退了几步,眼睛也未看着我。
  随即转身离去,脚步迈的大而快,再也没有回过头。
  
  惆怅地将所有的东西翻来覆去地整理,都无法将自己从茫然中抽离出来。
  顾卫突然的疏离,让我因苏迟语十日未归而紊乱的心绪愈发如搅在一起的乱麻。想了心烦,不想也心烦,只得在我爹的唠叨下换了身衣裳去了五公主别宫。
  不出所料的,我被挡在了别宫外。
  
  苏迟语那天去的时候只带了两三位北方的随从,如今守在门口的便是一位。
  他一身戎装,手握长枪。他见我从马车上下来,扶着我道:“姑娘来的正好。”
  我朝着别宫内探了探头,却被另一人拦下。他一身家仆打扮,麻布束发在头顶,微微一作揖道:“这位姑娘,没有公主的命令,你不能进去。”
  作揖也是行了个面子上的动作,这人不管是语气还是眼神都分外不敬。
  这着实惹火了跟着我的那位管家。我看他压住了火气,满是皱纹的脸上不屑地撇了撇嘴道:“从不晓得水云的待客之礼是这样的,请了我家主人,我家主人的仆人也不能进去探望一番么?知道的说五公主是为了保护我家主人才不让外人进来,不知道的……”
  他顿了顿,让开身,露出身后越发聚集的围观人群道:“这会儿还没吃午饭,我看一会儿吃午饭的时候坊间又要多了许多佐饭的东西了。”
  那人黑了脸,这次倒是实打实的恭敬颜色:“那烦劳姑娘等等,我现在就进去禀报。”
  
  不过多时,倒是苏迟语只披着件外衫出来。
  他面有疲色,随意地结发在脑后,脚步急迅,三步并作两步从庭院中赶来。出了门倒是镇定了不少,在守门的随从跟前悠闲地拢了拢额发。
  老管家主动迎上去:“王爷。”
  苏迟语扶他起来:“近日别庄内可好?”
  “上下安好,王爷无需挂念。但庄中老主人实在担心顾将军的安慰,特让我与姑娘来此,探看一二。”
  老管家的话音刚落,他这会儿才看向我,只是轻飘飘一眼,好似我在他心里毫无分量。
  待要开口时,那门中又走出一人。
  正是一身同色衣袍的五公主。
  
  她一副匆匆转醒,昨夜疲乏的模样,出了门便倚靠在苏迟语身上。我愣了愣,索性躲在老管家身后冷眼看着她俩。
  她右手搭在苏迟语肩上,左手牵着他的右手。算是半倚在他胸前,把玩着衣襟上一朵金线绣成的菊花道:“别庄里来人了?”
  苏迟语挑了挑眉,单手将她揽入怀里道:“你将我困在这处十余日,当然是会来人了。”
  她的脸埋在他怀里,闷声笑了笑,轻轻地推开他道:“若是三年前,你就这般对我,何故会走到今天这步。”
  苏迟语又拉她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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