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去爱-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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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闷闷地坐在那里,原来,在她的心里,有着别的男子,为什么她要记得他们,却偏偏不要他。他想要留在她身边,就他们两个人,永远在一起。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念头抛开,他不过是中了她的妖术,并不是真的在喜欢她。既然,他中了她的妖术,他就用不着顾虑,用不着克制,放任自己去喜欢她就好,她不是说会解开他的妖术,她不是说一切不过是错觉。他信她,尽管这些听起来有些荒谬,他还是信她;除了这个,他没有别的方式让解释自己的反常,来解释自己对她的情愫,来原谅自己对哥哥的背叛,他中了她的妖术,所以他才下不了手杀她,他中了她的妖术,所以才会喜欢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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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前世因 今世果:第九十五章 合欢]
休息了几日,清浅带着一脸不悦的南宫晔下了山,他一直推说脚疼,身子不舒服,天气太热,拖着她的脚步,她虽然生气,但是隐忍着,这个烦人的小鬼,再过一天,她就能把他甩掉了。南宫晔磨蹭着,想让她改变下山的主意,干粮吃完了有什么关系,他也可以去抓鱼、采野果,他们两个可以一直住在山上,直到老死。可惜清浅完全不理会他的抱怨,坚持要下山去,南宫晔不情愿的跟着,心里不免感伤,她真的不在乎吗,如果下了山,他身上的妖术一解,他们,又要成为仇人,他们就要分开了,他们或者再也见不到了。他放慢了脚步,期待着她忽然改变主意,其实她只要说一句留下他的话,他就可以不走的,为什么她偏偏连那一句话也不说,连那一点留恋也没有。
因为南宫晔的磨蹭,两人不得不在荒野过夜,清浅面色不善地瞪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着跳动的烛火,这段山路本来就是要两天的路程,剩下的路,明天应该可以走完。她目光一寒,站了起来,南宫晔不解地看着她,眼中带着淡淡的期盼。草丛动了一下,从后来走出来三个人,两男一女,他们一身农家常有的打扮,女子垂着头,身体有些发福,两名男子一个粗壮,一个精瘦,精瘦的男子扶着女子,朝清浅憨厚一笑。
“姑娘,我们在山上赶路,想不到走过了头,见你这里有火,想来跟姑娘借个方便,共渡一宿,大家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清浅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女子,点了点头。三个坐了下来,清浅坐到了南宫晔身边,沉默不语。精瘦的男子似乎觉得不好意思,便搭话道,“那一位,是令弟吗?”
南宫晔皱起眉,气呼呼地说,“不是。”
那男子干笑几声,“是小人认错了,两位一看就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一定是出门在外的恋人吧。”
南宫晔勾起唇,没有说什么,清浅暗暗皱眉,没有回答。他大约觉得有些没意思,解开包袱,拿出几个果子,递给身边的女子,顺手递给清浅和南宫晔。南宫晔摇了摇头,心里有些警觉,清浅也摇头婉拒了他的好意。
“姑娘莫不是气我们不该来吗?”
男子固执地将果子呈在她面前,略带内疚的看着她。清浅无奈,接了下来,见他们都大口吃着,不由也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颇为爽口。一行人继续沉默地坐在那里,清浅忽觉身体有些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抬眼看到他们不怀好意的笑。
“你们竟然下毒!”她瞪着他们,眼中闪着杀意。
南宫晔一惊,担忧地看着她潮红的脸,怒视着三个人。那名女子站了起来,发出男子雄厚的笑声,“不这样,怎么能让你这魔女,乖乖听话。”
清浅感觉四肢无力,身体的燥热快要侵蚀她的意识,“不想死的,就赶快走。”
“走,怎么舍得,”他贪婪地看着她,“好不容易下了合欢散,能得到天下间最美艳的女子,还能得到一笔赏金,你说,我们怎么舍得。”
“合欢散?”她咬着唇,脸上露出焦虑。
三人淫笑着,朝她走近,她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动情。南宫晔挡在她身前,拦住三个人的去路,三个人狂笑,粗壮的汉子上前,轻易地举起他,将他扔到一边。清浅略一皱眉,身体没有一丝力气,只能气恼地瞪着他们,女子打扮的人摸着她的脸,鼓起的喉节动了一下。清浅又羞又气,后向一退,他大笑,撕开她的外衣,双手压上她胸前的浑圆,重重地揉着,还未等她有什么动作,她听见衣帛裂开的声音,下身忽然的凉意和酥麻让她咬紧了唇,眼中浓重的杀意慢慢浮现。
“住手,你们要是敢碰她,本王一定会诛你们九族,让你们不得好死!”
“王爷,她可是杀你哥哥的凶手,你怎么这么护着她,还是你睡过了她的身子,不舍得了。”
清浅气恼,意识渐渐不受控制,是渴望,更多的,不止是爱抚,还有,鲜血。她冷笑,“南宫晔,你快离开,这样的画面,不适合你看。”
“美人说的对,只能看,不能碰,王爷,会伤身的。”
他笑着,将手探入她衣内,南宫晔挣扎地冲过去,却被一边的人推到一旁,压在她身上的男子淫笑,“难道连王爷你也等不及了吗,没关系,中了合欢散的女子必须彻夜与人交欢,王爷慢慢等着,也许最后还能轮到你……”
南宫晔咬着唇,站了起来,还未站定,就听见男子一声凄厉的惨叫。三人惊恐地退到一边,清浅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身上还泛着情欲的粉红,阴冷的眼中闪着残酷,手中,抓着一条断臂。她狂笑着,溅在她身上的血渍,落成妖艳的花,她将手臂扔到一边,一步步朝他们靠近。
“不要过来。”女子打扮的惊恐的叫着,左臂的鲜血不住向外淌,她竟然硬生生地扯下他的手,她不是中了毒,浑身无力了吗,“你最好不要动我们,你身上的毒,如果不与人交欢,你会死……”
她笑着,听不进他们的话语,浓重的血腥味,让她的身体沸腾着,合欢散的力量,让她无力抑制这燥热。粗壮的男子一咬牙,朝她扑了过去,她轻易抓住他两只手,舔了舔嘴唇,用力一扯,如同撕碎一张纸片一样,他分成了两片,越来越重的血腥,让她兴奋不已,理智已经完全被欲望压制。南宫晔惊呆地站在一边,她在笑,她在杀人,她在变成另一个人。
“不要,”他脱口而出,“魔女,你不要变成这样。”
她听不见他的声音,充斥在她脑中的是地狱中邪恶的笑,以及,他们刚才令她作呕的声音。撕碎他们,让他们的血洗去身体上的耻辱,也安抚她狂燥的心。当他们全都倒在她的脚下,她颤着身子,体内的燥动并未安抚,她想要更多,更多……她转过身,看着南宫晔,阴冷的目光让他一颤,他不想看到这样的她,他会心疼。她闪现在他面前,扼住他的喉咙,将他举在空中,他挣扎着,带着绝望,如果死在她手上,也许也是件好事,至少,他不用再心烦报仇的事,至少,他不用面临跟她的分别。不经意的,他的眼角滑落眼泪,那泪落在她的手上,让她心口微颤,她咬着唇,忽然松开手,茫然地看着掉在地上的他,也看着四周的情形。是血,她永远擦不干净的血,沾满她的全身,她悲哀地笑着,看了一眼南宫晔,飞身离开。南宫晔一惊,站了起来,她身上的毒还没有解,这样一个人,她会死;他迟疑片刻,朝着她离开的方向追去,他不想让她死。
顺着浓重的血腥味,他追到了溪边,安静的月色下,她站在溪水中,冲洗着身上的血污,也想冲去,身体的燥热。她看到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妩媚地咬着唇,他停下脚步,感觉全身似被火烧一般。清冷的月色笼在她身上,绝美的容颜泛着红晕,碎了的衣衫贴在身上,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下面,温透的长裙粘在她腿上,隐约可以看到修长的玉腿。他呆呆地看着她,移动脚步向她走去,她向后退了一步,残存的意识还在抗拒。似看到她的拒绝,他停了下来,暗暗咬着唇。
“你的毒,我帮你解。”他压低的声音带着诱人的沙哑。
她慢慢松开嘴,她不能死,她要活着,因为他们要活着,所以,她必须解毒。她迷醉地看着他,慢慢脱去残存在她身上的衣衫,朝他走去。他愣在那里,直到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直到感受她的灵舌在他嘴里挑动,真到她温热的手探进他的衣内,他才醒悟过来,用力抱紧她,贪婪地汲取她的芬芳。没有太多的爱抚,她握着他胀得疼痛的欲望滑入温润的天堂,他低呤一声,抱着她的身体,与她共舞。没有所谓界限了,他想要她,想要跟她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这便是他全部的思想。忘记了仇恨,忘记了离别,忘记了不安,他只想跟她在一起,将身体的一切奉献给她。意识渐渐模糊了,他一次次筋疲力尽的身体,在她的逗弄下,一次次恢复气力。她的容貌、她的声音、她的身体,一次次地让他进入疯狂,他无法抗拒,即使睡去,残留在脑中的意识,也会让他的热情,一直留在她的身内,撞击她的身体。如果这样便是拥有她的爱,他希望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她紧拥他的这一刻,她不会推开他的这一刻,她们在一起的这一刻。月亮照着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赤裸的胴体,响彻山林的呻吟分外诱人的撩拨着宁静,当夜色渐渐淡去,失去意识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三卷 前世因 今世果:第九十六章 生别离]
疼痛,是清浅唯一的感觉,当她睁开眼,灼热的阳光刺得她双眼生疼,残存在脑中的片段以及身上刺骨的气息,提醒着她昨晚的疯狂。她看了一眼四周,脸颊微微发烫,还紧紧抱着她的南宫晔,一手按着她的胸,口中还含着她的玉乳,她推开他,他动了一下身子,她吸了一口气,他竟然,她们,还在一起。她不顾身上的疼痛,退后几步,四周找不到可以遮羞的衣物,溪面上远远飘着的布条,好像是南宫晔身上的衣服,是她撕碎了它吗?她重重敲了一下自己的头,看着南宫晔身上的青紫,懊恼地叹了一口气;他,还是一个孩子。她无奈地皱起眉,走进溪里,找了几块大一点的布块,遮住自己的身体,光着脚,朝着昨晚休息的地方走去。他们的尸体已经让山中的野兽吞食干净,她控制自己想吐的冲动,拿着包袱,快步离开。
南宫晔醒了过来,全身上下像散了架一般,但是心里,充满甜蜜。他转过身,脸上的笑冷了下来,她不见了。她一定是后悔了,她一定是生气,她一定不想再看到他了,他惊慌着,撑起身子,却听见远处的脚步声,脸上不由露出安心的笑,躺在地上,假装睡着。清浅走了过来,见他睡得安稳,安心地蹲下,从包袱中找出换洗的衣服,南宫晔眯着眼看着,她半遮半掩的样子,让他心跳加速。清浅站起身,看了他一眼,又看看猛烈的阳光,并没有在意,随手解开身上的破布,慢慢走向水中。南宫晔轻咬着唇,这个女人,胆子真大,怎么能在别人在场的时候脱衣服,还是,因为那个人是他,所以她不在乎呢。清浅洗净了身体,上岸换上干净的衣服,无奈地看着南宫晔,她要拿他怎么办?让他离开,那是一定,现在更加不能留下他,不过,她要不要为昨天发生的事道歉呢,怎么说好像是她强要了他。她摸着头,实在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是自己走到他面前,把他压倒……她脸红着,将头埋在腿间,如果可以,真想现在就一走了之。她看向他身上的青紫,叹了一口气,至少,做点什么补偿一下吧。
她的反应,让他暗喜,她没有在怪他,还很害羞。他扬起嘴角,当清浅走近时,露出安睡的样子,清浅拿着手上的布,俯下身,轻柔地为他擦拭身体,前面的伤还好,她没有很重的碰他,后面……溪边全都是小石子,他的背青了一大片,好像是,撞得很严重。她小心触碰那些伤口,看到他的睫毛动了一下,自责不已,他一定痛得厉害。暗吸一口气,她细心擦拭他的下身,沾在上面的痕迹,一定让人难受。南宫晔重重咬着唇,身体上传过的酥麻,让他有些失控,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一直在装睡,下身的僵硬让他有些尴尬,他不想让她发现。她看到不小心触到的分身慢慢竖立,原来,男人真的在梦中都有感觉,她发现他异样的反应,他的样子,不会是在做春梦吧?清浅尴尬地抽回身,将衣服罩在他身上,不去理会撑起的部分,静静坐在他旁边,看着天空;今天,又没有办法赶路了。
过了许久,南宫晔睁开眼,揉揉眼睛坐了起来,与清浅对视了许久,说出想了许久的话,“魔女,我们成亲吧,我会负责。”
清浅正想开口道歉,他的话,令她皱起眉,“昨晚的事,你就当没有发生过,全都忘记。”
南宫晔愣了一下,倔强地瞪着她,“不会,我一定会负责的,一定会娶你的。就算,就算是因为中了你的妖术,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清浅不觉冷笑,“你最好清醒一点。你应该知道,你不是我第一个男人,我的身边,不需要你。”
是心疼吗,是满腔欢喜被压个粉碎的疼痛吗,南宫晔握着拳,颤着身子,默默将衣服穿好;她还是,不要他。他沿着溪边,失神落魄地走着,清浅跟在他的身后,暗暗叹了一口气,她必须要这样做才行。他走的方向和下山的方向是一致的,清浅安心地跟在他身后,至少他明白,他不得不离开。走到尽头,南宫晔停了下来,咬得出血的嘴唇让他的心平静了一些。
“真的,真的不能留我在身边吗?”他低声说,颤抖的声音压抑着悲伤。
“不能。”她漠然答道,黯然地看着他。
止不住的泪水从他的眼中漫了出来,落在面前的溪石上,他无声哭泣着。站在他身后的清浅,轻咬着唇,他抖动的肩,让她忍不住想要上前安慰,但是安慰意味着挽留,她不能让他留在身边。也许哭过就会好了,像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分手之后,大哭一场,一切都会好的,她期盼着,远远望着他,当他蹲下身,隐忍着呜咽,抖动着身子时,她上前一步,终还是留在他身后。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她从他身边走过,附近她来过,有一片空地,可以夜宿。她拾好柴,在那里忙碌了一会儿,南宫晔慢慢走近,在她对面坐下,一言不发,泛红的双眼,还挂着晶莹的泪,清浅无奈,只能假装看不见。夜幕降临后,她将烤好的田鸡小心放到他面前,他一动不动地坐着,过了许久,他忽然站起身,倔强地坐到她身边。
“魔女,就算你赶我走,我也要缠着你,跟在你后面,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要跟着,跟你一辈子。”他倔强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得胜的快感。
清浅移了一下位置,避开他紧挨的身体,他跟了过去,拉住她的手,粘在她身上。清浅皱眉,“南宫晔,你是南阳的三王子,很有可能成为未来的王,不要任性,跟杀你哥哥的仇人在一起。这样的你,让人很讨厌。”
“没有关系。你讨厌也没有关系,我就是要缠着你,让你一辈子被我看着,就当是为我哥哥报仇。”
清浅动了一下手臂,想从他手中挣扎,他牢牢抱着,用头枕着,一副死活不放的样子。清浅没有办法,重重叹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