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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公主万岁万万睡 作者:宝贝笑笑(晋江vip2013-05-03完结,宫斗,种田)-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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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洲长府简单的沐浴梳洗一番之后,我也不顾天黑,硬是拉着皇宇硕带我上街吃臭豆腐。他拗不过我,只好婉拒了陈天诺的接风晏,被我拉着在凄冷的夜风中去吃臭豆腐。
  心里有些迫不急待,想亲自体验他们曾经走过的路,有过的甜蜜。
  痛,却执拗!
  虽已是夜晚,但庆陵洲却仍是热闹非凡,繁华程度绝不输于帝都,甚至还有过之。
  临近元宵节,满大街兜售着各式各样的花灯,或惹人喜爱的小动物,或妖娆万千的繁花朵朵,或惹人眼球的美女图……太多太多,让人目不暇接。
  我兴奋的在大街之上穿梭,被皇宇硕软禁了好几个月,此时再返闹市之中,竟有了二世为人的激动感觉。
  穿过两条热闹的大街,终是到了转角处那不太起眼的王记臭豆腐摊前。
  这王记的臭豆腐果真够臭,远远的便已闻见臭气熏天。不过,这丝毫没有影响到它的生意,此时摊中已是人满为患,坐无虚席,一位年老的大叔在一口油锅之前忙碌着,他的背些微的有些躬了,脚步亦是有些蹒跚。
  想必,他就是皇宇硕手记中的那位王伯吧!
  站在摊前,我俩你望望我,我看看你,抬着脚却无处落下。我望着那坐得满满的小摊,突然脑子一转,从怀里掏出一把碎银子往不远处稍空矿一些的地方撒了过去,然后扯着嗓子大叫:“快看啊,谁掉的银子?竟满大街都是……”
  闻言,臭豆腐摊上的人皆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那一块块的碎银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几乎是一刹那,小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腾空了出来。所有人皆扑向月华下的那一地碎银。
  我挑了一个视线较好的位置,拉着皇宇硕一起坐下,王伯惊异的望着我俩,我亦是笑着看向他,“王伯,那些账我来付。”反正我现在有的是钱,可以财大气粗一把,哈哈。
  有钱人的滋味,果然很爽。
  皇宇硕看向我的目光划过一抹暗沉,让我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此刻我最想吃的是臭豆腐,没有去想其它的闲心!
  “没事,没事,大过年的,这顿算是我请了!”王伯见到皇宇硕之后顿时脸上笑开了花,熟练的为我们端茶倒水,“公子,你可是好久没来王伯这儿了。你们来得也是时候,若是明天来,恐怕都再也见不着我这老头子了!”
  “哦?这是为何?”皇宇硕放下手中欲饮的茶杯,关心的望向王伯。
  “哎……”王伯叹了口气,有些疲倦的坐到了我们对面,“人老了,这累啊,也受不下去了。想我在这庆陵洲摆了二十多年的臭豆腐摊,如今却是不得不搁下了。心中虽然不舍,但人不得不服老啊。可惜的是,我这辈子膝下无子无女,这门臭豆腐手艺怕是就要失传了!”
  “那,您的孩子呢?”我疑惑的问道。
  王伯拿起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湿润的眼角,悲怆的道:“上战场,死了。”
  我没再说话,王伯絮絮叨叨的和我们说了好一话,他也没心思再做生意,来了的客人全被他打发走了。
  他颤颤巍巍的将今日剩下的所有臭豆腐全部炸了调味后给我们端了上来,我捏着鼻子尝了一块,接下来便是狼吞虎咽的吃掉一大盘。
  皇宇硕没怎么吃,一直淡淡的注视着我。从他的眼神中,我不难看出他的心思似乎特别沉重。
  也是,故地重游,看着一个不是自己爱人,却与自己爱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是人心里都会思绪万千,我能理解。
  临走时,我问王伯要了他们家的住址,想着以后若是有机会再来庆陵洲,一定要去看望他。
  从王伯那儿离开,抬头才见已是皓月当空,热闹的大街渐渐安静下来,几个不肯睡觉的小孩在大街上上跳下窜。
  皇宇硕牵着我的手行走在月光之下,这一幕,幸福而宁静,月光剪下他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修长而挺拔。
  今夜的他笑得很少,我的心情也渐渐沉重起来。原本是想让他重温一番旧梦,但我,似乎错了!
  走了一小段路我便感觉到累了,沉重的脚几乎迈不开步子。我挣脱开他的手,有些气馁的一屁股坐到街边杨柳下的一块大石上,不肯再走一步。
  他浅笑的看着我,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小心翼翼的将我打横抱在怀中,向那还有些路程的洲长府走去。
  到洲长府时,陈天诺已经焦急的迎在了门口,见我们都相安无事的回来,笑容又挂到了脸上。
  回到房间,我懒在床上不愿意挪动分毫,皇宇硕却死活逗弄着不让我睡着,吩咐了丫环准备热水为我沐浴。
  我极不情愿的掀开他不停挠我痒痒的手,嘟啷道:“祖宗,求求你了,让我睡觉吧!”
  皇宇硕道:“祖宗,求求你了,起来沐浴吧,浑身一股臭豆腐味,你也不怕熏着我们的孩子。”
  我不理他,继续往梦里钻,他也不再说话,一个劲在我身上使着坏。直到丫环声音怯怯的道:“爷,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请夫人沐浴!”
  “嗯,下去吧!”皇宇硕淡淡的道。
  丫环退去后,皇宇硕扳过我侧睡的身子,在我半梦半醒的不满中一件一件脱下我的衣物。
  感觉到身上一凉,我顿时清醒了几分,微眯起眼睛,才惊觉自己已经未着寸缕。
  我本能的扯过锦被掩住羞,但皇宇硕的大掌却是一把掀开被子,打横抱起我,动作轻柔的将我放进温热的水中。
  水温适中,轻盈缠绕,接触到皮肤很是舒服。而我的睡意也在这种舒适中被驱赶,神智渐渐清醒了过来。
  我闭上双眼静静躺在水中,享受着这温暖的轻抚。皇宇硕似是见我不愿意动,竟亲自动手开始为我沐浴。
  睁开眼,看着那个如神祗一般的男人微卷着袖子,左手捻起我的胳膊,右手拿着沐帕为我轻轻搓洗。我惶恐的一把抽回手,双手本能的护在光|裸的胸前。
  因着怀孕的关系,我的一双小白兔越发的挺拔傲人了,尽管双臂很努力的去将它们护住,但仍旧是半遮半掩,春光乍现。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屈原要在端午节那天死了?因为他害怕第二天要高考。文综不会,理综不会,数学英语不会,唯一语文有点把握,但写作文又规定“文体不限,诗歌除外”。若隐若现的肉渣啊……

  记忆重现

  虽然已是与他同床共枕许多时日;但如此这般坦诚相见;还真真的是第一次;紧张不说,委实觉得羞涩难当。
  我的一颗脑呆险些要缩到水里时,皇宇硕终于收回那两道火热的目光,转到我的身后,轻轻的在我肩颊处搓洗。
  背对着皇宇硕;我看不见他此时的神情,手有些颤颤的伸到后面想要夺过他手中的沐帕;惶恐不安的道:“还是我自己来吧;这样;太不妥了……你堂堂一国之帝居然给我一个女子洗澡;若是传了出去;有失陛下尊严。而且,一夫之词,千夫所指。以后,我恐怕都不敢出去见人了!”
  因着看不见后面的神形,皇宇硕的手巧妙的射开了我的手。他放下沐帕,将我的头发束成一股,放到清澈的水中揉搓。
  我羞涩半眯的目光落到他的手腕之处,一道长长的,看似极深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长出了粉红色的内芽。
  我轻抬手臂,看到自己手腕处与他一致的伤疤,脑中疑惑却问不出口。
  因为,我试着问过好几次,他都是一脸疼惜的道:天机不可泄露。
  皇宇硕顺势握住我的手,牵到他的唇边轻吻着那道疤:“夫妻之间,何来如此多的讲究?退去帝王的这个身份,我只是一个丈夫,一个疼爱妻子的男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宝,我会将你捧上手里,护在心里,倾尽天下的去爱你。”
  如此话语,比密更甜,我的一颗心在那一瞬化成一滩水,一滩一发不可收拾的春水。不可否认,任何女人都喜欢听甜言蜜语,都喜欢被男人宠着,护着。
  但,我嗤笑道:“可我们并不是夫妻,不是吗?名不正,言不顺!”
  皇宇硕道:“那,我们明天就成亲,可好?”
  “什么?明天?”我惊愕的瞪大一双眸子,不置可否。
  “嗯,明天。”皇宇硕用干棉帕将我洗好的发丝擦干,放到沐桶后面,免得再次沾湿。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时,芙蓉便聒噪的来到我床前,说要早些侍候我起床,今天的她与往日很是不同,一脸的喜气洋洋,笑意不断。
  我亦是在她欢快的情绪当中有了一份好心情,“芙蓉,这大清早的,何事把你乐成这样?”
  芙蓉自顾自的笑着,拍了拍手掌之后,一群丫环手托银盘,鱼贯而入。我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她们手中的银盘之上,有凤冠,有霞帔,各种珠钗首饰,华光隐隐,奢华喜庆,诱人眼球。
  我不解的看向芙蓉:“芙蓉,这是作何?”早已忘记了昨夜的一句玩笑话。
  芙蓉双手接过盛着霞帔的银盘,转身向我走来,“姑娘还不知道吗?哦,不,以后该叫您娘娘了……昨个夜里,爷半夜发下命令,让洲长立即布置喜堂,购置一切成婚用品,他要在今天与您完婚!”
  “什么?”我惊愕的瞪大一双瞪子,一颗心着被被吓得不轻,“昨夜,我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的!”
  想起昨夜他说我们明日就成亲时,我只当作玩笑一般随口应承了,没想到他居然当了真,而且仅仅只用了一夜便布置好了一切?
  我伸手拿起银盘中的喜服,抖开,初晨的阳光从窗户折射进来,瞬间华光四射,蓬荜生辉。好吧,我承认,我的一颗心被这华丽的礼服彻底的吸引,彻底的沦陷。
  脑海中虽如万马奔腾,但我并没有拒绝,回想起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得夫如此,今生何求?
  肚子里的孩子也似乎感觉到了这份喜悦,小脚丫轻轻在我的腹中嬉戏着。
  脑子里顿时生出一股执念,抛却心中仍有的不甘,为了孩子,这亲也必须成。
  在芙蓉及一干丫环好半天的捣腾下,我这个大腹新娘终是华丽丽的出炉了。
  礼服很合身,尺寸极到位,刚好被我身量撑起来,却又不会太紧而束着我的肚子。由此可见,皇宇硕真的很用心,也可以想像赶制这件礼服的工匠势必一夜未眠。
  凤冠设计得很精巧,许是体贴我身量重,怕我累着,凤冠精致大器却份量较轻,带在头上并没有觉得太过负傫。
  心里有一丝甜蜜却也夹杂着苦楚划过,皇宇硕,当真是用心良苦了。
  一切打理妥当,芙蓉遣走众多丫环,一双眸子瞪得晶亮的在我浑身上下流转,“天啦,娘娘,您真是太美了!爷所有的付出也都值了!”
  我娇羞一笑,“这场婚礼指不定得被多少人话为笑柄呢,古往今来,向我这般挺着即将分娩的大肚子成亲的新娘,恐怕只我一人吧!”
  芙蓉的笑意顿时定格在脸上,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过来,“娘娘,您想太多了,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爷说了,现在若是赶回北回隆重举行婚礼的话,您的肚子一定赶不急,但他又不想您挺着个未婚的肚子将孩子生下来,所以,您先委屈一下,等到日后回了北国,爷定会补您一个旷世婚礼的!”
  我疑惑的看向芙蓉,“他这样说过?”
  “嗯,”芙蓉点头,“眼看月底您就要临盆,今儿个已经是正月十四,赶回东陵国也是来不及的,赶回北国更是太过遥远。而且看爷那架势,好像一天不与您成亲,他的心就一天也安不下来似的。”
  陈天诺进来时,芙蓉正与我说得开心,我礼貌的和他打过招呼之后,心里却是在疑惑,他来找我干什么?
  芙蓉看陈天诺似有话要说,便知趣的退了下去。
  陈天诺打量我的眼神让我觉得有些怪异,我低头看看自己,并无不妥,便微微一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不仅在府上叨扰,还这般麻烦您准备这场婚礼,真是让您见笑了!”
  陈天诺笑笑,眼中竟划过一丝痛色,“姑娘真是太过客气了,天诺能得天子这般抬爱,是我修来的莫大福气,只是……您真的决定和他成婚吗?”
  我不解的看向他,“洲长这是何意?”莫名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哦,没什么,”陈天诺捂唇轻咳,像是在掩饰什么一般,“是天诺冒昧了,只是天诺曾与姑娘有过一面之缘,还将宝物龙言相赠。不知姑娘,可还记得?”
  “我见过你?”我越发的惊异了,“你还送过宝贝给我?龙言又是什么?”
  陈天诺思忖半响,语气似有些哀伤的道:“也罢,既然姑娘已经忘记,不提也罢……天诺祝姑娘与爷百年好合!”语毕,他抱拳躬身行礼。
  “谢谢。”我礼貌的道谢,送走陈天诺之后,心中疑云顿起,刚才本想好好与他谈谈,若他之前认识我的话,必能找出一些失忆前的身世线索,但看看天色已然不早,我便隐下了这份心。
  反正,来日方长,不急这时。
  陈天诺前脚刚踏出房门,芙蓉便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说了声吉时将至以后,将那火红的盖头盖到了我的头上。
  这一刻,内心才真正的紧张起来。想到过了今日,我便是皇宇硕明正言顺的妻,是幸福的,却也是恐慌的。
  起初我会有疑虑,觉得我失忆前若是已经成亲的话,就太对不起夫君了。但一想起在倚红楼与皇宇硕缠绵时的那抹鲜红,内心便一片坦然了。
  只是,心中很是惋惜,我的家人不能亲眼见到自家的女儿出嫁。
  因为时间仓促的关系,这场婚礼并不隆重,但全城大小的官员却也都到齐献礼。皇宇硕吩咐各大官员不必暴露他的真实身份,只当一场普通的婚礼来参礼。
  然而,各方官员却是不敢怠慢,珍奇珠宝摆满门庭,喧闹之声,礼炮之声不绝于耳。
  我头上盖着盖头,看不见此番场景,但却可以感受到此时的热闹与喜庆。
  当喜娘将我搀至大厅,将连理红花交给我时,我仍是觉得在做梦一般,一个真实而又热烈的梦。
  连理红花的另一端,我知道皇宇硕会在,他略显粗糙的手会紧紧的握着它,就好似承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般。
  我的目光只能落在脚尖,却能凭着直觉随皇宇硕共同迈步。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似曾相似的一幕,似乎,在曾经的时候,我与他也做过同样的事。
  但这可能吗?显然不可能,我在心里嗤笑一般,随着司仪官的声音拜了天地,因为皇宇硕贵为天子,且不在京中,所以高堂一拜作罢,多拜了一次天地。但随着司仪官的夫妻对拜之音落下,我的低还未来得及低下,腹中便传来一阵剧痛的疼痛。
  我顿时疼得弯了腰,连理花从我的手中滑落,我本想去抓住它完成最后的礼仪,但那柔滑的缎子已经被风吹开好远,无力够着。
  下一刻,我的盖头被皇宇硕一阵风似的掀开,我望着他幸福的一笑,忍着剧痛似开玩笑一般对他说:“看来,我们的孩子也想参加这场婚礼!啊……”说到后面,我痛苦的惨叫出声。
  皇宇硕的脸上满是兴奋,紧张与焦躁,不停的传唤身边的人叫稳婆,叫大夫。从未见过如此手忙脚乱的他,心里突然觉得好甜好甜,痛并幸福着。
  剧烈的疼痛一波一波的袭向我的四肢百胲,我甚至有了一种随时都会死去的感觉。原来,生孩子竟是这般的痛,比撕心裂肺,万箭穿心更甚,我抓着床褥哭天喊地,稳婆不停的安抚着我,告诉我,吸气,呼气,小腹用力。
  可此时的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无法配合着她们的话。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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