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万岁万万睡 作者:宝贝笑笑(晋江vip2013-05-03完结,宫斗,种田)-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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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子眼神绕过我,狠狠的剜了文硕一眼,“还不是你那夫君火急火燎的将我召了来。我还以为多要命的事,结果就是受了个箭伤,哪个军医都能治得了,却硬是害得我几日几夜未阖眼的奔波至此!”
“硕,谢谢你!”我有些吃力的伸手环住他的腰,望向他的眸子里满是幸福与感动的雾气!
“只要你平安无事,一切都是值得的!”文硕深情的在我额头轻吻,他的声音听起来满是喜悦,让人觉得十分的窝心!
逍遥子却不愿意了,猛的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抱怨道:“果真是夫妻,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没心没肺的家伙。最累的是我,是我哎!”
文硕浅笑一声,从我身边站了起来。他走到逍遥子跟前坐下,替他满上一杯茶,由衷的道:“这次,谢谢你!”
“得了,得了,少在那假情假意。你们小两口亲热吧,我睡觉去了!”逍遥子一口喝下文硕为他斟好的茶,走到我床边替我揶了揶被角。他的神情看起来很是疲惫,白色的衣衫染了厚厚的尘土,已经泛着土黄,可想而知他定是几日几夜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心底一酸,声音哽咽的道:“我又欠你一条命……”
话未说完,逍遥子用指尖轻捂上我的唇,“好好活下去!”
甜甜五个字,他却说得极为厚重,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逍遥子的话别有深意,但无论如何也想不透。只是理所当然的觉得我肯定会好好的活下去!
烧香求洞房
文硕将逍遥子送出营帐,却在我目视着文硕转身回帐时,听到逍遥子渐远的声音在说:“好好待她,她值得!”
文硕身子的轻微一颤并没有逃过我的双眼,他神色有些凝重的坐到我的床边,紧握着我着我的手柔声说着:“以后,不许再干这样的傻事了,知道吗?”
“你是我的夫,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伤你!”我的手亦是缠绕上他那修长的手指,十指相扣,就是这般情景吧!
“伤了你,我的心比你的伤更疼!”文硕轻吻上我的唇,他那看似几天没有修理过的胡须扎得我痒痒的,有些生疼!像是感觉到我的不适,他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我那已经被他蹂躏有些红肿的唇。
“硕,有你这句话,郁宁就是死了也是值得的!”
“你真傻,我不值得你这么为我!”
“傻不傻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就像曾经爱你五年,那五年的爱,都是我自己的事,从来与你无关!”不知为何,心里突然伤感起来。是为了那五年从来都与他无关的爱吗?
我在心里自己问着自己,有些庆幸一切的不好都已经过去了!
“宁儿……”文硕神情有些飘渺却又带着丝丝痛意的看着我,“我从来不知你竟有如此美好的一面!”
文硕轻声的呢喃着,宁儿二字却是狠狠的砸在了我的心上。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亲昵的唤我呢,带着情深意切的呼唤!我突然前觉得,此时的文硕与从前有些不同了!似乎是比从前更爱我了?
我笑了,笑得很开心,扯得后背的伤有些生疼,“哈哈,你是不是觉得,我除会抄别人的家就什么都不会了?”细想起来也好像就是如此,从小到大,做得最多的事便是抄别人的家!
母后说过,要做坏人就要坏得惊天动人,别人会怕你。而我,也喜欢抄别人家的那种感觉。看到那些被我抄家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凄凉时,我心里会平衡,会很过瘾。
我堂堂郁宁公主都无法享受天伦之乐的爱与和谐,他们也不可以!因为我羡慕,我嫉妒,我恨!
“你有的时候真的很可恨!有的时候,你却又让人很无奈!”文硕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脸上的神情偶尔带着笑意,偶尔又带着怒气!
“别人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不想当好人,我要活个千年,祸害你千年!”
“果真是个妖精!”文硕说到妖精的时候,脸上似乎带着期待,带着爱意,却又带着纠结与深深的痛意。
和文硕聊了好一阵,我终是抵不住浑身的疲惫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了,吟儿端了我最爱吃的芙蓉羹进来,说是文硕特意安排吟儿搭了小厨房为我做的!
要知道在军营之中,很多物资都是缺乏的,即使文硕做为大将军也是与军士们同吃一锅饭。
心下感动,硬是将一大碗芙蓉羹吃了个精光。
“对了,王爷呢?”我接过吟儿递过来的锦帕擦了擦嘴,醒来便找不见了文硕,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吟儿放下碗,声音有些失落的道:“王爷带兵出去迎战了。估计得过些时日才能回营!”
“哎……”我无奈的一声叹息,我的追夫之路到底何时才是个头啊?
文硕这一走就是半个月,我的伤也在这半个月里愈合得个七七八八,心里也越发的佩服逍遥子那妙手回春的医术了。
醒来那日听他说我的伤并无大碍,一般军医都能诊治,便也并没怎么把这伤放在心上。还是后来吟儿哭哭蹄蹄的跟说,这一箭伤一点就要了我的性命。逍遥子若是晚来一天,此时的我恐怕早已经在阎王爷那领了转生薄要去转世投胎了!
那一箭虽然是从后背射入,却直击我的心脏要害。逍遥子赶到时,我已经断了心脉没了呼吸。
好在他神医圣手,在我的榻前整整熬了一天一夜才将我从阎王爷那给请了回来!
难怪,那日见他如此的疲惫。
关于那黑暗中的一箭,我知道得却并不多,据文硕说那是东陵国派来的杀手。具体怎么样我也没有太上心,我对这些政事从来不懂,也不想懂,太过繁杂的东西不是我喜欢的。
只是,从我醒来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月芽。想起第一次见她时那受宠若惊的眼神,心里琢磨着,也不知这事,到底和她有没关系!
吟儿给我送晚饭来的时候,我正躺在榻上望着营帐的帐顶神游太虚。她今天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竟是哼着小调走进来的。
看着她那小模样着实可爱,忍不住想要捉弄一番,“你手里端着本公主的食物还一边哼哼叽叽,要本公主吃你这丫头的口水是不是?”
“嘿嘿,”吟儿将食物放在桌上,走到榻前扶我坐了起来,“吟儿哪敢,只是替公主高兴罢了!”
“我伤还没全好呢,你高兴个啥?”我下床后伸了伸胳膊,又蹬了蹬腿,身上的伤痛已经不那么的明显了,只是猛的用劲还是会撕扯着疼,毕竟是伤得太深了吧!
掺着我到桌边坐下,吟儿给我盛了碗银耳莲子汤。军队里的食材并不丰富,起初我还将这银耳当成了燕窝,喝了一口就抱怨吟儿厨艺不如从前了。
吟儿哭笑不得,说在军宫中能有这银耳汤喝就已经是上乘待遇了!
“不是这个,是王爷明天就要回营了!”
“真的?”我激动得飞快的放下手里的碗,一把箍住吟儿的双肩,已经忘了背后生硬生硬的疼,“王爷真的明天就要回营了?”
“是……是……”吟儿掺着我重新坐好,将我已经喝了半碗的汤再次盛满,“借吟儿十个胆子也不敢骗公主啊!”
“太好了,吟儿,你去给本公主烧上三柱高香。保佑这次王爷回来后,本公主能顺顺利利的与王爷入了洞房!”我太兴奋了,兴奋得胡言乱语,光说真话,以至于逍遥子刚从营帐门口探进来的半个身子快速的又折了回去。
吟儿顿时脸一红,我亦是窘得恨不得找个洞钻了进去。可偏偏空气中还偏来逍遥子那调侃的声音,“郁宁公主果真是个真性情的奇女子,哈哈!”
“没事的,公主,”吟儿看出了我的窘意,“你不常说面皮能值几个钱吗?公主可不是那种把面皮看得可重的人呢!”
“你……”我气恼的将手中的筷子拍到了桌上,吓得吟儿还真以为我动了怒,“还是你最了解我!”
吃过晚饭,我找到逍遥子陪我出去溜哒了一圈,我绝口不提晚饭时的尴尬,他也似乎从未听见过那番话般,并没有取笑我。
九月草原的夜已经开始泛凉,东陵国隶属北方,有一部份的游牧民族。大庆国军营所在地正是东陵与大庆交界的庆陵洲,这里由大片大片的草原相接而成,水草丰美,牛羊肥硕,牧民们自给自足,日子过得还算美满。
“草原真美。”我走得有些累了,找了片比较柔软的草地坐下。
“是啊,”逍遥子亦坐到我的身边,目光带着疲惫的注视着我,“我就渴望有一天能够抛开这红尘俗事,与心爱之人在这美丽的草原上牧马放羊!”
“呵呵,你不是过得挺逍遥自在的吗?”我绕开逍遥子的目光,头枕着手臂躺到了草地上,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逍遥子看我的眼神带着异样的情愫,到底是什么,我想不透!“明白,你是放不下蓝月吧!”
早知会有今日这一出,我当初就不干将蓝月嫁给文兢的蠢事了!也算是成全了一桩美好的婚缘。要知道,爱一个人却得不到,那是何等的痛苦与折磨啊!
“呵呵。”逍遥子笑了笑,并不语,径直躺到了我的身边。
这家伙,看我坐他就坐,看我躺,他也躺。
逍遥子好半天没有说话,我也望着满天晶莹的星空愣神。
夜越来越深,寒意也越来越浓。虽然折腾了我几个月的病已经全愈,但却仍是给我留下了体寒的症状!逍遥子说,体寒是个富贵病,并非一朝一夕便能调养过来。好在,这个病并没有多大症状,只是比别人怕冷一些而已!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却发现身边的逍遥子已经睡着了。
他好似睡得很甜,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容。定是梦里见到了蓝月吧?不忍心打破这份宁静,我脱下外衣轻掩在他身上,然后大步的离开了!
回到营帐时,吟儿趴在桌上睡着了,看来是一直在等我。我唤醒她,让她回了自己的营帐,然后脱了鞋袜钻进了被窝。
许是累了,我躺下便睡着了。
俗话说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天天想着与文硕洞房花烛,这不,梦里还真的就洞房花烛了!
仍是我们成婚时的新房,只是文硕披着一身战甲进了新房。他卸下那沉重的铠甲,满眸柔情的走向我。然后坐到我的身边,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的解开了我胸前的纽扣。
他的吻真实而又热烈,粗糙的手掌轻抚上我的肌肤时,带着一种别样的触感。他有些急切的除掉了我身上所有的障碍物,身体的欲1火似要将他撑爆一般。
我亦是急切的紧紧缠绕上他健硕有力的腰子,喉间发出情难自禁的轻喘着迎合着他。这一切,都不似梦中。
洞房难啊
与文硕的痴缠最是动情时,我猛的感觉到门口似有森冷的目光传来。
扭过头看向门口,我整个人瞬间被吓得神形俱裂。只见敞开的门扉之中立着一只全身是毛的巨大怪物。它浑身漆黑,一双泛着绿光的森森大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我与文硕的一举一动。
“啊……救命啊……”我尖叫一声从榻上猛的弹了起来,下一瞬,重物落地的巨大声响震得我耳膜有些发颤。
我一惊,瞬间缓过神来,才发觉自己仍在军营之中,刚才的那一幕不过只是一个恶梦!
“宁儿这是要谋杀亲夫?”文硕盛怒的声音从地上传来,我又是一惊,忙看向榻下。
天,我的王爷,我的夫,竟是衣衫不整的手撑地坐在地上,他的眸子有些泛冷,我这才惊觉过来自己刚才竟然将他生生踢下了床。
小心肝顿时一阵乱颤,慌忙跳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去扶他起来。他轻握住我伸出去的手一跃,整个人瞬间站了起来,在我眼睛还来不及看起来的刹那双手揽上我的腰,一个优雅的旋身之后再次将我带回榻上,狠狠的欺下了身。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羞红着脸避开了他直勾勾的目光,“我以为我是在做梦……没想到,真的是你回来了!”
“哦?”文硕听着,似乎不生气了,一只大掌探进我的里衣之内揉捏,“宁儿连梦里都梦见与本王亲热了?”
陌生的欲|火噌一下被再次点燃,硬是没忍住叫喧的压抑轻吟出声,“对了,王爷不是明天才回来吗?”
文硕的唇在我的胸前流连,直接忽视了我的问题,好半晌,他才抬起头吻了唇我的唇,声音带着沙哑的欲|望说:“太想你这个小妖精,所以提前回来了!”
我一听,顿时心里乐呵得开了花,身体也越发的柔软,双腿紧紧缠上他健硕的腰,微眯着眼睛任他疯狂索取。
“报……”正当我与文硕彻底的坦诚相见,即将水□融之时,营帐外响起士兵尖端的声音。
“禀王爷,我军在回营的途中遭到敌军的偷袭,还请王爷回军坐阵!”
文硕欺在我身上的身躯瞬间僵直,一切的动作亦是嘎然而止。我张开眸子望向他,彻底的要发疯了!
好半晌之后,文硕亦是无力的瘫倒在我的身侧,身上的欲|火瞬间退去。
彼此无语的相视一望,皆是露出了无奈的浅笑!
吟儿,吟儿,我明天一定要拔了她的皮;定是她晚上偷懒没有帮我给神明烧上三柱香!
文硕走了,我光着身子缩在被窝里欲哭无泪,几近抓狂!
这世间,还有比我更悲催的公主了吗?
在营帐里咬牙切齿到天气亮,上好的锦被被我扯得棉絮翩飞,整个帐房满目狼籍,惨不忍睹!
吟儿进帐服侍我起床时,被眼前的情景吓得一声尖叫,忙扔掉手里捧着的什么东西,焦急的抓着我的胳膊浑身检查!
“公主,你没伤着吧?外面那个侍卫也太无能,竟让刺客闯进了公主的营帐。回京之后定要抄了他们的家!”
我没理吟儿的嚷嚷,却注意到刚才被她扔到地上的东西。
我走过去捡了起来,竟是我昨夜盖在逍遥子身上的外衣。
“吟儿,这衣服怎么在你这儿?”
“我还奇怪呢,刚才看见公主您昨天穿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营帐门口!”吟儿看我无事便放下心来,着手去收拾被我毁掉的营帐了!
回想起昨夜梦里那只一直注视着我和文硕一举一动的怪物,后背顿时一阵泛凉,总觉得那眼神是那么的真切的存在。
难道,梦里的怪物就是逍遥子?他当时就在帐外,还撞见了我与文硕亲热的场面?
所以,他才只把衣服放在了营帐门口。
这一窘迫的念头闪过,我恨不得去找块豆腐撞死。
天,为什么总让他撞见我出糗的一面?
克星,克星,他定是我命里的克星!
正在随军回营的逍遥子立于马上,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
他身侧的文硕浅笑道:“皇叔这是有人想了?也是,该给侄儿找个皇婶了!”
“呵呵,只怕是有人在骂我了!”逍遥子一声苦笑,飘向远方的眼神中划过一抹悲痛,“那个女人呆在军中终是个障碍,既然你狠不下心要了她的命,就早些送她回京吧。”
“杀妻弑母之仇我岂会轻易放下?我不会让她死得那么痛快的!”
“可她毕竟是你的妻子了。”
文硕望向逍遥子,脸上露出意味难明的神情,“皇叔何时变得如此心软了?我想,你应该更比我要懂得顾全大局吧?”
文硕的话落下,两人都不再开口,目光变得越来越深邃!
文硕回到营帐时,我正躺在榻上补觉。折腾了一晚上没睡,加上原本身上有伤,我硬是没能抵抗住那浓浓的困倦给睡了过去。
恍惚之中我好似被人抱在了怀里,然后又是好一阵子的颠簸。
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