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戏美人儿-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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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
「朕并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他按住她的小脸,凑唇在她的耳畔低语,「至
少,在客栈时,朕真的以为妳是位少年,妳这清秀的眉目就算是生为男儿,也好
看得教人惊叹。」
她抿住嫩唇,别开眸光,不想跟他说半句话。
「那日,朕让滕耀跟着妳回去,他把见到的实情告诉朕,从那时候起,朕就
知道妳是女子。」
「喔?」欧阳靖挑挑眉梢,心里忽然有了个不太善良的念头,「是滕耀告诉
你的?那他肯定把我的身子给看光了!」
「什么?」他语气陡然一扬,眉心不由得微微拧起。
她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心里那个不太善良的念头像雪球般越滚越大,谁教
滕耀那家伙这两年来没给她好脸色瞧过,好象她是个迷惑君王的坏女人,当然不
能怪她借机报复啦!
「要不,你以为他是怎么知道的?那天,我回家之后!为了不让下人看见我
穿著男装,所以躲到一株桂树后面换衣裳,他倘若是后脚就跟着我回家,只怕全
都瞧见了!」她敛着美眸,幽幽地轻叹了声,「原来,你不是第一个见到我身子
的男人呢!」
闻言,李舒怀心里就像翻倒了醋桶,明明知道滕耀的忠心耿耿,但依旧无法
不介意他「可能」瞧光了自己女人的身子,后来,有好一段时日,滕耀没见过主
子的好脸色,而直到很久以后,才知道自己着了欧阳靖的道儿……
◆寒寒◆
按照祖宗惯例,宫里每三年选一次秀女,上一次李舒怀下令停办一回,原因
当然是那时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欧阳靖身上。
那时她刚当进内阁当学士,表面上他不动声色,其实心里想的,眼底看的就
只有她这个绝世美人儿。
虽然明年才要进行选秀,但从今年年初就要开始筹备,这一回,大臣之间酝
酿着一股议论的力量,无论如何都不让这一届的选秀再度停办。
而在暗中酝酿这一股势力的人,就是一直以来在朝中势力略输欧阳家一筹的
赵家。
原本赵家就一直觊觎欧阳家在朝廷里的势力地位,好不容易才策动了一些公
论,让皇帝远离了欧阳家,却没想到不久之后,欧阳靖一跃成了宰相,这下子欧
阳家在朝廷里的势力简直就是稳若盘石,不可动摇。
这种不利于己的情况让赵海心里更加不悦,这两年来,他积极地在暗中栽培
属于自己的人马,想要再利用一股议论的潮解势,让自己的女儿经由选秀入宫,
他对自己的女儿非常有信心,只消她在皇帝身畔呢哝软语,时日一久,皇帝的心
自然会偏向他们赵家。
而今天早朝,赵海终于领着一票党羽提出建言,为了稳固皇室血脉,这次的
秀女之选不能不办。
李舒怀只是笑笑,并没有立刻决定,最后被逼烦了,他只是不冷不淡地说,
「办了也好,免得夜长梦多」,赵海一群人闻言,立刻喜出望外。
下了朝,欧阳靖一脸冷凝地进了上书房,她要所有的官员统统都退下,一个
人待在上书房里想事情。
但她什么事情也想不了,她的脑子里从来没有这么紊乱过!彷佛一池被搅动
过后的池水,和着泥泞,混浊不堪。
李舒怀要纳新的妃子……他要纳新的妃子!,
她知道他并不是没有妃殡,但那是在遇见她之前呀!在有了她之后,他不曾
再涉足后宫半步,而现在他却要纳新妃子!
欧阳靖心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在打转,就在她心烦意乱之时,一名外派的官吏
让人领着进来。
「下官参见相爷!」
「嗯。」欧阳靖不冷不热地轻哼了声。
「下官有一份急件要呈给皇上,可是这折子一旦进了内阁,只怕要耗掉不少
时间,同僚建议不如就把这份折子交给相爷,反正皇上和相爷都是一样的,所以
请相爷……」
「大胆狂徒,竟敢胡言乱语!」欧阳靖陡然低喝。
「相爷,下官说错了什么话吗?」官吏吓得两腿发软。
「你还不知错?」欧阳靖冷冷地挑起眉梢,眸子里的光芒冷若冰霜,「我和
皇上怎么会是一样的呢?皇上是当今天子,九五之尊,本相只是他的臣子,怎么
可以与他相提并论,平起平坐呢?君是君,臣是臣,咫尺天涯、两者之间半点关
系也没有。」
「可是皇上待相爷亲若手足──」
「亲若手足?」欧阳靖扬唇冷笑了声,「无论他待我有多亲,终究还是外人,
记住了,以后别把皇上和本相混为一谈,这次就算了,倘若下次再犯,看本相爷
饶你不饶!」
「是是是,下官知错,下官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请相爷饶恕!」
欧阳靖冷睨了他一眼,心里知道自己的反应太过情绪化,她转身调头离去,
免得再让自己惹出更多闲话。
这时,官吏松了口气,一回头见到李舒怀,差点没吓掉半条命,「皇、皇上
……?皇上饶命!」
他扑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心想相爷不过是听到那些话就发怒,那皇上听
到的话,他岂不是要掉脑袋不可?
「平身,朕没要怪罪于你。」李舒怀挑眉觑了欧阳靖离去的方向一眼,沉吟
片刻,才开口向面前的臣子问道:「朕问你,以往你们把折子代交给相爷时,她
是什么反应?」
「相爷对待属下官僚们总是和颜悦色!知道地方官员们进宫不易!所以大开
方便之门,日子久了,从京外回来的同僚们都说把折子交给相爷,与交给皇上是
一样的,所以凡是急件要件,与其交进内阁等候慢传,倒不如交给相爷,而相爷
从未像今天这样脸色不悦。」
「从未有过吗?」
「是,相爷赏罚分明,虽然有时候会严厉一些,但待人处事平易近人,深得
下属们的钦佩爱戴。」
「是吗?」一瞬间,他的眸光变得深沉。
君是君,臣是臣?要人别将他与她混为一谈,她刚才真的是这样说的吗?
李舒怀轻哼了声,转身拂袖离去,她的态度彷佛摆明了要与他划清界线,但
他不允许,绝不允许……
第六章
阒静的殿阁之中,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接近傍晚,天边的霞光是接近鲜血般的赤红色,透进窗格之内的光线已经有
些昏暗,却绚烂得教人不敢逼视。
欧阳靖静默地坐在书案前翻览着卷宗,娇颜冷凝,完全无视于坐在对面卧榻
上的男人。
刚才宫人已经进来替他们掌了灯,也替他们送来了晚膳,这两年,宫里的人
早就习惯相爷三天两头就会留宿在宫里,就算要回府,也通常都是已经到了要关
宫门的时候,拣在最后一刻赶出皇宫。
李舒怀放下手中的书卷,慵懒地以手支颐,觑着面前的女子,虽是男装素颜,
不施半点脂粉,那一张清艳的脸蛋犹胜天下所有女子,而最教他心醉的,是她美
眸深处闪动的灵敏光芒。
「还看不腻吗?我这张脸,你早该是腻了才对。」欧阳靖冷冷地说道,合上
了手上的卷宗,又拿起了另外一本。
「怎么会腻呢?妳这张小脸朕怎么看,都觉得好看极了,在处理公务的时候
好看,躺在朕的床上时也好看,妳说朕怎么会感到烦腻呢?」
「说的真好听,就怕你是口不对心,只不过是想要哄我罢了。」她冷笑了声,
用力地翻过下一页。
「哄妳?」他浑厚的嗓音微微扬起,似乎觉得她的话简直有趣极了,「说两
句好听的话就能让妳心花怒放的话,那朕真是要感谢天地仁慈了,朕的好靖儿,
妳倒是说说,今儿个一整天妳都闷着不肯跟朕说话,难不成朕还没对妳感到烦腻,
妳却先对朕感到厌烦了?」
闻言,欧阳靖有半晌沉默不语,娇颜冷凝,蓦地,她冷不防地站起身,绕过
桌案走到他面前,敛眸觑着他含笑的脸庞,美眸细细地玻稹�
「若真是对朕感到厌烦了,好歹也给个令朕满意的理由吧!」李舒怀直勾勾
地回觑她,笑着朝她伸出大掌。
欧阳靖柔顺地将纤手搁到他的掌心,任由他握住,然后伸出另外一只柔荑,
按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柔柔地抚摸着他裹覆在衣衫之下的强健肌理,冷不防地,
她一个用力将他给推倒在榻上。
李舒怀没有设防,在他高大的身躯倒落的那瞬间,发出了好大一声砰响,然
后,养心殿中又重归寂静。
欧阳靖撩起衣袍,跨坐到他的腰上,居高临下地觑着他,美丽的娇容有些冷
然,挑起的眉梢却依稀之间有些挑逗的意味。
「皇上……」听到了殿里发出不寻常的声响,几名宫人就要进来。
「退下。」李舒怀斥退了来人,沉魅的锐眸直勾勾地瞧着身上的女子,薄唇
扬着笑,似乎想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
欧阳靖转眸,听见了宫人离去的脚步声,养心殿里又恢复了宁静,但在他们
之间却是暗潮汹涌的,她如水般清澄的目光再次回到他身上,「如果,我进了你
的后宫,你打算用什么封位诰赏我?」
「随便妳挑,朕没有意见。」因为,无论她是什么身分,都不影响她在他心
里独占性的存在。
「如果我想当皇后呢?」
「那朕就封妳为后。」
「如果我还想继续当宰相呢?」
「那妳就将是朕这辈子最宠信的近臣。」
「如果──」她一时语塞,放弃了继续再说下去。
欧阳靖垂眸瞅着身下的男人,发现最恶的始作俑者就是他,倘若没有最初的
纠缠,或许,她就不会拥有此刻的心乱如麻。
她冷不防地俯首吻住他的唇,辗转缠绵地吮吻着,此刻,她的心里明明是如
此地恼他、恨他,却又只想着将这男人完全地占为己有,半点也不愿与人分享,
强烈的妒意让她觉得自己变得好丑恶。
李舒怀按住她的后脑勺,让两人之间的吻更加深入,彷佛要探进彼此的灵魂
深处。
「你不要动。」她挥开他的手臂,扬起美眸,硬声对他说道。
「好,朕全都听妳的,不动就不动。」李舒怀扬起一抹兴味盎然的微笑,想
看她究竟要做什么。
见他就范之后,欧阳靖伸手抽开头上的冠簪,解开长发,一时之间,如瀑般
的柔顺黑潮泄落她纤细的肩畔,她敛眸瞅着他,白净的柔荑缓缓地解开他的袍服,
露出一大片结实的男性胸膛。
就是这个男人,总是能够将她弄得意乱情迷,就是这副昂藏的体魄,藉由不
断的拥抱,让她深刻地体会到自己是他的女人。
她俯首轻吻着他的颈项,在男性的薄肤之下,感受到沉稳的脉动,接着,是
他线条分明的锁骨,她喜欢他的这个地方,总是在他一举一动时,显透出独属于
男性的魄力。
然后,她柔嫩的唇瓣落到他的胸前,已经明显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她扬
唇一笑,含住了最靠近他心口的小巧突起,学他平常对她所做的举动,舔着,咬
着,每当她放开他时,可以感觉到他的放松,而当她又再对他做出舔吻的动作时,
他再度变得紧绷,胸膛的肌理在抽动着,大掌紧握成拳。
「请问,朕可以动了吗?」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带着笑意,但天晓得他现在
根本只想要推倒她,狠狠地要她。
「不可以。」她一副完全没得商量的专断口吻,感觉到一股硬实抵住自己的
下身,她挪了挪身子,纤手握住他胯间勃起的昂扬。
「该死!」他低咒了声,感觉到她柔嫩的手心触感隔着衣料不断地摩挲着他
的男性象徽,一次次地上下套动,不断地挪着身子,以她腿间最娇嫩的女性部位
轻蹭着。
「我很该死吗?是我弄得你不够舒服吗?」她轻轻柔柔地问道,撩起他的袍
服,解开他长裤的系绳,释放他已经紧绷到极点的亢热欲火。
「不,不是的,让朕抱妳。」他凝视着她的眸,近乎瘖哑地说道。
她缓缓地摇头,纤手握住他那宛如热铁般的亢挺,以拇指轻抵住顶端,撩弄
着他最敏感的部位,一股暧昧的滑腻感从最前端泌出。
「靖儿──」他再也忍受不住,一股强烈的战栗感从他的腰脊滑过,让他胯
间的昂扬变得更加紧绷。
「你要是敢轻举妄动,我便不要理你。」欧阳靖按住他就要抱她的长臂,敛
眸冷睨着他。
他扬唇苦笑,这妮子永远知道往他心上哪里踩会最痛!李舒怀只好收回手,
任由她继续摆布。
欧阳靖勾起一抹轻浅的微笑,看着他的无奈表情,心中反而有更多的激荡,
他总是会对她让步,他总是温柔得教她心会痛。
她从他的身上退开,在他的面前缓缓地解开衣袍,看见他眼眸深处绽出近乎
锐利的欲望光芒,她唇畔的笑意更深,接着解开缚胸的布条,最后飘然而落的是
她的裤子,然后,站在他面前的不再是一名男子,而是随着年纪增长,出落得水
灵动人的美人儿。
「不准动。」她喊住了想要轻举妄动的他,重新跨坐回到他的身上、赤裸的
娇躯宛如初生的婴孩般攀附在他昂藏的体魄上,白皙之中透着嫣红。
「靖儿……」他低吼了声,欲望宛如一头野兽在他的身体里躁动着。
「你想要我吗?」她纤手轻抚着他的胸膛,以腿间最柔软的女子幽处蹭动着
他的亢挺。
「是,朕要!朕要妳!」最后的吼声几近粗鲁的咆哮。
欧阳靖看着他脸上几近痛苦的表情,挪抬起身子,将瑰嫩的花穴对准他亢挺
的前端,就要将他这钢铁般的炙热给纳入花径之中。
「妳等一等──」他低咒了声,顾不得她给他的禁令,冷不防地起身反将她
压倒在身下,阻止她正要做的事情。
「我不要等,我要你现在就进来,我要你,我要你立刻给我。」她扬起美眸,
定定地瞅着他。
「妳还不够湿润,我会弄疼妳。」
「弄疼也没关系,快进来!李舒怀,你堂堂一个男子汉,干嘛有那么多废话
可说,难道要我求你……唔!」她咬住嫩唇,无声地承受他的侵占。
再也经不起她说更多的请求,他结实的虎腰猛然一沉,火热的亢挺挤进她狭
窄的幽穴之中,没有爱液的滋润,他的进入有些困难,却也因此让两人之间的结
合更加紧密,她干涩的嫩襞因为疼痛不断地收缩着,牢牢地吸衔住他。
「很疼吗?」
她轻轻摇头,想要逞强,可是拧锁的眉心,以及苍白的唇瓣,诚实地泄漏出
身子的不适。
但她可以忍受,她就是想要他,想要藉由他给予的疼痛,证明她拥有这个男
人,他是她的,是吧?!
「傻女孩。」李舒怀轻叹了声,捧住她的小脸,吻着她的发鬓,「妳是在介
意今天朕说要纳妃的事情吗?」
「我没有。」她嘴硬地说,心儿抽疼了下。
他没拆穿她的谎言,挺腰缓缓地抽动深埋在她花径之中的亢挺,不断地吻着
她的小脸,爱抚着她美丽的身躯,宛如她是他最疼爱的宝贝。
欧阳靖弓起上身,微拧起细致的眉心,感觉一阵阵厮磨的疼痛不断地从她的
体内泛起,那是他,在她的身子里捣弄着,一次次地在她的身子里烙下属于他的
痕迹。
「朕只要妳一个,妳还不懂吗?」他在她的耳边呢喃,察觉她柔软的蜜径之
中开始变得湿润,让他的抽送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