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娇(vip全文)-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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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刘长青父有意要和诚王爷做亲;便对诚王爷十二分的热络起来;几次在茶楼中都让水柔相陪着诚王爷吃茶:当然;他们父子也是在场的。
诚王爷还真是动了心的;面对水柔时常常是一副色迷迷的样子;这却并不让刘氏父子恼火;只有更高兴:看来日后诚王爷一定会很宠爱的水柔的;就会任由他们父子予取予求了。
第二更奉上。
正文 第六章 痛;并快乐着
沈妙歌和红袖常常悄悄的出入茶楼;对刘长青父子的所为十分的清楚;他们也远远的看到了刘水柔;看到她一副娇羞的样子之后;也就没有再对她生出怜悯来。
果真是一家人。
诚王爷再一次被廉亲王请去吃酒;之后便忽然忙了起来;刘长青父子请他十次;倒有六次请不到。
刘长青父子着紧起来;生怕这快要煮熟的鸭子飞走了;对诚王爷十二分的殷勤;但是诚王爷却总有些不咸不淡;虽然对水柔还是一样;但是却不再提什么议亲之事。
在刘长青花了许多银子之后;才知道是因为刘太傅之死:他们现在有热孝在身的人;居然天天出入茶楼酒肆;十分的为人所不齿。
刘长青父子商议一番之后;便再次请了诚王爷挑明讲了刘太傅之事:虽然他们有尽孝之心;可是刘太傅的家人却不让他们进门;无奈何啊。
诚王爷大怒:“当真是恶奴欺主!刘太傅无子嗣;他的家仆如何不能让你们进府?”
刘长青长叹:“我不是有两位姑姑在嘛。”
诚王爷更是大怒:“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自古就没有听说由女儿承家业于外姓人的道理!等我打发人去和他们理论一番。”
至此;诚王爷又和刘氏父子走得亲近了。
近几日红袖、沈妙歌和廉亲王都忙得没有时间理会刘氏父子;因为大姐和廉亲王的长子福官要成亲了。
虽然只是两个小娃娃成亲;但是两家人也没有马虎半分;京中有名有姓的人家都送了贺仪来;成亲当日是京中多有空巷:因为大家都对廉亲王硬要娶这小的儿媳妇感到好奇。
而廉亲王的兄弟辈儿更是齐出;人人都要来吃新人茶:其实是为了出一出被廉王欺负的恶气;看廉亲王的热闹。
可是当日的大姐儿却让众人大吃一惊;一个三岁的娃娃居然有模有样的端了茶给王爷们:只是男娃儿也才五岁;所以两个娃娃把茶递到大人手中时;一杯茶水倒有多半杯倾到了长辈们的衣服上。
想看廉亲王的热闹不成;还搭上—了一身上好的锦袍;这让大姐儿的王叔们十分的郁闷;只是粉装玉琢的两个小人儿;笑嘻嘻的牵手看着他们;他们也只能笑着说好;然后给红包。
不过他们太过小看了大姐儿。
大姐儿把红包接过来;转身便递给自己身后的奶娘;然后再次伸手:“我们有两个人;王叔?”那意思就是;你怎么只给一份?
王爷傻眼了:那就是两份啊一一包好的两份然后再包一层;但是;大姐儿和福官都是小孩子;和他们解释的清楚嘛?
指望着廉亲王解围?他站在一旁笑得眯了眼睛;越看大姐儿越爱啊:这孩子更像是自己的女儿才对!
奶娘们低下来想要劝说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便扁了嘴巴;眼圈一红眼瞅着就要哭出来!
王爷们这一下手忙脚乱起来;如果把这一对小小新人弄哭了;他们这脸面可真就丢大了;急急忙忙各自在身上取下来自己最爱的东西;塞到两个孩子的手里:“小祖宗啊;只要你不哭;红包儿要多少有多少
福官倒是收了泪水;大姐儿却还是扁着嘴:“不许骗人。”
“不骗人、不骗人!”王爷们的汗水都流下来了。
“要同样的红包;十个;”大姐儿的眼圈不红了;不过又补充了一句:“一人十人!”
王爷们连声答应着;却都把杀人的目光瞪向廉亲王:你是娶儿媳妇嘛;你这不是娶了一个强盗来家嘛!谁舍得用恶狠狠的目光瞪两个小人儿?
廉亲王皮厚的很;坦然受之还拱手相谢:“让诸位王兄王弟破费了、破费了。”
诸位王爷都看向了上座的老王爷们:这些老狐狸;居然个个有准备一一为什么不知道给我们吱一声呢?
老王爷们也是暗捏了一把汗:只是被廉小子自细磨练出来了。所以万事都会多准备的;只是没有想到廉亲王不是今的主角。好在刚刚那大姐儿对自己这些人留了情面啊。老王爷们慈爱看着大姐儿:这丫头;怎么就让廉亲王看中了呢?早知道我们也去抢人了。
有一位王爷不自禁的喃喃道:“听说;沈家少夫人有喜了;不知道这一胎是男是女啊。”众王爷的耳朵都立了起来:是女就好了。
廉亲王懒洋洋插了一句:“那已经给我们家的肚子里小定下了。”
众王爷怒目而视;廉亲王沾沾自喜;而大姐儿却正夺福下手中的东西;往自家奶娘手里的袋子装;福官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是哭好呢还是不哭好————他要去找父亲;这媳妇他不娶了;居然和他抢东西。
众人都拜完之后;两个奶娘拖着两大袋子东西十分的不好意思之外;也十分的有成就感:自己姑娘就是厉害。
一句送入洞房之后;福官终于找到了发作的机会:一进洞房就把红绸子扔到了地上。
大姐儿却把红绸把玩起来:她用红绸把自己裹了起来;福官看得有超儿;忘了刚刚自己想发作的;也就上前玩了起来。不说廉王府;只说沈府吧。如今沈老祖等人都坐在厅上;人人都面有戚色;这个担心大姐儿睡不着;那个担心大姐儿吃不惯
红袖和沈妙歌虽然也是满腹的担心;却也只能压下去;强颜去劝沈老祖;却怎么也劝不住;越劝沈老祖和放太夫人、沈夫人的眼圈倒红了起来。
终于;使去廉亲王府的人回耒了;把大姐儿拜堂后给长辈们敬茶要红包的事情一说;厅上众人都笑了起来:“这孩子;不知道随谁。”
倒还是大姐儿把众人哄笑了。
沈老祖强打起精神来:“好了;好了;不要这样;明儿;我们一起去给大姐儿暖亲去;门时留大姐儿多住几大。”
红袖一阵头疼:这好像不合礼数吧?看看沈妙歌;沈妙歌在看自己的鞋子;看得很专注;她瞪了沈妙歌一眼;自己却也没有开口劝沈老祖。
沈老祖和沈太夫人、沈夫人把目光落在了红袖的肚子上;心里犯了难:是盼着是孙子呢;还是个孙女呢?唉一一!
第二日沈老祖等人到了廉亲王府;和廉王妃一处说了阵子话;便去新房看大姐儿和福官:两个孩子不见踪影。
廉亲王妃笑道:“八成去了王爷的书房;福官最喜欢那里了。”
众人便向书房而去;远远就听到书房不时有声音传来:有的沉闷、有的清脆;众人的脸色变了变;不过都还撑着;只是脚下快了许多。
再走近些就听到孩子们的笑声;细细分辩一下一共有三个。
推开书房时;众人惊呆了:书房里除了桌椅还是全的;其它的完整的东西已经不多了;而打破的东西价值多少不说;大多都是廉亲王最心爱的东西一一他夺人所爱得到的东西。
廉亲王妃看了名;还好还好;皇帝太后赏下来的东西还好好的。
红袖先喝了一声儿“大姐儿!”
沈老祖立时回身道:“小声;莫要吓到了、吓到了小王爷。”她临时想起这书房可是廉亲王的。
红袖心中苦笑:老祖宗啊;这可是在廉亲王府。
廉王妃笑莲:“无妨;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她十分了解自家的夫婿。
然后唤过三个孩子:“伤到没有?你们奶娘呢?”
大姐儿歪着头:“睡着了。”
“睡着了?”众人一愕;奶娘想来是活腻了。
红袖立时想起了什么来:“你上花轿前;找你旱叔父讨了什么东西?”墨大夫绝不会给有伤害的东;但是让人睡着的药;真说不定。
大姐儿笑着自福官的袖子里换出一个小瓶儿“我给福官了;换了他的这个。”她自脖子里掏出了一块玉佩。
她倒是不赔的;那玉可是上上好的翡翠。
这次是沈老祖出声儿“快把玉佩还给福官儿。”
廉王妃道:“不用了;不用了。也是孩子们有缘;这孩子自得了玉从来不离身的;居然能给大姐儿;只能说是缘份了。”
“我、我、我……”廉亲王到了;他看着书房里的一片狼籍;心痛如狡。
等大人们解释了半天;说这样玩儿很危险;会伤到他们时;大姐儿和福官还有福有的姐姐福慧都摇着头;让大人们看他们没有伤到半分。
最终还是廉亲王爷无意说到这一屋子的破碎东西可是值很多银子时;大姐儿的眼睛睁大了;看看地上的碎片;然后很郑重的点头:“孩儿知道错了。”说完;她又挺了挺了小胸膛:“父、父王;大姐儿会再讨来给父王的。”
这句话深得廉亲王的心思;连连点头;只是看看那一地的碎片;又心痛得想掉泪。
不过;当沈府提及回门时多留大姐儿几日时;廉亲王说什么也不同意;此事只能做罢。
回门时;福官和大姐儿已经很要好;而且同来的还有福慧:她非要吵着来;不要和弟弟、大姐儿分开。
进了大姐儿的房间;福官儿福慧被她房里的小玩意吸引;玩得不亦乐乎;到了晚上;沈老祖等人千不舍、万不舍的送走了大姐儿。
不过;三五天之后;廉亲王亲自把福官、福慧、大姐儿送到了沈府;说他和王妃有要事要忙;请沈府的人帮助照顾几日。
后来沈妙歌和红袖才知道;大姐儿和福官、福慧;把廉亲王最爱的花给拔掉;种上了他们在花园里收集的草籽儿一一这当然不是三个孩子做得唯一的事情。
最让廉亲王受不了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三个孩子就是要霸着王妃不放;天天晚上非要在王妃房中睡才可。
沈妙歌知道此事之后;亲自去了廉亲王府:我代你养儿子、媳妇;你不能一分银子不出吧?
就算是大姐儿如此调皮;但还是十分得廉亲王的;:因为廉亲王常掌带着大姐儿去王府、皇宫中走动时;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一——这儿媳妇;打死廉亲王他也不会不要的。
廉亲王在娶儿媳妇大姐儿一事上;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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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刘氏父子“双喜临门”
廉亲王因为大姐儿的事情窝了一肚子火气,可是看到大姐儿那张精致的小脸儿,火气便是一丝也发作不出来,还要赔上笑脸,他活到现在,也没有如此窝火过。
但是窝火归窝火,偏还把个大姐儿爱到了心窝子里去,他自己不要说加一指之力在大姐儿身上了,他人更是不成,在他看到看不到的地方,都许人对大姐儿大小声,吓坏他儿媳妇,他会拼命的!
红袖和沈妙歌虽然没有失去女儿,反而多了一个女婿,但是想要管教孩子却更是难上加难,原本就是有沈家长房的人护着,再加一个廉亲王,他们夫妻要教育女儿还要偷着摸着才成,一个不小心,他们夫妻就是被教育的那个。
近来夫妻二人苦笑的时候居多。
不过大姐儿除了淘气些,男孩子气些,倒也没有什么其它的坏处,爱钱,不能算是坏处吧?性格脾气上并无大的缺陷,这是让红袖比较欣慰的地方,不然,她真担心大姐儿被众人给宠坏了。
而廉亲王一肚子的火气,破财啊,他一样爱钱的!所以便立时决定找刘氏父子的麻烦,他总要出出气的。
他认为只是按着原来的计划行事,就太便宜刘氏父子了。因为王爷他现在肚子里的火气大啊,那刘氏父子应该更倒霉才对。好像有些不讲理?谁要敢这样对廉亲王他老人家这样说,他老人家一定横跳三尺,竖跳三丈,把那人踩到地底去,旁人还不会可怜他,只会笑他没见识,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廉亲王他老人家什么时候讲过道理?
只是廉亲王现在心情欠佳,一连几日想到的法子都不足以让他好好出口气,这日在仙灵茶楼遇到红袖和沈妙歌,不免就抱怨了两句。
红袖和沈妙歌道:“王爷,您只想着水柔结亲失了刘家的面子,自然是不足以出口气的。”
一句话提醒梦中人,廉亲王立时跳起来走了。
红袖微笑:“看来刘长青大公子又要结亲了,只是不知道他不攀权贵报恩义娶来的妻子,他要如何对待了。”
沈妙歌冷笑:“刘长青那个畜生,用脚趾也能想出来他会怎么做。”
红袖并不太赞成对水柔用计,所以今日得着机会劝了劝廉王,廉王的原本的用意,是让刘长青父子,也尝尝被人退亲的滋味儿。
廉亲王立时又请诚王爷吃酒,吃完酒的诚王爷十二分的高兴,能得廉亲王的承诺,不会随意寻他麻烦,这可是比拣了一万两银子还让他高兴。
至于做些事儿,他原本也是无聊的紧,感觉能和这位王侄一起耍耍很好,他还盘算着,以后如果能常常和廉王在一起,是不是日子能有趣的多。
诚王爷又是一连几日没有见刘氏父子的面儿,刘氏父子当真是着紧了,亲事议到了关键时候,怎么不见人了呢?
当下又是托人,又是安排席面请了诚王爷。
诚王爷并没有接刘氏父子有并亲事的话儿,而是笑眯眯的说:“我这几天忙着一件大喜事儿,就是为了你们父子忙的。”他当下如此这般一说。
刘氏父子听得脸上忽喜忽忧,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我们答应呢,还是不应该答应。
原来诚王爷说,一位王爷的一位女儿寡居在家正要寻门亲事,诚王爷便想到了刘长青,那位王爷可是有实权的人,监理着户部。
户部,那可是直接管着海上的事情,如果和这样的一位王爷结了亲家,那海上就成了刘家的,不过对方王爷能看上刘长青,就是因为刘家掌握着海上的生意,日后海上归了刘家之后,要孝敬他三成才可以。
刘氏父子如何心里不痒痒的?三成的好处分出去并不是问题,赚多赚少还不是他们一句话?京中之人哪里知道海上获利之丰?
至于郡主是再嫁之身,他们一点芥蒂都没有。只是有个难题便是家中那个妇人怎么办,她生下了儿子倒不是大事儿,但在海上行走少了她就等于是少了一只眼睛啊。
刘长青当真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要舍那一边为好,而诚王爷在两日之后,听他们父子说到其中的难处时,笑道:“你们好计较!那妇人不过是百姓出身,又已经为你们家生了儿子,岂能不死心踏地的跟着你?至于海上的事情,你就没有法子哄了出来?但是王爷的女儿,可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儿,你就是打着灯笼,也没有这样的好事儿了,你想一想,海上归了咱们……”
刘父还在犹豫时,刘长青便被诚王爷点醒了,是啊,那妇人的东西想哄出来太容易了,可是王爷的女儿,却不是哪个能替的,这亲事,一定要成!
刘父却担心前事,他们已经退过沈府的亲,现如今还要把嫡妻降为平妻另娶,岂不是让人笑话?
诚王爷一拍桌子:“哪个敢笑?本王打折了他的腿,撕了他的嘴,再着人烧了他的房子!有本王和你那位岳父王爷,你们还怕什么?”
刘氏父子一想,对啊,他们如果攀上了这两门亲事,便也算得上是皇亲国戚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当时便鬼迷了心窍,一心一意的核计起来。
一面打发人飞快的去请了那家中的妇人来京,一面这里已经和那王爷见面,然后又见了那位郡主,只是远远的一面,还隔着轻纱,刘长青和郡主都无异议,于是便订了亲事,并议定了婚期。
因为是再娶再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