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着错 作者:独根草(晋江vip2012-11-16正文完结,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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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你有这般的心胸,皇儿果是个有福之人。”
宗凝至此再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强笑了笑,要知道她方才勉力应承下来已然是心神俱疲,这会儿坐在椅中的身子都有些挺不直了,待到德妃允她告退后便匆匆地回了府中,而她面容疲惫地见到尤在为昨日降下的旨间颇有兴头的宗夫人时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回了自己的房中便倒到了床上,许久也没个动静。
‘他皇室中人惯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如此又岂能会一心一意对我的宝贝凝凝好。’宗凝自己也不知是醒着还是梦着,只知道祖母的面容越来越清晰,而临终时的话语更是响在了耳边,她也不知为何那眼泪便漫了上来,可待要痛快地哭上一场,那胸口处却象是压着块石头似的,憋闷得她要大口的喘息才过得去。
“凝儿、凝儿,醒醒。”
宗凝于浑浑噩噩间睁开眼后见到的却是宗夫人那疼惜万分的脸。
“你爹刚刚回府,娘都知道了。”
宗夫这话才说完宗凝便一头扑到她怀里呜呜地哭出了声,宗夫人本意还想将女儿推搡开,可适才见她于梦中无声哽咽已然心痛不已 而现在能见够哭将出来倒也心安了。
宗凝哭了半晌后方觉胸中痛快了些,只那哭势一时间还未能收住,自宗夫人怀中起开后尤在抽泣。
“凝儿可是心里委屈?”宗夫人亲自起身拧了个湿湿的布巾为宗凝擦脸。
“就是觉着对不住爹和娘。”宗凝哪里有颜面说自己乍一听闻李重正又结新欢便心如刀绞。
“傻孩子,爹娘见你能有如今这般结果已然是极高兴的,以后也就担心你要辛苦应承罢了。”
“女儿今后怕是过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又怎会辛苦?娘不必担心。”宗凝这会儿止住了哭势,将脸上的泪痕也擦了个干净,独那双眼已是肿胀的通红。
“皇子府中怕是以后还会进人,凝儿若每每这般又怎会得殿下的爱重?”
“娘要说的我都明白。”宗凝不想再于自己娘亲面前再说一通那言不由衷的 ,在德妃面前做出那个姿态也就罢了,自己的亲娘面前总可以不想说就不说。
“娘是过来人,知道你一时半分儿难想得明白,但平心而论,二殿下人才极是出众,且那身份又尊贵非常,若他想令女子倾心本就是易如反掌,凝儿既做他了的正妃便要处事大度、谨守礼仪才对。”
宗夫人这话说完便见宗凝对着她缓缓起点了点头,可那眼神却极是虚空,情知她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太通透,因此命人去书房中寻了《女诫》来,要她仔细参读。
宗凝这会儿却只还想着宗夫人刚才那话,思及自己当日可不就是被李重正那风姿所惑,进而才做出离经叛道之事,本以为自己成了他的人便也一并将他的心据为已有了,但谁知始作俑者如今故伎重施,想来也是与人家有了那夫妻之实,若不然哪里会这么快就定下了纳侧妃之事?也怪自己前些时候对他太过冷清,未给一点儿甜头,如今他有了新欢自然便更不屑于粘着自己讨不自在了。
事情仿如真就如宗凝所想那般,李重正接下来的几天便是踪影皆无,只听说月珍贵主近日便要大婚,想来身为皇兄的李重正必是要去凑热闹的,而自己以往少入宫中却也知那陶家千金与月珍贵主一向交好,怕是就此时机人家两人郎情妾意一番也说不定。
其实李重正这几日如何不想与宗凝就此事说个明白,但思前想后那脚步就是不敢迈去宗家,不单是直觉自己有愧于宗凝,更是怕见宗大人夫妻两个,自己当初对宗凝的所做所为已然极是混帐,如今却又要她早早与另一个女人共事一夫,她若真是为此哭将起来自己的心怕是就要碎掉了,那就莫不如让她气息平复几天再说,自己还是劝劝萧缜趁些时机去父皇处请旨才对。
“你就这般有把握?”萧缜这会儿在李重正府中颇带有几分坐立不安的形状,不知道的还以为无端端招惹了桃花不好收拾的是他。
“难不成还有更好的时机?”李重正所说的时机便是明日月珍便要大婚。
“只怕人家心内还有他想。”萧缜话中之意无非是怕薛家的千金同样被某些人掂记着了,而且也不排除她心上还有旁人。
“所以才要你此刻请旨,父皇思及月珍之事也会尽如你所愿,她就是想的再多也无济于事。”
“可终归还是先去薛大人处提亲才正经。”萧缜觉得自己这般行事便是先斩后奏了。
李重正先是不由自主的便‘哼’了一声,“待你提过亲再三两日等回音,旁人怕是生米都做成熟饭了。”
“你当个个如你一般。”萧缜的面上有些羞意。
“总之夜长梦多,薛媌的性情与你可是再合适不过的,可有人若是比你捷足先登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那就依你所言,若果成了事定要她也来谢你。”萧缜整了整衣衫,终于定下决心前去宫中请旨了,甚至没走出几步他那说辞便已然想了个大概。
李重正则在其背后胸有成竹地笑了下,而后却又再度拧起了眉头,那手掌依着平日里的习惯不由自主地将怀中的玉璧又摸了出来,仔细摩挲一番后小心地放到了唇边,细腻温润的玉质贴上来,好似宗凝光滑幼嫩的肌肤,他以往每每贪恋于此皆因彼此为心爱之人因而觉得理所当然,可如今却要鼓足了勇气才敢见她。
因心内鼓了几日的劲儿,再加上有皇妹月珍大婚酒宴上的几杯喜酒助阵,李重正这晚终又是偷偷摸摸地到了宗凝的窗下,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次宗凝不单未出言相劝要他回转,反稍显痛快地将窗划拉开,他倒是没费半点儿气力便翻入了房中。
“凝凝怎想起看这个东西了?”李重正初时不知该对宗凝如何说起纳侧妃一事,眼见她方才坐在桌前所看之书卷便是随手一翻。
“娘要我看的,还要我背熟了才行。”宗凝过去将书合起,可就算是看不到那‘背夫有再娶之义,妇无二适之文’一行字,她也早将这些烂熟于胸了。
“凝凝别信这些书上的混话。”
“怎么会是混话,我以后到了殿下的府中若有些地方做的不当你、你一定要担待我些。”宗凝说完这话头便低了下来,声音轻到不能再轻,可李重正却觉得自己的耳中轰响,全是宗凝那委曲求全的几个字‘你一定要担待我些。’
“凝凝,我、知道对不住你。”
李重正还想再说下去,可近到他身前的宗凝却伸手掩住了他的口,而后更是投怀送抱,紧紧的拥住了他。
“殿下以后是我的夫君,我自该做个贤良恭顺的妻子。”
“凝凝,你不怪我?”李重正轻轻抚着宗凝纤薄的背,只觉她似又瘦削了些。
“不过就是多个人伺候殿下罢了,寻常的人家都还有三妻四妾的呢,何况殿下的身份如此尊贵。”宗凝在李重正怀里悠然的低声道。
“凝凝,我才不稀罕旁人伺候,我只要你一个。”李重正急切间似想证明自己的决心,捧起宗凝的脸便吻了上去。
☆、第二十八章
让李重正纳罕的是,他本以做足了防备宗凝会与自己推掇一番,可谁知他吻住那樱唇好一会儿也未遇到半点儿拦阻,且宗凝那小巧的香舌还似笨拙的要迎上来,他若不就此狠狠地蹂躏一番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凝凝、凝凝?”尝到些许甜头的李重正喘息着将宗凝放开时却纳罕她似象尤有不甘,那软软的胸房直蹭到自己的身前,他由此渐有紧绷燥热之感。
宗凝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说话,她只想知道李重正是否还如以往那般痴念着自己,即便是多半为了这鱼水之欢才缠得紧也是好的,至少与旁的女人相比,自己才是他最初的女人,这便是谁也争不过的。
“凝凝,你明知道我想要还这样。”李重正实在是受不得宗凝刻意的引逗,她不单是搂上了自己的脖颈,竟然还想掂起脚吻自己的唇,天知道自己这些日子来忍的有辛苦。
“殿、下、想要就、就要吧。”
宗凝打着颤的娇声让李重正那冲聚起来的热血却忽地冷了下去,以往与宗凝厮缠到一处时她是什么个情形自己是可说得上是一清二楚,每每皆因自己的少加怜惜弄的她只能勉力承受、强打精神应对,由此对于这云雨之事宗凝实是羞惧多过甘愿,可此时却这般的主动迎合、甚至开口相邀怕是多半为了自己纳侧妃之事,她别是将自己当成贪新忘旧之徒了吧?想到此处的李重正硬将宗凝攀上自己身子的手拉了下来,再将她推开了些想审视一番她的面容,谁知他这少带柔情的举动已是让乍着胆子行事的宗凝无地自容,只当自己这样无半点儿矜持的举动深被李重正所嫌恶,因此那慢慢红涨的脸便怎么也不肯抬起来了。
“凝凝不肯看我怎知我要同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李重正如此一说宗凝果就将头怯怯地抬了起来。
“殿下要与我说些什么?”
“自然要将纳侧妃之事说给凝凝你听才行,圣旨已下到宗府多时,你便是我皇子府中的正妃,以后府中有何事务均要秉明于你,身为你夫君的我也不例外。”
宗凝此时的神情已不复方才的迷乱,因而勉强微笑着道:“殿下又拿我取笑。”
“凝凝以往都是唤我的名字。”李重正那凤眼只牢牢地盯着宗凝看,终看得她没奈何地轻唤了一声,“重正。”
“凝凝以后别总是远着我,让我心里难过。”李重正缓缓地将宗凝横抱起来,而后便同坐到那床中。
宗凝一时倒真拿不准李重正要如何了,坐在那床里只管看着他将帐子放下,再将那外裳脱到了一旁。
“我想抱着凝凝你说话。”
宗凝听人家这么说便就顺从地偎到了其胸前,李重正环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身尤嫌不够,竟又将结实的长腿压制到了她身上,宗凝整个人就此便被笼了个紧,想要动上个分毫也得问过这位大爷才行,不过宗凝也没心思乱动,李重正低沉的声音一响在她耳边,就将她的心神全都引了过去,哪里还有闲空儿计较自己的身子全被人家搂占了去。
“她真就醉成了那个样子?当真对自己所做之事全不知情?”宗凝听了李重正所言自是大惊,从未料想此事原是这般另有隐情,李重正定要纳这侧妃也全是无奈之举,自己却还疑他是朝秦暮楚之辈,真是大不应当。
“她若不是醉的实了怎会做出有损声名之事。”李重正此时说起陶芷如那日之事却还是未肯尽将实情尽数道出,只说她酒醉后进错了房,自己当时也未清醒,以至于同床共枕的情形被人所见,此种状况之下自己如何能不纳她进府呢?
“倒是成全了你享齐人之福。”宗凝听过李重正这些话后心内着实轻快了许多。
李重正听了宗凝那有些玩笑的话却只毫无领情之意地冷‘哼’了一声,他此时未将陶芷如暗里倾慕自己、以至于使出这等下作的伎俩之话说与宗凝听皆因是还想着为她留几分颜面罢了。
“你心中有无暗喜之意?”宗凝伸手抚上李重正的脸,直盯向他的双眼。
“你说呢?”李重正这会儿只觉牙有些痒痒,气的。
“想是不会。”宗凝自然将李重正身上的凛然怒意感受到了,因此就如同以往那般没出息的向人家陪笑了。
李重正再度紧了紧手臂,与宗凝全身贴合的已然是密不透风了,“我与凝凝到一处时才最是心安,睡的也踏实。”
宗凝忽觉鼻中有酸意,情不自禁的也将手臂回报紧了李重正的腰身,两人真就有了安然睡去的意思,只是好景不长,宗凝才有了朦胧之态便觉李重正的手脚开始有些不老实了。
“不是说要睡会儿吗?”宗凝半睡半醒时的眼有着自己所不知的三分媚态,李重正本就有些心猿意马,被她那样轻轻的一瞥便有些把持不住,只一个翻转便将宗凝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你睡你的。”李重正此时的气息已然有粗重,那手早已摸上了日思夜想的高耸处。
宗凝无奈地望向帐顶,“还当你会做一回正人君子呢?”
“那些都是外人面前才要做的,岂能对着凝凝你还会那般。”
“你就只欺哄我一个罢了。”宗凝那柔软丰盈处被人握在手中便觉心也象是硬不起来了,一时话语间竟全是娇嗔。
“我哪敢欺哄凝凝,就是忍的太过辛苦了。”李重正有些赧然地将手撤了出来,他倒真是想抱着心爱的女人老实地睡上一觉,让她别再胡思乱想的以为自己为着那事儿才掂记着她,可照着眼下这情形看来,有些难。
“哪里辛苦了?我见你比以往倒是更有气力了。”宗凝其实本想说自己方才那胸房被此无良之人抓握的有些涨痛。
“凝凝也该养些气力,大婚时你我才好得用。”李重正捞起宗凝的一缕发丝,轻轻的嗅着,可那眼却只管瞧着人家微露的半圆处。
宗凝见不得李重正脸上那色迷迷的样子,遂整了整胸口处的衣衫,想让此无赖的不良企图打消些。
“我说的是正经话,你总该也为我着想些吧。”李重正支起了半个身子,认真地俯看着宗凝。
“知道了。”宗凝将羞红的脸用袖子遮了个严实,“难不成还要我每日里练些拳脚功夫?”
“倒也是个法子。”李重正笑嘻嘻的重又躺到宗凝的身侧。
“我才不陪着你疯呢。”宗凝打了个哈欠,转头做出无趣状。
“凝凝,凝凝?”李重正捅了捅宗凝的腰,看着她不解地睁大了双眼后便同贼兮兮地笑了。
“你、你、别……。”宗凝未料到自己的手竟然被人强按到了某人的双腿之间,且那曾将自己磨折的浑身酸痛的物什儿渐有粗涨之势,即便是隔着层里衣都能感受到其上热脉股股地在涌动。
“你总得知道它要费你多少气力吧?”李重正边说这话边将里衣尽数解去。
“你想羞死人不成?”宗凝最初自然是不肯顺着李重正的意思握紧那东西的,何况她那手又太软太小,只堪堪握个大概,哪还能依着身边无赖的要求来回用力。
“乖凝凝,这样我不用忍的辛苦,你也不用担心有身子了。”李重正将宗凝的手腕握了个死紧,迫着她一下一下的不间断。
……
“手酸了吧?要你养些气力还当我是浑说。”小小的满足了一下的李重正身心舒畅地窝在宗凝的肩窝处,这会儿终于有些许的睡意了。
“似你这等无赖真正是世间少有。”宗凝轻轻地甩起了手,以往也知道在这事儿上伺候李重正不容易,可今天算是彻底明了他这欲海有多难填了,自己还真得有个好身子骨才行。
“凝凝此言差矣,正人君子与无赖于此事上均都一般,夫君这是在教你为妇之道呢。”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