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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余若浮云+番外 作者:无忧可琪(潇湘2012.8.4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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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移婧婷看着角落那个残破的梳妆台,想象着那位绝世妃子在她最后的日子中绝望的用她瘦骨如柴的玉手拿着那把破旧的木梳细细的梳着她乌黑的秀发,周围亮光依旧,却与她暗沉的面色形成较好的对比。
  心里不禁有点凄凉,帝王的宠爱,不过如此。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不禁脱口而出:“自古女子多傻啊!”
  黑衣人身形微愣,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将一个沾满泥灰的蜡烛旋转,很快屏风后的墙转动了。没移婧婷又喜又惊:“太了不起了,这都能有密道,最主要的皇上居然这么久都未发现。”
  黑衣人没说话,将她拉入暗道中,没移婧婷见他无异议,于是接着说:“其实皇上应该是真的很喜欢她吧!”闻言黑衣人突然停下脚步,虽然周边漆黑,但没移婧婷依旧能感受到他愤恨的目光,那究竟是什么?
  “喜欢?喜欢会听信风言风语?喜欢会明明知道她是被陷害的还决意将她关在这鸟笼里?喜欢会直到最后都对她不闻不问?这就是可笑的喜欢?!”
  没移婧婷微愣,她听出了他心中的怒火与对皇帝元昊的愤愤不平。但这早已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一切都只存在于过去,他们的恩怨情仇,她也不想去多探究,现在只要能离开这里就够了。
  没移婧婷笑说:“你叫什么?”
  周围一片寂静,无人关注她的问题。
  没移婧婷也不气馁,继续心平气和的问道:“你没名字啊?那我给你起个吧!就叫…阿飞,你轻功那么好,行走如飞,就叫阿飞。”似乎对这名字十分满意的没移婧婷还肯定的点点头。
  黑衣人白她一眼,又见她满脸的嘻嘻哈哈,顿觉无奈:“叶问。”
  “恩?”
  黑衣人不再理会她,不过她刚才确确实实是听清楚了,他说他叫‘叶问’。
  没移婧婷赞许的点点头:“不俗的名字呢!当然还是我的名字最好。”
  她有点得意的笑道。
  叶问也忍俊不禁的笑起来,女人他是见多了,但脸皮厚的这还是第一个。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尽头,没移婧婷感觉到光线射入她的眼中,有点刺眼呢!
  新鲜的空气,同一片蓝天,却与宫中的有所不同。
  没移婧婷想起她第一次进宫,同一片蓝天下,她以为她不会再出来,将一辈子困在那金碧辉煌的鸟笼中,却不想,她还能有出来的一天。
  短短半年,却经历了那么多。皇上假意宠幸她,众妃对她的排挤,太子的强取豪夺,水菊的背叛,一切都好似一场梦。
  同一片蓝天,同一片天下间,物是人非。
  
  




☆、出宫(3)

  水菊卸下妆,眼神十分犀利。沉香进屋换上龙岩香,转面对水菊微微一笑,恭敬道:“娘娘,皇上今晚又翻了怡妃的绿头牌。”
  闻言,水菊自嘲一笑:“这没你事了,下去吧。”
  “是。”沉香小心合上门。
  这一月来,元昊日日宠幸没移婧婷,同样,没移婧婷在宫中的地位也是如日飙升。各宫人对她自是又嫉又恨。却只有自己明白,所谓恩宠,不过是过眼烟云罢了。
  没移婧婷早已不待见自己,这是她知道的。可谁又明白她心中之苦?当初没移婧婷定时看出了那盘桂花糕含有毒,于是又重做了一盘,在怀有身孕的元贵妃跟前对自己施威。
  其实刚开始自己更本就一无所知,不知所措。那盘糕点是皇上让她送的。
  她当时也疑心过,但后来还是顺从了。可当晚送出去后,她才如梦初醒,因为皇上告诉她那盘糕点含有剧毒,虽不足致命,但若不及时,也会香消玉勋。
  皇上的目的究竟是何?除掉野利皇后吗?
  不过现下一切都已是过眼烟云了。
  翌日
  明月替冬云上着妆。冬云望着铜镜中这张熟悉的面颊,不禁错愣,只是自己想不透,为何明月要让自己扮作没移婧婷,明月当时只说想保住娘娘,必须这么做。
  让后明月会易容术更是让她大大震惊!
  明月见她出神,心下明了,淡淡开口:“冬云。”
  听见明月换自己,这才回神,“恩”了声。
  明月叹口气,自己这么做不仅是为了保护没移婧婷,更是为了不让没移一族给元昊抓住了把柄。只是这些却是不能对冬云说的。她喃喃道:“我知道你现在一定疑问重重,但是我也很无奈,这是我们唯一能为娘娘做的,若是泄露出去,那不仅是我们,也会牵连到娘娘,明白吗?”
  冬云点点头:“我不会说的。”
  明月呼了口气,现在每次皇上来她都提心吊胆的,但这也是没办法的。
  月夕宫外,夏莲大扫着院落,想着冬云这段日子都莫名的失踪了,明月只说娘娘遣她去别处了。她也到处打听,但这诺大的皇宫,仿佛不见了冬云的踪影。
  “哼哼。”门外传来咳嗽声,夏莲连忙放下扫帚走去。这人她知道,是太子妃的宫女。于是道:“不知姑娘来此何意?”
  “太子妃有请怡妃娘娘到宫中一叙。劳烦姑娘去禀报一声。”
  闻言夏莲又走去内殿,见没移婧婷正在桌上吃水果,有道:“娘娘,太子妃有请您去小叙。”
  冬云微愣,倒是明月反应快,便到:“你去告诉她一会儿就来。”
  夏莲应了声,便走出内殿。脑中又回忆起冬云,她究竟是去哪了呢?突然地,脑海中想起一个人。
  也许没移婧婷是派到她那了也说不定。虽不确定,但夏莲还是决定要去一探究竟。
  水菊,现在的宸妃,与她接触倒是不多,但知道她与没移婧婷算是交好的,没移婧婷在宫中树敌无数,宸妃也一样。但两人间却是从无纠葛发生,所以也只有那里了。
  一天就如飞箭般的过了,岁月就像条长河,只去不回。
  星华写下所有装束,青春美丽的脸庞毫无瑕疵。宁令哥今天喝了点酒,现下父皇日日宠幸这没移婧婷,他根本无从掺上一脚。越想越气愤。一身酒气的他靠在墙边看着星华。
  星华本就是个美人坯子,温性的性格,从不争宠吃醋,为此宁令哥也算迁就她的。
  星华起身,见宁令哥正靠在墙上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脸颊泛起一丝红润,腼腆道:“太子殿下回来啦。”
  羞涩的语气,眉眼间那一抹熟悉的光彩让他顿觉一愣,眼前有浮现出那小狐狸般的面孔。他帅帅头,想让自己清醒点。
  星华见他身体摇摇晃晃的,便上前去扶他,宁令哥面前又浮现出那张奸险的笑脸,慢慢的朝自己靠近。他咽了口唾沫,竟一把将星华夺入怀中。
  星华微愣,又听宁令哥喃喃道:“为什么呢?你明明是我的,小妖女…。你是我的…。”
  星华见他真醉了,想扶他到塌上去。轻轻替他合上被褥,宁令哥半睡半醒的又道:“为什么呢?…你是我的…没移婧婷…。你是我的……”
  闻言,星华如遭雷劈。
  没移婧婷!
  她又望向太子宁令哥痛苦的脸庞。原来他爱着没移婧婷啊!
  月光甚好,同一片夜空下,没移婧婷正坐在桂花树下喝着酒,赏着月。
  叶问把自己送到戒台寺后,又托付给这位“无心”大师。再次便对没移婧婷不闻不问,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移婧婷望着那残缺的月亮,不禁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冥冥中的安排呢?两年前她也是在戒台寺遇到了“无心”,也只当是无心相遇,从此缘分尽此,谁想两年后的自己又躲藏在此。
  宫里似乎一切正常,也许明月将一切都打点好了吧!那代替自己的“没移婧婷”又是谁呢?明月又是上哪去找了一个与自己相似的没移婧婷呢?她曾自言自语过,叶问当时是鄙视的白了自己一眼道:“难道你没听过人皮面具吗?”
  “人皮面具”她倒是听重元说过,不过贴了人皮面具面部表情不是应该很僵硬吗?那样很快便会被认出来的啊!
  “女人,你又在这发什么傻?你到时显得很。”头顶传来冷嘲热讽的声音。
  没移婧婷,一张清新俊美的脸庞映入眼帘,没移婧婷淡笑:“彼此彼此。”望着他不屑一顾的面庞,有道:“清远小兄弟倒是很有雅兴啊!”
  清远从树上月下,动作灵敏且优雅,花瓣因为他的震动而摇晃,花瓣如飞雪般落下,清远被包围在花的世界中,美不可言。
  没移婧婷勾起一丝玩味:“你不做女的真是可惜了。”她毫无顾忌的欣赏着清远的“美”,毫无女儿态。
  
  




☆、奇遇(1)

  没移婧婷笑道:“要不要陪我喝一杯啊!”说着,拿起另一只碗,满上。
  清远接过酒碗,爽快的下肚。没移婧婷毫不吝啬的赞道:“好酒量。”
  没移婧婷也给自己斟了碗酒,笑道:“我说整日在这尼姑庵里我闷都快闷死,不若我们明日出去逛逛吧?”
  清明白了她一眼,嘲讽道:“你倒是好兴致啊!娘娘。”千辛万苦的逃出皇宫,她这一逛,也不怕被熟人发现?好歹皇宫那么多人,难保刚巧有个出宫办事的,万一被认出来,那可不是说着玩的。
  没移婧婷看穿了他的心思,笑吟吟道:“清远兄好歹闯荡江湖多年,难道连”人皮面具“、”易容术“都闻所未闻吗?”
  这是叶问之前嘲讽的,现在她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他。
  清远听出了她刻薄之意,当下也懒得同她计较。只道:“出了事我一律不负责。”语毕,他“哼”了声,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宫内
  明月正打算去选这个月的盆景,本是渴以让人送来的,但她怕出岔子,所以便处处留心。
  这边野利旺荣刚好进宫办完事,瞥见明月刚好也往这个方向来,便停住了脚步。
  明月见不远处的野利旺荣,微微僵住,立马换了个方向。
  野利旺荣眼前错愣着,赶忙追上她,明月自是走的不如他跑的快,再者她也不敢跑,这样是让谁瞧了去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野利旺荣有点激动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颤颤道:“是你吗?真是你?”昔日与辽一战,他不幸落难,幸遇上她,一饭之恩,毕生难忘。
  明月之瞒不过他,点点头,抬眼望着一脸兴奋与激动的野利旺荣,道:“此乃宫中,还望将军自重。”
  野利旺荣微愣,望向死死抓着明月肩膀的手,脸上微红:“冒…冒犯姑娘了,是在下考虑不周,差点陷姑娘于不义。”
  明月摇摇头,淡淡一笑:“将军不必自责,以后只望将军遇到明月时,只当陌生人便可。明月必感激不尽。”
  野利旺荣眼中闪过一丝错愣,不禁焦急道:“为何?在下可有冒犯姑娘的地方?”说着,他便又上前一步。
  明月心中微颤,赶忙后退一步,平静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将军误会明月的意思了,在这宫中人多口杂,明月只求明哲保身,不希望被人说三道四。”
  野利旺荣听她这么说,也稍稍安了心,淡淡笑道:“滴水之恩,理应涌泉相报,姑娘的恩情,在下一刻也未曾忘,若是姑娘将来有何困难,即可来找在下,在下必当尽心尽力。”
  明月也没拒绝他的好意,只道:“明月还有事要办,将军,不送。”
  语毕,身影渐渐远去。
  翌日
  没移婧婷一身小厮装束倒也利落。清远的易容术果然不错。她嘿嘿偷笑。
  清远望着一脸笑意盎然的没移婧婷,心下十分不痛快,就在没移婧婷春分得意之际,说了句十分煞风景的话:“你这副贼眉鼠眼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当人贩子。”
  没移婧婷鄙夷的瞥了他一眼,心念着为了逛街,现下还不是同他翻脸的时候。
  两人各有所思时,只听不远处有不少人议论着。
  “太子妃有孕啦?啧啧…才成婚几个月啊?”
  “想来那太子妃必是倾国倾城,太子日日宠幸,怀孕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那太子妃才几岁?这就有种了?”
  “好像还未到及笄之年呢!”
  清远冷笑一声,嘲讽道:“才多久,这皇宫还真是热闹,一刻也不消停。”
  没移婧婷一笑而过,即使面上毫无表情,心里却在隐隐作痛。那个人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即使她对他无感情,但想到与自己同枕而眠的人、与自己共行鱼水之欢的人,也同着另一个女子做这些事情,还怀了孕,任谁也不会舒坦。
  “走吧。”没移婧婷淡淡道。
  那无所谓的痛,那无所谓的感情,何必去在乎呢?没移婧婷感到胸口空荡荡的,有种怀念已久的痛,失去,是嘛?可她貌似从未得到过,何来的失去?当初娘亲的离去,她虽痛,却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夸张,也许对于母亲只是嘴上不愿承认,其实她并没有那么在乎她吧?只是对自己有养育之恩,却从未尝过母爱,所以感情是淡然的,但长久以来的亲情却是真的,但也只是淡淡的,如此微不足道。
  那么宁令哥呢?她并不恨他,只是有点失落吧!男人果真是一样的,他宁令哥虽贵为皇族,但同那些妓院里的嫖客又有何区别?只不过他们是平民,是凡夫俗子,而他,始皇帝的儿子,被披上了一层黄金的外衣。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眼前闪过。没移婧婷微愣,又四处寻找着这个身影。步伐不由自主的随着自己的直觉而加快。
  清远见没移婧婷朝另一个方向走了,也赶忙跟上,一边喊道:“喂,女…你要去哪啊?”他不明白这女人究竟想干啥,但看到她匆匆且有点急躁的背影顿时感觉不安。
  没移婧婷跟随着那身影,他放慢,她加快,他加快,她更竭力追上。
  突然,那身影停下了脚步。
  没移婧婷微愣,他发现自己了?
  她呜咽了下,慢慢的走上去。
  
  




☆、奇遇(2)

  没移婧婷不由自主地走向他,那人即使戴着一只黑色斗篷,见不到面色,她依旧认得。
  她淡淡笑道:“大哥风流倜傥,何意见不得人呢?”
  李志也是一眼便认出了女扮男装的没移婧婷,就立在那里,待她渐渐走向自己。
  ——将军府
  青梅望着满桌的的礼品,漂亮的眉头微皱,“这么多,碧玉,不如你来帮我拿拿主意吧。”
  太子妃怀孕,这事可闹得沸沸扬扬,其实说来也不怪,这一年,对于皇宫的惊世骇俗的奇闻,已是见怪不怪的了,先是皇上强要了自己的儿媳,再是卫慕氏一族的行刺,皇太后赐白绫,现下又是太子妃怀孕,这些事的内幕自是不知道,不过倒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的聊点。
  碧玉知道这是给太子妃的,自是不敢随便,只是她这礼可怎么送?这皇宫城墙铁壁,即便送个礼也没那么轻松,弄不好还被人横插一刀,好心也能变成了驴肝肺。于是不禁脱口而出:“夫人,其实这礼选了也是白选,您想送太子妃,可您找谁代送呢?”
  青梅没想她会这么问,却也只是一小而至:“我即使说是我要送了?我这是为老爷准备的。”
  碧玉这才恍然大悟,随即有反驳道:“那相必老爷的稀世珍宝必是比多的,夫人这又是何苦煞费苦心呢?反而累了自个儿。”
  青梅只是笑笑,不语。这么多年了,她最美好的时光都给了那个男人,把所有的赌注都下在了他身上,直至她爱上他,他却已厌倦她。于是她才明白有些时候不应该光光靠男人,这是一个极致的错。她已不再是当初那个青梅,那个整日受了委屈便默默流泪的青梅。既然男人靠不住,那么她便要寻别的法子保住地位。
  男人好面子,这次太子妃怀孕绝对是个好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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