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若在手 江山美人归我有(海贼王乱cp恶搞)-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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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夜都盼着能够再见到你。我不管你是甚么魔教教主,也不管你是否武功盖世,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病的死去活来却从不向命运屈服、喜欢捉弄人又总是毫不退缩的保护别人的那个孩子……”
基德再也忍不住,走上前来不由分说紧紧抱住了他,在他耳边道:“基拉,是我不好,我不该胡说八道……”
基拉苦涩道:“你有甚么不好?这些话,我本不想跟你说的,可是你非要迫我说出来。可是我告诉你了,也不是要你同情我可怜我。”
基德闷声道:“我同情你甚么?这些年来我也一直都在想着你,你永远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基拉反问道:“永远是你的甚么?永远对你言听计从、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跟班么?”
基德轻斥道:“胡说,我甚么时候把你当做小跟班了?”
基拉似笑非笑道:“那你把我当甚么了?童年的玩伴?需要你保护的窝囊废……唔!”他的话还未说完,嘴巴突然被狠狠的堵住,一股灼热的气息不容抗拒的侵入他口中,挑动他僵硬的唇舌,掠夺了他的呼吸。基拉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仿佛在瞬间被抽空,连心跳都几乎停止了。
直到基德放开了他,过了半天,他才发现自己还像个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死抓着对方的肩膀,不由窘的一张脸都红透了。基德舔了舔嘴唇,不怀好意的笑道:“你还是第一次罢?”基拉一把推开他,转身道:“才不是。”基德怪叫一声,又掠到他面前,道:“那第一次是谁?”基拉别过头道:“我不告诉你。”基德硬扳过他的脸,像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小孩子一样,坚持不懈道:“你告诉我,是谁?啊,难道是……”基拉伸手按住他的嘴,道:“你闭嘴。笨蛋,你忘了,还是你啊……”基德“唔”了一声,忽然想起了在灵蛇岛时那蜻蜓点水的一吻,不禁又是欢喜,又是荡漾,他握住基拉的手腕,轻轻拉开一点,然后吻了吻他的掌心,认真的重复道:“基拉,你是我的,谁也不能夺走你,佩金也不行。”
基拉皱眉道:“你干嘛老提他?哼,难不成你是因为气他不过,才、才这样对我的么?”
基德忙道:“当然不是……只是……只是我突然想起在光明顶上的时候,你跟他那样要好,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
基拉好气道:“谁教你扮成了那副怪模怪样的鬼样子,我怎么知道那是你?……我、我认识他,其实、其实都是因为他是武当弟子。”
基德奇道:“武当弟子怎么啦?”
基拉看了他一眼,垂首道:“因为……因为有个人跟我说过,等他的病治好了,就带我一起到武当山去……我一直都在想,不知道他长大的地方是甚么样子的……”
基德又是感动,又是负疚,紧紧握着他的手道:“基拉,等我们救出义父,就一起回武当山好不好?我要你亲眼看看那里是甚么样子的。”
基拉惊喜道:“你说的是真的么?”
基德道:“当然是真的,我甚么时候骗过你?我说过,总有一天,我要带你回武当山,永远都不会跟你分开,是不是?”
基拉还未等答话,忽听两丈开外一株大树后传来“哼哼”两声冷笑。基德忙将基拉掩在身后,一愕之间,只见一个人影连晃几晃,已远远去了。
基拉面色陡然苍白起来,大声道:“是他。”基德迟迟疑疑道:“是谁啊……”基拉怒道:“连我都能听出来他的声音,别说你听不出来!”基德咽了口唾沫,有几分疑惑道:“可是……他、他为甚么会在这里……”基拉斜睨着他,冷笑道:“你不知道么?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早就见过他了?”
基德只觉得头大如斗,这几天为救人连接四处奔波,他早忘记了跟罗约好待他病好之后便来找自己的事。他虽然我行我素嚣张不羁惯了,只怕天下没有任何事能让他皱一皱眉头不敢面对的。然而此刻面对基拉的质问,他竟然难以正视他的眼睛,隔了半晌,心一横,开口道:“没错,我是见过他。我今晚找你出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
基拉呵呵笑道:“好啊,怪不得你特意带我到这里,原来是跟他约好了,耍戏我好玩,看我的笑话是么?”
基德大叫冤枉,道:“我要知道他在这里,叫我天诛地灭!再说,我要真知道他在这里,又怎么会跟你这般亲热……”
基拉冷笑道:“怎么,你跟我亲热些还要暗地里背着他么?他是你甚么人啊?你又当我是甚么了?”
基德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忙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我……”他突然发现这件事实在是难以辩解,只有越描越黑的趋势,索性不再解释,只长叹一声道:“好罢,是我混蛋。我没有佩金对你那样好……”
基拉怒道:“你这时候又扯佩金来干嘛?哦,我明白了,你是自己放不下特拉法尔加,才故意拿佩金来做挡箭牌!你既然那么喜欢他,为甚么又要来招惹我?基德,我早知道你对我无意,所以我也就识趣的离你远些,当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基德大声道:“可我也喜欢你,基拉,我知道我根本放不下你。你不知道我看到你和佩金在一起的时候有多生气,如果他不是我大伯伯的儿子,我一定一掌打死他!”
基拉悲哀的看着他,道:“基德,你这根本就不是喜欢我,你只是骄傲自大的独占欲罢了。”
基德道:“基拉,你相信我,特拉法尔加对我们做出这么过分的事,如果不是他盗走刀剑将我们弃之荒岛,我义父也不会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不论我和他从前怎样,我们是敌人这点都不会改变的。我身边最信任最亲近的人只有你,基拉,没有人可以替代你。”
基拉怔怔的呆立了一会儿,低声道:“基德,你说的是真心话么?”
基德伸手将他拉过来,轻轻搂着他,温柔的亲吻着他额前的金发,道:“等找到了义父,我们就一起到武当山去,过一段平平静静的日子,每天游山玩水,甚么都不去想,好不好?”基拉终于渐渐软化下来,低低“嗯”了一声。两人静立良久,直至中宵,风露渐重,方回客店分别就寝。
次晨三人继续南行,路上也没发现罗的踪迹,不一日已来到大都。进城时已是傍晚,只见合城男女都在洒水扫地,将街道巷里扫得干干净净,每家门口都摆了香案。
基德等投了客店,问店伙城中有何大事。店小二道:“客官远来不知,可却也撞得真巧,合该有眼福,明日是大游皇城啊。”基德道:“甚么大游皇城?”店小二道:“明天是一年一度皇上大游皇城的日子。皇上要到庆寿寺供香,数万男男女女扮戏游行,头尾少说也有三四十里长,那才叫好看哩。客官今晚早些安息,明儿起个早,到玉德殿门外去占个座儿,要是你眼光好,皇上、皇后、贵妃、皇子、公主,个个都能瞧见。你想想,咱们做小百姓的,若不是住在京师,哪有亲眼见到皇上的福气?”
基德听到“皇子”二字,心中不由一动。乌索普怒斥道:“认贼作父,无耻汉奸!哼,鞑子的皇帝有甚么好看?”店小二睁大了眼睛,指着他道:“你、你、你说这种话,不是造反么?你不怕杀头么?”基拉也道:“你是汉人,鞑子害得咱们多惨,你居然皇上长、皇上短,还有半点骨气么?”那店小二见他们出言不逊,转身便欲出去。基拉手起一指,点中了他背上的穴道,道:“此人出去,定然多口,只怕不久便有官兵前来拿人。”说着将他踢入了床底,笑道:“且饿他几日,咱们走的时候再放他。”
过不多时,掌柜的在外面大叫:“大山,大山,又在哪里唠叨个没完没了啦!快给三号房客人打脸水!”乌索普忍住好笑,拍桌叫道:“快送酒饭来,大爷们饿啦。”过了一会,另一名店小二送酒饭进来,自言自语:“大山这小子想是去皇城瞧放烟花啦。正经事不干,就知贪玩。”
次日清晨,基德刚起床,便听得门外一片喧哗。走到门口,只见街上无数男女,都是衣衫光鲜,不少手持各色皮影面具,扮作民间流行的戏曲中的人物,向北涌去,人人嘻嘻哈哈,比过年还要热闹。炮仗之声,四面八方的响个不停。基拉也到了门口,道:“咱们也瞧瞧去。”基德道:“我跟烈王府中的武士动过手,别给他们认了出来。”基拉道:“这还不容易,我们也买几个面谱戴上好啦。”正说着,乌索普已经奔到街对面买了三个花里胡哨的面具拿回来,三人拿在手里,也跟着街上众人,涌向皇城。
其时方当卯末辰初,皇城内外已人山人海,几无立足之地。忽听得锣声当当。众百姓齐呼:“来啦,来啦!”人人延颈而望。锣声渐近渐响,来到近处,只见一百零八名长大汉子,一色玄衣,左手各提一面径长三尺的大锣,右手锣锤齐起齐落。一百零八面大锣当的一声同时响了出来,直是震耳欲聋。锣队过去,跟着是三百六十人的鼓队,其后是汉人的细乐吹打、西域琵琶队、蒙古号角队,每一队少则百余人,多则四五百人。乐队行完,只见两面红缎大旗高擎而至。一面旗上书着“安邦护国”,一面旗上书着“镇邪伏魔”,旁附许多金光闪闪的梵文。大旗前后各有二百蒙古精兵卫护,长刀胜雪,铁矛如云,四百人骑的一色白马。众百姓见了这等威武气概,都大声欢呼起来。
基德等暗自感叹:“外省百姓对蒙古官兵无不恨之切骨,京师人士却是身为亡国奴而不知耻,想是数十年来日日见到蒙古朝廷的威风,竟忘了自己是亡国之身了。”
大旗过去,乐声又起,过来的一队队都是吞刀吐火的杂耍,诸般西域秘技,只看得众百姓喝采不迭。其后是一队队的傀儡戏、耍缸玩碟的杂戏,更后是骏马拖拉的彩车,每辆车上都有俊童美女扮饰的戏文,甚么“海盗王的传说”、“大火影千里追左倾城”、“十三番大战尸魂界”、“定春月下会猩猩”等等,争奇斗胜,极尽精工。越到后来,贡奉者的官爵愈大,彩车愈是华丽,扮饰戏文男女的身上,也是越加珠光宝气,发钗颈链竟然也都是极贵重的翡翠宝石。蒙古王公大臣一来为讨皇帝喜欢,二来各自夸耀豪富,都是不惜工本的装点贡奉彩车。基德等三人一生生长于深山僻地,几时见过这些繁华气象,都不禁暗叹今日大开眼界。
彩车过完,只听得梵唱阵阵,一队队身披大红袈裟的番僧迈步而来。众番僧过后,铁甲锵锵,二千名铁甲御林军各持长矛,列队而过,跟着是三千名弓箭手。弓箭手过尽,香烟缭绕,一尊尊神像坐在轿中,共是三百六十尊神像,最后一神是关圣帝君。众百姓喃喃念佛,有的便跪下膜拜。神像过完,手持金瓜金锤的仪仗队开道,羽扇宝伞,一对对的过去。众百姓齐道:“皇上来啦,皇上来啦。”
只见一座黄绸大轿,三十二名锦衣侍卫抬着而来。基德瞧那蒙古皇帝,只见他面目憔悴,委靡不振,一望而知是荒于酒色。乌索普在基德耳边低声道:“教主,不如我们一刀刺死这鞑子皇帝,也好为天下百姓除一大害?”基德尚未答话,他左首一人忽然说道:“不妥,不妥。以暴易暴,未见其可也。”
基德、基拉和乌索普齐吃一惊,向这人看去,却是个卖药郎中,背负药囊,右手拿着个虎撑。那人双手做了个魔教的火焰手势,低声道:“海鸣阿普拜见教主。教主贵体无恙,千万之喜。”基德喜道:“啊,是你……”原来那人便是阿普,他化装巧妙,站在身旁已久,基德等三人竟未查觉。阿普低声道:“此间非说话之所。鞑子皇帝除他不得。”基德知他素有见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这时又有人叫道:“快看啊,皇子公主来啦!”基德一震,凝目望去,只见在一队队御林军的簇拥之下,七八个锦衣玉袍骑着骏马的男子两两并骑而来,年长的已近中年,年幼的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均背负弓箭腰挎弯刀,气势彪悍,不脱蒙古武士本色。基德一眼便看见了中间右首那个戴着白色豹皮帽子的青年,身姿挺拔,英气勃发,眉目俊朗,嘴角含笑,不是特拉法尔加。罗又是谁?
罗目不斜视的随着仪仗队纵马而前,所过之处皆有数不清的女子对他指指点点,掩嘴娇笑,待他们过去了,周遭又响起了许多男子的欢呼声:“公主,快看公主来了啊!”那几位公主则一起坐在一辆巨大的由十二匹白马拉着的彩楼中,基德压根不知道那些公主长得甚么模样,他的眼睛只跟随着那个挺拔矫健的身影,直到被彩楼挡住,再也看不见。
皇子公主之后又是皇后贵妃王爷王妃甚么的,基德也没甚么心情再看了,一回头,见基拉正一瞬不瞬的凝望着自己,他心一沉,暗叫糟糕,不知不觉间又失态了。他正想着怎么开口,基拉已淡淡道:“你要看的人已经看过了,咱们这就回去罢。”
四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回到客店,各道别来情由。基德问起金狮子消息,阿普甫从淮泗来到大都,未知金狮子已回中原。他说起耶稣普、弗兰奇、拉基鲁等将领年来攻城略地,甚立战功,魔教声威大振。
乌索普道:“阿普先生,适才咱们抢上去,一刀将鞑子皇帝砍了,岂非一劳永逸?”
阿普摇头道:“这皇帝昏庸无道,正是咱们大大的帮手,岂可杀他?”
乌索普奇道:“鞑子皇帝昏庸无道,害苦了老百姓,怎么反而是咱们大大的帮手?”
阿普道:“乌索普兄弟有所不知。鞑子皇帝任用番僧,朝政紊乱,又命战桃丸开掘黄河,劳民伤财,弄得天怒人怨。咱们近年来打得鞑子落花流水,你道咱们这些乌合之众,当真打得过纵横天下的蒙古精兵么?只因这胡涂皇帝不用好官。烈亲王善能用兵,鞑子皇帝偏生处处防他,事事掣肘,生怕他立功太大,抢了他的皇位,因此不断削减他兵权,尽派些只会吹牛拍马的酒囊饭袋来领兵。蒙古兵再会打仗,也给这些混蛋将军害死了。这鞑子皇帝,可不是咱们的大帮手么?”
这番话只听得众人连连点头称是。阿普又道:“咱们若是杀了鞑子皇帝,由他儿子接位,嘿嘿……”基拉接口道:“对啊,万一由哪个精明强干本事大的儿子继了位,这可叫你们教主多为难啊。”阿普没留意到基拉话中的弦外之音,正色道:“不错,就算新皇帝也是昏君,总比他的胡涂老子好些。倘若他起用一批能征惯战的宿将来打咱们,那就糟了。”乌索普连打自己嘴巴,懊恼道:“该死,该死!瞧你这小子以后还敢胡说八道、乱出胡涂主意么?”登时把基德、基拉和阿普逗得都笑了。
阿普又道:“教主是千金之体,肩上担负着驱虏复国的重任,也不宜于冒大险,效那博浪之一击。属下见皇帝身旁的护卫之中,高手着实不少,教主虽然神勇无敌,但终须防寡不敌众。万一失手,如何是好?”基德点头道:“谨领阿普兄弟的良言。”
乌索普笑道:“阿普先生这话当真半点不错,教主怎能轻身冒险?要知待得咱们大事一成,坐在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