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炮与玫瑰-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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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齐齐的摇头，童虎的头上开始冒烟：“妮妮安夫人的遇刺已经引起恐慌了，网上不仅骂声一片，还有害怕的言论，再这样发展下去我们全部都引咎辞职然后上街讨饭去吧。”
“……”撒加低下头，他一个人引咎辞职也就算了，其他人……
“全都出去认真工作，对比一下圣域的犯案卷宗，然后再查看试着还原一下圣域的犯案录像，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童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吧。”
“是。”几人应着转身走出办公室，童虎起身来到墙上挂着的史昂的照片前，手指覆上冰冷玻璃，语气是与刚才完全不同的温柔：“怎么办啊，史老头子，没有你在我都领导不好他们了。”
“砰砰。”话音刚落，他的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他回过身来：“谁？”
“是我，局长。”门外是艾俄罗斯的声音，他回去又回来做什么？童虎急忙坐回到办公桌后：“进来。”
“是。”门被打开，艾俄罗斯来到办公桌前站定：“局长，关于圣域……我想我有线索。”
……
“卡妙，我说你们也太狠了吧？”晚上，坐在小区内的冰淇淋店里，米罗用手中的小银勺在空中画着圈圈：“杀人也就算了，还用这种方式，没人注意到你们就得手了，害得我们今天又被老头子骂。”？？当然，后半句话的声音压得不能再低。
“你们最多就是批评一顿，大不了辞职回家，我们是要没命的。”卡妙不以为然地用勺子舀着草莓冰激凌，“那老头子都说什么了？”
“就说我们要是再消极怠工人家市民就要游行示威了扣工资已经算是轻的了……”米罗恨恨地叼着勺子含糊不清，“警察这职业真TM里外不是人，卡妙我干脆辞职回家你养我好不好？”
“快闭嘴。”卡妙伸手一把夺下米罗嘴里的叉子舀了勺冰激凌再塞回去，“和阿布罗狄一起住已经够烦的了，我不自虐不要再来一个。”
“诶我只说你养我没说跟你同居啊？”米罗一脸无辜地吃掉卡妙塞给他的冰激凌然后嘴巴继续不老实，卡妙看了他半天，埋头继续吃：“闭嘴吃你的，不要逼我把冰激凌扣你头上。”
“……”总是这样口是心非的真不可爱。米罗支着下颚凝视着卡妙低头吃东西的样子，后者被他看了半天终于觉得哪里不对：“你的视线是闲得没处儿落么？”
“啊，不是。”米罗微笑，“我只是觉得卡妙你好可爱。”
……
“砰！”一盘冰激凌扣了上来。
……
“诶诶他们两个怎么开始甜蜜模式了真是的……见色忘友……”抱着满袋子的食材敲了半天门都没回应好不容易自己摸出钥匙来开门进屋的阿布罗狄刚刚打开灯就看到贴在鞋柜上的便签纸，看了半天哭笑不得：“想当初还总是在吵架打架呢……想不到卡妙他一个离家出走之后反而感情升温，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也不请他吃个饭，他好像也是功臣之一吧。
刚把食材袋子放到料理台上，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阿布罗狄立刻按下接听键：“喂，卡妙，我说你啊……”
“看来电显示，来电显示，你一接电话总是乱叫人。”电话那头是撒加温柔的声音，“阿布罗狄你明天有空吗？我休息，出去玩好不好。”“嗯，去哪？”“爬山，我总是坐办公室很少运动，这样到了中年绝对会有啤酒肚的。”
“噗。”阿布罗狄笑出声来，“对不起对不起，只是刚刚想象了一下撒加你啤酒肚的样子，好好玩的。”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阿布罗狄连忙解释：“撒加你别生气，我就是开个玩笑……”“……”“撒加？”“我很生气。”“对不起啦，都说了我只是……”“所以明天陪我去爬山。”“……”什么叫猎人斗不过狐狸，阿布罗狄这样想着默默合上了手机……
……
“阿布罗狄，你是搞什么啊一大清早的就闹别扭？”一路上撒加开着车不忘观察副驾驶座上的人的反应，阿布罗狄不满：“你还有脸说，昨天那么坑人的方式把人骗出来……居然还这么早，爬个山要爬整整一天么？”
“只是比较费时间，除了要带水和食物这些东西比较重以外，还要带着攀岩设备爬上山去，很费体力。”撒加继续开车，车子驶向郊外：“所以要早点去。”
“……咦爬山不是沿着路走上去吗？”“……那就是纯粹的上山没多大意义……”“……”
“咔嚓。”也许两个人是聊得太来劲了，都没有注意到车后远远地还跟着一辆车，车上的人正不断地按下相机的快门。
“哎阿布罗狄，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撒加偏头问阿布罗狄，后者怔了怔故意装傻：“嗯，朋友？”“……”“利害关系？”“……”“不要那么无趣的反应啊，那撒加你说是什么？”阿布罗狄不吃这套，巧妙把话题反推了过去。
“当然是……”不料撒加很吃这一套，微微一笑凑过脸来吻住阿布罗狄：“恋人关系。”
……
“看路啊撒加你个白痴！！！！”怒吼声传出很远……
……
双休日结束得快，等到撒加回到工作岗位，所有人都已经在工作，他已经是来得最晚的了……
等等艾俄罗斯和穆怎么不在办公室里。
“哦，老大你来了？”米罗从堆积如山的卷宗中抬起头来，“局长刚刚叫走了穆和艾俄罗斯，然后叮嘱我们说如果你来了叫你一定要去他的办公室。”
“又有新的预告函么？”撒加默默叫苦搁下手中的包往局长办公室里走。
推开门，撒加对上三人严肃的视线，童虎将一堆照片全部堆在了办公桌上：“撒加，跟你相处的这个人很可疑，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解释一下，这个可能是圣域的人的男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照片上是撒加亲吻阿布罗狄的瞬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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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本来正好好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阿布罗狄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正全神专注于主角生死的卡妙不满地瞪了阿布罗狄一眼：“喂短信。”
“好。”阿布罗狄拿了手机站到窗边去看，在看清短信内容的瞬间他的目光一冷浑身杀气暴涨，感觉到不对的卡妙转头去看他：“怎么了？有很麻烦的任务？”
“不是任务。”阿布罗狄微笑的瞬间周身气场全退又变回了无害动物的模样，“是撒加让我去给他送饭……好麻烦。”
“这工作你不是很乐意？”卡妙回过头去嚼薯片，“还是说他让你去警局送？警局的话……还是别去了。”
“不是警局，卡妙你要一起来吗？”阿布罗狄回身去厨房包了饭盒出来，卡妙翻白眼：“开什么玩笑……我没兴趣做电灯泡。”
“好的好的不为难你。”阿布罗狄举手投降，“我去换件衣服。”
“嗯。”卡妙的注意力继续转回电视，阿布罗狄将自己关进房间，然后凝视着手机上的那条短信。
来警局一趟，有话对你说，其他人谁都不要带。？？撒加。
他的目光再度变冷。去警局么，终于还是要……
他删除了短信将手机扔到床上，回身打开衣柜，将一支枪别到了腰间。
抱歉了卡妙，骗了你。阿布罗狄这样想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神色自若地同卡妙道别，然后下楼时顺手将手中拿着的饭盒丢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
打车来到警局门前，出乎意料，本来还以为要经过麻烦的身份验证才能进入，结果刚刚在传达室门口站定看门的老大爷就为阿布罗狄打开了门，阿布罗狄微微蹙眉往警局大楼里走，那些来来往往的警员们却都像没看到他一般从他身边走过，也没人来拦住他或者盘问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然而这样的不设防更容易令人心生疑窦，这样想着阿布罗狄径直走到了前台，微笑着询问：“你好，请问重案组的办公室在哪儿？”
前台刚刚挂断电话的服务员小姐被他这一笑晃得有点晕，好半天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红着脸回答：“是，您好，重案组的办公室……嗯，在二楼。”
“好的，谢谢。”阿布罗狄回身向楼梯口走去，他的眼角慢慢地扫过身边一排排走上走下的人，有哪里不对劲自然不难感应到，但是真的要他说出来却又是有难度。
而前台，刚回答完阿布罗狄的问题的女职员又拿起了电话：“局长，您可以让全员撤离大楼了。”
“嗯，辛苦你了。”电话那头是童虎沉稳有力的声音，不难听出他接通了通讯器：“其他无关人等，在目标进入重案组办公室后全员撤离！”
……
“叩叩。”重案组办公室的门被指关节轻敲了两下，随即阿布罗狄的声音响了起来：“撒加，你在吗？”
“在，你进来吧。”站在已经没有其他人了的重案组办公室里，撒加一声苦笑看着阿布罗狄推门进来，然后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米罗那小子的话，大概还在外面和艾欧里亚一起吃午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等到他回来……童虎应该会拦住他的。
“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吗撒加？”
“……我们到此为止吧。”此话一出阿布罗狄的身体一震，随即撒加扬手，一堆照片纷纷扬扬地擦过阿布罗狄的脸和眼睫落在桌子上和地上，阿布罗狄垂下眼睑，看见照片上各种亲密的画面，主角全部都是他和撒加：“……被看见了，所以你被局长怀疑了是吗？”
“不是怀疑，他们已经确定了。所以……让我叫你出来。”撒加凝视着阿布罗狄眼角的泪痣，阿布罗狄闻言微笑起来：“撒加，果然说到底你还是正义那边的人。”
“抱歉……”撒加歉意地看着他，“我本以为……”
“本以为能一直这样瞒下去？”阿布罗狄依旧微笑，“别说分手，撒加……我几时答应过与你交往？”
“……”歉疚的笑容在撒加脸上凝固，阿布罗狄从腰间抽出枪来：“这支枪的颜色，你还认得么？”
“……”撒加定定地看了那支枪数秒，苦笑出声：“我送你的人鱼玫瑰的颜色。”
“答对了。”阿布罗狄细细地端详着那支枪，“你把那310朵玫瑰送给我的那天我就用它们全部榨汁然后给这支象牙枪染了色……这把枪，只有一发子弹，它今生也只会开一枪……不是杀死你，就是杀死我，撒加。”
“所以……你是在向我挑衅宣战么？”撒加的脸慢慢严肃，他也从腰间抽出了他的佩枪，枪口一抬指向阿布罗狄的额心。
“没错。”阿布罗狄将枪举到两人中间，“我相信我们两个之中只能活一个。”
“一个？”撒加温和地微笑，“那就……看谁先死吧。”
“咔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围安静得异常，就连按下扳机的声音都显得清脆得出奇。
“砰！”
……
“我说，你可真够能吃的啊艾欧里亚！”不远处，两个人正勾肩搭背地往警局的方向走，米罗不轻不重地捶了艾欧里亚的肚子一拳：“瞧瞧你，哎呦刚才在那家餐馆里吃了多少，喂喂，不能因为那家店的服务生漂亮你就食神下凡吧！”
“你懂什么！你以为天底下所有女孩子都像魔铃那么好么！”艾欧里亚瞪了米罗一眼，“魔铃她……哎，怎么这么多人都聚在警局门外？”
“哎……是啊……出了什么事吗？”米罗手搭凉棚望远状，“可是好像都是我们警局的同事啊……”
“啥？”艾欧里亚也立刻进入望远状态，“可是他们都在干什么？”
两人走到警局门口，米罗拍了拍亚尔迪的肩膀：“兄弟，你们在干什么？”
“哦，据说组长被查出和圣域的人有来往，现在正在办公室里对峙着呢。”亚尔迪回答完毕，米罗不易察觉地在心中大惊失色，被查出！
那现在和他对峙的是……阿布罗狄！
如果他们两个其中哪怕只是一个人出事，被卡妙知道的话……都会……
“不是对峙。”米罗正在心里暗暗紧张，童虎的声音插了进来，米罗和艾欧里亚回头看向童虎，艾俄罗斯和穆一脸遗憾地低下头去看着青石地面，艾欧里亚的声音在发抖：“什么意思局长？不是对峙？你让你的手下去面对圣域？？去面对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圣域组织的人？？”
“杀人不眨眼什么的都不是畏惧的理由。”童虎将视线扭去了别处，“我让炸弹专家在通风口放了大威力炸药，足够把整个二楼都炸飞……当然炸死圣域的人也不是问题，就像当时炸死先前那两个一样。”
“炸药！”艾欧里亚的声音闻言骤然提高一个八度，“那撒加他怎么办！！”
说着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艾俄罗斯对上弟弟的目光，闷闷地为自己点上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艾欧里亚你要明白……为了多数人的利益……少数人的牺牲是必要的……是值得的。”
“我不明白！”艾欧里亚的声音之大几乎可以让整条街听见，“为了剿杀圣域就可以牺牲与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撒加吗？我们平时叫他老大难道都是开玩笑的吗？我不管什么多数人的利益，撒加他好歹也是一条生命！！你们不能就这样放弃他！！现在不是什么中世纪，没有叛徒，他爱上谁是他的自由！！”
“……”艾俄罗斯没有回答，眼神中满是无法帮助朋友的不甘心，艾欧里亚气愤地继续：“你今天当然可以说这句话！因为站在里面和圣域的人对峙的人是撒加而不是你或者我！！如果有一天，你也爱上了什么不能爱的人而必须作出选择，你会选择什么？而你的同伴却站在屋外谋划着要牺牲你！！仅仅是因为你还有一点利用价值！”
“够了！艾欧里亚！”童虎低声呵斥，他手中抱着的史昂的照片令艾欧里亚冷笑出声：“你心心念念着为前局长报仇我们能理解！我们都想！！但为什么牺牲撒加！！你以为牺牲撒加前局长会回来吗！！”话音刚落他已经抬腿冲向警局，艾俄罗斯吐掉口中的烟上前和亚尔迪一起拦住了他：“你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还有几分钟炸弹就要爆炸！”
“死在里面都比和你们这群伪君子在一起来得舒服！！”艾欧里亚大吼完被艾俄罗斯牢牢按住：“你去干什么！为送死的人再多加一人吗！！”
“不要让撒加白白牺牲！”童虎的声音提高了些，艾欧里亚在哥哥手下拼命挣扎：“放开！放开！艾俄罗斯！！我和你势不两立！！！”
“……”一旁完全被冷落的米罗下意识是退到一边去把这个情况告诉卡妙，卡妙的速度快，也许赶到时还有什么方法可想……
……
而家里，不用米罗打电话，卡妙已经觉得心跳比先前快了一倍，心觉不对立刻起身进入阿布罗狄的房间打开衣柜，结果警觉发现少了一样要命的东西。
……该死！卡妙的脸色一变，门都没有锁随即转身飞奔下楼！！
……
“撒……加……？”重案组办公室里，随着主人的手的剧烈颤抖，阿布罗狄手中的象牙枪无力地掉落在地上？？枪口在九月末的天里还冒出一缕白烟，他睁大了眼睛看着无声向后倒在了地上的撒加，下一秒他扑过去紧紧抓住撒加的手：“为什么你……”
“为什么我的枪里没有子弹，对吧？”撒加冲他微笑，“我很高兴，你并不是一击就要了我的命，因为我还有……话对你说……”
“对不起，对不起……”阿布罗狄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