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仙剑元钰传 >

第17章

仙剑元钰传-第17章

小说: 仙剑元钰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晋元兄弟,苗疆风味,不知一尝可否?”拜月优雅地盘腿而坐,徐徐斟酒而起。身边的拜月教徒却都不由自主地退至刘晋元的身后,隐隐的胁迫感。
  
  刘晋元眼神沉光泛起,淡色嘴唇咬得坚决,拱礼道:“教主一番盛情邀请,晋元怎敢推却?”说罢,一个箭步,玉手托起一盏酒,一饮而尽。
  
  一饮毕,血气猛地上涌,一阵轻咳间,唇边沁出丝丝黑血,刘晋元轻轻一抹,眼神未见分毫松动。
  
  掌声一拍一拍响起,“呵呵呵,晋元小兄弟果真是玲珑才子,让拜月好生佩服,来,坐下一聊。”
  
  刘晋元岿然不动,却是问道:“教主有话快说吧,晋元不喜欢拐弯抹角。”拜月修长的手指细细摩挲着杯口,反问道:“晋元兄弟,千金百花蜜的滋味如何?用一只小蝴蝶的命来换,石某却为之可惜啊!”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彩依……”刘晋元紧紧咬着牙关,深深地看入那人狡黠邪柔的眸子,忽地冷硬起来,“彩依的死与唐钰并没有关系对吗?”
  
  “没有关系?不,”拜月似笑非笑,映着月色,面庞愈加苍白,“她虽然不是你们所杀,但是却是因你们而死,她终究是要死的,而石某只不过提前送她一程,而这个计划多亏了你们,才如此完美得无懈可击……”
  
  “不,不是这样的,彩……依……我对不起你,我本可以救你的,”刘晋元心口一塞,无限愧疚悲痛层层涌上,噗的喷出了一口黑血,半跪下地,“为何要这般天意弄人?不如让我一死就好。”
  
  “死?不不不,晋元小兄弟,你若一死,石某的义弟可怎么办呢?”拜月笑如鬼魅,慵懒地挑起那姣好的下巴,锋利的指甲轻轻一刮,闪神间,嫣红点点,缀得几分艳媚。
  
  刘晋元倒吸一口冷气,心口逐渐弥漫上一种蚀骨的寒冷,层层刺痛。未及回语,只听得一声惨叫自身后而出,他心一惊,忙得回头看,面上苍白一片。
  
  原来那迷雾早已散去,尚书大人和尚书夫人醒了便寻刘晋元而来,不想遇上了拜月教徒,此刻早已被擒在手中,尚书夫人挣扎间便割破了喉咙,汩汩地留着血。
  
  “你们是什么人,想对我儿做什么?”尚书大人握着夫人的手,披头散发,面带愤怒和担忧。
  
  “呵呵,尚书大人,我们是苗疆的客人,”拜月盈盈一礼,唇角一勾,倒映在刘晋元心中,却是那般诡异虚伪。
  
  “在下送了一件礼物给晋元兄弟,只是现如今想讨回还礼罢了。”极缓极深,散发着黑暗的气息。
  
  噗的一口黑血猛地一吐,刘晋元身子渐渐虚脱,神色却更加沉寒,好你个拜月,礼物,哪里有什么礼物,以毒药相逼,难道我就会妥协吗?
  
  只是此刻心中全系父母的安危,紧张而恐惧着。刘父刘母看到自己的孩子吐血,更加紧张害怕起来,竟说道:“晋元,你怎么了?这病怎么还没好啊?”
  
  刘母伤在喉咙,说不了话,只听得她咳咳咳的声音,着急得眼泪只掉。看得刘晋元眼眶也渐渐发红,拳头紧握一片。
  
  “两位不必担忧,若晋元肯帮在下一个小忙,在下自会帮他治好这个病的。”拜月柔柔地说道,眼神却是森森地看着刘晋元。
  
  “是什么忙?尽管说来,我们会尽力做到,只求你将我们晋元治好。”尚书大人急忙说道。
  
  “很简单,晋元兄弟一定能做到的,”拜月微微笑着,刘晋元眉头皱起,“在下知道你与李逍遥、林月如,当然还有我们的公主交好,就想请你亲自迎接他们回到南诏国,你说如何?”
  
  “这个忙……”刘晋元唇角挽起一个残破的弧度,捂着越发寒冷的胸口,阖上眼,“恕在下帮不上,请阁下另谋高就吧。”
  
  “晋元,你在说什么?不就是接人到南诏国吗?这有何难!”尚书大人又气愤又担忧,“这么简单的忙你怎么就不愿意做呢?难道不想要命了吗?”
  
  云姨也嗯嗯地应着,刘晋元委屈又郁愤地低垂着头,“你们不懂,若我真去了,只怕变成了不忠不义之人。”
  
  “哦,不忠不义之人,可今天或许你会先变成不孝之人!”拜月见刘晋元态度仍是如此强硬,眸中杀光一闪,挥手间,教徒们已将刀剑架上刘氏夫妇的脖颈上,锋芒锐利,一触即发。
  
  “不要,你们要做什么!放开他们!”刘晋元神色慌张,用尽力气冲向他们,却被人扣住手腕,恨恨地甩在地上,泥泞污泥沾满周身,狼狈不堪。
  
  刘父刘母看得震惊,哭嚎着央求“求求你不要杀我们的儿子,我们去替你请他们回来还不成吗?”
  
  “不要求他,你们不要求他!”刘晋元全身仿佛被抽干了血液一般,呼吸微弱,目光却仍旧很坚定。
  
  “呵呵呵,我真感动,看了一出生离死别的大戏,”拜月细长的手臂抓住他的衣领,血红眸子隐秘的冷酷,胁迫感沉重,“我再问你一次,帮不帮我?”
  
  “不,我……”未说完,凄厉的痛叫声自刘父刘母而来,他们背上划开一道血口,后面拜月教徒们笑容阴阴。
  
  “你……帮不帮我?”幽幽地再一次传来,刘晋元寒毒已浸入心脉,掌心扣得鲜血淋漓,紧咬着嘴唇,没作声。
  
  “啊!”又是一刀割在他们身上,刘父刘母意识已昏迷而去。看得刘晋元心汩汩地溢着血,“你真的要这样吗?要让你的父母因你而死吗?嗯?”
  
  抬起刘晋元那张泥污混着泪水面庞,拜月的血红瞳仁仿佛地狱的恶魔般,笑得阴森而可怖,“刘晋元,你一个人这么为他们着想,可到头来你又获得了什么呢,愚蠢啊,真是愚蠢的人类……”
  
  “但愿来世,折了五成寿命来谢罪了……”刘晋元寥寥一句,几近悲怆,一滴血泪啪的落下,似乎已经决心赴死了。
  
  而后铺天盖地的血红重重袭来,刀光剑影,纷繁月光交错一片,熊熊大火照亮了整座尚书府,亮如白昼,然而那人的冰冷的身体已沉入黑暗之中了。
  
  赶路的这几天,唐钰总感觉心神不宁的,总是忘东忘西,连走路都差点绊倒,连自己都觉得可笑。
  
  一个人的旅途,行路很快,却又无比的寂寥而空虚。唐钰心口郁结一直未解,面上笑容减少,自己也未曾注意。
  
  直至视线里出现那一大片杜鹃花海,心缓缓升起一片愉悦,脚步欢快起来,狂奔往大理城而去。
  
  却在下一刻,面上震惊万分。他看到了,一群黑苗勇士在挨家挨户地抓掳小孩,坚毅冷酷,甚至将他们的苗刀指向苗民。
  
  小孩的哭喊声刺痛了唐钰柔软的内心,他顿时怒意生腾,矫健地跃步上前,铛的一声弹开那柄大刀,挟裹着强大的气势,轰然撞向执刀武士的胸膛。
  
  那个武士喷了一口血,还没发火咒骂,头上又被一个莫名的飞来物撞到,晕倒在地。唐钰诧然间,另一边传来了一道清脆的女声,
  
  “哼,让你们欺负人,来尝尝阿奴的万蚁食心蛊的厉害!”说罢,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出现在视线中。
  
  唐钰眉头轻拧,却是挡在了黑苗武士们的面前,看得阿奴又惊又喜,些许恼怒,“你……唐钰小宝?……你回来了?我……你,别挡着我,我要收拾他们!他们都是坏蛋!”
  
  “阿奴,就算要收拾,也该是由我收拾,我还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唐钰俊朗面容一丝沉稳,缓缓转身面向黑苗武士们,“你们谁给我解释一下,为何大理城会变成这样?!”
  
  黑苗武士一怔,全数放下武器,单膝下跪,异口同声地喊道:“少主,你总算回来了!将军都等你好久了!”热泪盈眶。
  
  唐钰心里咯噔一下,眸子迷蒙一片,微微的紧张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好烦躁,写着写着眼睛也红了(杀红的),会加很多新人物神马的。
晋元死没死,元芳你怎么看?
1111加更只在今天,下一次更在屌丝节11:14,多好的数字啊,是吧。




☆、拜月护法

  
  将军,是黑苗武士们对石长老的尊称,在他手底下,出了一批又一批英勇果敢的苗族武士。任何时候,在国难当头时刻,在他没倒下之前便不会放弃,执着如磐石般。
  
  当然不可置否,过于强硬不屈,有时就变成了顽固执拗,刚硬得太久,很容易折断。一如现在这般,从来没有倒下的石长老便倒在了病床上。
  
  灰白发丝稀稀疏疏地散落在枕头上,络腮胡密密而凌乱,几分萧索离愁,面庞微露疲惫,眉头紧紧皱着,眼眸半敛。
  
  “义父,我回来了……”沉默许久,低低浅浅地唤了一句,才缓缓走近床榻,石长老身子颤了一下,眸中一抹惊喜飞快闪过,又泛起沉光。
  
  只淡淡应着:“回来便好,旅途劳累,休息去吧。”苍白的手抓着被角,唐钰见着他那副健壮的身体竟虚脱疲惫如此,连精神也如此萎靡。
  
  不由喉咙哽塞,竟有些激动地问道:“义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大理城乱成这样?是不是大王为难你?”
  
  “……朝堂之事,岂容你议论!”声音严厉,石长老缓缓撑起身子,望向唐钰的目光,多了几分慈和,“这是大王的决定,他也是为了百姓,唐钰,答应我,不要意气用事……”
  
  说罢,轻咳了一声,唐钰见状便上前抚摸着父亲的后背,问道:“我知道,可是义父您为何在朝堂上与南蛮王争吵起来,还伤了自身。”
  
  “哼,这毒妇无论何事都要与我相吵,可是这次,咳咳……”石长老越说越激动,手里紧紧地握着唐钰的手,“她真是胆大妄为,竟在朝堂上公然挑拨教主与大王的关系,将拜月教贬得一无是处,一言一行,实在令人动怒,你说……”
  
  “义父,您别说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唐钰即刻端来一碗水,喂向石长老,见他喝下后平静了许多也不言语了,自己才道,“义父,你先好好养病吧,别太操劳了。”
  
  “嗯……老夫老了,怕是也扛不起这南诏国了,可是,”石长老在唐钰的帮扶下缓缓躺下,目光无奈又多了几分希冀,“唐钰,你却可以替我保护好南诏国,守卫国王,你,能做到吗?”
  
  “……当然,唐钰一定能做到的,”唐钰俊朗面容坚定执着的笑容,幽青星眸熠熠生辉,“义父,唐钰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石长老欣慰地点了点头,眉头微微舒展开,轻阖上眼便沉睡而去了。唐钰留恋地陪了一会儿,方才轻声慢步地走出了房间。
  
  出了院门,便见阿奴笑嘻嘻地坐在大石头上,旁边跪着一行庄重刚毅的青黑色,见着唐钰走了出来,便刷的站了起来。
  
  唐钰眉一挑,“谁让你们站起来的?!”众位武士一脸苦逼样,又刷得跪了下去,但又听到唐钰清亮的一句“都给我坐下!”。
  
  阿奴撇了撇粉肠嘴,不满地看着一群汉子傻了吧唧地笑着,唐钰轻咳了一声,才朗声问道:“你们可知你们犯了什么错?”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武士谦谦拱手道:“少主,我知道你看不得欺人暴虐之事,可是若一日不完成任务,我们就会多受一天的苦!”
  
  唐钰眉宇间笼着层阴霾,是啊,苗疆如今大旱多年,人民已不堪重负,拜月教提出的献出三千童男童女,祈求雨神的方法无疑给了南诏国新的希望。
  
  可是,唐钰却倍感怀疑拜月的心思,实在居心叵测。然而他却不能站出来说不,因为人民信仰着拜月教,且他身为黑苗人,于立场,于能力,暂时无法打破这一局面。
  
  他能做的只能尽量避免伤害,“我明白了,那么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吗?为何不见拜月教徒,难道只有我们在执行这项任务吗?”
  
  望着那抹颀长明媚的身影,卓然英姿,武士们不由侧目,弱弱地回答道:“属下们无能,因白苗人的阻拦才耽搁了不少。拜月教那边似乎发生了叛逃事件,两大护法忙着处理,所以才……”
  
  说话的武士,额头上密密的汗珠随着唐钰眉头蹙起而落得更快了,忽而唐钰嘴角挽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语气却格外严厉,
  
  “不要给我找借口,限你们两日内给我完成任务,记住,不许用暴力,否则按军法处置!”唐钰扬扬掷下一句,便拎了一个武士出来,“你,带我去拜月宫!”
  
  说罢,唐钰正欲离去,却被一双娇嫩小手拉住了,回头一望,是撅着小嘴的阿奴,“唐钰小宝,我也要去!”
  
  “别胡闹,那里可是拜月宫,太危险了,你不能去,”唐钰语气微硬,将阿奴拉到武士们的面前,严肃地看着她,“好好看着她,别让她闯祸!”
  
  阿奴见着那些武士肃然地包围着他,只得望着唐钰这样走了,便恶狠狠地跺了跺脚,向那些大块头做了个鬼脸,“哼,等我拿回我的蛊蛊,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你们。”
  
  拜月宫,天然粹白大理石的宫殿,高高的飞檐缀着一枚枚弯月,飞升之势,栩栩如生。宽敞明亮的广场,中央是一盏喷泉,里面是一座满月雕像,令人注目的是上面一点墨黑。
  
  唐钰盯着那一点墨黑,心中说不出的疑惑和诡异。正慌神间,只见方才进去通报的拜月教徒出来了,语气微微的高傲。
  
  “教主不在宫中,两大护法有事在处理,无暇迎接,少将军还是请回吧!”说罢,不等唐钰说话,那人便立马转身而走。
  
  唐钰气极,鼻子冷哼一阵,“难道拜月教的人便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如此没有诚意,看来我们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声音放大几个分贝,醇厚潇洒,那人意识到时,却已经听得肩上一阵喀拉声,下一刻便痛苦地龇牙喊叫起来,脚边瞥见一缕墨蓝。
  
  一道优雅细软的男声悠悠而吟,透着清冷鬼魅的气息,“实在抱歉,若是知道是贵客到来,我定不会让这种手下亲自迎接的……”
  
  话音刚落,便听得一道血光一闪而过,那人便倒地不起,血漫一地。唐钰惊讶间,循声而望,只见一抹墨蓝缓缓靠近。
  
  仿佛春雨蒙蒙,柔和明丽的轮廓,如墨微泛蓝的发丝微微打卷,俊美雅致的面庞净透如玉,光美至纯,然而那双墨黑的眸子如同最深的地狱,深邃清冷沉暗得彻彻底底。
  
  当那人挑起一绺发丝别至耳后,唐钰才发现那人挂着半月耳坠的右耳垂上一点墨黑,如同雕像上的那点小瑕疵。
  
  唐钰心不自觉漏掉一拍,然而另一抹黑影的到来,更是让他知道真正的冷酷,正是郁魂,“你不该杀了他,与其死了,不如让他痛苦地活着。”
  
  “只是杀鸡儆猴罢了,对这种贱民认真你就输了,”那人唇角上勾,静美绝伦,眸子忽而转向唐钰,微微的好奇,“我似乎从未见过你,但怎么觉得你很熟悉似的?”
  
  唐钰望着那温润的笑容,不由得失神,有那么一瞬间将他与刘晋元重叠起来,“他是石长老的义子——唐钰,你成日不出门,自然没见过!”
  
  郁魂冷冷地看着他们,唐钰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