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元钰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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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挑的高高的,华丽低靡,销魂的笑意入骨。唐钰按捺住莫名的异样感觉,听着凤凰鸣叫声越来越近,咬牙切齿道:“你究竟想怎么样?你要这凤凰蛋又没有用,干嘛死抱着不放?!”
元月身上痛得紧,嘴中却不依不饶,强作欢颜道:“虽然无可用之处,可小生喜欢抢别人的宝贝了,尤其是看到别人追着我不放的样子。”
“去你的祖宗十八代!谁要追着你?你以为你是谁啊,看小爷我今天怎么收拾你……”唐钰顿时怒火中烧,执起长弓,引满待发。
然而元月始终面带微笑,不做躲避。唐钰紧紧咬着牙关,手中沁着冷汗,看着那双墨黑的眸子,不知怎地就是下不了手,心里暗叹自己的不争气。
元月怔了一会儿,眼睛里的邪气顿时凝结,深深凝视着唐钰。然而不容他们沉浸于平和之中,金翅凤凰逼近旋起的气流,将他们重重包围,竟无一丝缝隙。
整座神木林仿佛沐浴在金光之中,金翅凤凰不肯放过唐钰、元月二人,一重一重的攻击袭来,唐钰渐渐吃力不住,颇为恼恨地瞥向另一旁的元月。
哪知这一瞥,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震惊,元月竟脱手而出,抛下了那枚凤凰蛋。此刻唐钰顾不得安危,一心念着凤凰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
他侧身避开一道风刃,毅然决然纵身跃下,往无尽的黑暗坠落而去。元月见状一惊,心跳突然停了一拍,一股热血冲上脑海,竟也纵身跳了下去。
坠落沉入,永无止尽的黑暗,触手可及的冷冷的阴风,而后便是一阵一阵的辛辣刺骨的疼痛,仿佛能穿透心口的伤疤,一点点撕裂开,缝合,再撕裂,淋漓的血痕,好疼,真的好疼……
“喂,你醒醒……”轻缓温柔,略微沙哑的声音如同春风,微微唤醒沉睡中的俊美蓝颜,眼眸半敛,清晰地感知到脸庞被温柔地拭去颗颗泪珠。
唐钰心念一动,微微开口,如同小猫呓语:“七兄……是你吗?”然而却被一阵尖锐的撕扯而抓起,闯入视线的是一双沉冷琉璃黑眸,隐隐的怒意升腾着。
“七兄?他是谁?不会是你的心仪之人吧?”鼻息间哼笑着,抓着唐钰的指尖掐入三分,硬生生唤醒了唐钰的意识,“你干什么?放开我!好痛……”
挣扎间,两人修长的四肢愈渐紧贴,隔着细软衣衫暧昧地摩挲肌肤,双腿之间微微发烫起来,唐钰忍不住低声呻吟了一声,急忙咬紧了牙关。
“真该死……”唐钰面上酡红一片,伸手推开元月,却沾了一手的血丝,惊讶之间,方才抬眸一看,原来他们掉入了一个树洞之中。
树洞内荆棘丛生,藤蔓曲折,粗粗细细交缠错杂,奇异鲜艳的小红花点缀,几缕阳光簌簌落下,映在对面那张光美无暇的面庞,映衬琉璃悠然的黑色瞳仁,如此摄魂夺魄。
唐钰心口一窒,动弹一下,却被底下荆棘刺得更加疼痛,衣衫早已凌乱不堪,蜜色的肌肤印着嫣红的血痕,甜腻而艳丽。
看得元月喉咙滚动了一下,虽然自己伤痕疼痛遍布,但心底已燃火焚身,修长玉臂一伸,已将那副酥软紧致的身子禁锢在怀中。
“钰儿,你很痛吗?”粉嫩的耳垂轻轻地被咬噬起来,温柔优雅的嗓音极具迷惑的男性气息,若有若无的几缕墨香沁入心脾,唐钰心跳蓦然加速,身子更加酥软。
脸上绯红涨起,嘴里咒骂道:“别叫我钰儿,这是你叫的吗?放开我……唔唔唔……”话语被尽数淹没于双唇之间,被狠戾地撬开齿贝,肆意地侵略每一寸蜜津,火热而缠绵。
“为何我不能叫,我偏要叫……钰儿,钰儿……”几乎喘不上一口气,唇齿分开时,唐钰已晕晕乎乎,意识迷乱,身子燥热滚烫着,眸中眼波烟色一片,深深吸引着元月迷乱的眼眸。
那粉雕玉琢的手指顺着肌肤一路而下,酥酥麻麻地烙下一枚枚艳丽的红印,燎原的火焰点燃全身,当那一点殷红被灵巧地逗弄而起时,唐钰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又羞又恼地用力往后一撞,元月始料未及,整个身子扎入底下那片荆棘,火辣辣得生疼,仿佛刺入骨髓,血红漫成一片,血滴混着汗水,更加散发着浓重的甜腻醇厚气氛。
“嗯……啊……”最先喊出来的却是唐钰,下坠之势,使得那火热的硬挺深深没入那半透明的菊花,没有经过润滑,□强烈的撕疼伴随着窒息感朝他狠狠袭来。
唐钰难忍的泪水顺着面庞而下,娇怜可人。元月心里又气又羞,眸中狂热侵占逐渐撩起,深呼一口气,用力一翻身,将唐钰压在身下,紧盯着那粉嫩嫩的菊花。
“快停下!不然我杀了你……”墨蓝的斗篷垫在底下,唐钰咬着双唇,抓着斗篷的衣角,又惊讶又屈辱地被扒尽了衣衫,腰被高高抬起,狠狠地又是一阵无节制的穿刺。
“真的要我停下?可是你这里已经……”戏谑低靡的浅笑,腿间的要害被那双优雅的双手挑逗着,此刻唐钰羞恼又痛苦地垂下了头,泪眼朦胧。
听得晶莹的汗水,嫣红的血珠滴滴答答地啪啪流淌而下,混着下面凝结的血丝,触目而惊心,看得唐钰心里极度震惊,同时□涌上一股莫名的快感,令他厌恶又亢奋。
“混蛋!你简直是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巨浪滔天的刺激快感伴随着无节制的火辣疼痛一波波如潮水涌来,而后沉浸在一片珊瑚海中,脑中一片闪光,一瞬间只觉春花扬扬落下,缤纷一地。
林间浅浅风吟,静寂清宁,淡淡的月光柔柔倾泄一地,沐浴着两位拥抱着的俊美少年,四肢修长玲珑,漫漫的雪红染得肌肤娇艳靡丽,活色生香。
周围荆棘缭乱交缠,沾满撕碎的衣料,浓重的血腥气息随着熟睡少年柔软的呼吸,逐渐被一种宁静清和的气氛所代替。
迷人夜色,娥眉月悄悄探出娇羞的面庞,俯瞰这一片神木林。
作者有话要说:肉质鲜美可口,不塞牙,林间美味,只此一次。在享用期间请注意四件事。
1。远离你的女友,除非她是腐女。
2。携带好肠胃药,肉肉只有五分熟,血腥味较重,孕夫请在陪同下食用。
3。吃完请关灯,不要逗留。(喂,不要捡节操!)
4。以上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戳进来啊!
☆、云雨初晴
唐钰缓缓睁开眼睛,湿漉漉的发丝粘得难受,他试着起身,可一动弹,全身的骨头仿佛被侵蚀一般狂烈地叫嚣着,肌肤身上无一处完好,伤痕血红漫布。
常人若是在这荆棘丛中滚床单,只怕早已死翘翘了,还好他俩不是常人,且意志力出乎异常的坚强。
丢了凤凰蛋,被爆了菊花,也折了腰……唐钰瘫软地眨了眨眼,将自己蜷缩在宽大的斗篷中,即使那斗篷因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和血迹变得血黄赡呛袷档奈露热醇邪踩小�
唐钰抬抬眼,终于看向一旁的俊美少年,整个人躺在荆棘之上,修长玲珑的四肢遍布血痕,嫣红艳丽,湿漉漉的墨发紧贴着俊雅光美的面庞,散发着慵懒迷魅的气息。
“真讨厌,这个人……竟然伤得比我还重。”唐钰细细打量那人安静的精致睡颜,心底滑过一丝异样情绪,然而脑海中一幕幕闪过昨日的场景,呼吸突然变得凝重。
眸中愤怒而羞恼,唐钰拼了全身力气,总算抓住一旁的石头,重重地向元月掷去,正中目标,眼见得元月额头上肿起一个包包,顿时唐钰心里窃喜万分。
然而元月闷哼了一声,眉头轻皱了一下,仍沉沉地睡着,因为真是太疲惫了,已是虚脱状态。看得唐钰一脸黑线,裹在斗篷中的精致面庞撅起小嘴。
“哼,臭元月,等小爷伤好了,一定要杀了你……”唐钰咬了咬牙,恨恨地瞅了他一眼,便侧过了头,缓缓运起内力,一圈圈柔和的光芒周渡全身。
不过多会儿,身上疼痛已消大半,但肌肤上的暧昧红印却怎么也消不去,□仍然隐隐作痛。唐钰面上潮红一片,又将元月低咒一遍,衣衫已凌乱不堪,唐钰只好系上那件厚实的斗篷,脚上缠着白布。
“哼,先借你的衣服用一下,过几天我就烧了它,别怪我太无情,谁叫你欺负我……”唐钰贴近元月身边,手指轻灵地点了他的睡穴。
望着元月俊雅光美的面庞,唇角挽起优美弧度。唐钰莫名地心神荡漾,鬼使神差地抚上那人的面庞,微微抹去眉上一丝血丝。
“这眉、这笑,为何和七兄这么相似呢?”眼眶晶莹闪烁,他急忙收回手指,摇了摇头,“真该死,我在想什么,还在想着那个混蛋……你们都是混蛋!怪不得长得那么像!”
越想越不快,唐钰忿忿地踢了熟睡中的元月一脚,元月一动不动,反而唐钰差点体力不支跌倒下去,“哼,浪费小爷我的力气,你就好好待在这儿吧,小爷我不陪你了!”
说罢,唐钰低念苗族咒语,不一会儿一只引路蜂幻化而出,唐钰便尾随引路蜂一步步艰难地踏着荆棘往一个隐秘的通道而去。
拨开层层藤蔓,视线里才显出万缕阳光,苍翠浓密的枝叶,一点点飞鸟身影。沐浴于温暖阳光中,唐钰心中溢满了愉悦,郁闷纠结顿时冷却下去。
可是当他刚迈出洞口一步,一道沧桑的女声如闪电般单刀直入:“哪里来的入侵者?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凌厉的掌风呼呼朝唐钰而来,唐钰心一惊,欲闪身避开,然而一阵撕扯,□刺痛万分,脑中一片眩晕,竟重重倒入草丛中。
虽免受一击,但下一刻唐钰的脖子便被一只枯瘦手掌抓住了,当唐钰心惶惶地抬头一看,见是一位脸上满是皱纹,头戴抹额的老婆婆,此刻她看到唐钰也是一惊。
“唐钰?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连忙撤开手,拉起唐钰,一脸狐疑地看着唐钰缩在斗篷的身子,“……为何穿着拜月教徒的衣服?”
“呃……呃……”唐钰精致面容绯红涨起,羞恼尴尬咳了咳,拢紧斗篷,手指交缠在一起,眼神闪躲着,“……圣姑婆婆,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回去再说吧。”
圣姑看着唐钰羞红的容颜,活像一个娇羞的小姑娘,不经意间瞥见他脖颈那可疑的红印,一下子恍然大悟,心里低笑一阵。
圣姑眸中慈光闪烁,心疼地问道:“身上还疼不疼?到圣姑家坐坐吧,圣姑给你看看……年轻力壮的,别落下什么毛病才好!”
听得唐钰心脏扑扑直跳,面庞酡红得仿佛能渗出血,这种伤……我以后还能见人吗?完了,完了,丢脸丢大了,这该死的元月……到底安的什么黑心啊!
心底腹诽一片,脸上的苦逼样被圣姑看在眼里,圣姑停下脚步,温言道:“你放心好了,老婆子我什么没见过,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呵呵呵……”
唐钰一脸黑线,不敢再言,低垂下了头,跟在圣姑后面,而后圣姑问了几句,也都半真半假地糊弄了过去。
一直出了神木林,来到一处院落,园子里一大片杏花烟雨,花卉环绕着一幢精致房屋,一株凤凰花树上建着一间草屋。
花香扑鼻,沁人心脾,粉白艳红,甚是美丽。清风扬起,飞絮曼舞,乱人眼球。看得唐钰眉梢也染上一片暖意,悄声问着圣姑:“圣姑婆婆啊,我可不可以在你这儿多待几日啊?”
圣姑笑得眼都开了,打量着唐钰,边向前走去,边说道:“当然好啊,别说我老婆子不答应,就是你这伤也不答应啊……呵呵呵……”
唐钰面色窘红,转身望了一眼那密密的神木林,自语暗道:“别以为我唐钰好欺负,改日定要教你哭爹喊娘,向我求饶……”
说罢,竟大步迈进,砰的一声又痛倒在地,唐钰顿时苦不堪言,拳头捶着地,呜呜呜,为什么啊,为什么会这么痛……
在圣姑婆婆精湛的治疗下,唐钰的伤势已恢复大半了。饱餐一顿,睡醒后,当唐钰脱下斗篷,对着镜子望着自己那修长细致的身子,点点红印若隐若现,微微透着一股墨香。
唐钰倒吸一口冷气,压抑着羞愤,忙得背了身子过去,仔仔细细地沐浴擦拭了一番。直至闻不到那迷魂的墨香,代替的是清爽的竹香味。
唐钰束起莹亮的墨发,裹于酱紫苗头帕中,一袭紫黑长装,肩披花鸟图案的羊毛毡,小腿仅裹着缠布,他自语道:“这才是最初的我,只属于我自己的我。”
当他打开房门,走至厅堂,便听得阿奴银铃般清脆的声音,似乎是在控诉什么,唐钰心头一颤,猛地想到先前不告而别,推了阿奴的情意……这小丫头该不是来抓我的吧。
这么想着,唐钰后退一步,颤颤地转了身便想逃,可不一会儿阿奴大喊了一句:“圣姑婆婆,你别管他是不是拜月教徒,快给他疗伤吧,阿奴快受不了了……”
唐钰心一惊,咬了咬牙,转身忿然一掀竹帘,大步迈进了厅堂,定神一瞧,竹席上躺着的正是元月,身着白色百褶裙,面容无一丝血色,唇角残破,一双琉璃黑眸暗沉清冷,极致的深邃。
阿奴很显然被下了寒冰咒,双手捧着手炉,见是唐钰,又喜又恼,圣姑拄着拐杖,见唐钰进来了,眼睛刷的亮了,视线开始在元月与唐钰之间徘徊。
“别救他,这个混蛋,他……”唐钰恨恨地咬牙道,“他是拜月教的护法,还……敢偷凤凰蛋,是个彻头彻尾的坏蛋。”
“哈?呵呵,”元月眯眼看着英朗俊逸的唐钰,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你还恶人先告状,若不是你招惹那金翅凤凰,我何苦落得这个下场,你敢说与你没有一丝干系吗?”
唐钰顿时无言,讪讪的红,恶狠狠地看着元月那张阴晴不定的俊美面容,心里闪过许多酷刑的画面。
“我是拜月教的护法不错,扪心自问,于立场,我并无过错,啊,看来是我太讨人嫌了呀。”元月淡淡望了唐钰一眼,挣扎着起身,指尖一划,便解了阿奴的咒语。
元月温雅地欠身一礼,衣袂飘荡,尽显美艳,“小生打扰各位了,告辞!”语气不卑不亢,甚至卷着悠悠的笑意。
擦肩而过,微微热度传来,竟一瞬间烫疼了唐钰的心,焦灼成一片。阿奴惊讶得嘴巴张成了“O”字型,“美人护法,等等嘛,别这样,我的衣服……”
阿奴正欲追上去,却被圣姑拉了回来,圣姑慈眉善目地对着唐钰,手里却是收拾着药草,自喃着:“那荆棘无毒,荆棘花却有毒,不想他竟误食了,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唐钰顿时脑子一股血气涌上,飞奔而出。奔了二三里,才见那道颀长皎洁的身影,定格在凤凰树下,落英摇曳,点点黑红顺着那姣好的下巴流下。
“喂,你没事吧。”唐钰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字来,哪知却遭来一道冰冷寒光,然而不一会儿却萎靡下去,那人已摇摇欲坠。
唐钰神色一紧,连忙扶起元月,搂住那腰身时,异常得纤细而柔软……唐钰顿时忘了自己想做什么,直至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