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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鼠猫]侠猫义鼠-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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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包兴从展昭他们来时便注意到了,只是他打算目睹下展爷要如何教训这个胆小怕事的姚平,因此只是在书房门前站着,假意在候着包大人的吩咐,没看见这边这一幕,而实则他早就看的在心内偷笑半天了。
  
  他心说,展昭在江湖中不愧被称作南侠客,见到这种不顾百姓的官员,他总会下意识的给他们惩戒,要他们难堪,如今也就是他投身到官府之中,如若不然应该会比现在更为精彩!包兴眼见着那姚平吃了憋,此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却依然堆着一脸难看的笑。他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因此赶紧小步跑过来,对着展昭行礼,“展大人,我家老爷已在书房等候您多时了。”
  
  展昭忙上一步扶了包兴一把,“展昭回来的迟了,还请您向大人通报一声,说展昭携白玉堂,田彪一同前来给大人请安。”
  
  包兴领命进屋通报去了,一旁的田彪听后,倒吸一口冷气,心说,乖乖!这展大人竟真是南侠展昭!而且更让他震惊的是,之前抓了自己的白衣人竟然是傲人冷血的锦毛鼠白玉堂!一连两个打击让他一时有些承受不了。
  
  不多一会,包兴出来了,他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三人一同进去。
  
  ***
  
  进得书房,三人见过包大人,包拯抬手,免了众人的礼。他本是打算等展昭回来同他研究研究一年前的那件纵火案的,想不到听包兴说他还带着白玉堂和田彪一起回来了,不禁感到十分好奇。“白少侠怎会在此?”
  
  白玉堂跟包拯因盗三宝的事件已然熟识了,因此也不拐弯抹角,他把寒月宝刀抱在怀里,慵懒的回话,“在下受四位哥哥之命到开封收账,行至阳武县岔道口,听说发生了命案就顺便过来瞧瞧。”
  
  包拯捋着胡须,点头,“不知白少侠打算在此地停留多久?”
  
  白玉堂下意识的看展昭,心里盘算着自己还有没有可能喝到这猫请的酒。展昭感觉到了白玉堂的视线,于是也回看着他,不明白这白耗子干嘛看自己,难道是想让自己帮着说说话?
  
  “大人,此次的案件若能得到白兄的相助那必定会如虎添翼。”展昭在一旁发话。
  
  “本府也正有此打算,只是不知是否会耽误白少侠自己的事情。”包拯询问的目光看向白玉堂。
  
  “白某也没什么要事在身。”白玉堂立刻回道,同时有些无奈的看展昭,心说,这猫没事净给自己找事做。
  
  展昭接收到白玉堂的目光,挠挠头,怎么又看自己了?是想谢自己替他说话?想罢展昭冲白玉堂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白玉堂见那猫冲自己乐,还乐的那么灿烂,一时有些无措,索性不去看他,背着手望天。
  
  包拯见展昭和白玉堂来来回回的眼神交流,明了他们英雄之间惺惺相惜,彼此感情甚好。他又将视线移到一旁的田彪身上,发问,“你可是田彪?”
  
  田彪低首躬身,拱手,“正是。”
  
  包拯点点头,顺手翻开手边的一个卷宗,看了一眼,又问,“你是三年前来阳武县的?”
  田彪愣了愣,忙道,“小人几日前才刚到。”
  
  “哦?几日前才到?那为何在县衙的户籍资料中记载你是三年前来到本县的?”包拯皱眉,他见面前的人似乎不像是在说谎,可他所说的却又与卷宗上记载的相差甚多。
  
  “回大人,小人千真万确是三日前才刚刚抵达的,不过小人来到这里后却发现这城中奇怪的很,县内的百姓不知为何,似乎都与小人有深仇大恨一般,小人曾试图询问客栈的伙计,可是伙计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什么来。”田彪听了包拯的话更加觉得奇怪,他就纳闷干嘛那些人一见到他就躲躲闪闪的呢,看来果然是有问题。
  
  包拯又盯着卷宗看了好一会,而后吩咐门外的包兴去把姚平找来。姚平刚刚见田彪进了书房去见包拯,心中不停的打着鼓,也不敢贸然离去,于是就守在外边,以便有任何情况能马上知晓,因此包兴没去多久,姚平就来了。
  
  包拯看着姚平,指着田彪,问,“姚知县,本府问你,你可认识他?”
  
  姚平瞥了一眼田彪,点头,“认识。”
  
  “他是何人?是哪里人氏?又是何时来到阳武县的?”包拯问。
  
  “此人名叫田彪,祖籍山东,是三年前来到本县的。”姚平据以回答。
  
  “胡说!”田彪听罢脱口而出,倒是忘了自己是在包拯面前了。他这句胡说使得姚平吓了一个激灵,姚平心说,本县虽与你交情颇深,可你田彪已在县内居住三年之久,这一点县中百姓无人不知,却又如何让自己替你称谎呢?何况自己面前坐的不是别人,此乃是开封府的包青天大人,若让自己在他面前扯谎,那是万万不敢的。
  
  正当这个时候,包兴又从屋外进来了,他对包拯道,“老爷,门外公孙先生带着展小公子求见老爷。”
  
  包拯眼睛一亮,想到公孙先生足智多谋,小天又是受害者,说不定他们可以帮上忙,想罢点头,口中念道,“快请!”
  
  公孙抱着展逸天从门外进来,先给座上的包拯行礼。展昭见公孙瘦弱的身体抱着小天似乎有些吃力,忙上前接过在自己怀里抱好。他看小天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精神似乎好了许多,可见公孙的针和药全部起了作用。
  
  “公孙先生求见本府不知所为何事?”包拯见公孙急匆匆的来找自己,而且还带着生病的小天,猜测他是不是为了田彪一事而来。
  
  “回大人,学生刚刚听说展护卫回来了,而且还带着白少侠和田彪一同归来,便想来问候一下白少侠,不料,才出门就看见小天穿戴整齐正站在院子里,问他在做什么,他只说要见爹爹和大人,于是学生就擅自将他一并带来了。”公孙策谦逊有嘉,彬彬有礼,包拯微笑点头,很是受用。
  
  他复又把视线移到展昭怀中的小天身上,刻意将语气放缓,问他,“小天,你有病在身,不老实在房间休息,如何跑到这里来了?莫不是想爹爹了?”
  
  展昭的脸明显有些泛红,心说,包大人怎地拿小天打趣自己!
  
  展逸天仰头看了看展昭,又看了看展昭身旁望天的白玉堂,最后才把视线落在田彪身上,他仔细看了一会,而后转过脸来,面对包拯,开口,“包包,这个不是打小天的人哦。”
  
  展昭听到小天一出口唤大人包包,不禁脸色一变,如此之不敬,大人要怪罪的!不料,包拯听后不但没生气,反倒笑了,他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问,“娃娃,你可知这人是谁?”
  
  展逸天又看了田彪一会儿,然后揉揉鼻子,眨巴着眼,“跟坏蛋彪长的一样的人!”
  
  展昭将怀里的人紧了紧,他看小天一副红扑扑的小脸蛋跟个桃子一样,恨不得有种咬一口的冲动。白玉堂撇了展昭一眼,见他盯着小天的脸蛋流口水,不禁翻了个白眼,他凑过去,伸手,小天很自然的搂住白玉堂的脖子,展昭只觉得怀中一空,再一看,小天已经跑到了白玉堂的怀里。
  白玉堂戳戳小天的脸蛋,问他,“气味不同?”
  
  小天点头,笑眯眯,还在他的脸上蹭蹭。展昭撇撇嘴,心说这小天可真招人喜欢,自己怀里还没捂热乎呢,又被人给夺了去了。他听到白玉堂没头没尾的抛出一句话来,小天竟还回答他,不禁感到疑惑,这俩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白玉堂这话问的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因此屋内的众人全都听了个清楚,正当大家还在琢磨白玉堂这句话的意思的时候,案前的包拯已经率先明白过来了。他眼睛忽的一亮,再看窝在白玉堂怀中的小天,暗自点点头,问,“小天可是能通过气味辨人?”
  
  包拯的话令在场其他人全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意思!除了……一个人。
  
  展昭眯起眼睛,看白玉堂,心说这白耗子怎么会知道小天有此异能?而且看他们彼此亲密的模样,似乎并不像是第一次见面,难道……
  
  “你们两个认识?”展昭脱口而出,却忘记了刚刚包拯正在问小天的话。
  
  白玉堂见展昭的模样不禁咳嗽了几声,而后装作无辜的样子,望天。展昭见白玉堂此番模样,更加确定了他们二人之间绝对不简单,同时,他感到自己内心中似乎有什么空落落的东西。
  展逸天伸出团子一样的小手,抓住展昭胸前的几缕头发,拽,“爹爹酸酸!”
  
  展昭一时间没明白小天话中的意思,以为他又闻到了什么味道,刚要发问,却看到白玉堂微侧过脸,肩膀抖啊抖的,他这才明白小天是在调侃自己,一瞬间,他的双耳通红。展昭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别过脸,不说话了。
  
  一旁的公孙先生见他们闹腾完了才站出来,开口问,“小天,你可是如大人所说那般天赋异能?”公孙心想如果这娃娃真的能够凭借气味辨人,那将来定然可以帮上大家许多忙,这次展昭可真是捡到宝了。
  
  展逸天一边拉拽着展昭的头发一边笑眯眯的对公孙咧嘴,“小天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味道哦!”
  公孙听后忙走过来,将自己两只手分别让小天闻过,之后问他,“你闻到了什么?”
  
  展逸天揉着自己的鼻子,皱眉,想了一下,而后指着公孙的左手,“有中药的味道,有泥泥的味道,有药酒的味道。”小天又指公孙的右手,“有熏香的味道,有药膏的味道,还有什么植物的味道……小天不知。”
  
  公孙策听完小天的回答,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他连忙踱步到桌案前,对着包拯行了一礼,道,“大人,小天确是身怀异禀,真乃神人也!”
  
        
两个爹爹
  在场众人都因展逸天的能力暗暗赞叹不已。包拯见小天指认打他的凶手并不是眼前的田彪,也无法再继续审下去了,只是现在疑点众多,还不好放他回去,于是吩咐姚平再收拾两间客房出来,让田彪和白玉堂暂且住下,以方便查案。
  
  包拯看了一下午的卷宗,此时也觉得有些饿了,索性决定先招呼大家一起吃饭,有什么话饭后再议。展昭叫风意楼准备的餐食早就已经送到了,包拯吩咐包兴,让把所有餐食集中到前厅,大家一起用膳。展昭趁着白玉堂抱着小天的功夫快步移至房间,从自己的随行包袱里抻出一件披风,将其裹在小天的身上,怕他本来身体就虚弱,再受凉加重病情就糟糕了。
  
  众人移至前厅,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吃食,展昭找了个座位坐下,将白玉堂怀中的小天夺回来,让他舒服的坐在自己的腿上,白玉堂撇撇嘴,顺势在展昭旁边的位置上坐下,其他一众也纷纷在座位上落座。
  
  展昭舀起一勺清粥,递到小天嘴边,小天张嘴,乖乖的将粥吃下,展昭又舀起一勺来,还未及送出,小天便将头凑过来,一口含住,而后微微往后一撤,把勺子从展昭手中抢了过来,他伸出小手,握住勺子,将其从口中取出,口齿不清的对展昭说,“爹爹吃,小天自己可以。”
  
  展昭刚刚在酒楼吃了几口鱼,此刻倒还不怎么饿,他偏过头去看白玉堂,发现他也没吃东西,只是单手拖着下巴盯着桌子边缘出神。展昭想到刚刚这白耗子在酒楼似乎也没吃什么东西,光顾着一杯一杯的喝酒了,于是提箸顺手夹了一筷子西芹到白玉堂的碗碟里。
  
  白玉堂低头看了看自己碗碟中的一抹绿,皱眉,再抬起头来看展昭,似乎不太明白他此举的用意。
  
  “菜不合白兄胃口么?怎地都不动筷!”展昭见白玉堂对他抛来询问的目光,忙向他解释。
  “白爷爷从不吃这些。”白玉堂慵懒的回答。
  
  “那白兄想吃些什么,展某去看看厨房大婶来不来得及做。”说着展昭就要将怀中的小天扔给白玉堂,才想站起身,却被白玉堂一把抓住腕子,一拽,他又坐回了原处,小天也老老实实的窝在展昭的怀里,他抬头看了看两人,而后继续用勺子舀粥。展昭不解的看白玉堂,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不料,白玉堂却凑近他的耳边。
  
  “白爷爷想吃猫,厨房恐怕做不来,还是别费力气了。”温热的气息吹拂着自己的耳畔,展昭忽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莫名的加快,他白了白玉堂一眼,见他勾着嘴角一脸的戏谑,心中了然,这白耗子又来了!
  
  “猫猫不好吃的!肉肉是酸的!”小天放下手中的勺子,仰着头看白玉堂。
  
  白玉堂听后垂下头看小天那张桃子一样的脸蛋,皱眉,“你吃过?”
  
  小天点头,“吃过。实在饿的没得吃的时候连鼠鼠也吃过哦!鼠鼠比猫猫香。”
  
  白玉堂忽觉有些反胃,他本就没什么胃口,此刻听完更是觉得胃中一阵不舒服。展昭见白玉堂脸色有些泛白,知道他白五爷生的娇贵,平生最听不得这些。他挥挥手,招呼旁边的一个丫头过来为白玉堂上壶热茶,丫头低垂着头偷睨展昭,而后羞红了一张脸,待听完展昭的吩咐,她忙小跑着离开了。展昭盯着丫头小跑的背影不禁暗暗赞叹,这丫头办事效率还挺高!
  
  白玉堂翻了个白眼,心道,迟钝猫!他强自压制了一会,感觉刚刚的不适感已经缓和了许多,只是他有些疑惑,展昭难道很穷么,怎么会让孩子挨饿,还吃猫肉鼠肉?边想着,他边用质问的眼光看向展昭。
  
  展昭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心说又不是自己让他吃那些的,那时候他还不认识小天好不好!
  
  白玉堂才不管展昭怎么辩解,他坐直身子,伸出玉手去戳小天的脸蛋,“你猫儿爹爹穷,不如认白爷作爹,白爷保你一生华衣锦食,衣食无忧。”
  
  展逸天立马回身搂住展昭的脖子,“爹爹对小天好好的!”展昭听了很受用,他轻轻抚了抚小天的头,心说这儿子没白认。白玉堂看了不禁黑了一张脸,心道给吃猫肉鼠肉还叫好?
  
  展逸天自打沦为乞丐后便接触过许许多多的人,最是懂得看别人脸色,他见白玉堂面色不善,便知自己刚刚的拒绝有些生硬,惹得他下不来台,于是如墨的黑眸骨碌碌一转,复又抓了一把白玉堂瀑布般垂在胸前的长发,“白白对小天也好,小天不介意有两个爹爹!”
  
  “噗!”对面的田彪原本正在一边吃饭一边欣赏着这边两大一小逗趣,不料听到小娃儿一句不介意两个爹爹让他差点把刚入口的菜又全数喷出来,他实在难以想像当今武林中名气最为高涨的南侠和锦毛鼠一人一边的领着个娃娃共行是怎样一个场面。
  
  白玉堂听闻小天的回答,下意识的看展昭,见他有些郁闷的扁嘴,自己心中倒是舒畅许多,他勾着嘴角捏捏小天的腮帮子,“以后这臭猫是猫爹爹,白爷就是你白爹爹。他若再让你吃猫肉老鼠肉你就来找白爹爹。”
  
  展逸天点点头,复又摇摇头。白玉堂挑眉,怎么?两个爹爹可是你自己说的,想反悔也晚了!小天挠了挠头,道,“猫猫和鼠鼠不是爹爹让吃的哦!是破庙的五叔叔给小天的。”
  
  白玉堂听的一头雾水,怎么又扯上破庙了?五叔叔又是谁?臭猫不就两个哥哥么?
  
  展昭心知小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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