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bl 爱的镣铐(完结)作者:emily waters txt下载-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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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一段长长的寂静；Albus若有所思地看着Harry。
“Harry……你相信我吗？”Albus最后问。
Harry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从未比现在更相信过。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将告诉你一些对你来说很抽象；但是对我来说是绝对确信的事情；” Albus 柔和地说。“轻就听我说；不要打断我；并试着去理解。可以吗？”
Harry无言地点点头。
“我活了很久，知道即使是恶魔也可以被毁灭……只要它存在。如果他不是Voldemort——他也会成为其他的什么人。我向你保证我们会保持警觉的。只要有人做了什么召回了Voldemort；凤凰社会阻止他们。但是我们将不会宽恕为了驱逐恶魔而故意夺走无辜生命的行为。光明的一方不会这么做。”
Harry惊讶地盯着他。“所以……你仅仅希望我……做什么？继续活下去；但是知道自己是Voldemort魂器？知道我体内有着某种邪恶而黑暗的东西；某种也许会毁灭我所爱的所有人的东西？”
Albus点点头。“倘若；如果那不是活下去的最简单的方式；Harry；”他温和地说。“但是……许多善良的人也会有内心的黑暗，那也许会吓到余下的所有人。Severus可以作证；我确信。”
一个小小的充满希望的微笑浮现在Harry的唇边并蔓延开来。
Severus伸手握住了Harry的手并握紧了自己的。他用自己的大拇指抵着Harry的手掌；向那年轻的身体索求轻微的律动。
“来吧； Harry。”Severus温柔地说。“我想对在场的所有人说我们宁可再一次面对Voldemort；也不愿意放弃你。你也会这样觉得的，如果我，或者Ron，或者Hermione是一个魂器。”
“我猜；”Harry羞怯地承认道。“这依然非常恐怖。”
“生活总是这样的；”Albus平静地说。“但是生活的恐怖是可以很轻易地被克服的……如果你留在光明中；并且不要太久地步入黑暗。”
第二天早上；Harry将早餐带进了房间；他们在床上简短地交谈着。他们告诉对方在这次遭遇中互相不知道的部分。Severus微微地笑了；当他听说Harry“像一根萝卜一样”被植入芯片的时候；用Hermione Granger的话说。Severus；自从他父亲死后就不曾接触麻瓜科技；无法理解GPS追踪系统是如何运行的；而Harry也无法解释；最终放弃了并说；“就把它想象成某种麻瓜的魔法。”
当Severus告诉Harry Draco曾经是当他被活埋的时候将他唤醒的那个人时；Harry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并将他的脸埋在枕头里。
“当时我觉得不会有什么比那个更坏了；”Harry低声说。
“你的意思是？”Severus问道。
“我欠了那个操蛋的Draco Malfoy一条命！”Harry高声叫道。“你知不知道那就像你欠了一个完全鄙视你；让你每天的生活一团糟；而且……”
Severus因为那言论的讽刺而温柔地笑了。“好吧；Harry……我允许你；在你十六岁的时候；相信生活中没有什么是更糟的。但是……当你三十八岁的时候；在你的前臂上还有一个黑魔标记；你将会意识到；在这些大事当中；这真是一件小事。”
Harry微微收起了窃笑。“我猜你是对的；”他平和地说。“我不会让他惹到我。”
“好；”Severus严肃地说。“在任何可以的时候保持平静。”
Harry哼了一声。“你说话开始像Dumbledore了。怪胎。”
“臭小子。”
“可你爱他；”Harry确信地说；将他推在了床上；脸朝下。Severus任由自己摔落；而Harry跨上他的髋关节；召唤了一罐润滑剂过来；慷慨地全部倒在他背上。那强壮，年轻的手指爱抚着他的背；试着缓解一周以来他的紧张和疼痛。Severus感到自己微微地退缩了一下；当Harry按在某些部位的时候。
“出什么事了？”Harry立即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一点疼痛；我想；”Severus心不在焉地说。Harry立刻捉住了他的手。
“你确定？”他犹豫地问道。
“肯定；”Severus说；即使疼痛开始有些加剧。
Harry点点头放开了他；但是一直不停的关心地看着他。
下午晚些时候；Severus已经知道哪里出问题了。那种疼痛转化为灼烧感，蝎尾鞭的伤痕造成的刺痛感开始遍布全身。Hermione Granger已经做了很多努力来阻止流血并治好了表面的伤口；但是显然； Lucius造成了一些组织和神经上的伤害并不明显直到止疼药失效。Severus这么说出来；Harry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圣芒戈；”Harry说。“马上。我们走吧。”
Severus甚至没有反抗。他已经觉得自己在发烧；热度传遍了他的整个身体；他甚至没心情试着去取自制的魔药来治愈自己。确实；他说的很对；他有太多要去拼命的事情；还有太多的今后的快乐要抓住；这些微小的事情如此不确定。
“这并不致命；不是吗？”Harry问道；他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Severus……”
Severus翻了翻眼睛。“Harry；这没什么。我确定。”
但是；当他们到达圣芒戈；当他听到伤害的细节；并完成检查之后；治疗师脸上的表情告诉了他们其他的一些事情。
“除了组织和神经的伤害；那个折磨你的工具上涂了某种怪蛇的毒液；大概是为了最大化地使你遭受痛苦。”治疗师义正词严地说。“你有没有意识到如果就这么放着，只要过一天就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后果？”
“蝎尾鞭的毒；”Severus恐惧地低语。“Harry！”
治疗师对Harry施了几个检查咒；当Severus在绝对的，无意识的恐惧中看着并等待着的时候。
“这男孩很好；”治疗师最终说；Severus放松地笑了。显然；这种毒液是Lucius特别为他制作的。他并没有过分惊讶——Lucius在他的虐待别人的爱好上的创意总是很精巧的。
“另一方面，你……”治疗师突然说。“为什么你没有立刻来医院？ 你不觉得在被黑魔王折磨之后；立刻要求做一个全身的检查是一个好主意吗？”
Severus正要刻薄地反驳；但是昏迷的感觉传遍了他的全身使他感到很虚弱而几乎要迷失了。“现在怎么样？”他最终问。
“在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里我将使你麻醉；”治疗师说；看着Harry。“你是他的家属吗？”
“是的；”Harry立刻说。
“很好。你可以在六小时后来接他回去。他需要卧床休息两天；我是说；彻底的休息。如果你无法做到这一点；我将替你将他留在病房两天。”
“我能做到；”Harry立刻说。“我要带他回家。Severus？”
“你不用的；你知道；” Severus虚弱地低声说；治疗师已经准备将他搬到医院的床上；脱下他的衬衫；并开始做准备。“这并不是致命的；而且我确信你有更好的事情可以在你的暑假里做……”
Harry握紧了拳头对准了Severus面前的枕头；然后；Harry跪在他面前；直到他们的脸几乎要碰到了。Harry看上去就像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脾气；并最终成功了；因为当他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听上去几乎是冷静的；带着仅有的一点点伤痛：
“Severus——我想要这样做。这不是什么小事。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你甚至根本就不用开口要求。求你了，就让我来吧。”
Severus同意地点点头。“如果你喜欢。不要觉得你必须这么做。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那也很好……”
Harry靠上去吻了他使他沉默下来；Severus虚弱地回应着这个吻；感到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Harry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他的唇则贴着他的脸颊。
“我会等你直到你醒来；” Harry在他耳边对他耳语。“我会带你回家。我会给你做饭；我会疼爱你；我会给你读书……我将照顾你那些愚蠢的植物……我甚至可以保证我这两天绝不会拔你的头发……”
Severus苦笑。“现在；Potter先生。不要对我作出你无法遵守的承诺。”他陷入沉睡；Harry的手依然停留在他的头上；而Harry的嘴唇依然贴着他的脸颊。
在Severus还在沉睡的时候；治疗师将Harry粗鲁地赶出了病房；并告诉他六小时之内不许回来。Harry点点头；走进了等待室。他等了一个小时；什么也没做；直到他的躁动到达了无法忍受的地步；他走出了医院；步入了麻瓜伦敦。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消磨时间；直到他撞到了两个高大的男人；穿着麻瓜的衣服；但是肩膀上却佩戴着傲罗的肩章。他认出其中一个人是Kingsley Shacklebot。另一个人他不熟悉。在他们旁边；站着紫色头发的Nymphadora Tonks。
“你好；Harry；”Tonks说。“你介意和我们一起……去喝个咖啡聊聊吗？”
他的手已经放在了魔杖上。
“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不是Tonks？”他质疑道。她笑了笑；头发变成了粉红色；而且她的鼻子一瞬间变成了鸟嘴的形状； 逗得Harry笑了。
“好；”他害羞地说。“对不起。瞧我依然有点神经过敏。”
“可以理解；”Tonks理解地说。“Harry；你已经认识Kingsley Shacklebot；我确信。这一位是James Williamson； 也是来自魔法部的傲罗办公室。”
“很高兴认识你；”Harry礼貌地说。
“我也是；”Williamson喃喃道；显然有些不适。
“好吧；” Tonks最终说。“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吧。也许我们可以喝点热可可或其他的什么。”
他们找到了一家麻瓜咖啡厅；并点了东西。Harry先坐下；点了一杯茶；余下的人也很快加入了他。他少有的感到紧张；在他们三人之间。
“听着；如果这是关于我对Nagini使用了不可饶恕咒……”Harry开始说话；但是Kingsley摇了摇头。
“完全不是；Harry；”他沉静地说。“你什么也没有做错。”
他们之间的紧张本应已经退去；但事实上；它只是增强了。
“那……是什么呢？”他问道。
Williamson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Potter先生——这和你做了什么没有关系。这和你是谁有关。”
Harry垂下头；盯着茶杯。因为某些理由；他在意识里听到了Trelawney的声音；和她的最后一个预言有关：
七次新生；有一次会死去。
“我是Voldemort的魂器；”Harry坚定地说。“我必须死……这样Voldemort也会死；这一次以及永远。对吗？”
回答他的是沉默；Harry苦涩地笑了。他抿了一口茶发现它既难喝又令人作呕。他的喉咙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想尖叫来纾解沮丧。就在他开始认为自己确实可以过上类似普通人生活的时候——这又抓住了他。
她懒懒地想是谁通知了魔法部。唯一知道这事的人只有Dumbledore军；凤凰社成员；还有食死徒。食死徒们什么也不会说的；Harry确信——他成为魂器是召回Voldemort的最后的机会。他也确定Dumbledore军的任何人也不会说什么。
Harry瞥了一眼Tonks；她的脸色比以往要稍稍苍白一点。“你告诉他们了？”Harry问道。他无法责怪她；完全不能。Remus Lupin为了摧毁一个魂器而死。如果她不希望他白白死去的话，这完全不用惊讶。但当他看向她的时候，她摇了摇头。
“不；Harry；”她安静地说。“我对于凤凰社的忠诚比我对于魔法部的忠诚更加优先。我什么也没说。但是当他们知道的时候；我被派来作为……调停者……来看看我们能否达成共识。”
“共识；”Harry重复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Tonks深呼吸了一下。“一些食死徒从Warringtons城堡逃脱了；”她安静地说。“我们确定他们迟早有一天会试着召回Voldemort；并且不会太久。我们不确定他们有多少时间——我们试着追捕他们；但是……”
Harry缓缓地点点头。“大概在什么时候？”他几乎冷静地问道。
“几天之内；”Tonks说。“不会比那更多；事实上。”
Harry看着她。“所以计划是什么？从现在开始的这两天；你只是希望我出现在魔法部办公室然后让自己呆在那里？或者你希望我卧轨来拯救整个世界？”
“实际上；”Williamson冷冷地说；“我们真正想要的是你现在跟我们走一趟。部长已经准备好签发你的逮捕令；然后……”
“逮捕；”Harry一针见血地重复。“你们刚刚还说我没做错什么。”他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又一次在争吵；但是他依然在；不只是习惯。
“对；”Williamson直截了当地说。“我们将会得到授权，使用任何必要的力量将你带进去；为了安全……”
“够了！”Tonks抢着说。“如果你试图强迫他；我自己首先就会跟你斗到底。我已经告诉过你——我不会支持任何Harry自己没有选择的事情。如果你觉得你和Kingsley能够挑战我们两——我会试试。”
麻瓜调酒师正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们；于是Tonks又一次压低了声音：
“Harry；”她温柔地说。“你需要决定关于此事你想怎么做。你有一个选择。你有很多选择。你有权为此斗争。你现在可以离开；去找Dumbledore——他也许会有些主意。或者也许还有其他的选择我没看到……”
Harry哑口无言地点点头；又一次盯着他的茶杯。他举起茶杯到唇边，又抿了一口——这一次；这茶几乎令人作呕。
“如果我跟你走计划会是什么样的？”他最后说。“你们是就打算对我施阿瓦达索命；还是……什么？”
Tonks深呼吸了一下。“Harry——真相是；我们也不是很清楚。黑魔法防御术的研究者正在就修改厉火咒进行试验——希望能够仅仅摧毁黑暗灵魂的碎片；留下剩余的……容器……保持完整。但是——我不知道他们还有多少要做；或者他们能否成功。”
Harry安静地点点头；完全不在意现在自己的身体被当成了“容器”。但是他也不知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选择可以摧毁最后一个魂器。“好；”他说。“这……没事。我将跟你走。只有我自己。”
“好；”Kingsley温和地说。“Harry——我们会尽自己的一切力量……试着维护你的生活同时……”
“……摧毁魂器；”Harry替他说完了这句话。“是；我知道了。我可以通知我的朋友们……和我告别吗？”
“不；”Williamson立刻说。
Tonks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是的；Harry你当然可以；”她温柔地说。“你觉得你应该吗？”
Harry想了一分钟。
“不；”他最终承认。“他们会……觉得我是怪物……而仅仅想救我。或者将我带出此事。最好的情况是他们根本不知道。”
他从容地喝完自己的茶；想起了Hermione和Ron；为了救他经历了这么多麻烦。他想起了Dumbledore和McGonagall；陷入了他们从未选择的一种关系；如果不是因为Voldemort对他的设计……他想起了Severus；一个人睡在医院的床上。Harry为自己遗弃他感到被内疚感重击了一下；也因为他打破了他醒着的时候对他的承诺。但是接下来；Harry想；这很重要。比Hermione的车更重要；比Dumbledore的尊严更重要；甚至比Severus的幸福更重要。
他立刻站起来并理了理自己的衬衫。“好。我准备好了；”他冷静地说。“走吧。”
当Severus做梦的时候；他梦见了Harry。
他梦见Harry在一个到处都是水的地方。Severus瞥见了灰暗的天空；以及暗色的——接近黑色的水波涛起伏；一次又一次地。水面倒映出模糊的、几乎看不清楚的 Harry的脸；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穿过了黑暗；凝视着天空。
接下来的梦境；出现了石头的墙；被一层薄冰覆盖着。阴影在四周徘徊；当他们进去的时候；温度从他们的所在地慢慢逃离；只留下了一道雾的痕迹。
然后；出现了一道亮光；亮光从上方照射下来；但是即使是那亮光也没有温暖他们；实际上那光使他的脊背发凉；一直深入骨头的冰凉。
Severus在圣芒戈醒来；带着某种发生了令人恐惧的不好的事的意识。他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好几天；他的身体感觉完全康复了；但是恐惧占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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