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鸣]千爱之后知后觉(火影)-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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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突然倒下,不为别的,是因为旧病又犯了,那封信给了他很大的刺激。躺在床上,他一言不发。整个人都失去了神采。
他不相信鼬欺骗自己,抛弃自己,也不相信鼬说的那些所谓的那些不能和他在一起的话,但是鼬迟迟不来又是为什么?而且既然是宁次派人去找那就必然不会有问题,更不会故意欺骗他,再加上那带来的信的确是鼬的笔迹,宇智波斑不在这里,佐助也不可能这么做,除非世界上还有第四个人有写轮眼,否则不可能能模仿下来,又一次地说明了那封信极其有可能是鼬亲手所写。
再想到宁次的探子说的,鼬他们是在他离开后的第二天就离开的,鸣人的心里如死灰一般。
难道鼬真的为了佐助和他断绝了关系,真的为了宇智波一族的荣耀,为了宇智波的未来,决定再不回来找他了么?他就如此害怕他纠缠,这么匆忙地就离开了么?
他身上依旧带着鼬给他的月读之眼,他依旧带着那个指环,而那指环上刻着的字依旧如此清晰,只是它们依旧冰冷,一点温度也没有。
鼬真的不在附近。
眼泪突然又掉下来。鸣人咬着牙不肯出声,却忍不住伤心欲绝。
只是,闷闷地掉了一会儿眼泪,他强迫自己冷静地去思考。
对的,仔细想起来,他还是相信鼬是不会丢下他就走的。离开前他们还说好要在木叶过下去,鼬的眼里全是他,满满的全是真挚,他怎么可能转身就忘记了他?他们经历过那么多分分合合,他们彼此都深信着对方,他们的感情根本不是那么一点两点能说得完的,鼬如果真要和他分手,怎么会连抱歉都不当面和他说,怎么会走得这么轻率?
难道是鼬遇到了什么麻烦?
想到这里,鸣人突然警觉起来。他又看了看手里那张被泪水化开了墨的信,仔细看着,想要找到什么线索,可是这信左看右看,都没有任何其他特别的地方。鸣人于是咬紧牙,又擦了擦眼泪,缩在被子里不动弹。
或许今天找不到,明天就能找到答案也说不定,总之他不能这么轻易地就相信鼬不要他的话。至少他要听到鼬亲口和他说要分开。
想到这里,鸣人心里暗暗地有了想法,也不再多去计较,又想到自己在没看到鼬前不能出事,于是尽管现在思绪复杂,痛苦,难过全都堆积在心头,他依旧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只是他捂着胸口,那里还是疼痛非常,
而坐在鸣人身边,看着鸣人这般痛苦,宁次有了顾虑。见鸣人因为这事而病发,他也心头后悔起来,忍不住懊恼。
【不该做这样的事情,万一将他身体弄坏了又怎么办?但是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他不忘记那个男人,一辈子也不会属于我。不狠下心,迟早要误大事。】
想到这里,宁次收起心头的所有悔意,只是替鸣人抚背平气,让他好受点,同时劝道:“喝一点粥怎么样?或者喝点汤。鸣人,不要伤心了。我派人继续去调查了的
131、一百零六章 鼬的来信?
。要是发现他的踪迹立刻告诉你。”
鸣人听见宁次的安慰,心里也好受些,他抓着宁次的肩膀,虚弱地道:“宁次,谢谢你,多亏了你,我才能少了那么多顾虑。只是,宁次,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宁次,我要亲自去找鼬。他们下次行动能不能带上我?”
听到这里,宁次心头一惊,他紧忙道:“不要胡闹了。你的病情又复发了,哪里能去那个地方?之前在铁之国身体就一直好好坏坏的。怎么可能让你再去?”
鸣人听完,争道:“不管如何我必须要去找一招看。其实,宁次,我想他很可能不是故意离开我,只是遇见了困难……或者是碰到了麻烦。鼬这么做,一定会有他自己的道理,我想听见他的解释……,所以……”
听到这里,宁次心里知道鸣人还心存侥幸,还一如既往地相信鼬,心中不免又一点恼。纵然被对方如此对待,纵然对方一声不吭就抛下他走,还说了那些话,鸣人也根本不怪他么?他们的感情竟然能深到这样的地步?
想到这里,宁次胸中气闷,言语也冷了下来,他侧头道:“这不行。我不会答应的。其实之前我也劝过你的鸣人,宇智波家族的人,他们只要是为了荣誉,为了家族的声望,为了成为高手,得到最顶级的忍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你为什么还认死理要相信他呢?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也不愿意去接触宇智波。现在既然事情到了这样,他把你伤到了这个地步,我怎么还能容忍他继续伤害你,怎么能看你继续为了他受伤?我是不会答应你去的,鸣人。”
听到这里,鸣人想着宁次是为自己好,但是又因为宁次始终对宇智波一族有偏见,他也就不听,坚持道:“宁次,你不了解鼬,所以才说这样的话。宇智波一族是怎么样的我不知道,但是鼬他绝对不是这样,鼬对我很好,我们的关系一直也都很好。他突然间说不回来了,还说了这么绝情的话,我觉得一定是有问题。我宁愿相信是误会。所以我要去找他,明白到底怎么了。搞不好世界上真的有第四个人有写轮眼……”
话才说到这里,宁次一怔,心里渐渐焦躁起来。鸣人居然说相信世界上还有第四个人拥有写轮眼,没想到他竟然信任宇智波鼬到如此地步,他宁愿相信本已经被灭族的宇智波里还有幸存者,相信世界上还存在第四个拥有写轮眼的人,也不愿意怀疑宇智波鼬。宁次突然对宇智波鼬又羡慕又嫉妒,同时也因此而越来越恼怒起来。他的头隐隐约约作痛起来,他也突然失去了理智,他忍不住一下抓着鸣人的肩膀,厉声道:“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胡话来呢,鸣人,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第四个人有写轮眼?!鸣人,你为了他完全地变成了傻瓜了么?你怎么这么相信一个欺骗你伤害你的人呢?那个宇智波鼬到底有什么好的?他有什么值得你对他这样?难道我还和你撒谎,难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骗你么?!你宁愿相信他也不看这么多证据么?!鸣人,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爱他?!难道除了他,世界上找不到其他更好的人了么?!难道除了他宇智波鼬,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更关心更爱你的人了么?!”
这一段话是几乎吼出来的,正是宁次少有的愤怒,外面站着的仆人一下全都吓得齐刷刷地跪了下来,鸣人也被因为宁次突然发脾气而呆在那里。宁次之前从来没和他发过火,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个样子。感觉到那抓着自己肩膀的力度,感觉到宁次的激动和愤怒,他不明白宁次为什么这么生气,再看着外头的下人都被吓地跪在地上,他怔怔道:“宁次,你,你怎么了……?还有,你那么凶干什么,你,你抓得我很痛!”
这句话让宁次一下从负面的情绪里醒了过来。他睁着眼睛,看着因为自己的吼叫而害怕的仆人,又看着鸣人面上越来越浓的疑惑还有一点畏惧,他怔怔地,随后紧忙松了手上的力气,立刻道歉道:“我,……对不起鸣人,我……”
紧忙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宁次松开鸣人,勉力扯起嘴角,放低了声音道:“对不起,鸣人,我,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只是……我只是看着你这样替你觉得很不值得,有点替你着急所以……”
宁次慌忙掩饰着自己的失态,紧忙伸手示意侍女递毛巾给自己,随后给鸣人一边擦着额头,一边解释道:“你病得这么厉害,还总想着他,现在病着,最好哪里都不要去。我刚才太冲动了,你不要我的生气。”
听到这里,鸣人想宁次是为了自己好,关心过头才如此,也就不计较。因而他虽然觉得宁次的表现有点古怪,却依旧躺下去,停了许久,等尴尬的气氛过去后,徐徐道:“宁次,我知道了,你不是故意的。其实你照顾我这么久,是我太任性了,总是给你添麻烦。你说的也有道理,是我让你为难……就是我不能放下鼬不管。不然,你先派人帮我看看,等有了消息,能不能立刻告诉我?”
宁次听完,紧忙答应道:“啊,好,我再派人仔细找找。其实你想,你去和我派人去不是一样的么?”
鸣人听完,想想宁次说的也的确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也就点头,道:“真是对不起啊宁次。你自己事情那么多,还要分神帮我。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对我很好。当时在冰之国也是,还有以前也是。”
说到这里,宁次面上的紧张缓和下来,见鸣人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知晓他又不舒服了,连忙一边替他抚平气,一边道:“我都知道了,鸣人。你快点好起来就不枉费我的苦心了。”
随后宁次安抚着鸣人睡下,许久才离开。只是到门口,才关上门,梅香迎上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宁次一闭眼,面上颇为烦躁,大步地离开,梅香看见,知道他生气,也只好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许久才开口
“宁次大人……今天晚上在哪里摆饭?”
“这里。好好地问下医生鸣人的病情到底怎么回事。反反复复的。难道日向家的医资只是养一群饭桶么?”
“是,宁次大人。……对了,宁次大人……听说今天有人强行破坏结界。”
听到这里,宁次眉头一皱
“造成什么破坏了么?”
梅香听见,低头道:“没有。只是对方看来不是等闲之辈,他们好像还有特殊的能看透的幻术的本领,所以,恐怕会多少地造成点麻烦……”
听到这里,宁次思忖几秒,轻声道:“告诉他们,如果再有人破坏结界,杀无赦。无论什么手段都可以,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是。”
132、一百零七章 噬狂(上)
第八天过得飞快,第九天又开始期待,第十天,第十一天……
屋檐上的铃铛叮叮当当,鸣人躺在床上,看着外面的庭院,突然再也不觉得美丽起来。他的手一直握着自己的项链,眼里黯然。
信件里他始终没有研究出什么来。字的确是鼬的字,说的那些话里也的确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但是他一直一直想着鼬,怎么都不肯相信鼬和他分手的残酷事实。
鸣人觉得难受得厉害,他推开梅香端过来的滋补汤,缩在被子里,什么都不想吃。
鸣人这几天病得很明显,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多亏了宁次这里吩咐得妥当,每天好药好水好饭好汤地供上,一天让医生查看四五次,这才稍稍有了效果。宁次也不得不日日来看,恨不得就住在这里。但是因为考虑到做得太过头了不好,他克制着自己的担心,每次都是询问后陪着鸣人,一直到他睡着。
鸣人不是柔弱的人,但是心里的力量被逐渐销毁后,他也开始流露出了难得的脆弱。
梅香看着手里端着的那滋补汤,眼见着又要被凉了端回去,她忍不住开口
“鸣人君,多少喝一点吧。要是被宁次大人知道你不喝,又要担心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总归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现在病情总是没起色,医生被责骂的都好几批了。宁次大人从来没有这样和他们动过气的。鸣人君,喝点吧?”
鸣人听着这话,看向梅香,依旧没什么胃口。他只是有点虚弱地问:“梅香姐,宁次找到鼬了么?他派的人有消息了没有啊?”
梅香听完语塞。她眼里神色闪烁,躲闪般道:“大约是该有结果了呢。可能他们走得太远了,所以派去的人还没找到什么的。鸣人君你再等几天怎么样?或许再等几天……”
听到这里,鸣人知道又没有消息,于是失落道:“还要等多久……都已经又过去一个星期了。他为什么离开前一句话也不和我说就走了呢?难道我做了什么让他生气的事情了么?去找佐助前我们都好好地,在铁之国也都好好的。离开前明明说了一定会来的……梅香姐,宁次在哪里?”
听到这个,梅香想起这个时候还没到正午,宁次大约又在那间茶室里静修,于是她道:“鸣人君现在想找宁次大人么?宁次大人早上才来过,现在大概在休息,等正午鸣人君用餐的时候宁次大人就会又过来了。”
说到这里,鸣人思忖几秒,最后决定般道:“呐,梅香姐,我在这里打扰太久了。一切花费都不要我自己出,我觉得很过意不去。我想搬出去,不想呆在这里了。你帮我和宁次说说好么?我如果说的话,他一定又不肯了。”
听到这个,梅香自然是不敢答应。其实她心里是明白的,自己家大人让他住在这里,就是不打算让他再离开的。她虽然很同情鸣人,但是想起日向家严厉的家规,她于是低声劝道:“鸣人君,你如今病成这样,出去了岂不危险,宁次大人怎么会同意?倒是等病快点好,好了以后再和他说或许就有办法了。再说了,鸣人君都说不通的,其他人怎么说得通呢?”
话到这里,梅香笑道:“鸣人君不知道吧?这日向家上下只有你敢反驳宁次大人,只有你说的话宁次大人才会听。宁次大人说的做的的一切就是我们这里的规矩,我们这些下人哪里敢说什么?”
听到这里,鸣人怪道:“宁次,是,这么厉害的人么?他为人还好的,他对你们很苛刻么?”
“啊,那倒不是。只是,毕竟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
听完这些,又看了看门外那一排排的仆人,鸣人这才想起来,的确,宁次和他过去所遇见的那个少年已经有点不一样了。他的打扮还是一如既往,但是不知道怎么地身上突然多出了些叮叮当当的东西,他的言谈行动也比过去显得要潇洒许多,而眉眼也凌厉了很多。尤其是身边的人对待他的态度,一个个都战战兢兢地,也不知道是敬畏他还是害怕他,甚至在他发怒的时候周围的人会吓地跪下。
而宁次对他的态度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什么事情都依着他,什么都让着他。还照顾得仔仔细细的。鸣人想着这些变化,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
他回到木叶,反而觉得木叶和记忆里的不一样了,是他变了还是,木叶变了?他见到了宁次,觉得宁次也和过去不一样了。是他变了,还是宁次变了?
鸣人这么想着,却只是叹口气,又躺了下去。
大约是自己病出问题,想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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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他已经站在那里三个小时了,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白头发的水月坐在地上问着坐在自己身旁的重吾。重吾擦了擦汗,道:“也不能怪他这样,又过去一个星期了啊,我们一点进展都没有。一直都被阻挡在外围进不去啊。我想他着急了。”
“可是着急有什么办法?搞不好和我们抓来的这个蠢货说的一样……”
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一名戴着木叶护额的探子,水月歪歪没趣地道:“如果没有正确的办法,一辈子都进不去。”
重吾也看了一眼那人,道:“当时他不肯说破解幻术的办法时还想用手段逼他说实话,不过没想到原来他的舌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