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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hp同人 阿兹卡班的快乐囚徒 by 炸毛折耳喵-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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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主人!”奥兰多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继续重复着这个新的词汇,语气中充满了一个孩子发现了新玩具般的惊喜。
  无奈的食死徒们彼此对望,放弃了与他的交流。
  “他呢?”在对“主人”一词的热情退却之后,奥兰多又想起了刚才进行到一半的话题,继续执着地追问着卢修斯。
  “死了。”卢修斯终于认命地坐在了那个担当着床铺功能的石台上,保持着腰杆笔直的姿态,显然不是太想继续这个话题。
  “死了。”奥兰多似懂非懂地重复了一句,又真诚地继续追问道,“回来吗?”
  卢修斯瞪着眼挫败地叹息一声。奥兰多隔壁的声音又懒懒地响起:“呵,知足吧,卢修斯。十五年前他刚来的时候,可是一句话也不会说。这已经是西里斯?布莱克多年的教育成果了,哦,还有那头半狼。”
  “那他还真是个失败的老师。”思忖片刻,卢修斯得出了这个结论。不过想也知道,西里斯应该没有在这上面花太多心思,以他对食死徒的厌恶程度,肯搭理这个智力低下的家伙已经很不易了。不过这不影响众食死徒纷纷对他的评价表示赞同,以及对狮子们大脑容量的置疑。
  ——不过这样一个智力水平只相当于幼儿的家伙……真能眼都不眨地对着麻瓜连发几十道死咒?连续的死咒对训练有素的黑巫师也有一定困难的吧?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学来的死咒?这还真是个谜……
  闲极无聊的卢修斯打量着奥兰多兴味盎然地摆弄着十一只瓷碗的背影,思绪开始漫无边际地发散:
  ——算了,虽然住在狗窝里着实让人难以忍受,但正如西茜所说的,主人暴怒之时在阿兹卡班避避风头,也未必就是祸非福……在现今守备力量如此松懈的阿兹卡班,真想要离开,也不过就是一念之间。
  转着如此的念头,卢修斯释然了很多,所以奥兰多的行为看在他眼里,也仿佛只是一个消遣的余兴节目。
  ——只是德拉科恐怕要难过一阵。虽说十六岁也到了应该历练的年纪,但现在毕竟不是平常时期。但愿西茜能保护得了他。
  ——那哈利?波特,实在可恶!下一次一定不会放过他……
  卢修斯在阿兹卡班的第一天,就这样在意识的无规律流动中结束了。
  
  牢狱生活远比卢修斯想像得要艰难。在最初的几日,他早已习惯了奢华饮食的胃对阿兹卡班的牢饭产生了极大抵触。虽然为了生存他可以暂时放下贵族的高傲吞下那板结的褐色硬饼,他的胃却可以毫不客气地把这种不能被称之为食物的东西翻腾上来。对此,卢克伍德的评价是:“卢修斯,你应该庆幸,阿兹卡班饮食的管理者不是霍格沃茨的守猎人,否则你恐怕是连胃都会呕出来的。”言毕吃吃地笑了出来,露出发黄的牙齿。其他的食死徒也爆发出一阵大笑。卢修斯知道这笑声中有多少幸灾乐祸的成分,那些已经在牢狱中度过十几年的食死徒,对他的逍遥法外怀有多深的嫉妒甚至怨恨他很清楚,所以他只是以隐蔽的动作按住还在作痛的小腹端坐在石台上,并不多言。
  奥兰多从对面的铁栏缝隙中好奇地盯着他发青的脸色,又盯着囚室一角的秽物,对眼前的状况完全理解不能,思索片刻无果之后,捧起自己的饼狼吞虎咽地啃起来。卢修斯皱着眉头望着他专注而享受的吃相,鄙夷的同时,未免也没有羡慕的成分,十五年仅靠这些过活吗?他确实无法想像。但他更多的是恐惧,他无法想像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奥兰多这样,对如此简陋的食物怀有这么虔诚的热情。
  渐渐适应着阿兹卡班的环境,他也进一步发现这青年身上带有太多他不能理解的东西。每天早上只要他醒得比周围人早,就必然会“诶诶”地叫着直到所以他看得见的人都醒来——还好他的起床时间不会特别早。卢修斯第一次被喊醒时甚是恼怒,但对方对他恶毒的讽刺依然笑脸相对,他也只得作罢。安东宁不无恶质地宽慰他道:“卢修斯,恭喜你,如果不是爱上你了他是不会喊你的。相信我,这绝对有益无害。”但卢修斯等待着进一步的解释时却他却故意地停下说什么也不肯再讲下去。他轻哼一声,决定不顺他的意继续追问。
  除了这种奇怪的行为,以及对脏污寒冷等恶劣条件恍若无感的强韧承受力外,那青年脸上时不时浮现出愉快的、介乎儿童与白痴之间的笑也令人不解。毫无疑问他处处表现得像个白痴,但那双眼睛却又不全是智障者的眼睛,带着普通人没有的清澈和专注。
  
  更令卢修斯意外的是这青年与摄魂怪的关系。
  那夜许久不曾进入阿兹卡班内部的摄魂怪不知为何飘进了他们所在的甬道,缓慢地游荡在各个囚室之间。对于这种生物,卢修斯虽然熟悉,但从来没有真正如此接近,尤其是在不具备任何防御措施的情况下。寒冷遍布了整个空间,那是一种直侵心底的令人绝望的冷,他觉得自己仿佛被浸在冰水之中,恍惚间耳畔有嘈杂的声音响起,但快得抓不住那是什么。他颤抖起来,想要退回到石室深处,双脚却不听使唤地完全走向相反的方向。
  确实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正抓住他,或者说吸住了他向前走去。他笼罩在一片比夜色更深的黑暗之中,抬眼看得见巨大的黑色阴影向他俯下,空洞的黑正对着他的眼睛。黑色的阴影与他记忆深处的阴影叠合在一处,黑色面罩正前方的空洞深处似乎泛着隐隐的腥红,时间仿佛回到了那位至高无上的大人首次发觉日记本被毁掉的时刻,那个熟悉的低沉的声音似乎再次在耳畔响起:“停下你那苍白无力的辩驳吧,卢修斯,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让我失望了。”
  他颤抖着跪倒在地,喃喃地念着:“饶恕我,主人,请饶恕我……”
  “钻心剜骨——”
  “不!”苍白脸色的男人失控地抱着头喊了出来。
  绝望的惨号让摄魂怪发出了兴奋的嘶吼,卢修斯模糊的眼中眏出那个越来越近的阴影。它在做什么?在放下脸上的蒙布……是摄魂怪之吻?不,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不想死……不想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恐惧和绝望渐渐地将他吞没,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冰冷的感觉越发贴近他的脸,他感到有什么正渐渐地从身体中抽离,意识也一点点模糊……
  
  “诶!诶!”
  忽远忽近的声音响起,空虚的感觉随之突然停止,意识丝丝地回复到他的身体。他虚弱地睁开眼想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却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那个永远昏昏噩噩的青年,正伸出一只枯瘦的长满冻疮的手,拉住了摄魂怪结痂的灰瘦胳膊,仰起脸坦然地望着摄魂怪没有任何蒙布遮挡的空洞眼睛,无意义的叫声带着真诚的愉悦意味。
  摄魂怪对着他俯下了身,卢修斯有一瞬间以为摄魂怪会转而吸取那青年的灵魂,但他们仅仅是对视了一会儿,青年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然后,什么也没有发生,摄魂怪从他的手里脱出胳膊,飘飘荡荡地离开了。
  
  “你不怕它?”第二天早上,精神恢复了大半的卢修斯皱眉看着摆弄着十一只瓷碗的奥兰多,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一直疑惑的问题。奥兰多歪头看着卢修斯,重复着一个词:“怕?”
  安东宁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由于摄魂怪的到来他也同样精神不振,难得地没有去嘲弄卢修斯昨夜的失控:“以白痴的智商是不能理解什么叫做恐惧的。”
  被一个白痴救了吗?还真是……
  卢修斯自嘲地苦笑了一下,再次以复杂的目光盯着那个无忧无虑的身影:摄魂怪的眼睛唤起的是一个人最恐怖的记忆,但在面对摄魂怪的眼睛时,那青年到底看到了什么才能如此镇定?但是他明白即使开口去问,也得不到任何有意义的回答。
  第一次发现沟通障碍原来是这么麻烦的事情……卢修斯郁闷了。
  
  他像其他食死徒一样学会了入夜就强迫自己沉入睡眠,以减弱摄魂怪的影响。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虽然这样会带来更多的噩梦。
  他时常梦见德拉科,苍白瘦削的年轻人显然正处在焦虑之中,似乎在急切地为某件事情而奔忙,而这件事带给他巨大的压力。每当他醒来,心中的担忧便会加重一分。他明白,巫师的梦常常不是普通的梦,尤其是反复做同一个梦时,一定意味着什么。虽然他没有老疯子特里劳妮那么神经兮兮,但这种情况却使他不能不在意。于是,他向每周来做清洁的魔法部工作人员提出了希望见纳西莎一面的要求。
  那年轻人看上去是不情愿受理这种申请的,但马尔福家主大人即使人在阿兹卡班却余威仍存,在微眯的锐利冷灰色眼睛盯视之下,他片刻便败下阵来,乖乖地办理手续去了。
  纳西莎是在那之后大约一个星期到来的,伴随她不再是那个菜鸟而换成了两个傲罗——德力士和塞维奇。她的出现令整个石廊为之一亮,一直摆弄瓷碗的奥兰多也停下了动作目不转睛地望着越走越近的金发美女。纳西莎停在卢修斯的石室门口,转过身高傲地看着两个傲罗——德力士手中正拿着她的魔杖:“你们打算就站在这里吗?”两人对望一眼,塞尔维上前一步,用平板的声音回答:“对不起,马尔福夫人,鉴于卢修斯?马尔福是重犯,食死徒又有越狱前科,我们必须时刻戒备以防万一,请您理解。”不过随着“重犯”“食死徒”等字样出口,纳西莎的眉毛越挑越高,塞尔维的声音也越来越没有底气。
  “好啊,”纳西莎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那么请便。”说着轻轻一甩头发径直走向铁栏,隔着栏杆伸手拥住了自己的丈夫,一手揽住他的后脑将脸庞贴了上去,嘤叮一声,送上一个长长的舌吻。
  傲罗们僵硬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摄魂怪的常识及解释:
摄魂怪吸取一个人快乐的记忆,并让他们想起心中悲惨的记忆,所以,如果一个人对摄魂怪无感,意味着他全部的记忆都差不多,没什么快乐与悲惨的区别。
而在摄魂怪是瞎子,认人靠的是感情,而奥兰多情绪基本保持水平线没有波动,所以有时摄魂怪根本感觉不到他。

明日由于是圣诞节,二更,一更在中午十二点半,一更在晚上七点半。




3

3、山雨欲来 。。。 
 
 
  塞尔维和德力士不自然地干咳一声,退开几步,退到了一个相对不那么尴尬的距离。
  虽然最初不无做戏的成分,长期的分别和持久的担忧却让这戏越做越真,当两人终于分开之后,呼吸都有些急促,纳西莎面颊带上了明显的潮红。同样开始泛红的还有她的眼圈:“亲爱的,你……”她的手指流连在铂金贵族下陷的两颊之上,心痛之情满满地写在脸上。卢修斯尽力给了她一个微笑,温柔地用手指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柔声道:“我很好,不用担心。相比之下,告诉我,德拉科怎么样了?”
  纳西莎的脸有瞬间笼上了一层灰色,但立刻又被驱散,以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音量耳语道:“他在霍格沃茨很安全。有西弗勒斯,你知道的。”
  卢修斯紧皱的眉头似乎放开了些,但还是仔细打量着纳西莎的神情:“真的没事?但愿你没有什么事情瞒我,要知道,我最近总是心神不宁。”
  “大概只是摄魂怪的影响。”纳西莎略显急躁地打断了他,不满地瞟了一眼窗外掠过的黑影,“亲爱的,信任我好吗?我保证不会让德拉科有事。我保证。”为了安慰他的不安,纳西莎再次吻上了他的唇,只是她自己的嘴唇也有些颤抖。
  “我相信你,西茜,我当然相信你。”卢修斯收紧了手臂也连连回吻着自己的妻子,以至于远处的两个天性拘谨的傲罗越发不自然,甚至轻轻咳嗽起来。
  然而这对深情的夫妇似乎永远不打算结束他们的缠绵,两个傲罗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来:“马尔福夫人,很抱歉打断……你们,但是探视时间已经结束了。”
  卢修斯只得恋恋不舍地放开了自己的妻子,深深地凝视着她:“那么,保重,西茜。”“嗯……”纳西莎向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会保护好自己和儿子,拜托你也一定保重自己。”言毕,她咬着嘴唇背转了身体,忍着不让眼泪落下,白色的长袍在背后甩出一个忧伤的弧度。
  但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奥兰多突然盯着纳西莎的侧影开了口:“妈妈。”
  这个简单的词汇甫一出口,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纳西莎疑惑地转过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但当她的脸完全面向奥兰多时,青年的笑容微微一顿,眼中的兴奋退去了一些。但他的沮丧持续了不足一秒,又露出一个不含一丝杂质的开心微笑,他连走带爬地回到囚室深处,抓起一只看起来最完整的瓷碗,又跑回铁栏边,从栏杆里伸出手,将瓷碗向纳西莎挥动着。
  纳西莎眼中的疑惑更深了,鬼使神差般地向奥兰多走近了一步,奥兰多充满期待地看着她只是出于下意识的伸手动作。但是下一秒,随着“昏昏倒地”的咒语从纳西莎背后发出,他的身体被一道红光击中,向石室深处摔出去,歪在地上不动了,片刻,从他的头侧微微漫出一些血迹。
  纳西莎扬了扬眉毛望着身边的傲罗等待着解释,德力士垂手恭谨地答道:“马尔福夫人,我们只是在保护您的安全。这是个非常危险的犯人,在半年之前刚刚攻击了斯克林杰部长。(安东宁:“打了那只老猴子?酷!好小子!”)虽然看上去无害,但此人非常阴险,会在对方最无防备的时候突然出手……”
  “我关心的不是这个问题。”纳西莎抬起了下巴,“我想知道的是,你们一贯是这样对待犯人吗?”她回过头望着也对这个局面颇感意外的卢修斯,“我不希望我的丈夫随时处于会遭到虐待的危险之中。否则……哼!”
  “不……不是这样的夫人……”两位傲罗追着大步流星离去的纳西莎焦头烂额地解释着,留下背后食死徒们的一片狂笑。自从被关进阿兹卡班以来,他们还没有这么畅快地笑过。安东宁一边笑一边抽搐地捶打着地板:“卢修斯,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叫纳西莎过来?”卢克伍德也在一轮笑声停止之后,用一贯懒洋洋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卢修斯,我向你保证,我真的没看见你和纳西莎在做什么。”又引起新一轮的哄笑和其他食死徒的调侃。这种欢乐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摄魂怪出现才消失。
  囚室再次恢复平静后,卢修斯心事重重地端坐在石台上沉思:纳西莎的话里透露出一定的信息,确实有危险逼近,只不过他们母子暂时还处在安全之中。这种安全能持续多久?西弗勒斯是值得依靠的人,但他有没有足够的能力和精力?……一切都是未知。
  他感觉到对面囚室里那两道沉寂了很久的幽光再次投注过来,也迎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不出奥兰多露出受伤后的痛苦,他只是像被踢了一脚的猫一样甩着头,抓去耳边半凝的血痂,便伸直双腿坐在地上专心地拼合起碎瓷片来。卢修斯轻轻叹息了一声,有时还真是羡慕这家伙的没心没肺。青年忽然想起了什么,丢下瓷片又爬到铁栏边尽力地向外张望着。卢修斯看出他是在寻找纳西莎,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西茜像他的母亲么?真不是什么样的人会教养出这样的儿子来。
  “你妈妈是什么人?”虽然明知道多半不会得到回答,无聊之下他还是问了。看着那双黑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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