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这坑爹的世界-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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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类似。
札木合的死,沙漠等待救援的“公主们”,现在连神水宫都再次进入了故事中。
我不由想起司徒静,不单单是作为穿越女的司徒静,还有故事中的司徒静。
现在作为水母阴姬女儿的司徒静早就不复存在了,那这个所谓的“叛徒”和那个穿越而来的司徒静是不是有着什么关系呢?
我不知道,也无从得知。现在每一天能够得到外界消息的也只有和宫北鸥聊天的那短短片刻。
比如现在。
“你说对了,二宫主练功的密室也被看守起来了,这不对啊!”宫北鸥踱着步子,显得有些焦躁。
我喝了一口茶:“宫里还有很多人么?”
“也不是,我们神水宫里的弟子本来就算不得多啦,现在也被派出去大多数。大家都想出去玩,所以一说就离开很多了。其实我也想出去来着,不过暂时还没轮到我。”宫北鸥语调有些纠结,“也快了啊,要是我出门了你怎么办啊?”
……其实你没你想得那么重要的,真的。
宫北鸥离开后,我坐在桌前,手指摩挲着那瓷杯,思绪有些飘飞。
这些天过去了,我也逐渐习惯了现在并没有多少力气的身体,倒是舒服了不少;而现在,我一边担心着自己,一边想着陷入危机的穿越女。她们现在还不是完全的合法穿越者,如果在这里出了事还是对本人有伤害的,虽然目前来说不会有事,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还有……楚留香。
真是的!都什么情况了为什么我还会想到这个家伙!
一想到这里我就心生不爽了,然后就重新回到了床上。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在床上缓和比较舒服。
然后,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听到了脚步声。
这个姑娘的武功很高,都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才听见。我猛地睁开眼,然后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机关门发出运作时才会发出的声响,我面色沉静地对着那门的方向,暗自戒备了起来。
我有种预感,现在这个即将出现的人,就是那个始作俑者。
其实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门很快就被打开了,然后就是那逐渐清晰的脚步声,在刚进门就停滞了,然后便是凝聚在我身上的火热视线。
我暗自吸了一口气,然后冷静下来,面向来人的方向:“是你?”
那人顿了顿,应了,声音倒是轻柔好听:“是我。”
她这就是承认了,起码在把我带到这里来她就是主谋。
尽管说我隐约猜出了她的目的,但在没有证据也没有得到承认的情况下一切都是猜想,所以我只能问了:“你的目的是神水宫?”
她还站在那里,一直在看着我,视线是那种难以言述的灼热:“是也不是。”
我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按照最初的节奏继续:“你知道我的存在。”
她又不说话了,依旧盯着我看,好一阵子才重新开了口,声音中不再是冷静自持:“……我注视你很久了。”
顿了顿,继续:“……看着你,很久了……”
她有些飘忽的声音让我简直瞬间就感到了毛骨悚然,我忽然觉得之前的推测是错误的,我不是因为他人而遭受无妄之灾,这个人,完全是冲着我来的。
我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微微眯起眼:“我从未认识过你。”
“是啊,你不认识我,”她的声音飘忽,“可我是那么早就认识你了,从你还是小小的一个的时候……你不知道么?那十年是谁在照顾你?”
……这我还真不知道。
只是,按照她的意思……照顾我的人,难道是她?!想到这里,我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那个人似乎也没有等着我回答的意思,她依旧用着那火热灼人的视线盯着我,从头到脚反反复复,声音中是模糊的朦胧:“你是那么完美的作品……”
我觉得我要浑身寒毛倒竖了!
她忽然迈开了步子,朝我走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就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好容易积攒的力气全部消失不见了,整个人都动不了,仿佛又回到了醒来之前的时候。我暗自咬牙,却只能任由那个人慢慢走到我身边,然后扶着我的身体躺在了床上。
她坐在了我的床边,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知道你啊!我从你很小的时候就在了,你的琴箫,你的笔墨……都是我买的呢……我看着你从小小的样子长大,然后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你知道么,那十年我第一次靠近你,简直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了……”
我却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有,只有浑身发毛的感觉。我忽然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到一定境界了,在不知情况的时候也能招惹到一个变态!这姑娘这模样……绝对是变态了吧?绝对是变态了啊!
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时候,竟然已经有这么个姑娘在凝视我了!
她一边说着,声音中就带了点点笑意,然后像是一半还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半已经清醒了。她慢慢地伸手,轻轻地触碰到了我的脸颊。那只手冰凉冰凉的,仿佛不带着一丝的温度。
尽管全身无力,我也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而这一个动作仿佛刺激到了她,她猛地站了起来,然后声音中充满了愤慨:“她们凭什么要我离开你!凭什么!害得我连你的苏醒都错过了……不过没关系,现在你不还是在我的手里么?我还是能够碰到你,还是能够看到你啊!”
那饱含着怨气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着,让我整个人都赶到难受。我完全不明白也不理解这个姑娘的想法,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只能让我感到有些不安。她现在不对,完全不对,简直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或者说,本来就不是个正常人。
我很清楚她口中的“她们”是谁,估计要不是她现在这样的状态被发现了,石观音和水母阴姬是不会让她离开的。说来为什么我身边会出现这样的人啊!她们两个审查得也太不严了吧!
这个人现在仿佛是一种病态的心理,简直是把我当做她的所有物了。似乎这么说来,她原来出现在我的周围过啊,虽然我从来都不知道。
她似乎很快就收敛好了情绪,重新坐回了我的床边,然后伸出自己那冰凉的手触碰着我的脸颊,动作虽然是轻轻柔柔的,但我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直就没少过。她现在看着我的目光已经不是看着一个人了,而是一样符合她心意的物品。而这时候我总有一种危机感,而她在我身上移动的手却也让我无能为力,我连躲避都没有办法。
好在她还有事情,过了一阵就起身离开了。
而我,躺在床上,感受着逐渐恢复的气力,不由叹了口气。
伸手揉了揉方才被摸过的地方,我慢慢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要想办法离开,要赶快!
作者有话要说:给花花点蜡……解释完毕~
☆、第五十四章 。总是被下药
我知道,那个姑娘出现以后事情就会有变化,所以在第二天的时候不再是宫北鸥来给我送饭也是在情理之中。
再也没有能说话的人的我只能独自坐在一边运转思绪。
之后的时候过得很混乱,我时常会突然变得迷迷糊糊然后昏过去,那一段的记忆也会模糊不清。我本来就是一感缺失,这次更是陷入了混乱。
我愈加痛恨现在这糟糕的情况了,我发誓,下次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被制住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而那段段模糊的记忆中,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姑娘还是有出现。
同时,我也觉得是越来越危险了。
——她想要我,却也不是那种要法。她根本是把我当做一件物什,完全不顾我的意愿。
我知道,我不能坐以待毙。不是不相信那些人能把我救出去,但着实是有些不愿处于这种被动的情况的。我也知道这次是自己犯浑倒霉,平日里一向是不会犯这个错的,都是因为司长!
所以,在这次饭后,在那已经有些熟悉的晕迷感觉袭上身的时候,我掐着身上的肉,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而结果是,虽然效果不大,但好歹还是能够交流了。
在那脚步声停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咬着牙开了口:“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听到了那个姑娘惊奇的声音:“……你竟然还清醒着?”
——你这不是废话么!
我在心里暗自愤恨,忍住身上昏昏沉沉的难受感觉,嘴上却是在问话:“水母阴姬已经知道了吧,你准备怎么做?既然你是在水母阴姬离开的时候叛乱,你自然还是忌惮她的。”
那姑娘的声音中有些愤恨:“那又怎样!她真以为她是江湖第一了不成?!”
“至少比你是强多了,”我咬了咬舌尖,“石观音呢?”
她冷笑一声:“毕竟是二宫主,她和你一样,好得很。”
“我不觉得我很好,”我认真地说,“这样的感觉糟透了。”
她回避了我的话:“既然你能够抵挡一定的药物作用,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呆着吧。”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我听着机关门升降的声音,心里恨得要死,却终究是抵挡不住药物的侵袭逐渐陷入了迷茫。这药……真是糟透了!
强行逆转药性的结果是一定程度上的过重,我醒来的时间比平日里要晚上一刻钟。我睁开眼,先是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起身活动了下·身子,然后坐到了桌前。
茶水凉透了,却是正好用来让我冷静一下子。
最近有些乱了阵脚,这可不好。
仔细算来,我估计还是筹码一样的存在,暂时安危还是有保障的。只是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是反叛的话应该是杀掉石观音和水母阴姬的,但不像是;如果目标是我的话也该带着我遁逃,结果也没有……真是的。
我猜不到也是正常的,毕竟我的脑回路没有和变态一个样子。
这姑娘也是说到做到,接下来的几天里竟然真的没有再来过。而在我有些焦躁的时候,终于有了一点转机。
这次给我送来晚饭的人,是第二个与我说话的——第一个是宫北鸥。
她的年纪稍大,声音中有些小心翼翼:“……你是花满楼?”
我一瞬间有些激动,好容易按捺住心中的情感,点头:“是我。”
“我是苏蓉蓉的姑妈,”她说,“香帅在找你。”
我心下有点复杂:“……我知道了。”
“宫主正在和七师妹交涉,现在守着你和二宫主的都是七师妹的亲信……毕竟是师妹这么多年,我不能放你出去。”她有些纠结地说。
我点头应了:“我知道。”
不过我倒是没想到那姑娘竟然在水母阴姬和石观音的眼皮子底下有不少自己的亲信。
只是怎么说呢……就我对水母阴姬的了解,她的果断只是属于陌生人的,在熟悉的人面前,她的智慧也好果断也好完全都会消失不见,整个人都会变得茫然,做事都不像是她了。
所以,在我和石观音都在的情况下,她算是投鼠忌器,估计是不敢轻举妄动了。而这个所谓的七师姐,按照宫北鸥的说法,已经把能渗透的人都骗出了宫里。神水宫易守难攻,里头的人也不都是傻子,估计想混进来也很难。苏蓉蓉这姑妈估计就是挺难得的能帮上一点忙的了。
何况,就武功来看,这个所谓的七师姐的武功完全不比石观音查,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蓉蓉的这个姑妈很快就离开了,她要想办法让我们出去,不过她来的好处是到底给我安了点心,不然那种提心吊胆真的是太糟糕了。
而之后,再就没有见过那个姑妈。
我只能无聊地在床上数日子。从我在这房间醒来到现在,都已经是第十五天了,再加上从大沙漠到神水宫的路途……保守估计从我喝下那杯茶到现在也有二十几天了,真是悲催到了一定境界。
叹了口气,我继续盘算。
有句话是“以不变应万变”,现在我就是那被对应的,只要那个七师姐没有作为,我就没有办法。
没有武功没有力气甚至都没有工具,连能让我获知消息的交谈对象都没有,我现在是束手无策了,只能等待那七师姐的做法。而那七师姐也沉得住气,到现在都没有什么作为。
而这话倒是只持续到了那姑娘再来的时候。
这次她没有再用药物,而是径直开门进来了。
我有些惊讶地听着她略微慌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心中有种隐隐的不安。
她动作慢条斯理地坐在了我的床边,依旧盯着我看,好一会儿才开了口:“……我早就知道一定会失败的,但我不得不搏一下。”
我不想接话。
“我一直不明白,我哪里不好,为什么最初让我暗地里照顾你,后来又要我远远地离开你的世界,不允许踏出神水宫……”她的声音和眼神同时飘忽起来,“不过我现在也没有离开神水宫,我还是很听话的……所以,到底为什么呢?”
她仿若在自言自语,给我非常不好的感觉。
“我知道他们有人进来了,不过没关系,石观音也不重要……我的目的一直都是你的,”她的手再次抚上了我的脸,而我也第一次有力气攥住她的手腕一定程度上的阻挡一下。
她倒是没有一意孤行,顺着我的力道松开了手。
却是在下一刻,我稍稍松了口气的时候,一只手摁住了我的手腕,一只手掰开我的嘴就把不知什么东西扔到了我的嘴里,而那药丸一样的东西几乎是入口即化,除了一点点苦涩的味道,瞬间就没了踪迹。
那姑娘站了起来,而我脸色难看地在那里呆着,想吐出去都吐不出去。
——真是恶心透了,谁知道她给我吃了什么!
不过我没有办法了,只能防备地坐在那里,一丝一毫都不肯松懈。
然而很快,我就感到了不对。
尽管我的全身注意力都给了站在一边的那个七师姐,但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些关注的。这个时候身上的异样我已经能够感觉出来了,有些热,有些痒,也有些难过。
我不由得动了动身子,却是换来了那姑娘的一声轻笑。
“只要我在这里就没关系吧,”她轻笑着说,“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就在这里。”
我知道你在啊!你存在感很强了不用再强调你的存在感!
我差点无语凝噎。
而同时,身上的感觉越来越奇怪,而且那种熟悉的无力感也渐渐袭上身来。
不、不勒个是吧!
虽然没有亲身体验过,但我也不是傻子一样的存在。现在我自然知道她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了,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偏偏这个时候我又联系不上司长,哪怕是副司长都联系不上。估算一下双方世界不同的时间流速,一下子就猜到了他们在做什么,我真是作得一手好死啊!
身上的感觉越来越奇怪,身子也不由软在了床上。我紧紧闭着眼,皱着眉头,拳头攥得死紧。
逐渐的,那燥热感已经开始袭上心头,无力的身体只能与身下的床铺进行细微的摩擦,带出来的却是更加难以言述的感觉。
热……好热……
这种燥热的感觉竟然已经开始侵蚀理智,更让我痛恨与无地自容的是,那姑娘还在饶有兴致地看着,不知道到底想要做什么。
理智逐渐开始模糊,耳边似乎响起了什么嘈杂的声音,我却听不见了,过往引以为傲的听力现在仿若成了累赘,触感却被放大了无数倍。
耳边模糊的声响逐渐远去,我蹭着身下的床铺,把身上的衣服也弄得一团乱。隐约的朦胧中,我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在混乱的思绪中却怎么都找不到出处,虽然如此,却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