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统亮-龙凤-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奇丑的怪人。
“他是……”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推开了,庞德公气急败坏的走出厅堂,手里拿根皮尺,恶狠狠的盯着这二个在外面发疯的小鬼。
“德公你还没告诉他们,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也姓庞啊~~~”孔明坏坏的笑笑,随后朝着屋子大喊,“有热闹看啊,广元,公威,都快出来都快出来。”
庞德公看事情越发不好收拾,使个眼神要家丁退下,然后极其不好意思的说道:“此乃愚侄士元,少时有疾,登不了不雅之堂,各位见笑了。”随后就拿着皮尺像庞统招呼过去,“真做了孽,和你父亲交代了,让你在家老实躬耕劳作,怎又跑到这里闹事?”
庞统不怒反笑,恭敬的作揖,“在下今天是来拜师的。拜叔叔为师,愿叔叔能教侄儿治国军事之理。春秋,兵法,孔孟,史实札记侄儿都已读完,只是不擅背诵,但侄儿每一篇都写了读后感悟,以及天下局势的发展变化,军事方面统以为如今群雄割据,几家混战,只是为了争夺一个时机,战争胜败,生死存亡有时候不是靠实力,兵力的差距,系统的强大会输给一个时机,谁能洞悉时机谁就能掌握整个战局,进可进,退可退,游刃有余。政治方面统以为也就一个字:度。这几家的主公,谁能得到天下,莫不是他们在天时,地利,人和这三者之间的取舍,三者谁重谁轻,如何分配这个度,太投机会失去民心,占着地利沾沾自喜只会徒步自封错过天时,而一贯笼络民心也会失去斗志,错失良地……”(此段自己随便杜撰,军事家莫拍,到时候再改)
“啪啪啪……”这一番话说完,围观的少年文士们都纷纷拍掌叫好,有的唧唧咋咋的议论道:“德公好生谦虚,明明自己的侄儿如此修行,还说他资质愚钝,这样叫我们脸面何存?”
庞德公脸上一会白,一会红,一会紫,一会绿,结结巴巴的说着:“你……你有这等才学也不早说?……”,接着干笑两声,“哈哈,不愧是我们庞家的孩子,就是有出息,正好明天我要去看司马水镜先生,统儿,我带你去,你把你写的那些感悟手稿一并带着给他老先生看看。”
☆、往事如烟(4)
庞统这时候反而平静了,他静静的站在人群里,尽情享受着赞美,尊重,这些他这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东西。
突然,庞统想起了什么事,四处张望,发现那叼着狗尾巴草想要天下的小子已经不见了,
“叔叔,那个被你罚在堂外的叫什么名字?”庞统问道。
“哦,他是山民(德公儿子)老婆的二弟,诸葛亮,字孔明。有些才华,就是太骄傲,本来你若不来,是准备带他去见水镜先生的,好歹他也是我们庞家的亲戚,不过现在不用了,有了你庞统,我庞家一定能光宗耀祖,流芳百世。”庞德公激动的一塌糊涂,那感觉就像是自己家用烂的,准备丢掉的垃圾有一天竟然变成了金子!!已经彻底忘记了刚才还想拿着皮尺来打这个金子来的。
“诸葛亮么?他真行,他赢了。”庞统咧着嘴笑,德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赢什么了?”德公不解的问。
“他赢了……赢了天下,统答应给他的天下。”
庞统抬头看着庞德公,说的一字一顿。
从此之后,庞统的日子变的好过多了,德公非常器重他,连另一位大师级的高人司马水镜也给了他一个极高的评价〃南州士之冠冕”,临行之时还特别嘱咐德公要好好培养庞统。
”统儿,你看这个号怎么样?司马先生给你想的,他说你天赋异禀,又不拘泥俗套,你现在年纪还小,假以时日一定能光耀门楣,盛名环宇,你是我庞家的人,庞字意龙藏于屋中,我想这卧龙二字再合适不过……“
庞统盯着德公写的卧龙 二字瞧了半天,猛的拍了下桌子,道了声:”叔叔,这名号果然够响亮!“ 德公捋着胡须,还没得意一会,就被当头给了个惊雷,因为庞统接下来说:”统这几日想了很久,都找不到个适合那诸葛孔明的号,如今叔叔所赐正和统意,明天叔叔就给孔明封上这号,让他高兴高兴。“
德公脸上的肉抖了抖,一肚子不乐意,什么啊,给自家侄子起的号凭什么给那个狂小子?”统儿,老夫觉得孔明虽有才华,但太狂妄,他课上抱膝长啸,课外自比管仲乐毅,完全没把老夫放在眼里啊,要老夫给他封号卧龙?恐怕他人不服啊……”
“叔叔你位德高望重,有谁会不服?莫忘记当日你答应统什么,统才跟你去见了司马先生,若这次你不依统,统就从此弃文,砸了你庞德公的招牌……“庞统扬起他的大鼻孔,用手在里头抠来抠去。“而且你的学生里,除了他还有谁有冲上云霄的大志,就凭着他这个雄心,他就该当的起这个名。”
庞德公郁闷了好一会,最后妥协。
“也行,就依你便是,好歹诸葛亮也和庞家沾点关系,但是我的乖侄儿,你的才华并不在那孔明之下啊,你的见解独到,评价犀利,就连孔明也未必赶上你的气魄,孔明叫卧龙,那侄儿你得叫飞龙,或者金龙还是……”德公咬着笔尖使了吃奶的劲儿想着。
“哎呀,龙啊龙的多单调,有龙便有凤,既然孔明是卧龙,那统便做个凤雏怎样?”庞统说着还学着凤凰般手舞足蹈,看的庞德公哭笑不得。
“自古都说百灵之王是龙,百鸟之王是凤,龙凤龙凤,龙尊于凤,这统儿,你就生生矮人家一截啊。”庞德公着急这号称冠冕的侄子这么屈居于人下,是一百个不愿意。
“哦,卧龙终会翱翔九天,而凤雏,只想游弋于山林之间,人各有志,叔叔不要强人所难。”
庞统很快就进入角色,哼着”龙兮龙兮风云会;长啸一声抒怀襟;凤兮凤兮思高举;时乱势危久沉吟……“一摇三晃的离去。
☆、分歧(1)
“龙兮龙兮风云会;长啸一声抒怀襟; 凤兮凤兮思高举;时乱势危久沉吟……”(这是穿越歌曲卧龙吟。。囧)
烛火正旺,孔明在抚琴清吟,庞统则坐在一旁打着节拍。旁边有个小童在沏茶倒水。
“子安,你先生的琴是越来越好听了,怪不得主公要听上几天几夜,要不统也献丑,吹箫合奏?。”庞统说完这句,子安手一抖,差点茶壶掉到地上。
就长这模样,五音不全的人还要和像仙人一般的先生合奏?就他那破萧技巧,上次在主公面前表演过一回,简直要把人耳膜给震破,关键还一点自知之明没有,这样的人凭什么和先生并称卧龙凤雏?
“那求之不得啊,子安,快上萧。今日让你听听人间美乐”孔明好像还很期待,这把子安给郁闷的,
心道:先生这也太奉承凤雏了,奉承的连耳朵和神经都要搭进去,何苦呢?
递上了萧,便拔腿准备逃跑。不想被孔明用羽扇拦住,只能硬着头皮坐下来。
当宽厚的嘴唇包裹住那枚可怜的小萧,子安不自觉的用手捂住耳朵。
看着庞统滑稽的摇头晃脑,子安纳闷的瞅着孔明,波澜不惊的神色,好像还有一点那么陶醉其中的表情。
先生可真能忍啊,子安如此想着,手里的劲道稍稍减了几分,猛然的,子安惊讶的嘴张成O型。
这真是绝世的神曲!自成一体,浑然天成,古琴的深沉底蕴,古萧的奇妙穿梭,宛如仙音。
“这……这怎么可能?”子安结结巴巴的惊叹,“上回……明明…明明庞先生把主公惹的大笑,把二爷气的斜眼,把三爷弄得呕吐……怎么今日能吹成这般动人心弦?”
“统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的”
孔明和庞统会心的相视而笑。接着突然安静了下来,谁也再不说一句话。
子安彻底被这两人弄蒙了,只好起身去倒水,顺便问了一句:“庞先生何时也如此通
音律,为何在主公面前要装傻充愣?”
“是啊,为何在主公面前要装傻充愣呢?”孔明轻轻拨动着琴弦,似在追问,又似喃喃自语。
“士元到此已经一年有余,虽说士元每次面上都和亮唱反调,实则都是唱红脸演戏,暗中支持亮的决定。并没有你自己的计策,你我既都是主公军师,该为主公尽心才是,怎能有所保留,士元大可提出你的意见建议,如今荆州既定,下一步该如何谋取两川之地?”
“哈哈哈……”庞统笑的大声起来,“孔明被你猜着了,统正是憋了一肚子话都没处说,孔明你真要统说?”
孔明郑重的点一点头。
庞统撇一眼子安,然后正色道:“恕统直言,刘备做不得这荆州之主!更不配拥有这大好天下!”
“崩”一声滚烫的茶壶和茶水一起落在地上,子安被烫的直咧嘴。
孔明诧异的看着庞统,那眼神里满满是失望震惊。
“士元,你真不该说出这句话!你说出这句话,你就别再这荆州军营里了!”孔明生气的站起来,拂袖,古琴轰的一声掉在地上。
“怎么了,两位先生又在做戏呢?主公并不在外头啊。”子安习惯的以为这又是一出戏,只是他没想过,如果这是做戏,如果刘备此时正在外头,这两位先生又会是怎样的前景?
“做戏?是在做戏,统在刘备身边每一天都在做戏!所以累了,不想在做戏了,刘备有什么好?孔明,你说他识才,你看看他身边除了你以外的人,哪一个是长了脑子的?再看看他一开始怎么对统的,他根本就是以貌取人,用人唯亲的庸才!你说他仁义,他真的仁义?他只不过是要的一个虚名和影响力!他心里根本只有他自己!他当年能在新野城拖累那么多民众和他一起逃难,就是造的这个虚荣的声势啊,如果他的真的仁义,他就不会逼徐元直发下不谋一计的毒誓,结果元直那个傻子还以为有负于他,还拉你下水,孔明啊孔明,你的大好智谋不可以糟蹋在这种人身上,他……”庞统连珠炮似的讲了一堆,看来真是憋屈了好久没处发泄的长篇大论。
孔明冷哼了一声,打开房门,羽扇遥指外面的浩瀚星空。
“是亮看走了眼,推荐你来,现在士元你既然说破你的心思,就请离开吧,荆州不欢迎你,亮也不欢迎你。”
庞统好像早料到是这个结果,龇着他的大牙,缓缓站起来,好像有点发牢骚:“哎,统说不说吧,孔明你偏要统说,统这说了吧,你就要赶人家走。”
向前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庞统站定了,没有回头。脸上的表情变得阴险古怪。
“孔明,之前是让着你,如今统再不会让你,那刘备本就不是个仁义贤明的人,以前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你到底去哪里了?居然甘心屈居这种人手下!如果你总是如此固执,之后要吃大亏的。”
说完这些,庞统扬长而去,孔明像被抽干了所有的气力,跌落在地。
古琴,古萧刚才前一刻还鸾凤和鸣,妙不可言,这时却断了弦,乱了音。
横七竖八的斜着扭曲着,弦上还沾着茶叶,萧壁浸着沸水。
子安有些后怕的叫了几声先生,没有回应。
完了,这次两位先生是真的吵崩了。
☆、分歧(2)
龙凤吵架,继而反目,这件事从始至终只有子安一个人看到,再没第二人知晓。
子安一直不明白,这两人居然在彻底吵崩之后还能像没事一样,在刘备面前一如继往,
谈笑风生。庞统不仅没走,还开始提出他的战略构想,治军治国之道。一谈就谈到半夜,
刘备听的如痴如醉,这架势,和孔明初来之时别无二致。不知不觉中,原来风光无限的
卧龙孔明却渐渐被疏远了,终日与荆州繁杂的钱粮账簿作伴,平常喜欢围在孔明周围的一干
文武现在经常在庞统府上出现,一时间,龙不如凤的谣言四起
“依先生看,庞先生这是何意?既有心和你争功名,为何那晚还到这里大放厥词?他不怕先生去主公那里告他的状么?”子安看着埋头弓腰在文件堆里头的孔明忧心忡忡。
孔明抬起头来,活动了一下累的不得了的脖子,浅浅的笑了一笑。
“子安莫要担心,只要记得亮所说,那日之事切不可与外人道,亮自有主意。”
说着孔明想撑着桌子站起来,不想突然头晕,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先生————”
子安抢上前去,只见孔明脸色惨白,额上冷汗涔涔,显是疲病之状。
“先生快歇着,子安马上去请大夫。”子安急的小脸红扑扑的,不想被孔明一下子扯了回来,
听得孔明气力不继的说道:“别忙,等会子龙将军来时,就说亮日夜操劳,病重起不了身。”
子安有些气恼的回道:“赵将军哪会来啊,刚才庞先生又说有破两川之策,现在主公大概带着将军们聚在他家呢。”
孔明轻轻吐了口气,道“不会的,子龙会来的,因为亮约他在前。”
子安好像有点明白了,倒抽一口冷气,“天啊,先生,你豁着自己的命在对赵将军使苦肉计?”
孔明苦笑,后背重重的摔在椅背上,“不是,不是对子龙将军,是对主公,依子龙的性子,知道这消息必会告诉主公,主公得知亮得病必会来探望,如此,亮就借这个机会扳回一成,也要士元搞清楚,谁是龙谁是凤”。
子安心疼的都要哭出来了,用毛巾细心擦着孔明额上的汗珠,喃喃道:“先生你这又是何苦?如要扳倒庞先生,只需要到主公那参他一本,子安也可作证,他居心叵测,到时他人头必然落地,又拿什么和先生争?”
孔明叹口气,用羽扇轻轻敲着子安的头,微笑道:“子安啊,亮只想士元走,不想士元死啊。士元就是抓住亮这点才这么嚣张……其实一早他就说了绝对不会跟随刘备,在东吴的那些日子,让亮天真的觉得他会改变……
亮错了……卧龙或许不能翱翔九天,而凤雏却能自由的游戏人间……他,真的什么事都做
的出来……”
☆、荆州旧梦(1)
九.
建安六年
人都说春天最美,江南的春天却是美中之美。
江南襄阳今年的春天,堪称美不胜收,不仅地灵,更有人杰。
白驹过隙,一转眼数年过去了,此间的少年们也都出落为名满荆襄的青年才俊。
神州逐鹿,曹操正式统一了北方大好土地,孙氏开始崭露头角,而刘备甚至没有登上历史舞台,仍在进行他无休无止的逃亡生涯。
桃花树下,缕缕茶香,夹着花香,还有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羽扇纶巾,眉目如剑,大笑之人正是卧龙先生诸葛孔明。
“元直,广元,州平,你等如出仕,或可官至刺史郡守,这一辈子吃穿不愁啊;不过嘛如想有更高的成就,便有些困难~”
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