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激情电子书 > [天涯明月刀同人][灭绝十字刀x傅红雪]江湖秋水多 >

第6章

[天涯明月刀同人][灭绝十字刀x傅红雪]江湖秋水多-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他们都在说你离奇的身世,我可理会不了那么多。无论你是不是杨常风的儿子,是谁的兄弟是谁的丈夫,反正你是傅红雪。我知道这个就够了。
  傅红雪说:“用这把刀也是一样的,灭绝十字刀威力甚大,用来比试恐怕不妥,我怕误伤你。”
  魏西烛眨眨眼,说:“见识一下也不可以吗?”
  傅红雪语塞,讷讷道:“也不是不可以……”
  阿十说:“不行。”他的眼神揉进太多深色的笃定,让人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魏西烛愣了一会,转而娇嗔道:“不看就不看!”跺跺脚跑开了。
  傅红雪没拉住她,只好回头问阿十:“怎么了,你还真跟她生气啊?”
  阿十抬头看了看永远也晴不起来的天空,说:“没有。”
  “那你怎么不让她看?”虽然他也很奇怪为什么明明是他的东西,阿十说不让看就不让看了呢。
  “不行就是不行,懒得和你说那么多。”
  喂平时说个没完的是谁啊。
  傅红雪真心不明白。
  (十九)
  再过了三日,雨还是没停,魏秋池听山下送菜上来的农夫说商河水位暴涨,已经冲掉了几个村子,剩下的瘟疫肆虐。只剩下此地地势略高,才幸免于难,不过也将意味着夜雨山庄成为一座孤岛。
  谁也找不到的孤岛。
  那时魏秋池正在前厅和他们一起喝茶,魏西烛听到这个消息便跳起来,说:“这怎么了得,可得死上多少无辜的村民,事不宜迟,我们这就下山吧。”她一把拉住傅红雪,就要往外冲。
  魏秋池把茶杯盖重重一磕,厉声道:“烛儿。”
  魏西烛的脚步迟疑了一下,却置若罔闻一步踩进水洼里,傅红雪连忙拉住她,说:“西烛姑娘?”
  雨水把魏西烛的头发打湿,刘海压住眼睛,显得她的神情格外的幽深。她没有回头看自己的父亲,也没有看傅红雪。只问:“傅红雪,你去是不去?”
  阿十见到此情形立刻站起来,叫道:“魏小姐。”
  “你去是不去?”
  傅红雪安抚道:“如今山下不太平,你还是不要去的好。”
  “我不怕,我也不管。
  ”
  魏秋池没有说话,只是痛心地望着她。
  傅红雪没有动。半晌,魏西烛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明白了。”她低着头往回走。
  魏秋池叹道:“夜雨山庄吃穿住宿哪一样少了你的,到了外边,为父是心疼你要吃苦啊。你平日在庄里怎样任性胡来为父都随你,可在外边,谁来容你呢?”
  魏西烛瘪瘪嘴,拉住魏秋池撒娇:“爹……”
  阿十走到傅红雪身边,帮他抖掉身上沾上的雨水,问:“我们几时走?”
  那边魏西烛听到了,叫道:“你们可不能这么快就走了!好不容易庄里才有像你们这样有趣的人,我还没和你们玩够呢!”
  傅红雪低声说:“雨停就走。”
  他也看出点古怪来了。
  夜里风疾雨骤,院子里树叶响成一片,潇潇声从窗缝溢出像是一曲激越的歌,不知道哪里的树木被吹断了枝条,发出一声巨响。突然有人急促地拍门,傅红雪一跃而起,拉开门,发现魏西烛湿淋淋地站在门外,没有拿伞,也没有点灯。一袭白衣像是快要消散了去。
  她的脸很白,眼睛却很亮。
  她哆嗦着说:“傅红雪,你带我走吧!”
  阿十点了灯放在桌子上,示意她进来再说。
  魏西烛却死活不愿意进去,只抓着傅红雪的胳膊,很用力。她的手指很细,很白,看上去似乎只有骨头一样。
  傅红雪道:“西烛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魏西烛像是在着急什么,只道:“你快带我走吧!”
  傅红雪问:“为什么?”
  魏西烛来回走了几步,跺脚道:“还用问为什么!”她咬了咬嘴唇,狠下心道:“我喜欢你,我想要嫁给你!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傅红雪心里道,可是我不想娶你呀,我不想娶任何人了。
  除了翠浓,除了明月心。傅红雪的心思是有限的,甚至比大多数人都要有限。给了一个,就不会给其他人。可是他比绝大多数人,都来得善良。
  他没说话。
  魏西烛哭了起来。她知道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加丢人,可是她还是止不住眼泪。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甚至连一句“对不起“也没得到,她的一切就结束了。
  她说:“你知道吗,我在这里等了你很多很多年,从一出生就是为了等你的出现,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她的眼泪一直流一直流,可她还是坚持仰头和傅红雪对视,“我知道我和谁长得像,也知道比起你的妻子我更像,你怎么能不要我?”
  雨打碎了一地的海棠。刷拉刷拉响成一片。
  阿十默默递给她一方手帕。怎么说,要怎么说。她还以为爱情真是由得人来掌握的吗
  ?不可说,说了,便是错。
  真正能掌握爱恨的人,恐怕也是不敢爱和恨了。那些人对于恨都是那么聪明,却往往栽在爱里面。
  傻姑娘,有些东西由不得人,爱也好恨也好,皆是我命由天不由我。一旦你真正懂得这样的道理,你就不会这样问了。
  傅红雪说:“不要哭了,你是个好女孩。”
  魏西烛夺过阿十手里的手帕,说:“我知道。”
  最后她自己擦干眼泪,对他们说:“这件事大家都忘了吧。”
  她轻轻踮起脚,凑到傅红雪耳边,道:“你千万要小心。”
  很大很大的黑色的雨,把这个秘密吞进了自己安静的肚子里。
  


☆、第二十~二十五章

  (二十)
  第二天魏西烛没出现,天却意外晴了。说是昨夜没关好窗户受了点风寒,阿十和傅红雪对视一眼,没说话。
  魏秋池说等山下的水退了便可以下山,习武之人倒不用等再架桥修路什么的。
  花园里到处都是这些天因为大雨来不及收拾的残枝败叶,把小径给遮挡得几乎看不见。魏秋池张罗着叫人重新布置园子,把那些被风雨摧残得奄奄一息的海棠茉莉都拔掉,从山下运新的花苗重新种上。
  池塘的水退了几分,倒真是小荷才露尖尖角了。
  魏秋池一边在旁看着,一边不由得叹气。
  阿十问:“魏庄主可是碰上了什么烦心事。”
  魏秋池犹豫了一下,叹气道:“烛儿这回怕是不好了。”
  傅红雪问:“不是可以下山请大夫了么,怎么会不好?”
  魏秋池巡视着他的园子,道:“我建这座夜雨山庄,就是为了烛儿。她从娘胎带出一种怪病,我苦心孤诣数十年也未尝知道解法,周围人人尊敬我称我一声药仙,谁知道我连自己女儿的病也治不好呢。”
  原来他就是药仙。可看上去,倒不像下毒之人。他在这寂寞的庄子里陪伴自己病弱的女儿,又怎么会跑到外边去为非作歹?
  他怔怔看着枝头一朵开败的蔷薇,道:“老夫也已经有心理准备了,烛儿她……断不能活过二十岁。所以后来的日子,我能宠多少是多少,不敢让她尝半点委屈。”
  他又仔细嘱咐人在魏西烛闺阁窗下多载了几株海棠,好来年开些大朵的芬芳的花,衬出红颜。黯然道:“烛儿自小娇蛮,有什么得罪二位的二位千万不要生气,要怨,就怨老夫吧。”
  傅红雪道:“怎么会。”他的神情也很是黯然甚至有些沉重。
  阿十在旁边悄悄握住了他的手,低声说:“别内疚,不是你的错。”
  “嗯。”
  离开夜雨山庄的时候是个大晴天,有风,天空蓝得透出一种青色。
  阿十和傅红雪正站在山庄的门外和魏秋池道别,庄里的丫鬟惊叫道:“小姐!”他们回头,正看见魏西烛朝这边跑过来,神色很是糟糕。
  病已经把她的身体和容貌拖垮了,她不再神采奕奕,脸庞散发出光,而是憔悴的,暗淡的,像一张染了墨的宣纸,像一支枯荷
  。她只披了件雪白的外衣,转头对魏秋池苦笑:“爹,他们要走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我这不是怕你伤心吗?烛儿,快听爹的话,回屋去,这里风大,小心着凉。”魏秋池急道。
  傅红雪道:“那我们这就告辞了。”他转身欲走。
  魏秋池在他身后怔怔看着,突然叫道:“傅红雪!”
  他就有点走不动了。
  魏西烛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却没有哭。一个生命燃烧到尽头的人,就不会流出眼泪。“我知道你喜欢明月心,所以你不会娶我。”她的声音很柔很缓,很笃定。“我只想要你的一样东西,你的人和心我都留不下来,好歹,黄泉路上还有个念想。我尚知道,你曾经伴过我。”她凄凄地笑起来。她是个美人,就算是容颜尽毁,也带着毁灭的美感。
  魏秋池很是惊讶,直道:“烛儿你这是做什么!”他叹了口气,摇着头泫然欲泣:“你这是何苦呢……”
  连她自己的父亲都要放弃了,一个人连生命都把握不住,是否有享受幸福的权利?
  傅红雪很为难,他身无长物无以相赠。阿十可能有,可是这个时候怎么好问他要。他心里有魏西烛,可是这种有和爱情无关。他喜欢她的笑颜,也喜欢她像一只兔子的样子,这种喜欢是一种仰望的姿态,它很高,高到翠浓的那个地方。
  这样的喜欢,他怎么能娶她。
  怕是真的孤星入命。
  魏西烛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道:“把你的刀留下来吧。”
  (二十一)
  魏秋池道:“烛儿,休得这么任性!”
  魏西烛没有看他,继续说:“我知道你大仇已报,你不会再杀人了。”
  傅红雪叹了口气,说:“是的,我不会再杀人了。”那把刀是杨常风的刀,他用它杀过很多人,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它尚在饮血。傅红雪也用它杀过很多的人,他们有些有必须死的罪,有些并没有。
  杨常风以灭绝十字刀闻名江湖,而这把刀,并非独一无二的神兵,只要有刀谱,任何一把刀都可以是灭绝十字刀。叶开就尚有一把。
  一把复仇的刀。
  可是这是他的刀。
  魏秋池细思片刻,摇着头道:“老夫教女无方,让二位看笑话了。”他苦笑着踱了几步,
  突然一把抱拳:“烛儿再怎么胡来,也都是我这个做爹的错。可是今天总是豁出这张老脸,也请傅大侠答应小女这个心愿了。”他知道自己女儿时日无多,无可奈何。
  “不行。”阿十说。他的脸色比在场所有人的都要难看,傅红雪甚至没见过他这么生气过。
  傅红雪扭头看他。
  阿十冷冷地道:“傅红雪,你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他甚至没顾及魏家父女二人的脸色,就径直走开了。
  傅红雪跟他走了数十米,问:“你想说什么?”
  阿十没有转身,垂着头只问:“你是不是要答应她?”
  傅红雪没说话。
  “你有什么资格?那是你爹留给你的刀,你凭什么说送人就送人?”
  傅红雪道:“你搞清楚,我没有说送!”
  “那你什么意思?”阿十回身道:“不过是个长得像翠浓的女孩子,你就被迷得七荤八素的了,傅红雪,你脑子清楚一点吧!”
  傅红雪显然被激怒了,他走过去道:“翠浓的事还用不着你操心。那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我自己的事我清楚得很。”他像是真的在伤心。
  他向来都是一个人的,偏偏这时候阿十莫名其妙的出现,又莫名其妙消失,这样你让他怎么受得住。他又开始觉得世界上没有人懂了。
  阿十说:“也许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什么人吧。”他甚至有一点点想要冷笑了,杨常风当年怎样鲜血淋漓地抓住他的手,人总以为超脱于尘世的事物是万能的,强大的,他们总是把过多的信仰交付出去,然后自欺欺人地撒手让神明替自己解决一切。
  你们知道神明也会有烦恼吗?
  偏偏就是这爱和恨,谁也逃不开,谁也看不开。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是什么人,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阿十说:“傅红雪,我也想解释,可是我没办法解释,你明白吗?可是你不能把灭绝十字刀送出去,绝、对。”
  傅红雪不明白。他只觉得对于争吵突然有种脱力感,就像是什么也无所谓的感觉。
  傅红雪道:“总之你别再对魏西烛抱有敌意了,我不会娶她的。”魏西烛已经真的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红烛了,他希望她死前能开心一点。阿十是怎样的心思,那时他以为他知道。他顿了顿,说
  :“蜀中茶馆那天早晨,我尚清醒。”
  傅红雪说罢转身往回走,又道:“刀我也不会送给她的,你大可以不必为我爹操心,我没有那么糊涂。”他没等阿十说话,明明话语间占上风的是自己,却显得跟落荒而逃似的。
  阿十回去的时候傅红雪似乎已经和魏西烛说好了,魏秋池说刚刚山下有人传来消息,昨夜有山石滚落堵住了山里的道路,现在正在赶着牛马来拉呢,说不妨多住一日。
  魏西烛的眼睛很是暗淡,光已经渐渐从那里熄灭了。
  两个人相处都觉得尴尬,巴不得中间多个魏西烛。
  傅红雪想着自己当时真是鬼使神差,后悔得要死,怎么就告诉他了呢?这以后教他怎么面对他,实在是太丢脸了。
  阿十觉得只要不送刀其他的好解决得很,他生来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解决傅红雪了,多住一日就多住一日吧,他的心情渐渐又好起来。
  那个园子他们共同撑过一把伞。
  (二十二)
  到了傍晚,天空突然油然作云,沛然下雨,看上去像是一只巨大的黑鸟从高空飞过,落下洋洋洒洒的羽毛。那羽毛散尽人的瞳孔里,晕出墨一样的黑。
  水汽郁郁。
  夜里响起了雷声,雨噗噗打在窗口,像是要把这层纱给撞破一样,灯笼在檐角被吹折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很喧闹的一场雨,很安静的一场雨。繁花落尽。
  黑暗中一声惊叫划破夜色,像是平静的水面突然耸立起寸寸冰山。“啊!!!!!!!!”
  魏西烛。
  雨势太大,早早的天就黑下来,倒辨不清此时到底几更天,可是很快就用人声涌过来,想必大家都还未上床就寝,应该不到子时。
  傅红雪拉门出去的时候,看见阿十正站在回廊前,看雨。灯笼已经熄灭了,只有一层浅浅的水光笼在他脸上。
  傅红雪问道:“发生了什么?”
  阿十没说话。
  傅红雪想问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但他突然不敢问了,只转身就向声音传来的园子走去。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你不能去。”阿十说。
  “为什么?”
  阿十苦笑了一声,说道:“你不能有事。”
  傅红雪
  说:“我不会有事。”
  “你会。”阿十在手腕上一点一点的加力,拉着他退到雨水溅不到的台阶上。
  “魏西烛是不是死了?”傅红雪突然问。
  阿十沉默了一下,答道:“是。”
  傅红雪一下子挣脱了他的手,退回雨中。“我得去。”雨水打在他脸上,表情模糊不清像一层水墨。他走之前顿了顿,问:“是你杀的吗?”
  阿十道:“不是。”
  傅红雪点点头,道:“我信你。”他一步一步,向园子的荷塘走去。
  有人撑着打起灯笼摇摇欲坠,照得水面一片影影绰绰的波光。魏西烛躺在水面上,长长的黑发像一张羽翼包裹住她,她的裙摆华丽而浓艳,大朵大朵的蔷薇花,嘴唇红得惊心,倒是像特意梳妆参加晚宴的贵妇人。她的四肢被藤蔓密密缠住,是水池里的植物。手中死死抓着撕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