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H文电子书 > 众里寻他千百度 >

第3章

众里寻他千百度-第3章

小说: 众里寻他千百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把目光迅速移开,垂下眼:“总裁,如果您暂时没事,那我回办公室了。” 

他收回目光,吩咐:“帮我煮杯咖啡,旁边房间里有研磨机,上面壁橱里有散装咖啡豆。”他边敲键盘边吩咐。 

我默了几秒之后,用自己都觉得很愚蠢的一种声音回答:“我只会泡速容咖啡,不会煮咖啡。” 

他低下的嘴角往上扬了一扬:“去叫张芯来,要她教你。” 

“张秘书在我来之前就已经下楼去办事去了。” 

“哦。” 

他继续专心看他面前那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条,不再管我一旁傻傻站着。也好,他看屏幕,我看他。 

大约过了两分钟,他突然头不转眼神不动地吩咐:“把豆子放研磨机里弄碎,在下面壶里注水,等水往上面壶中去后把咖啡粉放上壶里,搅拌两次,然后将两个壶分开,加一勺壁橱里的Dimple,其他不要。”他一口气说完,也不管我记没记住,就又噼里啪啦地敲他键盘去了。 

我耐心地将那黑不溜秋的豆子碾碎,煮,倒粉,再搅两次,我心里默默念着步骤,静静地等着水沸。壁橱里放着一瓶酒,我只偶尔喝酒,且都是廉价啤酒,这外国酒我完全不懂。 

喝个咖啡也这么麻烦,速溶的不是很好吗?果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煮至中途,杜大总裁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我一愣。 

“还在煮?”他问。 

“嗯,水过一会才沸。” 

几分钟后,我端着已煮好的咖啡出来时,他已离开办公桌,靠在单人沙发上睡着了。 

轻轻将咖啡放旁边几上,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让他睡咖啡会凉,叫醒他他似乎已有些疲累了。我站着不是走也不是,末了,竟蹲下来呆呆仰望那斜靠在沙发背上的睡脸,明明是张十足的男性脸孔,可真的很美。与女性的柔美秀气完全不同,他是阳刚坚韧冷冽而深邃的,更加诱惑更加直射人心。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滑过他的眉眼鼻尖,放肆地描他轻合着的优美唇形。 

为什么生成这样,我悠悠长长地叹着气,就是眼前这个人让我三年来受够了相思滋味。 

我没叫醒他,只是看着那杯浓浓的咖啡不断释放出热气。 

最后出去时把室内的冷气关小了点。 

合上门的瞬间,我有一刻的满足,这有没有点像两个相依相偎你侬我侬的情人之间的细微关怀? 

纯粹自我消遣。 

*** 

杜御飞,我的总裁,已经有接近三周的时间没叫我去暖床了。 

事实上,从那次我煮咖啡起,我们之间单独相处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分钟,见面只是纯粹工作上的事。这段日子里他似乎都有忙不完的工作开不完的会议,好几次我送材料张秘书都说总裁出去了。之后我也不多问,交东西直接搁秘书室就是。 

这个游戏他已经厌倦了,杜御飞,他的一千万还真廉价就准备这么放过我,离透支还差得远啊。 

这样的我,感觉就像一只送进屠宰场的猪,本做好准备心甘情愿挨宰,不料最后杀猪人竟弃了权。我心里有些憋。 

我开始想他,偶尔做梦都是与他床上缠绵。 

越界吃了天鹅肉的癞蛤蟆其实早已不满足于只远观那美丽的洁白,它再也忘不了吃肉时的甘美。 

这时我的内心才真正开始慌乱,无法再把他当偶像当神邸崇拜供养,他是活生生的人,他冷冽的戏谑的的神情,他优雅的从容的器宇,高潮之后他伏在我颈间的低哑叹息,已刻进我的身体,不可能再消失。 

可这样的亲密,我却得时时提醒自己必须承认,他只是我的老板,我的债主。 

不是我的情人。 

桌上对话筒里的轻响,传来总裁大人沉稳的声音,如酒即醇且厚,听起来真舒服。 

“把昨天让你审核的那叠人事材料拿过来。”我已经有一阵子没从话筒中听到他的声音了。 

习惯地把东西交秘书室回了办公室,才坐下,桌上又响起他沉沉的声音:“我要你送表的你怎么没送来?”语气里有十分质问。 

我愕然:“我刚刚已经交给秘书室了。” 

“我是叫你自己送过来……算了,你现在过来一下。” 

我敲门进去,很意外地发现他并没如往常坐在那张气派的办公桌前,身体斜斜靠在那张沙发上望着窗外。 

见我进来他指了指桌上:“帮我把桌上那堆东西整理分一下类,我有点累了。” 

我是助理帮他做这些是理所当然,可是在轮到我尽忠效力前外面不是还有个秘书吗? 

“张芯有事。”他似乎有读心术。 

“哦。”秘书有事我没事。 

我开始站在桌旁认认真真地将那大堆散乱纸张归类。他大概真的累了,一直靠在沙发上没动声息都弱得很。我把桌面上清理干净,忍不住朝他那边望过去,果真头低着,但那浓密的睫毛偶尔大幅度的扇动,他并没睡着。 

“总裁,都整理好了。”随时随地叫总裁,便让我能用属于下属的心境来对他。 

“帮我泡杯咖啡来。” 

“好。”我转身走进里面的茶水间。 

“别煮久了,上次的煮糊了点。” 

他在背后说。 

端着咖啡从里面出来时,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成了茶水服务小姐,这些都是秘书职责范围啊。 

这次他倒没睡着,坐在沙发上睁着眼,精神奕奕。 

一口气把我煮的那杯黑糊糊的东西喝了,然后扬起眸对我说:“今天晚上到我那儿去。” 

我一直苦等的话就在我毫无心里准备之下被他轻而易举地说了出来,我以为这几个字再也不会从他嘴中说出。 

我欣喜若狂。 

大概真是忙得他没时间照顾自己身体的需求,他动作比以往要微微激烈,一向惯于带着玩味冷静自持的眼神染上了几许情欲之色,引得人发狂。一番激|情射了痛快之后,他喘着气挪开身体。 

“沈练,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的?” 

不知怎么,他就忽然这么问我,突兀的开口让我吃了一惊,一般Zuo爱之后他都很少说话。 

我并没在他面前承认自己是同性恋,但他显然已经把我当成。也是,有哪个正常男人会在男人身下激|情难抑欲仙欲死。 

他有这个想法很正常,但他的这个问题却让我想笑。 

怎么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的?不就是你让我知道的吗。 

就是三年前那满街灯光中优雅高贵的你啊。 

就是你啊。 

我转头看他,那欲望舒发后似满足似回味的表情像烙铁一样灼痛了我,霎时我体内岩浆奔流,不可抑制,再也忍不住转过身体斜压在他身上。 

他刚过激|情有些慵懒,只道我Zuo爱之后余韵未歇,只稍稍把头偏离,并未拒绝。 

我吻他那美丽的额角,那富于冷厉而感性的薄唇,轻咬他的喉结,一时只觉整个人脑里心中都只有这个叫杜御飞的人了。情动如潮,侵袭了每和他Zuo爱时我痛苦压抑的理智,如抚慰般的细吻变得激烈粗鲁起来,他皱着眉想甩开我,我不知哪里来的蛮力,他始料未及竟一时被我压在身下。我像只冲破牢笼掠夺成性的野兽,看着身下的猎物红了眼。 

“御飞……杜御飞……”我叫着心中叫了无数遍却从未真正一次叫出口的名字,胡乱在他身上狂吻。 

想要他!想要他!! 

手指渐渐伸向那从未有人接近过的后庭,感觉身下的身体猛震,下一刻,不知为何,我就被摔到了床下,头嘭嗵一声撞到床柱上,眼冒金星。 

接触那冰凉的地板,我顿时从头到脚全身凉沁。沈练,你瞧你干了些什么! 

他走下床来,在我面前站定,脸色铁青高高在上地俯视蜷曲在地的我,身不着片缕,却高贵冷傲一如审判罪臣的君王,那双总光芒灿耀的眼此刻如利剑般把我钉在原地。 

“沈练,你是疯了吧。”他的语声能将地上的我瞬间冻结。 

我怔怔地看着他,额角有什么热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红红的。 

像只一击不中全盘皆输的野兽,无力地瘫痪在地,等待着致命的裁决。 

我怎么就忘了,这个男人是高傲的王,美丽的神,我居然会对他做那种事,怎么能让我这只蛤蟆在他身上随便撒野,痴心妄想! 

他凉凉地自上方凝视我很久,嘴角忽然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可我知道他那看着我的眼眸的幽深之处,是多么地鄙夷不屑弃之如履。 

“你想上我,沈练?” 

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此刻听了我自己都想笑。 

他深邃的眼角旖旎上扬,喉间泄出几缕短促的笑声。 

在进浴室之前他头也不回,语声没有温度:“滚出去。” 

我迈着迟钝的双腿在夜晚十点的街上飘荡。 

我笑,仰着头看天笑。 

沈练,你真他妈是个天下最大最浑的浑蛋。 





5。 

目前,我还坐在这个宽敞漂亮的办公室里,可以悠闲地观赏从三十九层俯瞰下的这个城市绝大部分的光景。 

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像这样几天,或许下一秒我就要被请出大门,连一楼门厅也禁止进入。 

出门时,我应该这样退场介绍: 

大家好 

我是沈练 

我是不小心得了失心疯的蛤蟆,居然想要上自己的老板。 

就这样来个凌风史上最为震撼的谢幕词。 

当然这只是窝在办公室里闲极无聊的自己用来解闷的空想,但被扫地出门禁令永远不得踏进凌风一步却是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真实三天前的晚上,突入发疯的我企图强暴自己老板,未遂,目前待审中。 

按理说,我那天冒犯了他,应该马上被一通乱棍打出去,可我惶惶不安地等了三日,却没人来赶我没保安来抓我,甚至那晚之后他一次也没来找过我。 

嘀的一声,“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寂静无聊了很久的办公室突然冒出他的声音,语气居然很平静,只是平静得让我发毛。 

推门,发现他一向整洁的桌上小山似地堆满文件,原来这几天他是忙得没时间来治我的罪。 

我走到桌前一公尺站定,等着他审判 

他递给我一叠足有几公分厚的文件说是公司中高层人员资历明细,“这是你这周的工作,把这些资料仔细复核整理,然后归档。” 

我接过,眼望着他:“总裁……”你不打算处置我? 

百忙之中他抽空看了我一眼,突然凑近:“你这伤口很大吗?” 

他指我额上。 

额上碰了条口子,本打算不理,回家往镜上一照,竟有寸来长,担心白天吓着人,当夜便到医院包扎,第二天到公司人都问我这伤是怎么来的,我打个哈哈说挤公车时不小心撞到扶手栏上,咦,沈助理,公司不是有报销的费吗,我又是一个哈哈,我突然想体验挤公车的感受嘛。 

我不自然的抹上额角纱布,这是我摆在额上的一条罪证。 

可是他现在此时貌似关怀的询问又是怎么一回事?没派人多打我几条口出来我就该庆幸了。 

“你是在位那天晚上的事介意?”他从椅上坐起,伸伸腰,语气懒懒的。 

介意?他竟然只用“介意”这个词,我又岂只介意,我害怕,我惶惶不可终日。 

“激|情中的男人行为失控是可以理解的,你没必要太在意。”他双腿交叉着斜靠在椅上,那姿势竟是优雅无比。 

我晃手晃脚地走出总裁办公室。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就这么放过一个意图对他图谋不轨的人,是他总受帝王之学贵族教育养成了对人生性豁大,不与我计较?还是……我心中冒起个念头,我们这种关系好歹有了个半年多,虽然那晚他当时恼恨之极,但毕竟待我陌生人有些不同。 

于是又妄自幻想:莫非他对我也不是没有感觉的?所以才这样纵容我…… 

当然,这是不可能得,这是我无聊时最有趣的消遣。 

风风火火忙了好几天之后他都一直不停地派活儿给我,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换了主意有意要把我累死,他甚至让我和他一起在办公室整理资料,除了秘书送文件进来过几次,其间一直是我端茶倒水泡咖啡。助理该做的事我都做了,不该做的事我也做了。 

末了,总裁大人似乎甚为满意,嘉许地看我几眼:“没想到你还真有些办事能力。” 

他现在才有这个认识,原来凌风也有用人不“唯才”的时候。 

“怎么你有些心不在焉?”他把脸猛然凑近,气息直扑我脸上。我耳根在十分之秒内红了。 

面上佯装平静地摇头:“没什么,”看表快到下班时间了,“总裁还有事吗?” 

“没有。” 

“那我先出去了。” 

我以最正规正矩的下属离别方式对他一礼,然后离开。 

“二十分钟后在楼下车库前等我。” 

我怀疑我得了严重幻听,转过头正看见他微微张合的唇。“今天晚上和你吃个晚饭,”看着我吞了石头的表情,似乎觉得有解释的必要,他又加上一句,“犒劳你这些天的辛勤工作。”头靠得更近。 

“不用不用,员工替老板做事本就理所当然” 我摇手不迭,如受惊的鸟忙着与他拉开距离,哪知他一步又跟了上来,比之前贴得更近:“话虽如此,但你这几天工作超量,”他挑起白皙的手指抚摸我的脸,“看,最近你都瘦了。”这末尾一句尾音竟是说得无比温柔。 

我下意识地推开那只手,可那抹语音落下的温柔却再也无法从我的耳里拂去。 

不,杜御飞,别这样看我,别用这样的表情拉我下地狱,我会陷入疯狂,会万劫不复。 

已疯过一次了,心有余悸。 

隔得越近我就越无法自拔,即使这是你无心也好,别用这种表情看我! 





6。 

这是一家气氛不错的餐厅,一楼大厅里布置得简约又不失大气,厅内客人大都是朋友亲人相聚,至于情人肯定是在楼上包厢,也有偶尔几对情侣坐在极远处靠窗口位置的。 

大厅西北角有架|乳白色的钢琴,色泽柔亮,音韵低醇,应该价值不斐。上菜期间的空挡我一直看着那个弹钢琴的年轻男人,五官清秀却没有一丝稚嫩之气,那双在键盘上精灵般飞舞的手纤长而白皙,上下飞动时有种透明幻惑的美感。我对钢琴一窍不通,所知也仅限于电视里常听的那几首曲子。 

此刻大厅中飘荡的曲子舒缓流畅,似朋友似恋人互对着款款低语,微合着眼的中性化的脸上,随着曲调变幻似乎流动着一种纯净得近乎忧郁的气质,极是让人心动。 

我看着那张脸,不知怎么就叹气气来。若杜御飞真喜欢男人,也该是这种玲珑剔透的美人。 

他喜欢美的东西,这从他办公室的布置,卧室的摆设就可以看出来。品味高雅不凡,就像他的人,如此高贵的人是不会喜欢上低级货色的。 

我扭回头望他,正与他眼神相对他正用一种我很熟悉的莫测高深的审视目光盯着我,我一愣,他对我潇洒地一扬眉,噜噜嘴,算是把四目相对的尴尬局面解除,啜口茶:“这家餐厅不仅钢琴不错,菜也很好,不过最值得一试的是他们的甜点。” 

菜很不错,不过我最近胃口不好并未多吃。当侍应生彬彬有礼地拿着甜点谱过来时,他更加大力介绍说甜点是这家店的招牌,说是一个法国高级甜点师亲手新鲜调制。 

我望着那一行行介绍详尽五花八门看得我眼花缭乱的甜品名目,大多都不认识,有的旁边甚至还有法文注解,顿觉得头晕目眩,随手点了个看着眼熟的,芒果蓝姆酒杏仁慕斯。 

等待时间,他闲话问我:“你喜欢吃芒果?” 

我敷衍道:“还好。” 

十分钟之后,甜品上来,现作现吃,味道应该一流,只是我向来不爱甜食,即使法国大师作品我也只是勉强吃完。心中只是觉得奇怪,想他那样看上去外表冷漠坚硬的人也能毫不皱眉地吃完一碟甜得发腻的东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