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凰-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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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需要多久的时间?”卫求凰很满意得到自己想知道的情报。
他,斐应龙……应该没事!
“需要十天。”似金一股气憋在心里,可恨啊!事情一成,绝对要整整你。似金忿忿的想。
“好!十天之后,依然在醉仙楼。”卫求凰笑笑,眼光挪至魏蜻身上。
“似金爷……”得到卫求凰的暗示,魏蜻开口。
“别叫我爷,叫我似金就好。”似金又提醒了一次。
“似金兄,看这天色也该用膳了,我家老爷请了家里的师傅到这里,希望您能尝尝他的手艺。”魏蜻客气的说。
“哦!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似金也挺喜欢魏无忌那无架子的个性,心想说既然那位前辈这么有心他也不好拒绝。而且……这戴面具的小子吃饭时面具总该会拿下来吧!今天居然栽在这么一个小子手上,不看看他的长相,以后还不知道要找谁出这口怨气。
*** *** ***
菜一道一道端上桌,菜色确实是人间美味,只是似金却后悔留了下来。
卫求凰依然戴着面具,而且还可以用膳,这看在似金的眼里,错愕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虽然吃饭无声是件美德,但眼前的主仆完全没有任何声响,让似金以为自己是唯一在用膳的人。
似金吃东西的动作愈来愈慢,让卫求凰很想笑出声。
似金多变化的表情让卫求凰觉得很有趣,但他也知道,在经过刚才那剑拔弩张的对立过后,似金大概不想跟他攀谈吧!所以卫求凰继续保持沉默,努力的憋着笑。
“咳!”似金终于忍不住出声。“这位是……”他的
目光定在魏蜻身上,经过刚刚的对峙,似金不想和卫求凰说话。
着着魏蜻没有反应的回视自己。似金觉得尴尬,但又没台阶可下,只好再问:“这位兄弟是……”
“蜻……似金兄在和你说话。”卫求凰知道魏蜻又陷入沉思状态,平时魏蜻虽灵敏得像头豹子,但只要没有遇到危难,魏蜻常常都是恍恍惚惚的模样。
“似金兄有事?”魏蜻这才回过神来。
“只是想请教兄弟的大名。”似金看了卫求凰一眼,他虽手段厉害但至少没落井下石。
“在下魏蜻……蜻蜓的蜻。”
“魏兄弟的武艺挺好啊!”刚刚魏蜻阻止他狂怒下不合宜的举动,让他有些感激。
“嗯!大爷教的。”魏蜻简短的回答。
“凰儿……”
重重的上阶梯声,让似金觉得这梯子可能会支撑不住,他担心的望着声音的来处。
终于,楼梯口出现了一颗圆圆的球……啊!不……原来是人,一个矮矮小小又圆圆的人,一喘一喘的滚……走到卫求凰的眼前。
“凰儿……呼……呼……今天的菜合胃口吗?”
这原来是今晚掌厨的人。
魏府上上下下没有不疼卫求凰的,最疼他的除了魏无忌外,就是这个肥肥胖胖、被人称作圆大伯的厨子。打从卫求凰一人府,他就因卫求凰身子骨弱,每天给他食补,今日也是因为魏无忌说要帮卫求凰弄些吃的,圆大伯才肯出府,要换成别人,只怕他理也不理。
“圆伯伯,今天的菜很合胃口啊!伯伯煮的东西还是一样好吃。”
“唉!你脸上戴那什么鬼劳子的东西啊?”圆大伯看到那张没表情的面具,觉得怪别扭的,伸手就想取下。
“圆伯伯,爹吩咐不可以拿下来的。”卫求凰紧张的挡住圆大伯的手,在一旁的似金让他有所顾虑。
“那老头老想这种奇怪的点子。”圆大伯哼了一声,还是收回自己的手。
“圆……圆师傅……那老头是?”他没听错吧?一个掌厨的竟这样称呼主人?!
圆大伯瞪了似金一眼,“当然就是魏无忌啊!”他们是有三十年交情的好友,嘴上向来是互不轻饶的。
“是。”
“圆伯伯……没菜要上了吗?”卫求凰不希望再听到他唤自己的小名,只想尽快结束这顿饭。
“没了、没了……你这小鬼的食量多大我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天特地准备你喜欢吃的,这些对你来说还多了点呢!”圆大伯呵呵大笑。
这么一说,似金才发觉,原来这顿饭是特地为这魏家小子准备的。,
“似金兄,那么……十天之后,就相约在这里。”
卫求凰站起身,一副想离开的模样。
“好……就十天。”似金有些不是滋味,也急着想离开。
这时,魏蜻突然起身,往楼下看去。-
“似金兄……楼下那些人不是你找来的吧!”魏蜻目光变得深沉,望着似金的眼中出现了杀气。
“什么?”似金摸不着头绪的靠近栏杆,往下望去。
只见底下一群人,七楼以下的客人显然都被赶出醉仙楼,一群人向外涌出,另一群人递补似的进人。
“那些是什么人?”似金心觉不妙。
“什么人啊?”卫求凰好奇的想靠近栏杆却教魏蜻挡了回去。“小爷,这里交给我来便行。”因为他看见了小爷绝对不会想再见到的人:上官靖。
“是谁啊?”圆大伯也靠向栏杆,他看着魏蜻要答案。
魏蜻用唇形告诉他是上官靖,圆大伯脸色大变。
“是那天杀的臭小子。”年前发生的那件事,知道的共五人,连卫求凰也不知道。魏无忌在事后告诉圆大伯时,还被圆大伯大赞他做了一堆事,就那件做得最好。
楼下的人约数十个,魏蜻不知确切的数目,但人群上楼的声音却让他开始动作、他从包袱中拿出引燃后可以立即喷出火花的火药,在天候正暗的现在,更引人注目。魏蜻点燃引信,拿着发出白光的火箭筒,从窗外往上丢,只见一道火光往上冲。
“魏蜻,发生什么事了?”卫求凰看着他的动作,知道有事要发生,他不喜欢被隐瞒。
“是上官靖。”圆大伯想了想,还是坦白说出。
看到在外向来不轻易表现情绪的卫求凰居然打了个颤,圆大伯就后悔了。一旁的魏蜻想阻止已来不及,只能看着卫求凰。.
“好久不见啊!”上官靖从卫求凰的身形中认出他,眼中闪过一阵狂喜,但眼光转到魏蜻身上时,却变为歹毒而深沉的恨意。
“爹说……你不会再出现了。”卫求凰咬紧喀喀颤动的牙,艰难的说出话。
一旁的似金听到这近乎乱了方寸的话,心下一愣,这是刚刚和他针锋相对的那个人吗?
这时魏蜻闪身到卫求凰身前,和上官靖对峙,上官靖却向后退到拥上楼的数十人身后。
“够卑鄙!”似金不知死活的窗出一句让所有人目光飘向他的话。
“小子……说得好啊!”圆大伯开口赞道。
似金回了他一个揖,“不敢、不敢。”
上官靖懒得再看他们装腔作势。“除了那个戴面具的美人,其他的全给我杀了。”
“等一下!”
开口的居然是卫求凰。
“停手、停手,美人儿,有什么要说的吗?”丧失男性象徽的上官靖,说话居然变得有些娘娘腔,让听者为之反胃。
“这位似金兄是无关的人,还有这位圆大伯也和你不相干,而魏蜻是我的随从,总之,你要找的人只有我,可以放他们走吗?”卫求凰在面具后的脸色早已泛白,但他实在不想连累其他人。
似金对他的作法虽不苟同,但却佩服他的勇气。
在上官靖想吊卫求凰的胃口时,圆大伯看不惯他那盯着卫求凰的淫邪眼神,气得掀他底牌。“你这被阉的小子,到底想干嘛!是因为少了那话儿,人也跟着变得古古怪怪啦!明明就没有那个东西了,逞什么强啊!”
顿时,四周一片死寂。
所有知情与不知情的人全盯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上官靖看。
似金在心里猜测……应该是因为做了那种事才会被阉的吧!不过……谁那么狠啊?
卫求凰这才知道,魏无忌所谓的不会再出现是因为这样子,面具掩盖了他惊异的表情。
“你盯着我是因为当时不满意吗?”
上官靖不怀好意的话一出口,魏蜻和圆大伯立即知道他想做什么,两人想上前阻止,上官靖又退到人墙后。
〃是你自己勾引我的,现在我被你害成这样,你却在那儿逍遥。”人墙后的上官靖续道。
卫求凰呆呆的看着上官靖,面具下的脸痛苦的扭曲着。
“你这无耻的家伙少造谣生事。”圆大伯怒极大吼。
魏蜻走到卫求凰身边,伸手想抱紧他,他不忍心看他浑身发颤的模样。可卫求凰却想起当时上官靖让他觉得恶心的体温,抗拒的推开他。
瞬间,魏蜻眼中闪过一阵心痛。
“你身上的粉色胎记,.真是让我好生喜欢。”
上官靖的声音中混着一点点的阴柔,让人难忘。
“在我身下呻吟着……”
“够了!够了!够了!”这件事不能让应龙知道。
“你……当初是你先引诱我,现在却不认帐。”上官靖装出一副哀泣样。
“唔……”卫求凰忍不住吐出刚刚吃下的东西。
他的身子摇摇欲坠,圆大伯赶忙扶着他,顺手摘下他的面具。
“别哭了。”圆大伯看卫求凰脸色苍白,眼泪潸潸落下,心疼的将他搂紧。
魏蜻撕下衣服的一角,帮卫求凰擦去嘴角的秽物,没注意到一时间所有人仿若着魔般的直盯着卫求凰。
“你当时可不是这副模样的。”上官靖续道。
卫求凰眼泪直流,反驳上官靖说的话:“看到你我就觉得恶心,怎么可能让你近我的身。”
“说得好!”
如雷般的大嗓门一响起,让上官靖如遭雷击。
“宝贝乖儿子啊!不哭不哭,你一哭,爹也想跟着哭了。”魏无忌笑着说,但眼睛却一瞬也不瞬的看着上官靖。
那个目光让上官靖冷汗直冒。
魏无忌抬起手微微一挥,身后的一群人迅速拥上。
制伏了上官靖的手下。
卫求凰撇了撇嘴,努力上住哭声,拉起魏蜻的衣角擦了擦泪。
“小兄弟,让你见笑了。”魏无忌这次又是不放心的跟在卫求凰附近,一见到火光便立即赶了过来。
“不,令公子厉害得紧。”似金笑了笑,仿佛刚刚没发生过什么事似的,他的神情依旧不变。“我今天和他又约了十天后再见一次。”
“这两年我一切事情都交给他打理,当然厉害啰!”
魏无忌得意的直笑,一副没事样。
“叨扰了,告辞。”似金打了个揖,不敢再看卫求凰一眼便离开。他心下暗想……难怪他要戴面具,也幸好他戴着,否则只怕他根本没心思和他谈了。
送走似金后,卫求凰立即看向义父,“爹!您怎么可以……阉了他。”他觉得这样未免太狠。
“我没将他凌迟处死,算是对他不错了。”魏无忌还是不改浑身的草莽气息。“今日绝不放过他。”
“爹……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你看到他就恶心得想吐,居然还要我饶他?”魏无忌轻轻敲了敲他的头。
“饶了他吧!”卫求凰大眼盯着魏无忌,轻声哀求。
“唉,好吧,”魏无忌拿他没办法。“你啊!不要有太多的妇人之仁。不然……以后苦的会是自己。”
第7章
似金回到斐家钱庄分部,到大厅写了一式四份的长信,将魏家的委托传达给四人一斐应龙、似银、似铁、似铜,写完信后穿过大厅直接到后院中的养鹰处,选了四只鹰,在鹰脚上分别绑上这些信笺。
“明天就会到了吧!”嘴里念着,他将四只鹰一一放出笼,看着他们分向四个方向飞去,似金才回房就寝。
一早砰的一声,房门被打开。
“似金……你给我起来。”冲进房的是个比似金矮小一些的青年,他不客气的拉着似金直摇晃。
“谁啊?似银……你一大早来这里做什么?”睡眼蒙胧的似金一睁开眼看是似银,随手搂住他又往被窝里钻。
“你……放开我!你寄那个东西给我,我哪睡得着啊?”
似银的眼睛泛着淡淡的血丝,午夜收到似金的信笺后,他睡也不敢睡的就往这边赶来。
似银一边挣扎,一边想槌醒这个把他当枕头的人。
“你……你们在做什么?”传来的另一道声音,是同样眼泛血丝的似铜。他也赶着夜路抵达这儿,一进房就见似金和似银两人在床上混战。
“似铜,快……快把我拉出来。”似银求救着。
似铜想了想,“似金,我倒数五声,你再不起来我拿水泼你。”
“五、四、三、二……”
“等等,我起来了。”似金放开似银,忙不迭的起身。“你们动作挺快的呀!”似金放开似银,起身着衣。
“你这不是在废话吗?居然帮我接了这鬼劳什子的苦差事。”似银挥着手上的纸笺,显然是似金昨夜传的讯息。“还只要求二年的时间。”
“是两年半,还有,一早别太激动,会早死的。”
似金随手取了条系带扎上,掏掏耳朵,凉凉的说。
“哼!你接了这难搞的差事给我,我也会早死的啦!”似银恨恨的望了他一眼。
“放心啦……这份是要给老大做的差事。”
老大指的就是斐应龙。
斐应龙的父亲有感于自己体弱还有身边一直并无可以信任的兄弟,所以在斐应龙五岁时便买回四个和斐应龙年岁皆相距不过五岁的孩子,让他们和斐应龙情同手足般的成长,和斐应龙一起做事。所以他们四人在外人面前虽称斐应龙为爷,但私下却是随随便便的。
在斐应龙十五岁时,他的父亲过世,本应被远亲强占的产业被他和他四个兄弟夺回。当然他也在这期间付出了代价。湘婷,他的妻,便是他受到逼迫而娶回的。
“他肯吗?”似银眼神飘向似铜。
近年来似铜和似铁双双留在斐府,只因斐应龙像发了狂似的寻找一个人。
“似铁在找他。”似铜语气中饱含无奈。
“应龙又不见了吗?”似金语气中有些无奈。
“不,他留了书,所以似铁才能找他。”
“唉,说真的,应龙到底想荒唐到什么时候?”似金无奈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