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恋法老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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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法老……”这其中误会大了,凯乐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被同性告白的一天,震惊自是不言而喻的。
“不要再叫我法老,叫我的名字佩萨塞斯!”
“不……不是的,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你爱我?”凯乐傻傻地指著自己说道:“你……你知道我是个男人吧?”他特别加重了男人这两个字。
“当然。” 佩萨塞斯点头回答道,一付我当然知道你是男人的奇怪表情。
“啊?那……那你还说爱我?你……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吧?” 凯乐好不容易从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祈祷著佩萨塞斯只是在和自己开一个恶劣的玩笑。尽管他知道这种希望是多麽的渺茫,毕竟像佩萨塞斯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以这种事来作为玩笑的。
那他……凯乐的眼神不知所措地闪避著一脸认真的佩萨塞斯,感觉胃部一阵翻绞。
26
情绪亢奋的佩萨塞斯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凯乐的僵硬,在感情上属於单纯的他,还以为凯乐的这种反应只不过是在害羞,反而更加满心欢喜地表白著:“凯!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爱你,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爱你,我从来没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觉,我知道这就是爱!”
看来上天似乎从来没有听到过他的祈祷,不然为什麽这一系列不幸的事情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呢?凯乐自嘲地想到,毕竟逃避不是办法,既然事情发生了,就要勇敢去面对,这才是他一贯的做事原则。
这件事一开始也许是一个迫不得已的意外,可是现在却朝著错误的方向发展,他没有道理让这个错误继续发展下去。凯乐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後,冷冷道“法老!我想您是搞错了,我不可能会接受这样的爱的!请您放开我。”
“为什麽不接受?我是真的爱你!” 佩萨塞斯激动地吼道,不自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从来没向任何人表白过,更加没说过‘我爱你’三个字,凭他的地位,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根本用不著去争取,而现在他这麽积极地在争取他,整颗心都在他身上,他为什麽不接受?
“呃!”凯乐吃痛地皱眉,但还是不放弃说服他放弃的念头,凯乐条理清晰地分析道:“原因有很多,第一,我和你一样,是个男人。第二,我不可能会去爱一个男人。第三,爱情是双方的事情,讲求的是你情我愿,我有拒绝的权利。第四,我认为你只是一时新鲜,毕竟男人哪有女人来得好呢?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里并不是我的归宿,总有一天我会回到自己的世界,离开这里,离开……”
“不要再说了!” 佩萨塞斯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凯乐的话几乎烧去了他的理智,发出了一声低吼,他逼视这凯乐的眼睛,沈沈地问道:“你是说你不爱我吗?”
凯乐无畏地凝视著他的发红的双眸,坚定道:“是!我不爱你。”
“不!我不信,如果你不爱我的话,为什麽会不顾自己的生命而替我挡箭呢?”凯乐的话让佩萨塞斯几乎从天堂掉落下来,他歇斯底里地道,想要用事实来证明他是爱自己的。
“我想你是误会了,当时事发突然,那只不过是个意外。”
原来是这件事让佩萨塞斯产生了误会,凯乐稍松了一口气,希望解释可以有用。
“你不是因为爱我才帮我挡箭的?” 佩萨塞斯看著凯乐,语气柔了下来,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凯乐以为这次有希望,乘胜追击道:“是的,您身为法老,就算今天帮您挡箭的不是我,我想还是会有很多人会愿意挺身而出的,所以,您一定是误会了。”
“不,我不信,你一定是爱我的,为什麽不肯承认?”此刻,佩萨塞斯竟然像一个孩子一般闹起了别扭,执拗的认为凯乐是在骗自己。
“我真的不爱你,我没有必要骗你,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怎麽可能会爱上和自己一样的同性呢?”凯乐知道,这种事只有快刀斩乱麻,来不得半点迟疑。
“你是说我不正常吗?” 佩萨塞斯微微眯起眼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啊……”
“不要再说了!”佩萨塞斯暴怒地打断凯乐的话,握住凯乐的手猛然用力,将他带至自己的怀里,引得凯乐一声痛呼。
27
佩萨塞斯轻捏凯乐尖瘦的下巴,将自己的脸凑上前,几乎和凯乐的碰触到一起,直视著他的双眼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到:我说你爱我就是爱我!你现在不承认的话,我不会逼你,我会等到你承认的那一天。还有就是,你要清楚一点,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离开这里的,更不会让你离开我!永远!从今以後你所有的一切都由我决定,我就是你的世界,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但不包括离开我……”
虽然佩萨塞斯的霸道和不可理喻他已经见识过了,但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能不可理喻到这种程度,甚至到了自欺欺人的地步。
“我不是一只宠物,更不是属於你的东西!”凯乐紧握双拳,强忍怒意,冷冷道。
“我没有把你当宠物,我要你爱我!永远和我在一起。” 佩萨塞斯强调道。
“没有自由,没有自主能力,这跟宠物有什麽区别吗?”凯乐无畏地瞪视著佩萨塞斯阴沈的双眸,嘲讽道。
佩萨塞斯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手下用力,喘著粗气道:“我再说一便,我没有把你当宠物。我只想要得到你的爱!”
“爱?我不确定你到底懂不懂爱?”凯乐还是一付讽刺的口气。
“你是在怀疑我对你的爱吗?” 佩萨塞斯的怒气已经在眼中积聚,目光变得更加森冷。
“我不是在怀疑你对我的爱,而是我根本不需要你的爱,你的爱只会让我感到困扰。”为什麽怎麽说佩萨塞斯都不明白呢?难道是他说得太含蓄了吗?凯乐闭了闭眼睛,已经开始不耐烦。
佩萨塞斯微眯的双眸突然睁大,眼中充满了血丝,激动地咆哮著:“为什麽?你为什麽不要我的爱?我是埃及的法老,你知不知道以我的地位,有多少人乞求我给他们爱,你却不要?”
“爱情不是单方付出就一定有回报的,也不是拥有了金钱和地位就能得到的,就算你爱我,也不能强迫我爱你,你还是找一个可以爱你的人吧!”虽然嘴上说得头头是道,可是只有凯乐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谈论爱情,因为他同样不知道什麽是爱。
“该死的你,我从来没爱过人,但是今天却爱上了,而你却让我去找别人?你狂,你真狂!可是你越是说不爱我,我却越要你爱上我,不管用什麽手段!”恼羞成怒的佩萨塞斯歇斯底里道,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凯乐的下巴几乎被佩萨塞斯捏得快脱臼了,他难耐地挣扎著,再也控制不住地怒吼道:“你太蛮不讲理了,你知不知道?爱情是不能强求的,况且这样的爱情是不正常的,我永远不可能会爱……
呜……”
佩萨塞斯的吻堵住了凯乐未说完的话,凯乐厌恶地闭上眼睛,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佩萨塞斯的身体微微一颤,反而伸手紧搂住他,更加深入地吻著他。
血腥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凯乐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血还是佩萨塞斯的血,只是觉得喘不过气来,口中很苦……很苦……
他拼命地想要挣扎,奈何身形和力量的悬殊,在加上他还有伤在身,更是无法逃离佩萨塞斯的怀抱,下巴被强硬地禁锢著,口中满溢出来的蜜汁沿著嘴角而下画出了一条燎人的银丝,夹杂著点点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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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後。
为什麽自己老是犯同一个错误呢?明明已经受过好几次教训了,怎麽还是学不乖呢?佩萨塞斯毕竟是高高在上的法老,他的地位、权利和自大的性格,根本容不得他人的拒绝?偏偏自己还要去激怒他,非要弄得自讨苦吃,真是恨死自己了!
凯乐真的是想不通,以佩萨塞斯……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怎麽会看上他呢?自己不仅和他一样是个男人,长相也只能算中等以上,怎麽看都是个男人。性格冷漠不用说,更没有什麽过人之处,甚至还常常违逆他,他怎麽可能会爱上这样的他呢?
看他的样子应该不缺女人吧?除去他的地位不谈,光凭他的长相,不需要开口,女人应该就会倒贴了!还是说他对女人已经开始厌烦了,想要换换口味?可是这好像也说不通……
这些天,见他不吃硬的这一套,佩萨塞斯就转变策略跟他来软的,不仅不强迫他做不想做的事情,还处处讨好他,让著他。所以这些天他们之间的气氛还算融洽,但是……任自己说破了嘴皮子劝他放弃,他还是天天‘我爱你’三个字不离口,凯乐知道,以他一个法老的身份,能容忍他到这种地步,他所谓的爱看来不会是假的,然而偏偏就是他的真,害得他都快要崩溃了。
并不是他铁石心肠,也不是碍於尊严,而是因为他根本不懂得怎麽爱人,也许是身世的关系吧!他从小就好像缺乏某一方面的感情,他不但认为爱情不可靠,更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
爱情就像是一把枷锁,把每个懂它的人全部束缚住,有些人会挣脱它,然而更多的人确是心甘情愿地被它紧紧困住,任何的猜疑和背叛,都会使人喘不过起来,甚至窒息。
经过半个月的调养,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差不多康复了,按照原计划,这应该是自己想办法离开的时候了,偏偏佩萨塞斯好像看出了他的企图,这两天派了一根“木头”来盯著他,说得好听一点是保护他的安全,难听一点的话这分明是在监视他,害他的计划胎死腹中,凯乐颓然地躺在床上生著闷气,愤恨地瞪著床边的那根名为海鲁的“木头”,忍不住开口。
“海鲁,帮我倒杯茶来!”
“是!凯宏斯大人。”海鲁方正的脸上面无表情,恭敬地应道。
不一会,一杯热茶就送到了凯乐的面前,凯乐接过茶看了一看,倒在了地上,把茶杯递给海鲁,故意刁难道:“水太烫了,我要冷的。”
“是!”海鲁接过茶杯,又跑去倒了一杯凉的给凯乐。
凯乐并没有接过茶杯,只是看了看,淡淡道:“太冷了,我要温的。”
“是!凯宏斯大人,马上来!”海鲁又倒了一杯温的给他。
“杯子不干净,给我换一个干净的。”
“是,大人!”
“再给我倒一杯来!”
“是的!”
“……”
“是!”
凯乐为了疏解心中的郁闷,反反复复折腾了海鲁不下十次,大概连白痴都看得出他是在没事找事、无理取闹了,甚至凯乐自己都感到了厌烦和内疚,没想到海鲁这样一个五大六粗的男人,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不仅让凯乐感到一阵失望,他还以为可以看到海鲁不一样的一面呢,没想到他还是那付蜡像脸,真怀疑他是不是个机器人,看来给他一个木头的称号还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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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宏斯大人还有什麽吩咐吗?”海鲁没有任何波动的声音又在身旁响起。
“啊?” 凯乐惊讶地张大了嘴,一付吞了生鸡蛋的模样,没想到他还没完了。
怕凯乐没有听清似的,海鲁又重复了一便:“请问大人还有什麽需要吗?”
愣愣地回过神来的凯乐,挫败地叹气道:“没事了。”过了一会好像又想到什麽似的说道:“对了海鲁,以後不要叫我大人了,我不习惯,叫我凯吧!”
“海鲁不敢!”海鲁迅速的回绝道。
“我让你叫就叫,有什麽不敢的?”只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有什麽不敢的?凯乐奇怪的问道。
“请大人不要为难海鲁。”海鲁生硬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你……算了,果然是根木头。”凯乐郁闷道,大概是太无聊了吧!他又换了个话题问道:“海鲁,你是不是觉得你的侧脸特别英俊啊?”
“海鲁愚昧,不明白大人的意思。”海鲁还是站在凯乐的床边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然你为什麽从来不用正面和我说话呢?我想大概你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你的侧脸吧?” 凯乐一直很好奇,因为这个海鲁除了永远面无表情外,好像都只用侧面对著他,从来没正眼跟他说过话。
没想到凯乐这个随意的问题一出,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海鲁先是一怔,随即脸上的肌肉竟然抽搐了一下,这让凯乐惊讶不已,因为他一直以为海鲁脸上是没有神经的。
凯乐瞪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著这一难得的变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非常期待海鲁会怎麽回答他这个问题……
可惜凯乐等了又等,就是没有等到海鲁的回答,他有些不耐烦地开口:“海鲁,我在问你话呢!”
“大人,其实……”海鲁窘迫地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整张脸胀得跟烧红的铁板一样,他的这种反应更加深了凯乐的好奇心。
“难道是我说对了,你真的以你的侧脸为傲吗?”凯乐开始用激将法,饶有兴味地直盯著海鲁。
“大人,其实……是法老下的命令,从今以後除了他以外,宫里所有的人都不得直视凯宏斯大人,海鲁只是遵守法老的命令而已,所以请凯宏斯大人见谅。”尽管海鲁看起来很犹豫,但还是把答案告诉了凯乐。
听完这些,凯乐一开始作弄海鲁的窃喜心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诧异、震惊和气愤……一系列复杂的心情,他以为佩萨塞斯这些天的忍让是觉悟了,没想到他根本就是变本加厉,他到底把他当什麽?他到底想怎麽样?他……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凯乐气急败坏地问道。
“海鲁句句属实,这个命令宫里所有人都知道。”
对於这样的命令,不仅海鲁自己感到百思不得其解,大概宫内所有人都不能理解吧!尽管这个命令再怪异,但是没有人敢违抗法老的命令。
海鲁的言下之意就是在说这个命令只有他不知道,凯乐仔细想了想,确实这些天凡是进入这个房间的人,不管是巫医也好、侍从也罢,好像都没敢正眼看过他,原来是这麽回事,凯乐的怒意不免烧得更旺了。
海鲁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了一下凯乐的脸色,阴郁好像悄悄爬上了他俊美的脸,晶亮的双哞仿佛要喷出火来似的。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一向冷酷无情的法老变了,而促使他改变的原因正是眼前这个神秘的人,从法老重视他的程度来看,似乎已经超出了某些范围,只是大家害怕朝那个方向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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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房门被人从外向内打开,佩萨塞斯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手上掂量著什麽。
看见凯乐,他的笑意更浓了,迫不及待地走向床边坐下。
“凯,今天觉得好些了吗?” 佩萨塞斯观察著凯乐的气色,关心地问道。
由於凯乐还在为之前海鲁所说的事对佩萨塞斯感到不满,况且又在气头上,所以他的笑意看在凯乐的眼中显得格外刺目,而他的关心更让他厌恶,本来打算不理他,但是又觉得这样做的话根本没多少意义,所以即便开了口,语气也好不到哪去。
“谢谢您的关心,我好及了,要不是你不让